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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话立马慌张起来,身体瑟缩的向椅子后背靠,眼神带着恐慌。
蒋依璇走到落地窗,望着窗外说:“做单亲母亲不容易吧?其他的也就算了,再过几年,不用再过几年,现在的孩子机灵的很,他应该也快问你,“妈妈,妈妈,为什么幼儿园的小朋友都有爸爸,为什么我没有””
“你别说了!求你了!”欧阳雪临近崩溃。
蒋依璇回头,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想,小三就是活该,还连累孩子。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自然有我知道的办法,只要我想。”蒋依璇回到座位上。
“那你想怎么样以此要挟我?”
“要挟?我刚刚受到要挟,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个道理我是懂的,我是想帮你。”
“帮我?”
“是的,没错。”
欧阳雪冷笑道,说:“是有条件的吧。那我要是不接受呢,大不了我辞职。”
蒋依璇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绝对相信,你不会拒绝我,我不会没有把握的坐在谈判桌上。”
欧阳雪定睛看着蒋依璇。
“欧阳,你是不缺钱,我哥哥蒋仲珉想必也会给你不少生活费,不然就算你挣得多,你也买不起你现在拥有的别墅和豪车。可是随着孩子的长大,你会越来越觉得,这些都不算什么,如果可以的话你愿意用这一切换取一个名分!”
听到名分,欧阳雪露出了渴望的目光。
蒋依璇知道自己绝对能给她想要的。
“我哥哥蒋仲珉离婚不久,相信他在和我前嫂子结婚的时候你们就好上了。那既然你们连儿子都有了,为什么他不娶你,而是要把你放在蒋氏呢?”
“你不用挑拨我们,我们是有感情的,他是爱我的,不然他不会离婚。”
蒋依璇冷笑道。
她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白色的信封,扔了过去。
欧阳雪纳闷的看着信封,蒋依璇意思让她看。
看到照片她简直打破了他对蒋仲珉的所有幻想,因为照片上的蒋仲珉在酒吧门口搂着一个妙龄少女,举止极其亲昵。她又忍着万箭穿心的痛,看了其它的照片,都是他和那个女人的。
“看了这些照片你还相信他是爱你的么?”
欧阳雪的身心都像受到了重创,她将手里的照片愤怒的攥成了团,咬着嘴唇,泪水流了下来。
蒋依璇将纸抽推了过去。
“我的哥哥我了解,他不过是利用你,让你帮他站住蒋氏财务部的位子,而孩子就是你无法拒绝甘心为他做一切的理由。包括背上小三的骂名,包括孩子没有名分。”
欧阳雪带着眼泪看着蒋依璇,眼神充满怨恨“难道你就不是想要利用我么!”
“可是我不会欺骗你!”
本章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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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你看轻我了
欧阳雪一直没有离开,她本可以很早就离开,可以在她说蒋依璇挑拨她和蒋仲珉的时候就离开,可是她没有。
蒋依璇知道她不会离开,起码在自己没让她离开的时候。因为她知道她需要什么,她知道她的软肋是什么。
欧阳雪长呼了一口气,然后问道:“你说说看,你如何让我能嫁入蒋家?”
“很简单,我亲自出面。”
“你亲自出面?”
“怎么?嫌我的分量不够么?”
“不是,你的分量当然够,没谁比你的分量够了!”
“那就好,细节你就不需要知道了,总之我是有办法的。现在说说罢工的事情。”
“你是想问蒋仲珉他是否是幕后的始作俑者?”
蒋依璇一副“不然呢”的表情看着欧阳雪,没有回答。
“不是他,但我有打电话问过他,他只说如果我部门也有的话,我可以坐视不管。”“我可以问问,你到底想让我帮你做什么?做假账么?”
蒋依璇觉得可笑。
“目前你要做的事情就是,在明天的董事会前让蒋仲珉分心,我相信你可以做到。还有,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人,有任何和我有关系的事情你都要留心,尤其是财务这块。我自然也不会亏待你,你知道即使你嫁入蒋家你的儿子也不能和原配的孩子相比,但是有我撑腰就不一样了,我可以给他干股,他可以成为唯一一个非原配所生,却又有蒋氏股份的孩子!”
“我希望你说到做到。不过我也向你保证,只要你做到你答应我的,我这条命都是你的。我可以为我儿子死,我这辈子只有他了,只要他好,我做什么都可以。”
蒋依璇知道她说的是真话。
“你可以走了。为了不让人察觉我会再找其他部门的人,以罢工为由。”
欧阳雪离开后,蒋依璇叫了钱森来。
蒋依璇一直觉得奇怪,为什么罢工期间钱森会发给她信息,告诉她决不能妥协,不然事态只会更加持续恶化的发展。虽然这个道理自己也知道,但之前蒋依璇一直以为他是蒋仲泽那边的人。
但如果不是,蒋依璇想自己可能是误会他了,他不过只是习惯直言的人。
但猜测不能作为决定事情的凭据,只有事实真相才可以。而这时她刚好手来一则有用的信息
蒋依璇知道对于这样的人,最好的说服就是以才德征服他。
钱森来了,蒋依璇很客气,态度也很谦和,但没有过于拉拢,她只是想表达尊重。
“不知道董事长叫我来有什么事?”钱森的表情并没有因为短信的事情而在态度上拉近和蒋依璇的距离。
“你面前的这一份,是我这两个星期来,确切的说不到两个星期写的集团未来五年发展计划。”
钱森注意到桌上依璇口中所说的计划书,足足有十厘米厚。
依璇伸手示意他可以看。
钱森没有亵慢的神情,而是带着尊重和好奇翻阅这份计划书。他看了看目录,又忍不住翻到具体的内容细化,看了一页,又忍不住看了两页,接着又觉得不可思议的抬头看了看蒋依璇的脸。
终于,他压制住自己的兴趣,又翻了两页后,将计划书合上了。
“我知道你一直对我不信任,这可以理解,不仅你会这样想,别人也会这样想,因为我年轻,因为我没有阅历。但是你忘了,我姓蒋,我不是只知道吃喝玩乐,挥霍无度的千金小姐,我是带着使命而活着的人。也许从前不是,但从我弟弟从我弟弟生病了开始,我就是这样活着的。你眼前的这份计划是我不眠不休写成的,我给你看,不是想讨好你,是想证明你错了!你错在看轻我了,你错在认为我不能胜任这个董事长的位子。”
钱森有了一丝丝的羞愧,但他仍以凝视的目光看着蒋依璇,他希望她继续说下去。
“生意场上处处是竞争,成王败寇,每个胜利者的光荣后面往往都隐藏着失败者的酸楚和艰辛,所以人人都想当胜利者,因为不当胜利者就是失败者。但是我蒋依璇,想当的不仅仅是胜利者,我想要的是双赢的局面,你知道我指的是哪里。”
“你说的没错,在这个社会中处处都是零和游戏原理,游戏者有输有赢,一方所赢正是另一方所输,但游戏的总成绩永远为零。”
“我知道不管是公司的高层,还是更高的一层都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较量的机会,但不管谁输谁赢,集团所承受的都是负值。但从零和游戏走向双赢,要求的是各方面要有真诚合作的精神和勇气,不能以争取个人利益为首要目的,势要遵守游戏规则,否则双赢的局面不可能出现。”
“我我真的没有发现,你有这样的胸怀。”钱森的口气带着敬佩和惭愧。“刚刚你的计划书我大概看了,写的非常好,我在蒋氏这些年,虽然不是看着你们这辈长大的,但对你们也有所知。让我感到意外的是,你是这些人中最出色的。但是”
“但是经营公司不是儿戏,也不是光纸上谈兵就可以的,你是想说这个么?”“其实你今天不给我发那个信息,我也不会妥协,我早已经叫人从各个分公司调派人手,我既不会和他们谈判,更不会和他们妥协。而且我也知道,蒋氏是不可能存在这个现象的,唯一出现这个现象的解释就是有人指使。”
钱森陷入深思。
“所以今天造成损失的不是我蒋依璇,而是那个始作俑者的人。我不知道钱部长你是否知道是谁指使”
“我”
“你不用说什么,不管你知道还是不知道,我所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