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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黄小姐讲故事的时候,进来两个器械室的男教练,听完了黄小姐的故事后,其中一个叫林杰的人也给他们讲了一个故事,也是他的朋友告诉他的,这个故事又是他朋友的朋友告诉他朋友的,据说也是真事儿:话说这个人有一个女朋友,俩人感情非常好。因为从他女朋友上班的工厂到他们住的地方,要穿过一大片荒地,据说这里以前是坟地,没有路灯,夜里一片漆黑,所以他不放心女朋友的安全,只要女朋友上夜班,他就骑着摩托车在厂门口等着她下班,接她回家。有一天晚上,他女朋友下夜班,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多,天寒地冻的,又伸手不见五指。俩人望着眼前黑漆漆的路心里有些胆怯,可是还得回家睡觉呀,所以他们壮着胆子骑上摩托车,发动了车子,他的女朋友则抱着他的腰,坐在后座上。经过这一大片荒地骑摩托车也要走一刻钟,虽然是两个人做伴,可还是越走越森得慌。正在这时,这个男的就听一个女的在他耳边说“好冷啊我给你捂捂耳朵吧”有一双手真的捂住了他的耳朵,他心里还有些感动,心想还是女朋友心疼自己,顿时就下了要娶她为妻的决心,他乐滋滋地盘算着什么日子是个黄道吉日,喜宴上要请多少人,要订多少酒席,置办家具需要多少钱,可是骑着骑着,这个男的突然感觉到他的腰间还被他女朋友紧紧地抱着呢,人一走神,那摩托车就摔倒在路上,也把他女朋友摔醒了,他女朋友坐在地上揉着眼睛问他怎么回事儿,他摸着自己的耳朵,问女朋友刚才在后座她干什么来着,女朋友埋怨他道,她困得都睡着了,什么也没干,这一跤才把自己摔醒。闻听此话,那男人吓得魂飞魄散,哆哆嗦嗦扶起摩托车,重新打火,因为心慌,足足十分钟也打不着火,大冬天里,厚厚的内衣被冷汗浸湿了。后来终于回到家里,两人大病了一场,你们说可怕可怕
在座的人又怕又想听,有人问,后来他们结婚了没有生孩子了没有捂耳朵的那双手到底是谁的林杰说,讲故事的人没说。又引来一片叹息。
这时,邱会计也讲了一则故事,她说是她的同学公司里的一个同事碰到的事情,她同学的公司在上海的一座著名的大厦里,有五十层。这个职员工作非常勤奋,经常得到老板的嘉奖,所以能者多劳,老板也经常给他加派工作,因此他是全公司工作时间最长、经常最后离开办公室的人。这天他跟往常一样又加班到很晚,已经过了夜里十二点,再补充一下,那家公司在五十层。他收拾好东西就独自一人剩电梯往下走,可是奇怪的是,从五十层往下,电梯在每一层都会停下开门,可是门外却没有一人,他心想也许是什么人手犯贱,摁下了电梯键钮。到了第二十层的时候,电梯照样停了下来,门外站着一个穿白衣、披散头的女子,这个职员看不清这女子的脸,因为她的大部分脸被披下来的头发挡住了,那职员并没在意,可是只听这女子看着电梯里自言自语道:“哎呀好挤呀,我还进去吧。”说着这个女子就进来了,一听这话,那职员浑身的汗毛竖了起来,电梯往下行时,也是每层都停下开门,那女子都会向那职员的方向挪一下位置,偌大的电梯间,那女子偏偏要挤那职员,那职员魂都要飞上天了,到了第十三层,门开了,那女子下了电梯,可是那门却迟迟不能关上,后来因为超时,两扇门刚要合上,那电梯上的开门键似乎被人摁了似地矮了半截,那门又缩了回去,往复三次,才重新关上门,可是那电梯里明明只有那职员一个人呀。
作者有话要说:
、异姓姐妹
“你们说恐怖不恐怖”邱会计说完这话,看着脸色发青的众人问了一句。众人都哆嗦了一下,互相看看,大热的天,不用开空调冷得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天晚上,招展做了恶梦,在梦中她几次被人从高空中抛了下去,就在快落地的时候,又被拽了回来,她的魂像受惊的小鸟般被荡飞了,招展惊醒了。她钻在被窝里不敢探头出来,听到屋里确实没有什么歌声、小声嘀咕的声音后,才敢从被窝里伸出头来,这才发现,自己的身子横蜷在床上。她赶紧找到了枕头的方向,却迟迟睡不着,外面的街灯照在窗帘上,树影在上面晃来晃去,偶尔有路过的汽车辗过路面压暴了一个饮料瓶,“嘭”的一声,这一点点阳间的气息,让惊魂稍稍平复一点。
招展在迷迷糊糊中又看见有人悄悄开了门进来,她急忙躲进卫生间,镜子里正好映着自己的脸,可是那张脸却嘿嘿地笑着,从镜子里伸出手来,招展大叫一声,又惊醒了,出了一身透汗,气喘不定。她浑身滚烫,鼻塞脑涨,她发烧了
好容易熬到了天亮,招展硬撑着身子起床,头晕脑胀,顾不了这些,连忙赶往医院。医院的人很多,招展一个人,挂号、问诊、交费、取药,忙得她都快虚脱掉了。一直挨到快中午,才被吊上药瓶打点滴。正在她迷迷糊糊要睡着之际,手机响了,是朱妍的电话。朱妍一听招展的声音,就问:“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有气无力的声音,这是在哪儿,周围这么乱”当她听说招展病在医院里,二话不说道:“你等着,我马上赶过去。”
朱妍赶到医院时已经到了十二点,身后还跟着丁超。丁超心里对那天报警的事情,还是有点愧疚,所以他利用一切机会向招展表示友好。招展一见丁超也来了,也早把他出卖的事情忘了,望着二人焦急的脸庞,她眼睛湿润了。丁超让朱妍先在医院陪招展,自己去饭店打包买些食物来。朱妍来到输液室的时候,输液室里只剩下三个人,除招展外其他二人是壮小伙儿。而招展则有气无力地闭着眼睛靠在躺椅上,朱妍一见这种场景心里发酸,眼睛也湿润了。
招展却不好意思地笑道:“还真来了,又不是大不了的病,只是感冒嘛谁得的病别人也救不了的,看你还把这事当回事儿还真来来了呢”说完话却伤起心来,竟抽抽答答落下泪来。
朱妍一见招展落了泪,自己也掉下泪来,忙掏出纸巾给她擦泪道:“我知道你心里难过,父母不在身边,人在生病时最伤感。”招展只顾低头默默地流泪。朱妍笑了,将招展掉下来的一绺头发撸了上去,道:“瞧你有多好的头发啊又黑又亮,真漂亮。”招展止住了眼泪:“我是不是很没有出息,得点小病,就流泪。”朱妍摇摇头说:“这不稀奇,我也遇到过这种事情。一个人出门在外最孤苦无助的就是生病的时候、过节的时候,也是最伤感的时候,以后你碰到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我会想办法的。”招展点点头。
这时,丁超手里拎着从饭店打包回来的午饭进了输液室,招展见状心中暗想,丁超还是个不错的人,朱妍可真有服气,想想以前每天在车站看见的那个广告,一种温暖由然而生,彻底地原谅了丁超。
仨人回到招展的住处,朱妍坚持让丁超下去帮她请个假,可是招展实在不愿意耽误朱妍的工作,只是恳求朱妍晚上陪陪她,晚上她实在害怕。朱妍想想只好答应了招展的请求,说想让她住多久就住多久,一直到招展烦了为止。
到了傍晚,招展睡了一觉后也醒了,夕阳已经歪斜到对面那座楼的背后,只留下一条光影,映在东墙上,那块光斑越来越小,最后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屋子里顿时暗了下来。这时,黄老板打来电话,问她病况,问要不要去看看她,吃药了没有等等等等。招展鼻子一酸又想哭,可是她忍住了,坚持不让自己的声音走调。一会儿,苏丽也打来电话,也问了同样的话,最后她还加了一句:“我们今天约好了一起去看电话,看电影前先吃饭,是赵老板请客,赵老板还打电话来问,你们那个教练来吗还有跟她在一起的朱妍来吗我告诉他,一定会把你们俩带来,这下可好,你让我跟他怎么讲呢你知道朱妍来吗我怎么没见到她呢”招展知道朱妍肯定不会去俱乐部。此时,朱妍在外面敲门,招展对苏丽说:“家里来人了,我要去开门。”就挂断电话。
招展披头散发给朱妍开了门,朱妍的身后跟着丁超,丁超手里拎着一个大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