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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含烟心中一冷,怎么这里的人说话冲得很,开口就是死,她压下自已的不快,只当是耳边风,跟在骆队中穿来走去。那瘦黄马似乎懂她的心思,她想去跟谁聊天,它就巴巴的跑去那人的身边,不需要特别的驱赶,简直就是个能懂人心的家伙。妙含烟跟着骆队走了一段路,这里面是谁是谁,谁是老大她都门清了。
她现在已知道那又哑又瞎的大汉叫“哑翁”,
那个大足男子叫“老魔”,老魔看着就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身体精壮,可偏就天生半张老头脸,而且细看之下,他是左边脸说话在笑,右边脸就在生气,这里的仆人全背地里称他阴阳脸。
妙含烟越看越觉有趣,忍不住多问几句:“老魔,你今年可有二十么”
老魔笑嘻嘻道:“再过几天,本人就二百岁了。”
妙含烟失笑道:“二百岁,这倒看不出,明明一张二十多岁的人的脸,还被人叫做老魔,你倒是不介意被叫老了。”
老魔笑眯眯道:“你活到十八,被人叫做小烟,这很合理,我二百岁,叫老魔也正常。”
莫语之赶着马上走在队伍最后,观察了许久,然后催马上前来,盯着他道:“老魔既然那么多人跟着你,你肯定有些特别的本事,你有什么本事,露两手让我们瞧瞧好么”
老魔一见莫语之就左边脸赔着笑道:“老魔没本事,活到快二百岁,还是一点本事也没有。”
莫语之则道:“在这沙漠里活太久,这也不是件容易事,你说是么”
老魔语塞,两眼看向前方,闭上嘴,不想再说。
陆天齐催马路过他们身边,淡淡的道:“骆队里跟着你的人不是老,就是残,你却带着他们一同走,能做这样的事,可见你的本事已不小了。”
“哦,你们有看中的吗有会话可以带走,一袋水换一个人,你们可愿意。”老魔说笑一样。
妙含烟听他说这些话时,丝毫不避讳那十几个人,好像这些人根本就不会离开他,只会紧紧跟着他,而他却全然不把这十几条命放在心上。
赶了一天路后,大家全都有些倦困,老魔并不停止骆队的脚步,而是一直催着向前走。妙含烟和陆天齐就根本没睡过觉,布千叟只是闭目在马上养神,莫语之什么也不做,就盯着老魔的一举一动。老魔仍是保持着高度的兴奋,左边脸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哑翁从未停止向路过的人打着手语,像是人需要呼吸,不能不做一般。
妙含烟忍不住问陆天齐道:“老魔二百岁可以不睡觉,打个坐也好呀。哑翁为什么永远在打手语”
莫语之的声音保持着原来的温度,不冷不热的说:“在这沙漠里有极少的人,无论在做什么事时,都可以入定休养元神。”
妙含烟盯着他看了几眼:“你赶车时也能睡觉”
莫语之斜她一眼:“我的马已识途,赶车为何不能睡觉”
妙含烟想了又想,跑到哑翁的面前,探下手去,果然他呼吸很慢,气息进入到了一种极度放松平衡的状态,她收了手冲陆天齐点点头:“莫语之赶车时总还是坐着的,哑翁非但没有坐下来,就这样一直一手牵着缰绳,一边走路睡觉。”
此时耳边传来一声密语“含烟,这队人马就是为师要找的人,千万盯住他们,不可大意。”
“师父,你怎么看出来的,为何我一点都没有察觉。”妙含烟同样密语传音回去。
就在妙含烟与陆天齐两人密语之时,骆队中有一人倒在了地上,没有再爬起来。老魔走到那人身边,用脚踏在他的身上,手中亮出一把短小的铜刀抵在那人的脖子上:“要生,要死,只在乎你是起来走着活下去,还是躺下成干尸。”
那人喉咙沙哑的拼出一个音:“水。”
妙含烟跳下马,跪在那人面前,扶起他,拿着自已的水壶就给他喂水喝:“你喝吧。”
那人求生的本能被激发出来,两手死死的抓住水壶喝了起来,刚喝下半口,老魔上前一手捏住对方的喉咙,鹰爪般的手指掐在对方的脖子上,指尖阱进了皮肉里,那人喝入喉的半口水给强大的力量逼得吐了出来:“给老子吐出来。”
妙含烟急道:“你有水不给他喝,这是我的水,凭什么不让他喝。”
老魔右边脸怒了起来:“他是囚犯,没有资格喝水。”
“他就是囚犯,也是个人,是人就要喝水。你能罚他,但不能渴死他。”妙含烟不能擅用法术,可见老魔心太坏,为人苛刻,瞬间就想将他推开一边。
“他不听魔君的话,逃了出来,现在我只是来带他们回去,我没有强迫他们跟我走,他们全是自愿的。”老魔也不再藏头掩尾。
莫语之淡淡看着那些人:“这些全是在沙漠里的原住民,他们逃出来,自然会带上水,可是你却夺了他们的水,现在他们不是跟着你走,而是跟着水走,再不拿水给他们喝,他们全数会死在路上,你又如何向你的主子交待。
“正是如此。”妙含烟马上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怕他,但又不敢离开,并不是他有多厉害,而是他掌握着所有人的水。
“他们走这个地步完全是自找的。”老魔冷笑一声。
陆天齐看看天边越来越重的沙尘:“你是何人为什么要用十几条人命加上你的命引我们来这里”
老魔沉下脸,不再说话,突然骑上骆驼,向沙尘最大的地方奔去:“这里千里流沙河,看你们如何走得出去,十几个人要水喝,你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死你们。”
“怎么会这样”妙含烟还没反应过来,老魔的话在空中飘着,那十几个人除哑翁没有攻击他们,全都亮出了明晃晃的刀子对着他们。躺在地上那个人最先抢了妙含烟的水壶,直接猛喝了几口。可水入肚后,他却一口黑血喷出来,自已死死的掐着自已的喉咙,用尽全力,掐得眼凸舌出的,也不肯停手,就这样胀红的脸,扭成一个极狰狞的模样停止了呼息。
陆天齐叹道:“罪魔,你将自已的七个分身留下来,就是为了杀我们吗你明知你是杀不了的,不过是徒曾杀戮罢了。”
“罪魔”莫语之和布千叟同时将手中的兵器亮出来,魔界七护法之一的罪魔就在自已的身边,居然不知道。
妙含烟见那些分身虽是攻击,但好像修为不好,全都意念不坚,自已三两下就挡了回去。
“罪魔七身,含烟,这里面有七个是罪魔的元神所在,另外的只是用法术意念操控的普通人,你要分清楚,千万不要错杀了那些人。”陆天齐并不出手,只是坐在马上仔细观察,提点着妙含烟。
莫语之催马走到陆天齐面前:“在这个时候,你的确象个师父。”
“我什么时候都是她的师父。”陆天齐微一挑眉头,眼睛全在妙含烟的身上。
莫语之突然将手中的描金回旋日月刀扔了出去,只见冷白热金两色光晕如齿轮一般横着一条弧线划过那十几个人,有七个人同时,同一个位置,全是心脏之处中了一刀,然后一齐化成金沙落在了沙漠之中,风过沙走,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余下的人,没有受伤,却个个身形开始干枯,喉咙中发出高高低低的沙哑嚎叫之声,像是濒临绝境又不想就死的困兽一般,声音越来来越小,声音渐渐发干,失音。他们的面容一下了如枯草一般失去血色,身体个个成了干尸,精力与气血随着风沙的吹送消耗不剩下一丁点,身上的粗衣挂在衣架上一般,空荡飘舞。若不是亲眼所见,谁都不会认为这些人刚才明明还生龙活虎,在跟妙含烟他们打架,转眼不过是剩下一堆白骨,散落在沙漠上,风摧之下成了金沙一捧,消散在风中。
妙含烟吓了一跳,明明没有动手伤人,他们却死在了眼前:“师父,他们为什么没有活下来,我跟莫语之都没有伤他们。”
陆天齐冰冷的眼中藏着悲凉:“我们初见他们全是老人,其实他们都是年轻人,只是罪魔将元神轮流附在他们的身上,不断吸取他们的元神精气。他们的身体每过一天,就损耗十年,面容更是如老翁一般。”
妙含烟听到这里觉得闻所未闻:“区区魔界一个护法就如此残忍贪婪,一个人寄生于这么多人身上,不仅摧残他们的身体,还让他们没有水喝,所以他们才会虚弱得不堪一击。这顾倾城要是落在我的手里,我一定要问问他,六界天理何在,怎么能任他为所欲为。”
陆天齐听到这里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