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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该是王爷发现疯子发疯,出手点穴或者直接打晕,然后把人带走才是。毕竟,我在明敌在暗,皇宫始终不安全,呆久了难免会被线眼识破她装疯的把戏。
你现在这逆来顺受却又无比享受的模样,叫我怎么演怎么演怎么演
安天晓思考着要不要直接一拳打扁这张如花美颜,却不妨被那人奸狡的揽腰一翻,一阵天旋地转又被压了在下面。
白煜短促的笑了一下:“瞧你不好意思,还是我来吧。”
殿前围观的人听不到他们细声的对话,只是早被你压我我压你的情景熏得几乎鼻血直流。
白王爷忽然扭头,锐利的眸子向他们扫射了一圈,冷冷道:“滚。”
那群宫人气也不敢抽便乖乖的用最快速度“滚”了下去,随即是白煜的一掌拍出,掌风凌厉,殿门“啪啪”几声便关得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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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29。2】殿下的受虐症
明明开始时是处在主导地位的某恶女,逐渐又处在了下风,早已意兴阑珊,失去了继续装下去的热情。
如今好了,终于散场,即便有奸细,方才那一段也足够证明她中了疯毒。
“走开。”想推开上面那人,却不想那人双手按住她双臂,不给她行动的机会。
白煜低笑道:“这就想打发我难道你不觉得该对我负责”
“负什么责”安天晓还没反应过来,只见白煜低首瞟了一眼肩上深刻发红的齿痕,她才明白其意,
白煜讪讪道:“你若不想对我负责,那我对你负责也行。”
“少来吧你,快走开,我有正事要跟你说。”安天晓还想挣扎,却忽然发现某人的身子已经灼热似火,腰下紧靠的某处不知何时生出了一件又硬又热的物事,犹如天雷滚滚落在头顶,霎时便不敢再动。
忽然明白为何白煜刚刚斥退了所有宫人,然后要她负责,原来是不怀好意。
夏日里穿的衣服本就不多,两人又贴得紧,彼此的变化即便再细微也感觉清晰。
她全身一僵,下意识的偏过头去,却终究是无法自抑的把内心紧张表露无遗。
白煜也怔了片刻,在他看来,她的不安是厌恶的抗拒。
眼底溢出了一丝淡淡的失望,但随即又觉得,自己似乎并没有资格失望。
有些事情,他不会勉强,但说开的话题,还是值得好好讨论一下:“我说的也是正事。”
安天晓咬牙,知道他就是死心不息锲而不舍的要她负责。
好吧,都怪自己没思虑清楚就扑了过去,本想报仇来着,结果却被反将一军,饮恨啊。
而此时也不是硬拼的时候,那家伙的身子已再经不起撩拨,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再乱动,免得引火。
打是打不过,糊弄也糊弄不过去,安天晓唯有不太情愿的软下态度,眨着可怜兮兮的大眼睛,哀求道:“殿下,我知错了,是我不对,我待会儿为你敷点伤药,保准好得快不留疤,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吧。”
这样的大话,也只有安姑娘会吹。
三岁小孩都知道,这样的齿痕没毒没出血,不出两天便自动消失,敷药是多余,想留疤也难。
“噗嗤。”白煜按耐不住的笑开,无限怀念及留恋的道,“若这齿痕能永远留着也不错。”
“啊”安天晓傻眼。
嗯,殿下也许患了受虐症。
一时两人都没说话,一人若有所想,一人不明对方所想。
殿内寂静无声,安天晓听见白煜心跳异常的快而强烈,依稀有点像那日在暗月暖泉时的感觉,心中咯噔了一下,便想伸手探他腕脉,然而他却压着她手臂不放。
“你又不舒服吗”安天晓的语气又软了几分。
白煜笑了笑,终于翻身让开,也拉她起来,故作可怜状,哀叹一口气:“无辜被咬了一口,心里确有些不舒服。”
安天晓撇嘴:“谁让你出现得时辰刚好。”想了想又问,“对了,这个时辰你怎么在这里出现”
她才离开静王府没多久,他便追来了,不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吧
白煜又叹一声:“还不是因为某人原先说好了会在静王府住几天,结果却一声不吭跑走了。”
就因为这个,他来找她吗
安天晓本来确是答应了在静王府住几天,但那时是出于担心白煜的伤势,后来,不小心听到白煜与小黑的对话,又看到姐姐对白煜情意深深,她还哪有留下来的心思。
“原来殿下是怪我一声不吭,实在抱歉,我只是不想打扰殿下和姐姐的良辰美景。”
“晓,我和她并非你想的那样,其实”
安天晓决然打断了白煜的话:“殿下不需对我解释,真的,真的。”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
她不知为何要打断白煜的解释,好像是在害怕些什么、抗拒些什么,却在苦思冥想之后,始终不知自己在害怕抗拒些什么。
良久,白煜背过身:“也罢,你若信我,便不需我半句解释你也会相信,你若不信,我即便述尽千言万语你也只当谎言。”
安天晓怔了怔,这话她听过三次,第一次是白煜说的,那时候并没有太大感觉。第二次是从白墨口中听到,这是韩妃死前对皇上的话,联系起韩妃刻入残墙的那句“没有信任,何言深爱”,心中不由动容。
而这次,白煜再次念出这句话,话语中的沉凉,触动她心底最深处的一根弦。
但,白煜,我真的不知该如何相信,你那带着目的和机心的感情。
我分辨不清,你对我的情,是发自内心,还是建立在谋算上。
我承认,我不如凝香,能倾尽身心为一个男人以及他的天下筹谋,哪怕整天担惊受怕的活着,虚度了一载又一载的年华岁月,即便不知那个男人到底爱不爱她,也无怨无悔。
或许,我最不如凝香的,便是那份爱,那份坚定不移、不求回报的爱。
白煜,就当我胆小自私吧,我不是没有尝试过喜欢你,但是我害怕患得患失的感觉。
没有信任,何言深爱,即便信任,也不敢言爱。
此时的白煜背对着安天晓,捂住胸口调息,忍着痛苦不让安天晓察觉其内伤发作,自然也没有发现背后那人的情绪波动。
沉默片刻,安天晓收敛神思,严肃认真的转入正题:“白煜,我大抵知道了,我娘是怎样中毒的。”
其实白煜看到地上碎落的糕点也猜出了几分,但为免安天晓听出他气息虚弱,决定在调息完毕前少说话,于是只简单的回了:“说来听听。”
“蔓萝香是分成了几部分进入我娘体内的,而且每一部分**出来均不显毒性,就如方才凝香带来的疯毒,分别下在两种糕点里”安天晓把凝香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个遍,最后补充,“但娘死的那天既然没接触什么人,食物都是自己做的,是以我猜,毒不在食物。”
听安天晓说得天花乱坠的同时,白煜已控制住内伤,捡起一些糕点残骸仔细研究,也不管眼前那人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小嘴喋喋不休。
而安天晓终于一口长气把话说完之时,他只是微微点头回了一个字:“嗯。”
安天晓显然对这样的反应十分不满:“喂喂喂,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就算不发表点意见,也不要回答得那么敷衍。
这样听着好像他并不真心认同她的说法。
但其实白煜并不是不认同,只是已经想得更多更远:“你说得甚是有理,所以我在想,月素宫中兴许还留有你说的看似无毒的有毒之物。”
“嗯,但蔓萝香是奇毒,世间罕有,且由西凉传入,中原本就很少人会使用,到底什么东西能混合成蔓萝香说实话,我对蔓萝香了解不多,你呢”
“这个可以慢慢想当务之急,应该把戏演完。”
“哈”
身体一麻,安天晓已被某只狡猾的白狐狸封了穴道,软倒在某个被撕破衣襟的怀里。
“你”安天晓如中了陷阱的小兔子,气不打一处来,却无力可发。
“你的剧本不是这样吗点穴,带走。”白狐狸拦腰抱起安小兔,神清气爽的踏出宁阳殿,心底得意着,早就知道你意图了,只是难得你要演就陪你演精彩点。
安小兔被突袭自是心有不甘,但想想此刻生气没用,还不如好好享受舒适的怀抱,小酣一觉也不错。
只听得白狐狸嘴里贼兮兮的喃喃:“你逃你逃你逃逃逃,我追我追我追追追”
安天晓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