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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女人,30多岁……”
格雷立刻想到了是谁……殳秉辰一行人他有观察过,那个保镖不用说了,能大模大样的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肯定是会有死不认账的打算,可能还会被反咬一口。格雷有怀疑过殳秉辰,但他看到殳秉辰如此的担心在意,甚至痛不欲生的样子,他消除了他对殳秉辰的疑虑。至于其他人,赵鑫和齐舒媛他是从小就知道的,再说保镖是殳秉辰雇的,所以不可能是他们夫妻。剩下的就是阿美和欢欢了,如果主使就在这些人当中的话,但绝对不是傻傻的欢欢,那就只剩下阿美,如果范围只在他们当中的话。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可以确定就是她了!
美国男人知道格雷在思考……
“但是暗杀取消了,我想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格雷沉吟了片刻,突然眼神变得暗黑和凌厉……“计划不变,不过女人我不想杀,但也不能轻易放过她,具体你知道的。”格雷说。
美国男人挂掉了电话,对于这样的事情他最擅长不过了。
……
殳秉辰没有黑白的守在蒋依璇身边,滴水未进,谁劝也不听,一心只想守在蒋依璇的身边。
齐舒媛夫妇虽然担心自己的电视剧,但是无奈,这个时候也不好开口!只能干着急,或者私底下抱怨几句。
清早明媚的阳光打在依璇的身上,殳秉辰似乎从阳光中感觉到了生机和希望!于是他起身,用热水洗出一条温和的毛巾,为蒋依璇擦拭身体。
他顺着蒋依璇的脸部轮廓擦拭,越过那道伤痕。不知怎么的,再次注意到伤痕的殳秉辰,依然痛苦不已。这总能让他想起爆炸的情形……震荡、火焰、破碎的玻璃,他不敢想象蒋依璇当时就在旁边。想了想,他继续的擦拭……
这时,格雷走了进来,他知道殳秉辰从来到医院就在这里守着,也知道他一定顾不上吃早饭,于是特地端着早餐来。
早餐很简单,牛奶燕麦而已,格雷觉得以殳秉辰的胃,不适合吃太过复杂的,毕竟他一直什么都没有吃。
“格雷医生,你来了。”格雷在殳秉辰的心中算是恩人,看到他,殳秉辰还能有些柔和的表情。
格雷浅浅一笑……
然后将放有燕麦和牛奶的托盘放在病床旁的柜子上。
“作为医生我得提醒你,你这个样子,就算……就算她醒过来,也会被你的样子痛苦的再次病倒。”
殳秉辰坐下,又拿起蒋依璇的手,擦拭。
格雷将牛奶拿起,递给殳秉辰。
殳秉辰看了看,然后接过,少少的喝了一口,只湿润了双唇。
“我再提醒你,你要是倒下,医院是不会让你和她住在一个病房的,你也就失去了陪护的资格。”格雷说。
殳秉辰终于肯听劝了,放下毛巾,将托盘拿到一边,和格雷坐到沙发上,将托盘放在腿上,吃了起来。
“你们娱乐圈的人像你这么痴情的可不多啊!”格雷说。
“也许吧!”殳秉辰心思不大的回了一句。
“对了,你的经纪人助理呢?”
“在酒店呢吧。”殳秉辰边吃边说。
殳秉辰的嘴不大,嘴唇也属于相对比较薄的,有零星的燕麦碎片和牛奶粘在嘴边,很是呆萌。
“像做你们这行的,经纪人对于你们来说应该起着至关重要的位子。”格雷试探的问,眼睛带着刺探。
“别人的我不知道,但我能有今天,多亏了阿美。”殳秉辰回忆的说。
“阿美?就是那个……高一些的女人,那个矮一些的应该是助理吧?”
殳秉辰点了点头。
殳秉辰将牛奶喝尽,剩下一些燕麦,就将托盘放到一边。
格雷递给殳秉辰一个白色,带少许灰格子的手帕递给殳秉辰。
“谢谢。”
擦完嘴,殳秉辰靠在沙发上,说起:“阿美在我最艰难的时候变卖了所有,只为帮我东山再起,她真的是一个非常好的经纪人和合作伙伴。”
格雷的眼神看似迷离,又联想到了什么。
“那么她真是非常的了不起,但不知道她这样做,她的家人,我是说丈夫之类的……看她的样子应该已经结婚有孩子了吧?”
殳秉辰随意的看了看格雷,然后自然的回应:“她没有结婚。”说完,他又走到蒋依璇的旁边,为其掖了掖被子,然后又坐到格雷的身边。
三十多岁的女人,在你最艰难的时候为了你变卖所有,这个人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装糊涂,格雷想。
“对了,谢谢你的早餐。”
格雷浅浅一笑。
“你是哪里人?”殳秉辰问道。
“我……北京出生的,不过很小就在国外生活了。”
殳秉辰看着蒋依璇,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或许,我们应该多说一些,从医学角度讲,声音也带有其影响力,对于这样的一个情况,外界的一些因素会对患者的苏醒有好处。”格雷说。
殳秉辰眼睛一亮,似乎在认同……
……
医院的停尸间,陈恪已经被炸的面目全非。
由于死者难以辨别身份,故是齐舒媛通知的陈恪父母。
两位老人白发人送黑发人,简直是觉得天都塌陷了,尤其是陈恪的母亲,顾不得什么,抱着陈恪的尸身,痛苦起来,几度崩溃。
齐舒媛和赵鑫在一旁安慰着两个老人。
“怎么会这样?”陈恪父亲跺了一下脚说,眼睛里含着泪水,瞬间苍老了许多,人也看着极其的憔悴。
齐舒媛看了看赵鑫……
“陈叔叔,你也别太伤心了,毕竟人已经去了……”赵鑫装的哽咽了起来。
“是啊,叔叔阿姨,死者已去,你们二位要保重啊!”齐舒媛说。
“我儿子几天前还好好的,怎么就来了瑞士,怎么汽车就爆炸了!!我可怜的儿子啊,他那么出色,他才不到三十岁啊,我的儿啊!!!”陈恪母亲嚎啕痛哭。
齐舒媛冲赵鑫使了使眼色!
“谁说不是呢,这要说能力,头脑,我们这辈属陈恪拔尖。诶,真是祸不单行啊!这话说回来,他要是早对蒋依璇死心,也不至于跟着蒋依璇跑到瑞士,现在倒好,蒋依璇留下了一口气,我可怜的陈恪兄弟倒是没了。”
赵鑫这话一出,陈恪父母顿时一惊,她们暂时停滞了伤心,神情转变为惊愕和恨意。
“我儿子是为了蒋依璇来的瑞士?”陈恪父亲问道。
“赵鑫你胡说什么,让你说的好像是依璇害的似的。”齐舒媛说。……“叔叔,阿姨,你们千万别那样想,依璇不是纠缠不清的人。”齐舒媛说着,将手放在陈恪母亲的胳膊处。
陈恪母亲一甩胳膊,然后恨意十足的说:“就是那个蒋依璇,害死了我的儿子!她无缘无故在婚礼前悔婚不说,如今还害的我儿子被炸死了,她怎么不去死!怎么不去死!!”说着,陈恪母亲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又痛哭了起来!
赵鑫和齐舒媛从陈恪父亲的眼神中知道,他们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他们就是要挑拨两家的关系,陈恪父亲越是恨意足越好,齐舒媛就希望他家和蒋依璇家斗个你死我活,不过陈恪家也是有实力斗的,最好他们是两败俱伤,自己好坐收渔翁之利!
(本章完)
………………………………
第三十五章 蒋依璇苏醒
病房里……
殳秉辰忍不住用指头,轻动蒋依璇长长的睫毛;又将指尖放在蒋依璇的嘴唇上,想让其感受自己指尖的温度。
等待总是难熬的,也总是会让你接近崩溃。
殳秉辰终于换了一身衣服,是阿美为他拿来的,灰色v领的t恤衫和白色的裤子,但他依然胡子拉碴,人憔悴许多。
“依璇,你不能丢下我,你也不能一直就这样躺着,昏睡不醒,我不允许你这样做。”殳秉辰忧伤的看着蒋依璇,眼睛闪动着急切的无奈,手托着好像已经累垮了的脸。
“你知道么?我从来都没有和你说过……就是我从来都是被抛弃的,小的时候被我的妈妈……是不是很可悲,连自己的妈妈都不肯要自己,后来……后来我交往过的女朋友也离我而去。直到我遇见了你……”殳秉辰说着,看着蒋依璇的脸庞,他似乎相信格雷的话,外界的因素可能会刺激到依璇,将其唤醒。“一直以来我都很自卑,我觉得我就是连自己亲妈都不想要的人,谁还会想要我,谁还会不抛下我!但是自从我遇到了你,我告诉我自己,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