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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村人被杀的干干净净,那是我的族人他们是我的父老兄弟姐妹没了,就这样都走了不行,这仇必须要报”韩星猛的扬起头,死死的闭上了眼晴,将两颗硕大的血泪狠狠的甩了出去。
他目光变的像刀一样,充满仇恨的锋芒,仰天嘶吼:“我要杀光他们杀杀杀”仇恨已将他烧的失去了理智。
“星儿,别别去找他们,枉送了性命”爷爷拼尽了全身之力,用干枯的手掌做了个阻止动作。
听到爷爷凄惨而呜咽的声音,韩星倾刻平息下了激动的情绪,他低下头来,沉声道:“爷爷,我知道我现在炼不了武功,不是他们的对手,可您老放心,我就是穷极一生之艰辛,历经千难万苦,也要把身上的经脉打通,学仙修道,誓报此仇”
爷爷默然
这孩子从小倔犟,即使以他现在心性之沉稳,也很难化解他心中的仇恨,看来这血海深仇也只能让他背负了
韩星攥了攥拳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抬头看着爷爷问道:“你适才所说的那口破钟,可是在村头老柳树上挂了多少年了无人问津的破钟鼎”
“正是”爷爷声音微弱的答道。
韩星开始呼吸粗重,眼圈又红了起来,暗自道:这些王八蛋,不是要寻找仙域开裂从天而降的宝物吗,为何为了一口破钟鼎而杀害全村人
对此他感到十分奇怪,实在是想不通。
爷爷见韩星不解,大口喘了几口气,长长的须发不停的颤抖,他努力睁开那双瞳孔即将消散的双眼,声音嘶哑的说道:“你有所不知,中午时分,一群修真之人进村,寻问可曾见过有从天上掉下来之物,有人熬不住拷打,便指证了此钟。”
“焉不知村头那口倒挂的破钟鼎来历不凡,乃是许多年前从大山中飞出之物,而非是今日从天上掉下来的”
原来,不知何年,从十万大山中飞降出一口铸造成钟形的绿铜大鼎,只是鼎体腐锈不堪,只有中央一块锅盖大小的地方尚属完整,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阴阳符文,中间部分还镶刻了一些先古遗民的造画,只是经文字迹和画面已然模糊。
当时村中长者集合众人研究,也没看出个究竟,皆以为是龙卷风将别处的鼎吸了过来,也不以为然。反正村头正缺少一口大钟,就干脆将此鼎倒扣挂在了村头老柳树上。
自此以鼎代钟,凡村中有事,就将钟鼎敲上一敲,召集族中村民议事。
只是今日这群修真之士刚靠近村子,这口大钟鼎却非同往昔,除了不敲自呜外,从保存完整锅盖大的碎片中散发出一道又一道青铜色的霞光,上面的符文也宛如实体般的蹦将出来,不断变化,形成了一大片青色神秘光晕,在弥漫中将村子护了起来。
众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破开神秘光晕,进入村中。见此钟鼎神异,这群修真者便认为是村民说谎,硬说此钟鼎是从荒古仙域破壁而出,是今日才从天上掉下来之物。
几个修士合力用法术封印,要将钟鼎带走,反倒被这神秘钟鼎上激射出的青光所伤。
为怕走漏消息,被其他前来寻宝的修士所得,那位胳膊上有刺青的人才下令屠村,修士们连打带杀又一把火把房子也烧了个干净,见再无活口,这才架起神虹,返回宗门,去报知掌门定夺,好另派强者前来摘取钟鼎
爷爷讲述完后,突感胸中如翻江倒海一般的难受,剧疼阵阵袭来,知道适才被火烤烟熏,牵动旧病加重,命不长久,逐强打精神,再三叮嘱韩星现在不准寻仇,怕他枉丢了性命。
看着爷爷,韩星痛苦的低下头,就在一倾身之际,胸前所挂的那块造化仙玉荡了出来,被爷爷瞬间一眼看到。
“你你胸前所佩带的是何物,为何如此眼熟拿来与我看个仔细”
韩星不敢违背爷爷的意思,顺从的从脖子上把那块造化仙玉摘下来,递了过去。
“爷爷,这是我采药时从天上掉下来的,被我拣到,觉得好看,就挂在胸前了,我还给它起了个名,叫造化仙玉。”
“造化仙玉”
爷爷将造化仙玉拿在手中,反复端详,越看面色越是凝重转而变成惊愕,到最后竟发出了颤抖狂喊的声音:“天啊这是真的么为何与书中记载一模一样难道一语成谶这可如何是好”说到最后,眼前一阵眩晕人竟又昏了过去
是什么事竟能将爷爷刺激的再次昏死过去韩星突感情况不对
他急忙拉住爷爷的肩膀边摇边叫道:“爷爷,你怎么了快醒醒,你看到了什么”
此刻,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一轮血月高悬空中,月光与地面上血水交融在一起,幻化出一道道血色红芒,尽被月华所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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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身世之谜
“噗”
爷爷一口血痰顺着拉风箱一般的大口在喘息声中被吐了出来,窒息过后,他又缓缓张开了双眼,只不过目光中透出的尽是惊骇之色。
他抬头望了望血色夜空,身体一僵,心脏剧烈收缩起来,心有余悸的断继续续说道:“星儿,你这块古玉牌,非同小可。这上面正、反二面所铸刻的文字图案,我曾在你爹留给你的一卷大荒宝鉴录上见过。”
说到此处,老人家浑身剧震,似乎在竭力考虑这件事要不要告诉韩星一般,半晌才喃喃地道:“告诉你也罢,凡正你也修不了真,与这场大劫沾不上边。”
“据书中所记,此物出世,便是天下大劫之时”说完这句话,老人霍然抬头,看了看空中的血夜,又看了看韩星,嘴唇嚅动了一下,仿佛在祈祷什么。
“大荒宝鉴录”
“我爹爹留下的他人在那里”韩星闻言大吃一惊,连嘴唇都有些哆嗦。
韩星一直以来对父亲有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感情,可以说是又爱又恨,父亲将母亲与自己丢下,自己消失的无影无踪,这种被人遗弃的感觉,让他心中有着无比的凄凉。
从小到大,从未听爷爷讲起过父亲,没想到这个从末谋面的便宜老爹竟会给自已留下东西。看来这个爹爹还没有忘记自己,故而骤然之下,心情格外激动
虽是如此,但对爹爹一十三年遗弃自已的愤懑,一时还是平息不下来
看着韩星脸色的变化,爷爷深深叹了一口气:“你爹娘十分恩爱,没有他们,你也活下来,万事有因有果,你父母若非迫不得已,焉能狠心看着你被流放到这大荒沙漠里,千万别忘记,你的生命,是你父母给的”
“谨遵爷爷教诲”韩星眼中平静,强行压住对父亲的强烈恨意
显然,一时半刻想要他忘记被抛弃所带来的耻辱、憋曲和恨意是不可能的。
爷爷心中叹息,接着说道:“我恐怕挺不了太长时间了,若非我命不长久,断然不会将这些讲与你听,现在就把该告诉你的都告诉了你吧”
“你娘临走前曾交给我一个玄木箱,说里面装有你爹爹留给你这未曾谋过面儿子的唯一东西,她让我在你长大成人后再交给你。”
“我打开看过,里面有大荒宝鉴录一部,上面所记载之物都是与荒古血脉体质者有关的,而这块古玉也唯有荒古血脉之传承者才能持有。”
“你爹正是因获得这部大荒宝鉴录才被仇家追杀,为了不连累你母子,他甘愿背负弃妻抛子的恶名,至今生死不知只恐怕永远回不来了”老人家说到此,竟泣不成声,说不下去了。
韩星全身轻轻颤抖,突然感觉喉咙里一片干涩,自己遭遗弃,竟有这般缘故,这一刻他心中怨恨爹爹的那颗冰冷的心,在慢慢开始回暖
父子骨肉相连,自幼时起就天人相隔,时此惊闻爹爹音讯往事,也不由得他不哭。韩星以头抢地,呯呯作响,泪水早已挂满了脸上。
悲痛稍解,诸多疑团涌上心头
他抽噎的问道:“爹娘生前为何许人也他们为什么要丢弃星儿而不顾往那里去了荒古血脉又是什么”
望着跪伏在一旁的韩星,爷爷幽哑着声音充满了怜惜,他断断续续喘息的说道:“星儿,听你娘说爹爹他在秦洲大陆修真界中地位崇高就是顶尖的修真者也得让他三分,据说修为己达战神境,好像人称青衫神剑余下关于他叫什么名字及其它事我也就不知道了。”
“地位崇高战神青衫神剑”韩星将爹爹的名号“青衫神剑”四个字牢牢记在心中。
“爷爷,这造化仙玉既然是唯荒古血脉者才能持有,难道我与荒古血脉有什么关系”
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