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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舞缓缓的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舍,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幽怨的声音道:“那你要早些回来。”
宁泽微微一笑,点着头应着她柔声道:“你琴艺无双,但是还缺一把好琴。伏羲琴便是师父回来要送你的礼物,你一定会喜欢的。”
鸾舞眸光大亮,脸上满是欣喜的问他:“师父真的要将伏羲琴送给我?”
宁泽望着她一时失神,恍惚中道:“那本来就是你的东西。”
鸾舞面露狐疑,眨了眨眼,宁泽猛的惊醒才觉自己失言,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那伏羲琴本来就是打算送给你的入门之礼,只是当时不知道它的下落,所以才送了你重明鸟。”
鸾舞心底酸酸软软的,她抬头柔情万丈的目光看着他问:“师父为什么要对小五这么好?”
宁泽薄唇紧抿,那幽深的目光微微一晃,随即移开了视线轻声道:“因为你是我的徒弟,我不对你好要对谁好?”
鸾舞有些失望,凉凉的声音问:“只是因为这样吗?”
宁泽轻叹了一声,拍了拍她的肩道:“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鸾舞一时惊慌突然握住了他的手,恳求道:“师父,不要离开我。”
“我不走,就在这里陪着你,睡吧。”宁泽扶着她躺在,守在她身边,鸾舞握着宁泽的手紧紧不松开,这才闭上了眼睛。
从宁泽手心流淌过来的温暖,逐渐让鸾舞感觉到心安,她唇角慢慢洋溢出一抹笑容来,似梦非梦的咛喃道:“师父,如果我是浮清山上的西南风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
她的声音慢慢淹没下去,似是坠入了无边的美梦中。
可便是这样的一句话让宁泽眸底大动,那闪着点点清光的眸子深深的凝望着眼前的人,他颤颤的伸手轻轻抚着她精致美丽的五官,随即俯身过去轻轻的一吻落在她的唇上,辗转缱绻。
窗外,月琉璃不解的望向白暄问他:“鸾舞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白暄妖异的紫瞳微微一敛,叹道:“你没发现子虚宫的风都是从西南吹过来的吗?”
月琉璃一愣,只听玄渊醇厚的声音幽幽道来:“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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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章 这都是什么鬼?
这一夜,鸾舞没有失眠,失眠的反而是月琉璃。一整夜,她都在想着玄渊最后的那句话,心中莫名的感伤难受。
一夜无眠,一大早,月琉璃便早早的起身来到了鸾舞的房间,却见里面空无一人。
就连白暄和玄渊也不在,她有些纳闷,恍惚中想起今日是濯渊和灼戎下山的日子,她匆忙赶去了大殿外,果不其然鸾舞正在给他们送行,白暄和玄渊也在这里。
月琉璃走了过去,就见白暄和玄渊懒洋洋的靠在一旁的山石上,听着灼戎对鸾舞说的话。
“小五,你昨夜能抚那首曲子我很开心。你脚伤未愈,一定要好好休息,我很快就回来。”灼戎一夜难眠,脑海尽是鸾舞昨夜的一曲一舞。
他送给她的曲子,她弹奏的如此精妙,他怎会不开心?他以为,她对他也是有情意在的。
鸾舞唇角的笑容僵了僵,她敛着这有些尴尬的神色说道:“三师兄保重。”
灼戎点点头,不舍的看了看她,这才和濯渊一起离开了子虚宫。见他们走远,鸾舞长舒了一口气,心中却在苦恼不知要怎么样才能摆脱和灼戎的婚约。
想起昨夜里的一切,她陷入了沉思,究竟是自己做的一场梦还是真实的,她甚是迷惑。
鸾舞坐在了台阶上,手指轻轻抚着昨天受伤的脚踝,脚伤已经不痛了,可昨夜濯渊看过说没有十天不会好的,可是现在,就好似没有受过伤一般。
她知道,那一定不是梦。又是一阵清风吹来,鸾舞闭着眼睛享受着清风的拥抱,唇角泛着迷人的笑意。
“我看鸾舞是陷得越来越深了。”月琉璃叹息了一声,坐在石阶上,托着下巴望着远处的鸾舞。
“陷得深的何止鸾舞,灼戎也是。昨夜他定是误会了,以为鸾舞的那首曲子是向他传达思慕之情的。可惜了灼戎送给鸾舞的琴谱,怪不得以后灼戎会做出那般错事。换做是谁,也断然无法接受自己爱着女子倾慕自己的师父。”
玄渊有感而发,唇角一抹微微的苦笑。这世上最不受控制的便是感情,是神又如何,还不是有自己得不到的?
如今想来,灼戎背负了七万年的愧疚悔恨,却也是对他最好的惩罚了吧!
月琉璃暗暗思量着玄渊的话,感情的事情难分对和错,只有愿意和不愿意。可执念却是人心底的魔,如果无法消除,如果无法释怀,那就会做出让自己悔恨终生的事情。
情,果然是这世间最毒的毒药。
鸾舞敛了心神,转身打算回去,就看见月琉璃他们在身后,她匆忙走了过去,摊开手问着白暄:“我要的东西呢?”
白暄从怀中掏出册子,鸾舞正欲接过,白暄却微微一扬说道:“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情。”
鸾舞将那册子夺了过来,撇撇嘴道:“你放心吧,我一言九鼎,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的。”
她说着迫不及待的打开,可看过里面的内容后,鸾舞脸色蹭的一变,怒火中烧的斥道:“这司命仙君搞什么鬼?这是什么破命数啊?三岁丧母,十岁丧父,暗杀、下毒、半生坎坷,还要被敌国的公主欺骗受尽情…爱的折磨,最后惨死在敌国公主的手中,这都是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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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一章 金印改命
白暄看着鸾舞怒火腾冲的样子,他轻轻挑眉,一脸淡然的说道:“这你就要去问问司命和宁泽是不是有什么仇怨了?不过据我所知,司命的命数薄已经送呈给宁泽申阅了。”
鸾舞瞪大了眼睛问他:“那他就没说什么?”
白暄摇摇头道:“一锤定音,宁泽没有反驳,只是选了云梦仙子下凡帮助他渡劫,就是这命数中所言的那敌国公主明月。”
鸾舞听着这话,神情一愣,她仔细的看着那命册本上的内容,这明月乃是下凡之后的宁泽所经历的情劫。
想到这,鸾舞心底微微不适,有些酸楚。
她合上册子,在心底沉思了片刻突然抬头看着白暄,不待她开口,白暄眉心一挑道;“命册和金印都在云梦宫,你若想更改宁泽的命数,就要看你的造化了,此事我帮不了你。”
鸾舞眉心一皱,有种被探悉心事的感觉,她撇撇嘴道:“为什么我想什么你都知道?”
白暄薄唇轻抿,淡淡一笑,提醒她道:“金册上已经盖下了属于夜流光命数的金印,如果云梦仙子亲自盖上了属于明月的另外一枚,那么你想改也改不了了。”
鸾舞心底一惊,撂下一句:“我这就去。”说着便唤出了苍雪急匆匆的朝着云梦宫而去。
月琉璃见她走远,眉心不禁皱了皱问道:“那个云梦仙子不是脾气古怪吗?她会让鸾舞更改宁泽的命数吗?”
玄渊闭着眼,勾唇一笑说道:“事实证明,宁泽的命数确实是改了。不然你们在流光镜中看见的人是谁?”
月琉璃唇角动了动,侧头看了看玄渊,只觉得他变得和以前有些不一样,大抵是他说话的语气变得古怪了许多,让她觉得不适应。
“我以前说过,这云梦仙子心思剔透。也许她只是一番好意,想让宁泽和鸾舞在凡间轰轰烈烈的爱一场,却没有想到误打误撞让他们丢了第三世的机会。”白暄惋惜的声音拉回了月琉璃的思绪。
月琉璃轻轻的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你说的金印是什么东西?”
“是代表身份的符印,神族的人下凡历劫必须手持凡界命数的金印从神界的仙河跳下,因为仙河是连接六界轮回的通道。如果没有这金印,他们将无法去到凡界投生。”
这些东西是白暄和玄渊在昭阳宫的时候知道的,而这金印是属于司命掌管的,这符印上刻着神族在凡界的名字以及生辰八字。
因为宁泽下凡渡劫,其它的劫数可以交给凡界的人,唯独这情劫不可以。所以神族之中要有人下凡帮他渡劫才可!
之所以有这样的规定,也许是担心神界和凡界的人牵扯不清!
月琉璃思考着白暄的话,又问:“那岂不是不管是谁拿到明月的符印,都可以投胎转世成明月?”
白暄眉心一挑,点了点头说道:“的确是如此!”
月琉璃深吸了一口气,无奈的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