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百花园。”小吃貂向空中吸了吸鼻子,马上找到了方向,用爪一指南边偿。
妙含烟飞身寻香而去,过了一片云雾殿,再往里走,就隐约飘来了花香,果然脚下一片花海,正是天庭的后花园。
进到百花园里,闻到一股子酒味,听到一声聒噪的声音:“花蕊夫人,你不弹琴,也给我来杯酒解渴呀。这么小气,没朋友的哦。”
“喝喝喝,我留你是因为看你能出个主意,想个办法的。”
“唉,我说过要等等。你怎么长得如花如仙的,性子跟个男人一样,炎急火燎的。”
妙含烟隐在万象屏中听道布千叟小声说道:“过五行之关,你有万象屏吗?”
花蕊夫人一听,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一听到万象屏好像踩着她的痛脚一样,她气得身上的花朵全都急颤了起来,像是要发怒一样的瞪着布千叟,脸色阴沉的说:“没有,被极地冰皇拿走了。”
“唉,天齐的师父让你用万象屏来躲那摩琴僧的,你却用这神器去换了这件永不凋零的百花仙衣,真不知说你傻还是说你笨。”
“别说了,总之妖皇是不可能来救天齐的。”
“谁说的。”妙含烟现身在他们两人身边,问道,“我师父关在哪里?请指路。”
“仙人指路。自然要问仙子”布千叟看向花蕊夫人说道,“我没有骗你吧,总有人能救陆天齐。”
“你有万象屏?”花蕊夫人打量着妙含烟,身上的花衣变得浓香四溢。
妙含烟不吭声,只是焦急的追问天牢的位置,她将手一摊,透明白玉屏就握在手中。
“我知道在哪,给我万象屏,我去救。”花蕊夫人亲眼见到了万象屏,来了精神,款款走向妙含烟。
“不行,告诉我天牢在哪,你不说的话,我就自已去找了。”妙含烟听到他们两人对话,对花蕊夫人多少有了些顾虑。
布千叟嘲笑看着花蕊夫人说道:“天牢只有妙含烟能去,你却去不得。”
“你什么意思?”
布千叟漫不经心的说:“你见了陆天齐能将他极寒之刑解了?你有那个心,但没有这种能力。”
“她才入仙门多久,比我还强吗?”
“你看到她鬓角的红发没有,她已将自已的身体融进神器之中。你进到了天牢,却受不了极寒。别说见到陆天齐你无法救他。光是渡气疗伤你就会气结而亡,到时救不了人,反而加重他的痛苦。”
花蕊夫人心口起伏不定,花衣如潮涌般不停的翻动,最终将一颗从王母处偷来的暖心仙丹交给了妙含烟,快速的说道:“梅花香味只能在极寒宫殿中才会保留下,所以你过了五行之关后,只要寻着梅花香味就能找到陆天齐。这暖心丹是保他元神不散的,天刑台上的刑罚是先灭仙身,后散元神,所以无论如何一定要喂他吃下,否则救下来了也只是具尸体。”
说完从园中开始向东走去,走时手中多了一株水仙,她对妙含烟指了指前面说道:“你跟在我后面。我带你去天牢。”
妙含烟跟在后面,一路上借着万象屏的遮蔽,顺利得很。天牢之外居然无人看守,小吃貂在妙含烟的肩头拉了拉她的头发,指了指天上。抬头看去,十几丈高的一条麻色蟠龙化身为门缠绕在牢门口,以身为门框,以尾为锁,若不是它时不时吐出的信子,在云雾里若隐若现还真的很难发现。
小吃貂也没有见过这么大的神兽,这跟仙宇山的雪枭、赤目龙一比大了好几倍。
蟠龙从高处俯下头来,黑红的信子在空中细细扫了一遍,拳大的眼睛闪出阴冷的寒光,一动不动的盯着什么在观察。妙含烟与小吃貂同时心一抖,妈妈呀,不是被发现了吧,这是要被生吞的感觉。蟠龙猛的冲向了他们,两人憋气不动,任那黑红的如铁勾般的信子在头顶,身边,脚下扫描般的绕了一遍又一遍。
花蕊夫人将那株开得正盛的水仙花放在地上,笑道:“仙花吃了可以解困,你要试试吗?”
那神兽孤孤单单的当门神太久了,见到一个仙子给自已送吃的来了,有些小感动和意外。它盯着那株仙花看了一会,信子在水仙花的花朵上游了一遍,就“噢呜”一口吃了下去。不一会然它飘飘然的垂下了头,尾巴也自动打开了,进入了冬眠状态。
妙含烟闪身进了天牢,进去前,还不忘将小吃貂扔了出来。她这一去再不可能回头,不想自已的朋友跟着一起受苦。小吃貂没了万象屏的遮蔽,急忙钻进花蕊夫人的大裙摆下,不敢出来,随着她一齐离开了天牢。
--
遮天蔽日的天牢,眼见之处,全是黑色。五关什么样子,有多少人看守,不知如何进去。妙含烟手中的千里镜借着万象屏的神力将杂物阻隔在外,里的情况全都收集到了镜面上,青铜的利箭正着门口,门口的地板就是触发的机关。妙含烟轻轻一跃,飞过地板正冲门里,就过去了。还没站稳,七十二张木门浮现在眼前,全是移动的,妙含烟紧盯着千里镜,直到有一张门的门框上有一些香粉之的类的小颗粒,她马上贴上那张门,转了一个身,又过了一关。
花蕊夫人心思细致,早早就让守天牢的几个星辰官们全都擦了她的香粉,这些粉是黑夜里能发出极细的微光,借着神器就能发现。
到了第三关,银河星尘一眼看不到出口,除了感应到心跳,就再无声音。妙含烟闭紧双眼,冥想了一会,隐约闻到梅香袭来,这是花蕊夫人提早安排的暗号。她拿着万象屏,将生息全数屏蔽掉,一路追寻着极微的花香而去。五行宫里虽黑但有一些轻如飞絮的东西不时撞到她的身上,她用手一摸,那东西马上就消失了。
黑色,无边无尽的黑,用心宁神去感应陆天齐的气息也是徒劳的。慢慢的摸索前进,听到一声抱怨之声,
“大晚上的,瞎摸什么?”
“才八斗,你发春梦了吧。我在北宫,没有这么长的手。”昂日星懒懒的说道。
妙含烟竖着耳朵着,记下了声音方位,那幽幽的梅花香味就是从北宫传来的。自已不知不觉的已经从第一宫门进到最里面来了。
“我这南宫里关的魔琴僧,其实人挺好的,真不像魔界中人。”危言星叹了口气,“自从花蕊夫人封琴罢奏后,就只有他的琴能入我们的耳了。”“我这里关着的十几年了,每次我当值,就没有见过他长什么样。”才八斗在自已的西宫里走了一圈,说道,“里面空空如也,也让我守着,真是浪费人才。”
“别说话了,这里天牢当值是不能发出声音的。”昂日星掏出梅花花粉又擦了些在脸上,花蕊夫人说只能一晚上用完,要不然就不香了。
“这里已九天刑牢,就我三个,你看看外面些全在飞羽信密谈中。”才八斗将手一摊,一片羽毛上有几行字,全是最近的一些新鲜事情。
“你怎么发现的?才八斗。”危言星从怀时也拿出一片,“上面说,妙含烟跟陆天齐这对师徒很苦命,一个为了救师父,一个为了救徒弟。”
“昂日星,我就说你是傻吧。那叫飞羽的东西只有一夜的命,传完后就自毁了,你看我们不是在外面当差,就是在天牢黑河里当差,如果不是这飞羽带消息互相传递,怎么会有这么多六界事情传进来。”
昂日星小声笑了笑,“原来大家都知道了,那就不用装了,我也有一片,进来时顺手牵羊抄着的。上面写的是‘魔琴僧在百花宴混进来,就是为了见花蕊夫人一面’。”
………………………………
第一百九十九章 一吻情深
“啊,他就是这样被关的。”
“妙含烟会来闯天牢吗?”危言星的心里面觉得魔琴僧跟妙含烟都是痴人,在某个问题上是一样的执着。
“会。”
“那真好。”
“我不好。”昂日星边擦香粉边叹息道,妙含烟要闯的宫门可是自已守着的,搞不好要掉脑袋。
妙含烟没有心思去细听,不过几个八卦的星辰官的闲言碎语,反而让她马上就找到了北宫的宫门。进到北宫宫门,念咒解了天牢封印,接着凭借身上的红绫束破了那牢房的结界,回头看看,昂日星她还在细心拿着一盒梅花粉给自已补妆中偿。
眼前本是仙袍如云般的仙尊,人立在冰台上,左右手被反绑在一根冰柱上,他的双臂被冰柱上生出的一根根钢针一样的冰刺穿透,冰刺由于血的流出已经从透明染成了红色。原本尖利的冰刺顶端,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