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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久”妙含烟心想不会关了十几年吧,那真是太久了。
“千年的仙宇山,五百年的清平派,而他就是清平派第一代掌门,那时他创派之后,收了不少弟子,可一关就是百年,所以徒孙们很多都不知他,只知师父是谁。”
妙含烟心想,一直以为他嗜酒如命,原是他自已以酒买醉让自已忘记那段屈辱的岁月。怪不得他看到那些第一百代,或是几十代弟子掌门什么的从来就不以为然。他的修为虽不是最好的,可是资历很长,这样算起来他跟花蕊夫人跟师父的师父也就是师祖是同一代人。每次仙界大会,仙尊见到他,也任他喝酒,说醉话,就是闹得再凶,也从不斥责,总是淡淡的一笑了之,竟是有这个原因在里面。
妙含烟叹息道:“为什么一直没有杀他,只是关着他。”
陆天齐苦笑道:“他天生鼻子最灵,水源地是魔域城生存下去的根本,十几万魔众需要水才能在这里跟着顾倾城,所以他靠着这个一直活了下来。”
“正是因为要破魔域城必须将水源全数找出来,所以他一定要来,而且魔域城的水道是可以通达魔城核心的,找到了水道,就可以找到顾倾城的所在。”妙含烟一点就通,马上反应过来。
陆天齐微笑的看着她,略略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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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酒后吐真言
“的确如此,为了不惊动他们,我们要混入骆队商号中,随机出动。 l”莫语之安排仆人去做准备。
万南与楚雄良两个起身,刚站起来准备出去,就看到殿外小洁惊慌失措的向楚雄良奔了过来:“救我。”
然后听到殿外一声宏亮的苍劲的声音:“你以为换了身皮,老子就不认识你了,你个小妖精。”
“嗖”一声水银鞭长舞成花,在殿外都听到鞭声打在地上的沉重声。“你是来做客的,还是来拆房子的。撄”
妙含烟马上听出来,她冲陆天齐一笑:“布掌门来了。”
陆天齐微笑点头,也站了起来。妙含烟兴奋的拿起一个杯子倒上酒,就等着布千叟来:“布掌门,快请进来。”
殿外却传来布千叟的笑声和怪叫声:“哈哈,噢呀,别动手,莫语之,叫你的人退下,你这人洁癖太重了,为什么要老子脱光光的,怎么我还能让北庭长虱子吗”
莫语之手一挥,一件白色罩衫飞向了殿外:“好啦,你可以进来了。偿”
不一会儿,穿着一件白色大罩衫的布千叟就现身在了殿门口,边走边指着莫语之:“你这里真是麻烦,进来还要脱衣服。”
话音未落,一个白胡子老头,穿着大白袍子,像个面粉口袋一样的飞了进来盯着陆天齐打量了一下,气哼哼的说:“莫语之,你小子看不起人,为什么单单陆天齐不用换。”
陆天齐微微一笑,妙含烟则笑了起来。
布千叟道:“妙含烟你笑什么”
妙含烟也不客气:“莫语之要换天下人的衣服这个不难,但是要换我师父的,只有我才有可能。”
万南一听倒没觉得什么,这小师妹在仙尊面前撒娇卖萌自已早就见过,而且她就是一天真无邪的姑娘能有什么心眼。
莫语之狭长的湖兰色双眼冷冷扫了她一遍,不以为然,鼻子喷了一下,扭过头去。
布千叟双眼在莫语之与陆天齐之间转来转去的,看出了什么一样,有意问道:“哦,天下还有这等事。”
妙含烟笑呵呵的说:“当然,我要给师父洗衣服,自然他的衣服只有我能换了。”
布千叟猛笑起来,一屁股坐在了莫语之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头:“说老实话,如果不是你这样解释,我还以为天下无敌臭屁自大的莫语之对于陆天齐只能干瞪眼,不敢动手扒他的衣服。原来你洗得太干净,莫语之只好不换了。”
莫语之被布千叟讥笑,身子一让:“是吗我确有洁癖,不过还是让你们进来我的北庭了,陆天齐的浮云之巅除了妙含烟,有谁进去过说到洁癖,他比我更甚。”
妙含烟想想也笑了,觉得说得很有道理。
“莫语之,我觉得还是你的洁癖很严重,你看呀,只要是看到你真容的人完都死光光了,那就是你不许别人看你,我师父还是不介意这些的。”
莫语之眼色一冷道:“万南、楚雄良你们先行准备去。我有句话要问问妙含烟。”
万南与楚雄良和小洁,听到这些,马上退出,去了殿外。陆天齐坐如松,静静的等着,布千叟一时没有听明白,张着大嘴自已倒酒自已喝起来。
“妙含烟,你知道什么样的人看了我的真容可以不死吗”
妙含烟觉得事情有些严重,脑子里转了几百个答案,最后硬着头皮上:“你的父母。”
莫语之眼光闪出一丝期待,变成了冰冷的扫视,继而身体向后一靠,完全没了兴致。
“唉,莫语之你的光荣历史就不要在这十八岁的姑娘面前显摆了,别偷心不成,反被人偷。”布千叟转而对陆天齐敬酒,“我喜欢你这种。”
妙含烟嘟囔了一句:“我师父喜欢的可不是你这种。”
布千叟满脸的皱纹叹道:“我当年入了魔域城才知道,什么叫云想衣裳,花想容,只羡鸳鸯,不羡仙。那百年虽苦,但为博她一笑,我也不枉那万千折辱。只可惜她只爱顾倾城。”
“你说的她是谁”
“就是那个看到了莫语之的真容,但没有死的凡间女子。”
妙含烟想了想,莫语之不可能跟顾倾城有什么关系,但那女子居然会让他不忍心杀,估计是个绝色美人。
“定是可与花蕊夫人比肩的美人了。”
莫语之、布千叟两人同时沉默了,提到这女子人人都有一种敬慕之情,但又有什么隐伤之事不想再提。
“你跟她气韵很像,像水静无声,像光暖如阳。”莫语之与布千叟异口同声。
静默了片刻,莫语之略一挥手,手中多了一个水晶葡萄杯:“这杯子是当年花蕊夫人留在北庭的,说是怎么喝这杯中酒也不会少。我出远门才带,今天本是想酒我是喝腻味了,这杯子还是送给爱酒之人为好。”
布千叟一愣:“莫语之,你怎么大方起来了。老朽受之有愧。”
妙含烟想追问那凡间女子的事,可他们两人又绝口不提了,只得做罢。见莫语之掏出的杯子样子平常,看不出有什么神奇之处,伸手接了过来,向口中一倒。一股果香飘散,陈年酒膏色如鲜血,质如仙泉,味是酸涩味的葡萄酒。她一饮下喉就头晕了,心跳快得自已拼命宁息顺气也还是不行,噗通的心跳声连坐在对面的陆天齐都听到了,她身形摇晃了一下:“这酒为何尝不倒甘甜。”
陆天齐不好说什么,只得扶起她向外走去,借以醒酒。妙含烟双眼水雾如烟,若秋波婆娑飘渺,她走不了几步,只得轻声道:“师父头好晕。”
布千叟赶紧追上他们:“这是什么酒这等厉害,我要尝尝。”
陆天齐脸上冰冻了一般,这酒他是喝过的,只是没想到今日自已的徒弟也喝了。而且这杯子是花蕊夫人之物,当时赠他,他没有要,花蕊夫人就负气放在了北庭,只说有朝一日再遇此杯时,定是物是人非,没想到,还真让她说中了。眼下自已扶着妙含烟醒酒不成,反而又勾起了布千叟腹中的酒虫。
莫语之冷笑说:“天庭圣酒杯,只许佳人醉,不许他人尝。陆天齐她终究不是你的佳人,要不然怎么偏偏是你徒弟跟你共饮此杯。”
布千叟一脸嫌弃的说:“你不是说你天天带着吗怎么你就没有动过一星半点。”
陆天齐当时只觉得不想收花蕊夫人任何东西,自已喝了一下,就还了回去,也没有觉得什么:“这杯子有什么大来历”
莫语之闻了闻空中由妙含烟散发出的酒息甜香之气,沉默了一会,说道:“这杯子叫情人杯,若非有情人,别人是永远喝不到那一半酒的。”
此语一出,石破天惊,殿中之人皆是心惊肉跳。
布千叟以为听错了,抢过杯子使劲倒了一下,果然就是个空杯子,哪有任何一滴酒。可见陆天齐怀中的妙含烟,醉得脸上绯红一片,双眼欲诉而羞,粉唇已是红润如鲜花盛放。
陆天齐低头一看,心跟着一漾,静如死水的情绪之湖,如滴滴甘露掉落进来,一晕起微波,再晕千万纹,一向平稳的心突然动荡了起来,脑中闪过的那些画面疾速划过脑海中,翻看重现,让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