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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特别害怕,我从来不知道妹妹在父母的心中这么重要,超过生命的重要。后来安安被抢救回来,我再也不跟她打架了,她要什么,我让着就是了,我不能再让爸妈担心害怕。再后来慢慢的,我让着让着,也就成了习惯。”
乔夏说完往事,表情有些落寞。文修沉默良久,道:“所以你迁就她,其实是为了父母。”
乔夏低低嗯了一声,“大概是吧,怕我爸妈担心,也怕我妈哭,我妈一哭,我心都要碎了。”她低头一笑,笑意落寞,“我知道爸爸爱乔安远超过爱我,但妈妈的爱一直是平衡的。我不想她伤心担忧。”
文修忽然不知该说什么,明知自己是父亲心中不被爱的孩子,乔夏仍为父亲考虑着想。或许,在这一场交织纠葛的亲情里,乔夏才是最伤心的那一个。
他扭头飞快瞟一眼乔夏,乔夏背对着他,似乎在欣赏窗外的风景。反光的车窗玻璃上,映出她若无其事甚至微带笑意的脸。
他知道,那只是表象。
……
车开进了永康医院的职工楼下,乔夏正推门准备下车,手忽地被人握住。
乔夏不解,扭头问:“老好人,你……”话没说完,瞥见文修一本正经的脸,嗓音顿住。
文修凝视着乔夏,回想一这路的心理路程,声音低沉而笃定,“夏夏,我是认真的。”
他目光深邃而坚定,“我知道你从前过的不好,我希望尽我所能,在未来,能给你幸福跟快乐。”
乔夏缩回了自己的手,“开什么玩笑?我还有个小孩呢!你堂堂一个文院长,要娶一个带拖油瓶的吗?你爸妈肯吗?你朋友同事不笑话吗?哪个男人愿意喜当爹!”
“我既然接受你,肯定会接受丁丁。”文修神态郑重,“夏夏,我嘴笨,想不出什么浪漫的甜言蜜语,但那晚上我说过,我会对你好――这话我说到做到。”
“对我好可以有很多方式啊,比如我喜欢毛爷爷,你给我很多毛爷爷就可以啦!”
文修正儿八经,“我们在一起后,我的毛爷爷都归你。”
乔夏的嘴快张成了鸭蛋,半晌后抱着车窗道:“我去,老好人,你别这个样子,你突然这么煽情,我接受不了呀!那两晚上我糊里糊涂的,没往长远想。再说咱俩都这么大的人了,单身男女发生点什么,也是情感自由,你不必跟婚姻捆绑在一起的!”
文修道:“在我三十年的人生观里,婚姻就是这样。我碰了你,我就会对你负责。我负责,就会是一辈子。我知道你吃过很多苦,我不想你再吃,如果你愿意相信,我可以慢慢去证明。”
“我……”乔夏好像被他言之凿凿情深意切的话打动,她恍惚了一阵子,但很快她摇头,“不,我这样的人,不能跟你在一起。总之,我们……不合适!”
文修不懂她的固执,“不合适?你未婚我未娶,究竟哪里不合适了?”
乔夏焦躁的直抓头发,最后胡乱找了个借口:“你你你……你大我这么多,我不接受……”
文修面色颓然,有点受打击,“我……大你很多吗?”
“当然,有六七岁呢!十二生肖都转了半圈!”乔夏比划着,“我还没出生的时候,你就快上了小学,我上小学的时候,你就上了高中,我才二十多,你就三十过了,三岁一代沟,两条沟就是一条河啊!”
文修:“……”
他的目光慢慢黯淡下去,过了会,他牵起一抹笑,“是吗?”
他表情平静,却有浓浓的失落蔓延开来,乔夏倏然觉得于心不忍,想张口解释点什么,文修已然道:“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乔夏哦了一声,收拾了东西,慢慢上楼去。
待进了屋,乔夏倚着窗台上往下看,文修的车还停在那。车内灯光昏暗,他的侧脸映在光线里,落寞如泛黄的画卷,乔夏联想起他对自己的好,又想起在马尔代夫的那两个夜晚,虽然一切糊涂而疯狂,但他给的温暖却实在而真切。
乔夏没由来心里一堵,说不出的难受。
她站在窗台旁许久,直到文修的车离去,她才慢慢走回房间。
她收拾好了东西,瞥见行李箱里的几个礼物盒,终于提起一点兴致,拨了一个电话出去,“小佳吗?我从马尔代夫回来了哦,给你带了礼物!”
张小佳在那边笑,“知道啦。”又道:“怎么样,玩的开心吗?看到微博上你发的照片了,好漂亮!”
“漂亮吗?”乔夏道:“很多都是老好人拍的,想不到他摄影技术倍棒啊!”
张小佳顺着话头问:“说,你们孤男寡女去马尔代夫,有没有*烧着啊?”
女流氓向来对自己做的流氓事不以为意,“烧了啊,烧了两次。”
张小佳哇了一声,“销不*?”又道:“我看他是个有责任心的人,他对你这样了,事后有说什么没?比如交往啊之类的。”
“没有说交往。”乔夏平淡的答:“他说去我家提亲。”
张小佳更大的哇了一声,“那你现在是……准备结婚的节奏么?天啊,你这是闪婚啊!”
“怎么可能!我又没打算跟他在一起。”乔夏不屑一顾地道:“那事对我而言,只是成年人的游戏而已好不好。”
张小佳一口否决,“少口是心非!如果是成年人的游戏,你怎么从没跟任何人玩过?再说了,你看你那照片,对着镜头笑的多开心,你多少是喜欢他的!”
乔夏还在矢口否认,“怎么会!我跟你赌一千块!”
“会不会日后就知道啦!我堵一万块!”张小佳一阵大笑,挂了电话。
乔夏握着手机还在那发呆,过了会她打开笔记本电脑,将相机里的照片放到电脑里看。果不其然,凡是文修拍的照片,她都在笑。冲着镜头,灿烂如阳春日光。
忽地手机叮咚一响,提示有简讯。乔夏拿起来,是文修的,只有一句话。
――“研究表明,大老公疼小老婆。我认为是对的。”
这一句话让乔夏啼笑皆非,可她看着看着,抿唇笑起来,摇头道:“老好人书读傻了吗?这种事还需要去查研究报告?”
她又是一笑,心头无端冒出奇异的沁甜,像是舌尖下含了一颗甜软的果汁糖。
正笑着,耳畔“砰砰砰”传来一阵敲门声。乔夏起身,自语道:“这么晚了谁会来?老好人吗?他不会过来追问我对这句话的看法吧……靠,他这么认死理的人,多半是的……”
就在乔夏思索着如何回答这话时,打开门的一霎,她猛地变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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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4强闯
一个颀长的身影跨进屋,似是担心她拒绝,步子迈得极快,全程不给她关上门的机会。乐…文…
乔夏一怔之后,迅速用手推搡来人,“怎么是你?你出去!”
许沉光逆着光站在光影里,看不清表情,他反手锁上了门,没有说话,却是个留下的强硬态度,随后环视房间,问:“丁丁呢?”
乔夏不耐烦,“丁丁去夏令营了,不在这,许总快走吧。”
许沉光走到乔夏面前,“你跟他,假戏真做了?”
他逼近的霎那,有浓重的酒味袭来,乔夏皱眉,将距离拉远了一点,“是啊,假戏真做了。”
许沉光反驳的极快,“不可能!你爱的人明明是我!”
“许沉光。”乔夏嗤笑一声,慢慢抬起头来,笑意如生着利刺的娇艳玫瑰,一字一顿道:“我跟他,睡过了。”
带着一丝报复的意味,她又补了一句,“不止一次。”
乔夏的笑还在继续,“妹夫,没什么事你就走吧,如今我跟老好人情投意合,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我……”
她话还没说完,一股力量猛然袭来,她不由自主跌在沙发上,下一刻,她来不及呼喊,嘴唇尽数被封住。
许沉光压在她身上,一手扣着她的后脑,一手按住她的肩,力气惊人的大,一贯彪悍的乔夏居然挣脱不了,许沉光一面吻她,一面喊她的名字,“夏夏……夏夏……”熏然的酒气中,有刻骨的情愫一面压抑,又一面喧嚣。
强势而霸道的深吻中,许沉光的话却截然相反的透出一丝乞求的意味,“离开他……”
“凭什么!”乔夏全力抬腿一顶,踢中了许沉光的腿,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