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见空中划过一道米分红色渐变成红色的光影,她身体上的衣服因她内心的急速血冲暴出红霞一般的光芒,一件米分色的长衫成了血红一片碎裂成朵朵红梅冲上了天井。满天飞的红色碎衣片飘荡在天庭天井上空。
“神魂出壳。”布千叟大叫,“不好。”
众神皆因这事情发生突然,没想到身附神器的妙含烟居然为了力阻仙尊被罚,自杀了。
“她是神器,怎么可能自杀。”
“她如心绪混乱,真气暴走,是会毁了这神器的。”
锋强闪过一个念头,在她死前神智不清之之,用刀挖了她的心不就得到神器了。虽然传言说此心不可强压,但机会来了自然是要试试。
想到此处他跟着跳了下去。
锋藏剑出言相激,以为可就此让陆天齐离开妙含烟,但反而促使她不顾生死的跳天井了。他也惊慌的想跳下去,只见眼前一道白色的身影闪过比他更快,直接破空追去,冲向了妙含烟那团已经灼灼燃烧的身体。
金光如烈日一般冲破云层,刺开天幕,直追红色的光影而去。天空中一团火焰烈如猛兽,快如闪电,沸腾翻滚的向万倾汪洋泽国落去。后面跟着一道金剑,万把剑光四射如银河直落,像是追上那团红火将其包裹住。妙含烟一心求死,以烈焰焚心方式自残烧身。
“砰”一声轰天巨响,天井之上的众人全都站立不稳,有的跟直接坐在了地上。天庭宴上的各类小精灵已经为受不了这轰天雷声,不少跌在地上晕死了过去。原本稳如泰山的天庭这下也被妙含烟急怒攻心之下的一跃而引发了震动。
“她怎么如此刚烈。”
“还不是你们逼的。”
“我没逼她去死。”
“你们对她的师父苦苦相逼,这跟逼她去死有什么两样。”
“有徒如此,做师父也知足了。”
锋藏剑扫了一眼众仙,双手一攀,也跳了下去。
锋藏剑手中握着妙含烟的一片米分红衣角,急速落去。小吃貂本是在妙含烟的肩头上,但在她跳下去时,已被她抛向了别处。
“妙含烟,你舍不了你师父,我也舍不下你。”小吃貂身体太轻,被妙含烟用力甩去了好远。
妙含烟落地一瞬,已经失去知觉,双眼通红,闪着火苗,身体还在燃烧,衣服已经烧成了灰烬。她只知身体的热力无法抑制的向体外喷涌,全身上下颤抖不已,双腿与双手已为没有丝毫力气,只能任由身体内真气一浪高过一浪的涌出身体,再向指尖,发尖散去。身上的地面已经被砸开,过热的身体像是火刀一般劈开了地底下的岩浆层,一股金红色的岩浆从她的身体下漫流而出来,静静的像是满水的湖面,不断涌出的水流一般。
从天空看去就像一团红色的火在地上腾空烧起,洪水绕道而行,不敢侵身于她。
锋强低头看着已经神魂乱散的妙含烟,举起了短刀直插她的心脏。刀尖下去觉得有一硬物,定盯一看是心口上有一把犀角梳。他略微一挑将那烧红的犀角梳甩去了一边。
“锋掌门,不要。”陆天齐慢了一步,锋强似是比平时要快了许多,这么短时间内内力提升如此快的。
他的话说完,那短刀已经刺破了红色肌肤,再深一点,一颗跳动如火种般的心就在她的心口上露出一点点。锋强一双贪婪的三角眼被那红光映得跟吃心的魔鬼一样,他伸出苍老的手向那颗掏去。指尖隐隐透着浅紫色的妖光。
陆天齐冷冷看着锋强,面如寒冰,手中多了一把驭天剑。就在他的指尖刚触到那火种一样的心脏的火光时,伴着一声鬼嚎,怪叫声凄厉响起。锋强的手指尖的浅紫光与红光互在一起,像是烈油烹火一般一股浓烟四起,然后身体瞬间如火油在烧一般。
他挣扎着离开火源处,半立着想用身体去灭手上的火。锋强怪叫的扑倒在地上,不断的翻滚。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已先是手指被烧成黑炭,一节节的掉在地上。接着是手掌,再接下来是手臂,双腿,胸部,最后头颅被火焰包围灼烧时五官狰狞扭曲,喉咙发出嘶哑的野兽般的“嗬嘿”之声,这火由外烧起,慢慢的烧到里面,烧到神经主位之上,直到最后他还有思想,还有痛感。
………………………………
第一百九十五章 拒当掌门
等到锋藏剑落在他身边时,这些已经快结束了。最可怕的一幕是头颅居然不堪热火的温度爆炸开来,一颗紫光闪闪的妖灵从他的黑色头颅碎片中飘出。陆天齐快剑一闪,直刺那妖灵大喝一声:“妖魂破。”
金光所指,紫光幻灭。一只翠绿的掌门戒指从空中落了下来,陆天齐伸手一接,眼中闪过一丝沉重。一代仙界掌门居然也偷习妖术,强行推升自已的修为,但最终还是承受不了这反噬带来的后果。
锋藏剑看到这场惨剧,像看到了最令他心寒的死法,不自觉的向后退去。不敢接近妙含烟。
“锋藏剑,衡山掌门已死。这掌门戒指我暂替你们收着。撄”
“不用你收着,要收也是妙含烟收着。”锋藏剑将手一伸,取回了掌门戒指。
“为何?”陆天齐问过后又明白了。停顿了一下说道,“锋强生前的确很喜欢妙含烟,但她能不能成为你们的掌门得看造化。”
“你已知我的来历,自然不会让我成为衡山派掌门。”锋藏剑坐在地上冷傲的说。“妖皇苦心收买你们,隐藏在她的身边,就是想利用你们试试夺她的心。他也怕这炙热神器之火。”陆天齐叹息道,“为何我所说之言你们就是不信呢?”
“不是不信,陆天齐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不贪只是因为代价不够大。谁不想汇集八大神器?只要有这个贪心,那再大的代价都有人愿意偿试。偿”
“你们妖界几次欲夺神器,难道六界的相安无事不好吗?得了神器又如何?”
“陆天齐你怜惜你的小徒弟,但无人会像你这么无私,看看那些打她主意的人,谁不是为了私欲而接近她的。”
“含烟醒了后,你就带她回衡山派吧。”
“你还放心将她交给我?”
陆天齐冷冷扫了锋藏剑一眼,指了一下地上锋强黑色炭化的尸体说道:“动她,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陆天齐,算你狠!”锋藏剑本是骄傲的脸就是被扇了一耳光一样,呆愣了一下,讪笑的退去了一边,心想自已不会伤了妙含烟,妖皇也是会看到这一幕的,想必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炙热心神器从来无人能够驾驭,谁试谁死。”陆天齐最后这句说得云淡风轻,又透着无尽的忧伤,
陆天齐低驭天剑直指妙含烟的心口处。火光之中还能看到她有心口上已隐现了火神印迹。他凝神将真气渡到妙含烟的心口之上,将她的热力又引向自已的身体里。如此反复不敢有半刻停止。他打坐良久,直到将妙含烟所有的炙热暴力之气全数渡到自已的身上,才慢慢睁开双眼。
妙含烟身上火光尽除,身体发肤已经几本复原。除了略有泛红的皮肤,和鬓角处多了一缕艳红色的头发,再无什么异样。陆天齐眼光一一扫过她的身体,检查是否被真气烧坏,目光所到之处除了那条红绫束没有被烧成灰,身上再无一物。
不远处那把自已亲送的犀角梳没有烧化,定是久放在心口上与主人心意相通同气连枝,所以虽被烤在了通体金红但还完好如初,而且已是如美玉一般通透。小吃貂已经用两只前爪捧着梳子一跳一跳的来到他们两人身边。
陆天齐将梳子拿起来,放在她的手心里。他本是一心救她,但初次这样看已有起伏曲线的身体心里不觉微微一荡,眼神闪烁不定似触电般别过头去,稍定心神,可脸上染上一抹红色久久未褪。他慌忙手一挥将身上的仙袍穿在了她的身上。
远远看着这边的锋藏剑心中泛起一阵酸意,但这天下除了陆天齐,已无人能救她,只得强忍着这口气,板着脸背对着他们。
陆天齐看着已经晕睡的妙含烟,起身走了几步,锋藏剑飘过来与之相对而行。就在两人擦肩而过时,陆天齐略停了一下,但又忍住了回头的想法,只身驾云去了天庭。
“上通天极刑。”持戒长老威严的说道。
旋即陆天齐就静静的去到了黑不见底的天牢之中领罚去了。
花蕊夫人一直跟在后面哭得伤心,不知哭陆天齐的将要受的痛苦,还是哭他从未像对妙含烟一样对过自已。总是那么远而不亲,总是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