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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南从怀中摸出最后一颗松子,放在松鼠小玉的嘴边低声哭泣:“你若有心,去往无极宫的松树下,吾念念不敢相忘。”
说完小松子破壳而出,棕色的松仁带着一缕光萦绕在松鼠的嘴边。
宫殿内,两团白色的身影已化成了蓝色的轻烟,飘渺的浮在半空中。
万南哽咽了一声道:“去吧。”
那蓝烟似乎听懂了,在他的头顶上绕成一个圈,一会儿慢慢散入到空气里,飞出了北庭。
莫语之举目看着远离宫殿而去的蓝烟,那两个活生生的精灵,就这样惨死在自已的眼前,他颓然的抱起妙含烟,手上紧了紧,将她搂在怀里。
她还没有死,她还有机会活过来,自已拼尽全力也要帮她去除了那妖盅。
“万南、楚雄良你们回去告诉陆天齐,妖皇已经联手南越国的太后,请仙界各派小心防备。段温裘说还有一个大魔未除,那大魔是谁只有天知道。”
万南收起佩剑,盯着妙含烟看了几眼:“大魔,不就是妙含烟吗难道还有别人”
楚雄良擦了擦眼泪:“我听得糊涂了,大魔,不是魔界被仙尊灭了吗”万南第一次看到冰俑,也是第一次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总之妖皇是想搅得六界不得安宁了。”
楚雄良想到小洁的死,心中更恨那妖皇:“此人阴毒之极,比魔君顾倾城更有城府。”
莫语之抱起妙含烟向殿内走去,只留下一句:“北庭城这一个月不再见客,你们有事自已处理,没事自已走。”
万南与楚雄良两人追上莫语之,拦下了他:“北庭王,妙含烟的妖盅你不要轻易去试着解,仙尊有令,任何人不可以轻举妄动。”
“仙尊的命令管得了你们仙宇山,却管不了我。”
莫语之随手一拉布幔,一道纱帘结界就设下了。
万南与楚雄良惊叫起来:“仙尊说了,不可中计,妖盅一出,非渡气损功不可解。”
莫语之低头在妙含烟的脸上贴了一下,感应到她有气息,结界外两人的话早已经听不到了,他的心里只有妙含烟,只有她的安危。
“小烟,我舍了这身修为救你,你可不要负我。”
莫语之将妙含烟带入地宫之中,那是北庭城的禁地。里面火把如辉,将黑暗的地宫照成一片白昼。
灯烛之下,一张金石打磨的床摆在了地宫正中,金石上绕着粗糙苍老的千年树根,这树根就是北庭城的命脉。所有城内的百姓与草木的灵力与精力保持着这树根的生命力,只要人在物在这座城就有生机,就能长久的存在于六界。
妙含烟刚被放在床上时,那树根就的尖端就开始干瘪枯萎,一层冰冷的雾气覆盖在了金石床上,地宫里的空气里流淌着冷丝寒冰之气。
嘤嘤之声从妙含烟的口中传出来,她微睁双眼看着莫语之:“你不要救我了,我会拖累你的。”
“我愿意,小烟。”
妙含烟手指微微能动了,妖盅随着冰气的向外散开,像一层冰霜一样紧紧的附在了金石床上的树根之上。
树根上的灵气与精气让妖盅贪婪的吸取着,地宫里通明的火烛也一下子暗了下来。
“语之,妖盅在我的脑子里扎了根,你损国力救我只是让我暂时好些,但会拖垮你的北庭城,不要为了我一个,伤了所有人。”
莫语之左右为难,眼看地宫中的烛火暗到已看不清人了,他才将妙含烟从金石床上抱下来:“小烟,我修内百年有余,也救不了你吗”
“人有来就有去,有生就有死,你太执着了。”
莫语之轻轻抚了抚妙含烟额头上的已经开始融化的妖花:“小烟,我听说你从小就看不见,你却活得那么开心,我只问你一句,我若看不见了,你会离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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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生于火焰
“你怎么会看不见,不要去试着想像黑暗中的生活,你不曾经历,绝不要亲身去体会,你会后悔的。”
妙含烟最怕有人为自已再受伤害,她看到莫段温裘那一刻起一股寒意从心里冒起,就没有消失过。
“我却想试试。”莫语之感到妙含烟身体在颤抖,声音也变了调撄。
妙含烟心中大急:“不要去试,你是用自己再跟命运来赌,有些事情做了就回不了头。”
莫语之握着妙含烟的小手,放在怀中温暖着她的冰冷:“我把你从岸边带走时,就已经回不了头了。”
妙含烟大眼闪着疑问:“为什么?”
莫语之将她揽在怀中,轻轻一笑,有些脸红起来:“他在岸边一出现我就知道他从来就没有放弃过,那我就更不能给他机会了。”
“他?谁是那个他?”妙含烟身子缩了缩,的确莫语之的怀抱是温暖热情的,让她也生出了依靠之感。
“你不必记得,他虽高贵清雅,冷冷清清,所做之事大出我的意料,可是我这次就要让他知道,天下不只有他一人能为你做这些事。”莫语之坚定的将怀中抱紧了,走进了地宫最深处,一股灼热之气从一火焰窟中喷出偿。
妙含烟脸上一股热浪袭来,身上的的妖冰之气又退了不少。
“语之,你这是做什么?”
“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定能解你身上的妖盅。”
莫语之抱着妙含烟纵身一跃,跳进了窟中。
两人刚一落地,就被火团团围住,可是火舌虽看着凶狠,却不近身,一直簇拥在身边,摇摆着火势。
妙含烟从莫语之的怀中挣出,在窟中转了一圈,她向前一步,火焰就后退一退,她再走几步,火焰就顺势多退几步,像是怕了她一样。
“语之,这火焰为何怕我?”妙含烟伸手去抓,火舌像是见了鬼一样的呼的一声从地面上消失了,全都隐在地里面不也再出来。
莫语之将日月回旋刀从袖子打了出来,那一刀一剑黄白两道光在窟中悠悠的扫了一遍,像是故地重游一般悠闲自在:“火焰窟是我们北庭城的禁地,这里就是万源之力的来处。”
妙含烟伸出一根手指,在日月回旋刀上触摸了一下:“这刀好像在这里很有安全感,以前见它飞出来,都是杀气腾腾的,一脸杀人不眨眼的样子reads;。”
“当然它十分开心,这是它的母地。”莫语之在窟中来回摸着那火焰窟的墙壁,脸儿轻轻贴了上去。
奇怪得很,那墙壁居然并不生出热火烧灼他,而是温柔的化成了一面毛毯任由他在上面摩擦。
妙含烟全身向后一倒,也紧紧贴在了那火窟墙壁之上,果然不再热度吓人,而温暖如被。
“语之,这温暖真像是母亲的怀抱。”妙含烟倒在墙壁之上轻轻抚摸着。
莫语之狭长的湖兰色双眼闪出温柔的颜色,他转了一个圈身体紧贴了上去,将妙含烟围按在墙壁之中,英俊的脸贴在妙含烟的额头上。
“这里就是我出生的地方,也是我修炼的地方,从来就没有人进来过,你是第一人。”
妙含烟双手抵着莫语之的胸膛,低笑了起来:“你是从火焰山中炼出来的吗?怎么会有人出生时就在火焰之中。”
莫语之将日月回旋刀拿在手中,举到两人鼻尖下:“六界分为神、魔、仙、鬼、妖、人,而有一种人就在六界之间行走,无间行道中,寻找自已的归属。”
妙含烟看着那日月刀上的幽幽闪动的灵气,指尖轻抚一下,一滴红色的血液就顺着刀尖在刀身上流动了起来。
那日月刀瞬间在莫语之的手中急速的颤抖起来,一会儿刀身上冒出一股双色黄白烟,一只巴掌大的双头小龙就立在了妙含烟的眼前。
那小龙憨厚的从鼻子里打了一大大的喷嚏,两只小爪子扒在妙含烟的脸上,像是个近视眼一样,对着妙含烟的嘴仔细嗅闻了一会。
然后张开嘴在妙含烟的嘴上用力吸了一口,才心满意足的扭动着身子对着莫语之道:“这小妞的血味道很不错,就是冰了点,吃了后可能会拉肚子,你小子不错找了个有神器附身的姑娘。”
妙含烟目瞪口呆,她被一只双头小龙给吻了,而且是当众大大方方的吻的,这是什么情况,她真的要搞明白才行。
“语之,这算什么?”
莫语之刚要回答,那双头小龙伸出血红的长舌头,喊了一嗓子:“老子是他师父,怎么帮徒弟相亲一下不行吗?”
妙含烟又是一惊:“语之,你的师父不是人?你的师父怎么能不是人呢?”
莫语之向身后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