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然天冷了点,但能够看见自己喜欢的偶像,粉丝可以不计代价。尤其叶怀不是那种经常出现在公众场合的人,或许你可以在街头偶遇用围巾遮挡面容的他,但绝少会出现在如商演丶宣传等能预先得知行程的公众场合看见他,因此每一次的见面都是难能可贵。
夏涵被吹得忍不住更贴近叶怀,只恨不得乾脆躲到他的身后让他挡去所有寒风。
“我讨厌男人。”她低声嘟哝了一句。
叶怀听见她任性的话,也低笑了一声,回应:“我夏天时也讨厌女人。”
女人冬天还能穿外套,男人夏天就只能忍着三四十度高温穿着全套的踢死兔满头大汗的在镜头前耍帅了。大家半两对半两,没有谁比较便宜。
真是个不懂得退让的臭男人!夏涵本就挽在叶怀臂间的手毫不留情地隔着西装外套捏了他一下,在他耳边小声威胁:“这时候,男人只需要回答‘真可怜,我好心疼你哦小乖乖’就可以了。”
这是什么恶心的句子,叶怀顿时失笑。
两人本来都是目不斜视的走着红毯,谈话间嘴型几乎没有变动,此时叶怀突然的笑引来了众人的注意,然而二人已经走到了红毯的尽头,没有给记者问话的空间就走进了室内。
偶像的红毯戏份已经结束了,粉丝们有的想要挤出去回到温暖的地方取暖,有的却想聊胜於无的继续待在红毯边看其他演员走红毯。寒风凛冽总会消磨人的意志,场边的工作人员都冷得搓了搓手往掌心间呼了口气,抵作一时的取暖。
“辛苦了,喝杯热饮吧。”小方笑了笑,往工作人员的手里塞了一杯热朱古力,然后拜托着其他工作人员把手中从热饮分发给场内众人,不仅工作人员,红毯边的记者与粉丝都拿到了一杯热饮,卫芷桐马上脱下手袜感受饮料的热度,温暖得想要长叹一声。
这是叶怀下车前向陈尉交待过的话,然后陈尉再让小方跑到最近的麦当劳买了上百杯热朱古力,热朱古力不够了,便连热豆浆丶红枣桂圆茶丶咖啡和红茶都轮番出动,一副要把麦当劳的热饮都搬空的阵势。
虽然小方没有刻意邀功的告诉众人这是叶怀安排的,但该知道的人都透过小方的身分得知了这是谁送的温暖,然后默默地记在心中。记者们喝着暖肚的热饮,觉得自己又重新有了工作的力量。
自那沉寂的六年,叶怀更看重那些对他不离不弃的粉丝们,他没有什么特别值得她们如此冒着严寒站在街头只为看他一面的,但她们却如此做了。她们给予他厚爱,那他也愿以诚意回馈。
“那小子还挺会收买人心嘛。”携着萧羚同行红毯的谢安朝镜头笑了笑,看见那记者在饮料与快门间手忙脚乱,笑容不由变得更深了。
张姵娴与神秘客串的苏瑾瑜作伴,sweet sweet的甜气弥漫了整条红毯;夏涵又说再不带着叶怀在记者前遛一遛她都要被他的酸气腐蚀了,拒绝了他的邀请。他一个戏里风流的皇帝只能与自己的母后一起走红毯了。
萧羚暗笑了声,“以前吃了记者太多的亏,一些举动已然成为了一种自我防护的机制吧。”或许不是刻意的收买人心,但很多事他下意识地做得更圆滑,尤其现在他的一举一动都会牵涉到夏涵的时候,他就不由得做得更多了。
当年那个会对着记者摔麦的小子也长大了,他的父母在天之灵,也一定会感到欣慰的吧?
“虽然生理性的厌恶他,但我不能否认我挺佩服他的。”谢安在红毯的尽头放开了萧羚的手,目光所落之处是给夏涵递着热茶的叶怀。如果面对当年那种情况的是他,或许他再也没有勇气待在娱乐圈面对着众人恶意的揣测与讥讽。
他值得一切最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在这寒冷的天气下码字,全世界都在为我喝彩~
苦逼的南方人室内没有暖气,於是蠢作者把风筒放到旁边,码字冷了就开风筒吹一吹,觉得自己棒棒哒~
………………………………
第114章 第一百零六集 成果
“哦?我的期望就是,只要大家不要用臭鸡蛋扔我就好了,天知道我也挺讨厌徽元帝这个角色的。:3w。し不是不爱,只是我讨厌而已。”--谢安《〈妃子笑〉首映礼》
红毯环节过后,记者与工作人员纷纷收好手上的仪器与道具移师至室内进行放映,一众没有门票的粉丝与影迷只能在场外徘徊或自行散去。首映一般只供有关系人士入场,这次发行商只提供了几张门票予网上的抽奖作为噱头向大众开放外,其馀观众都是圈子里的人或传媒和影评人。
在电影放映前,剧组安排了主演们到台上与传媒交流,包括介绍电影特别与概括剧情大要等。这次上台的只有张姵娴和谢安两位主角,他们在台上你来我往互相调侃的答问让人完全看不出拍摄时两人几乎是毫无交流的情况,夏涵只能在台下概叹果然是影坛的老江湖,真不知是戏如人生还是该叹声人生如戏。
她唏嘘的表情似乎引来了叶怀的注意,两人在扶手上交叠的手紧了一紧,他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的手背,传来一阵酥麻的触感。他侧过头耳语:“终有一天,你也会代表剧组站在台上回答问题的。”
似乎被误解了呢。
其实她对於这些没有太大的执着,她喜欢演戏,喜欢在戏剧中做一些平时不能做的事,喜欢透过戏剧脱离一下规矩的人生。对於名与利,不是不追求,只是没有太重的得失心罢了。
但她没有解释什么,因为她知道叶怀的意思也不在於她多在乎那些地位和名声,他的话是一种肯定与鼓励,代表剧组站在台上回答问题本身也是对演员的一种肯定与鼓励。
在没有人留意的座位中,夏涵举起了二人交握的手,在十指交扣处轻轻地烙下了一吻,她的唇并没有很温暖,但是软软的,像羽毛一样拂过了他的心。
撩汉技能get!
叶怀的脸染上淡淡的红晕,他松开了手,放到唇边轻咳了声。幸而映厅因即将播放电影而关上了灯,让他得以掩饰老男人的羞涩。但这种年过三十还为了一个亲手吻而脸红的处男心态真让他感到丢脸。
他自个儿在这边羞耻,始作俑者却丝毫不觉自己犯下了怎样的弥天大罪,抱着爆米花开始欣赏起电影的第一次放映。虽然这句话不太符合他的形象,但他真想说一句:拔吊无情啊!
夏涵虽然作为电影的重要配角,但她至今也还没有看过一次剪辑后制后的完整版,因此此时她也像普通的观众一样满怀期待地看着漆黑的屏幕渐渐发亮--
………………
“楚楚,那边--”
镜头缓缓从一张石桌子移到一个古装丽人身上,女子一身翠绿色的儒裙,清脆的嗓音为电影开了一个好头。
楚楚是解依人的小名,而现在镜头前的古装丽人就是与解依人同届的秀女棠绣。随时镜头的拉阔,观众也清楚地看见现在的场景是棠绣与解依人於御花园中拿着扇子与手帕扑蝶。
与其说扑蝶,或许说追蝶会更贴切。
徐良的镜头并没有留恋於两个女子身上,反而追逐着愈飞愈远的蝴蝶被它带到了空中。
灰暗的天空,乌云密布为着这庄严的宫殿又添了层层的压抑,与刚才两位女子扑蝶的休闲之举有着别样的违和感。
在天空的中央,演职人员缓缓出现在荧幕之上--“导演:徐良/a filmpaul xu”。
………………
镜头一转,在同样一片灰暗的天空下,徽元帝正快步走出正明殿,身后的宫女太监狼狈跟上。
“编剧:陈钧/written jun”
………………
镜头拉到另一个宫殿之内,窦长安正以背影面对观众,对着桌上铜镜整妆,“从画,表哥送我的步摇呢?”
“主演张姵娴谢安/cast venundy xie”
………………
接着又是掠过几个镜头,一方面简单交代了人物与背景,同时精美的画面感与绝佳的色彩调配也展示着徐良的艺术审美。粗略列出工作人员名单后,金光华丽而豪迈大气的“妃子笑”三字便跃出幕前,宣示着电影的真正开始。
所谓妃子笑,那当然是一出以女人为要的电影,《妃子笑》也不拖泥带水,第一幕戏便是一众妃嫔秀女晋见窦长安。一群女人低眉顺目,然而眼波流转之处却各怀心思,各色衣裳目不暇给,却又交汇出一种和谐的婉约之美。
解依人低着头,只敢望着前方秀女的裙摆亦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