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但是,我还是决定试一试。“你……你放了我好不好?我知道,你并不愿意服从她。你放了我……我,我跟你无怨无仇。我会帮你……帮你打倒她,还你自由好不好?”我想不到什么理由让他可以放了我,我只能将自己之前看到的情景,和他的处境联系起来,希望可以得到他的共鸣。
但是,我错了,这个人根本就是个疯子。他又掏出了那把手电,将手电按在我的脸上,我能感觉到光热灼烤着我的皮肤。我扭头试图躲开。但阿满的力量出奇的大,他冲我笑着说:“你的皮……会更美。光照的,粉红的。我喜欢。”说完,他拿开手电,还不忘用手轻轻拂过我的脸颊。“好好保护,保护你的脸,明天,我就让蛊婆把你赐给我,我要亲自,亲自把你的皮拨下来。我喜欢你的皮。”
我的眼前浮现出他将女孩儿拨皮的画面,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如果,明天我不答应蛊婆的要求,下场,会比那个女孩儿更惨吧?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拨皮的场景,没有注意到阿满正在变化的眼神。那眼神,从贪婪变成了下流,因为我的衣服已经被水泼湿,我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虽然我很瘦,但是,我的身材却不是搓衣板身材,能想象,被衣服紧紧包裹的身材现在在他的眼里应该有多火辣。
而他,也真的这么做了。阿满用他那肮脏的爪子覆上了我的胸。我大惊失色,受到了极大的侮辱。我左右摇晃着,想要甩开他的脏手,并大声的喊叫。但是,阿满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块儿破布,紧紧的塞进了我的嘴里。我只剩下呜咽,恶狠狠的瞪着他。我现在只想能将他碎尸万段。
但我毕竟是软弱的,我的怒目而视并没有令他放弃自己的兽性,他反而将嘴凑过来,要亲吻我。他还不忘笑着说:“你又不是蛊婆需要的阴年阴月阴时的处女,嘿嘿,所以,我兄弟黑牛愿意做的事情我替他完成,听说黑牛死在你的手里了,这也是你欠黑牛的,现在,我替他来讨债。”
我的愤怒呜咽,现在转成了低低的哭声。眼泪顺着我的脸颊流了下来。我真的怕了。不知道接下来这个混蛋会不会对我做出更肮脏的事情。我宁愿死,也不想让这只脏手碰我一丝一毫。就在我觉得世界末日就要降临的时候,救世主的声音,再次从耳边响起。
“妈了个巴子的,把你的臭手从我媳妇儿身上拿走。”愤怒而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没有听到门被踹开的声音,但是,身后突然感觉出了一阵风。我连人带椅子就被拉离了原地。我正惊异间,发现有个人蹲在我的面前。是闫九,他又来救我了。他……终于来了。
闫九将我嘴里的脏布拿开,我的呼吸变得顺畅,任凭我再冷静矜持,也没受到过如此这般的侮辱。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哇的一声哭了。闫九见我什么都不说,只是哭,赶忙安慰道:“媳妇儿,别哭,我在呢,没人能欺负你了啊。别哭,有我呢。”说完,就去解我椅子上的绳子。
站在一边的阿满才反应过来,是有人要来救我,他一步就跨了过来抓住闫九的衣领就给他提了起来。我急的叫出了声:“小心。”闫九和阿满的体型和实力从外形看完全不是一个重量级。我真怕阿满会给他打死。
我以为接下来会听到打斗的声音,但是,首先看到的,是阿满手里提着闫九的衣服,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将衣服脱了下来,阿满铺了个空。我见闫九咬破了中指,在自己的围巾上画着什么,等阿满再次扑过来的时候那围巾就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一下子缠住了他的脖子。
阿满扔掉手中闫九的衣服,使劲去解缠在脖子上的围巾。但是,无论他怎么用力,那围巾仿佛越缠越紧,根本没有丝毫给他喘息的空间。
闫九掸了掸衣服上的土,重新套上。赶忙走回我身边,继续帮我解绳子。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阿满,生怕他下一秒又再次扑过来。
阿满眼瞅着脸色已经泛青,白眼球儿也开始多了起来。我有些害怕闫九真的将他杀死,那样,我们就犯了谋杀罪了。但是闫九仿佛看出了我眼中的担忧,他安慰我说:“媳妇儿放心,我不会勒死他的,只会让他晕了,我们赶紧走,离开这里。”他一扫往日的玩世不恭,除了嘴里还叫着我“媳妇儿”,整个人都变了。我也知道,这里绝非久留之地,赶忙站了起来,和他一起离开了房间。
………………………………
第三十五章 逃跑
我已经不知道被关了多久,只记得是在天擦黑的时候坐上的那辆从别墅驶出来的黑色轿车。后来,就被带到了那间阴森可怖的潮湿的房间。在那里,度日如年,已经忘记了时间。
闫九拉着我一通跑,我直觉后面有什么东西正冲着我们飞过来。我赶忙回头看去。却发现是闫九的那条围巾,它越过我,一下子缠到了闫九的脖子上。这感觉,像极了一条蛇,还是个能听得懂主人话的蛇。不过这个节骨眼我也不可能拉着他问。
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我惊讶于闫九的能力,他居然带着我穿来穿去,在一条条狭窄的巷子里拐进拐出。我满肚子疑问,但是也来不及问了。闫九的手心里都是汗,我看的出来,他很紧张。
他一边走,一边从兜里不知道掏出什么向外撒着,黑乎乎的我也看不清楚。我俩一直跑,都跑的气喘吁吁的时候,发现已经跑到了巷子尽头。巷子外面,停着一辆出租车。闫九拉开车门,一把把我推了进去。他自己也顺势坐了进来。
他对司机师傅焦急的叫道:“师傅,快走。”司机师傅二话没说,一脚油,就离开了这里。我看闫九即使在离开的时候还往外面撒了一把兜里的东西。他双手掸了掸,我看清了,他撒的是土。但是,当着司机的面儿,我什么都没问。我俩都有点惊魂未定的感觉,谁都没有说话,静静的坐在了车里,直接到了我住的饭店。
我发现,车子没开多久就到了我住的地方,但是,我对这个城市不熟,车子就像在迷宫里一样,拐来拐去,根本记不住路。
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正好是早上,我和闫九在饭店的餐厅简单吃了点东西,我俩就回到了饭店的房间。
我给他倒了一杯热水,我自己也是。他一仰脖,一杯水全部喝到肚子里。他用手胡乱擦了一下嘴,非常严肃的看着我,然后说道:“媳妇儿,你怎么招上的这些人。”我还没有问他是怎么找到我的,他就问出了问题。我只得一五一十的把小丽的事情告诉了他。包括我可以看到尸体死前记忆的能力也都说了。
闫九半天没有说话,然后他说:“以我的能力,只能对付对付那些小喽啰。但是,你刚才说的那个蛊婆,我怕是没有能力对付。我还从来没有碰见过那样的对手,我对她的力量不得而知。今天,幸亏咱们跑的快。”
说完,他才想起来,赶忙拉我坐下,看看我伤到哪里没有。我的脸现在肿的像个球,五指印清晰的印在我的脸上。闫九心疼的眼神被我尽收眼底,但是我躲开了他抚向我脸颊的手。我尴尬的咳嗽了一下,自己站起来去拧了个毛巾敷在脸上,又坐回他面前的椅子。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我一边捂着脸上的毛巾,一边看向他。“傻媳妇儿,没让他们给打坏了?脑子咋还不好使了。不是告诉过你么。”说完,他拉起了我的右手,举到我面前。“你是让我盖了章的。忘了,白给你画符啦!浪费我那么多血。”我只是觉得,他可以找到大概位置,没想到能精确到那个曲折的房间。我看着他笑了笑:“你这是第三次救我了,闫……九。谢谢你。”本来低着脑袋的闫九听到我不叫他闫先生,一下子抬起头,非常高兴的看着我说:“媳妇儿,媳妇儿,你承认我啦!你终于不叫我闫先生了!哈哈哈!”
我赶忙打断他的臆想:“我只是叫你的名字,你不用这么激动,还有,那个围巾是怎么回事?怎么看起来有生命一样?对……还有,你兜里的是什么东西?一直往外撒?”我连珠炮一样问出了心中的问题。闫九现在一副得意扬扬的样子,翘起了二郎腿,咳嗽了两声,假装深沉的他,说话了。
“我的血和我的符那不是一般的厉害啊,媳妇儿你知道么,如果我在符上再加上一笔,那个混蛋就没命了。还有,我撒的那个是坟头土,嘿嘿。这可是好东西,我一直都舍不得用,驱除痕迹一级棒。必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