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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咕噜…
下一刻一种怪异的声响从魇柩琊脚边的尸体里传出,只见那冰冷的尸骸的胸口被某种东西撑开了。一种怪异的黑暗从撕裂的血肉中溢出,依稀可以看到两颗散发着幽蓝色荧光的光点正投来空洞的“目光”。
“!”
下意识闪到一边的魇柩琊刚抽出自己的短剑,却听见婴儿的啼哭声戛然而止,就连地上变异的尸体也似乎完全没有变化。
“…幻觉?”
魇柩琊感觉自己眼前的事物似乎在一瞬间朦胧了一下。
(“…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呢…)”
随手将地上的尸体切成三段后,魇柩琊离开了原地,此刻白发少女并没有注意到一抹幽灵一样的黑色身影远远的站在远处的阴影里。
“…呼呼呼呼…还差一点点…”
神经质一般发出轻笑,女子手上试剂瓶中黑色的溶液已经快要挥发殆尽。
。。。。。。。。。。。。。。。。。。。。。。。。。。。。。。剧情的分割线。。。。。。。。。。。。。。。。。。。。。。。。。。。。。。。
接下来并没有过太久,魇柩琊就找了一家小旅店住了下来,至于房钱,满大街跑的碳基猴子不都是钱么。
小旅馆是一座六层建筑,虽然老旧的建筑外观看起来并不显眼,但是内部应该是不久前才翻新过的。就拿魇柩琊入住的单人间来讲,各种设施非常齐全,少女在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后,就随手拿起书架上的看了起来。
(“《简单易懂的肢解手法》《屠夫日记》《跟苏格拉底博士学姿势》…都是写什么古怪的玩意儿?”)
魇柩琊百无聊奈的翻看着手上的,不知何时一种若有若无的雾气从门缝里渗透进来。
“…”
魇柩琊翻动的手瞬间僵硬。
的纸页…
不知道被什么东西黏住了,下一刻一些暗红色的痕迹从纸页上渗透而出,形成一个小小的手掌印。
当机立断地抽出短剑将钉到墙上,下一瞬间书页上怪异的痕迹却已经像幻觉般褪去了。
“…”
什么话也没有说,魇柩琊赤红色的双眸中,戒备的视线转向了房门的位子。
活动了一下手臂,少女毫不犹豫地在自己的手臂上划上了一道伤口。
(“…肢体…没有麻痹现象…而且有痛感…心跳血压正常…”)
轻轻舔舐了一点自己的血液,作为一个存在于暗世界的“强者”魇柩琊自然有着不少特殊的“能力”。
(“血液中未见异常…暂时排除中毒可能…不排除精神干扰的可能性…”)
在“地球”上并不是没和那些有着古怪能力的敌人打过交道,但是由于“体制特殊”,那些“异常”对魇柩琊的干扰可以说微乎其微。
“无法被杀死的怪物”这是白发少女在暗世界的称号,而之所以会获得这样的称号是因为少女所拥有的某一项“能力”,那并不是一种显而易见可以被直观观测到的“能力”,或者说这种能力究竟是否存在都难以判定。
名为魇柩琊的少女今年17岁,在她这不算漫长的人生里,共计经历了1356死亡率近乎百分之一百的超危险状态。
即使如此她依然存活着,而且看起来并没有缺胳膊少腿。明明身中奇毒,却意外的自行产生了抗体,或者近距离被机枪扫射,却能在身中数十枪的状态下要害几乎完好无损,更夸张的就是即使你将少女绑起来用大口径手枪处决她,也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无法执行这一动作,你也许会突发疾病,也许枪械会出现故障,也许会因为其他原因而被少女反杀。
虽然少女自己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但也正是这样的“好运“气,让她安安全全地存活至今,并且能够活蹦乱跳地继续快乐地作死。
不过这种类似“主角不死身”的“能力”能不能让她在恶魔手里显得耐~操~一点呢,这就不得而知了。
魇柩琊径直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空无一人的走廊,就肉眼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怪异之处。
“…”
走进长廊,刚刚走出自己的房间,魇柩琊身后的房门就诡异的自动关上了。
“…”
并没有回头,魇柩琊感到一阵眩晕袭来,伴着强烈的耳鸣,一阵若有若无的婴儿啼哭声在脑海中回荡。
“究竟…谁在那里…”
咬着牙,魇柩琊沿着过道向前走去,明明应该是不算太长的长廊却在幽暗的灯光中仿佛无限衍生一般。
少女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墙上的挂着的装饰油画,油画中描绘的是著名的《最后的晚餐》的场景。
十二个门徒围坐在耶稣身边,或是惊恐,或是愤怒,或是怀疑,或是慌张,不同的神态与动作看起来惟妙惟肖,不过整幅画却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呢…
(“…眼睛…”)
望着画面中人物漆黑的眼睛,魇柩琊没理由地感觉到一阵恶寒。
(“全被挖掉了…”)
(未完待续)
作者:感觉突然变成鬼故事了。。错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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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大丈夫萌大奶。。
“…这算是破坏公物吧…”
嘴角抽搐了一下,魇柩琊很快恢复了冷静,不再去看那副油画,白发少女继续前进。
这条走廊有这么长么?而且…
转过一个转角,如果魇柩琊没有记错的话这里应该是下楼的楼梯才对,而此刻出现在她眼前的,确是一扇紧闭的房门。
并没有犹豫太久,白发少女直接打开了房门,房门没锁,而在门的另一边确是一条和身后一模一样的走廊。
“…”
继续前进,魇柩琊很快发现了眼前走廊的异常之处。
不论是装饰还是布局,亦或是门牌号都一模一样。
咔嚓…
用力握住身边房门的把手一拧,理所当然的打不开。
唰…
抽出自己的短剑,魇柩琊毫不犹豫地将那一扇看起来并不太结实的房门连带旁边的墙壁一起切成了几块。
噗嗤…
刀刃上传来切开血肉般的手感,猩红的“血液“喷溅得到处都是。
“…这是…真正的…血?”
目光越过撕裂的墙壁,映入魇柩琊眼帘的是一条长长的走廊。
理所当然的是一条和之前的过道,一模一样的走廊。
“…还以为有什么新鲜的玩意儿呢…”
抬脚踏入眼前的长廊,一脸淡定的魇柩琊继续前进,没过多久当白发少女再一次路过那一副描绘“最后的晚餐“的油画的时候,魇柩琊发现画面中的内容发生了一些变化。
只见油画中被挖去眼睛的人物的眼眶中开始流出粘稠的赤红色血液。
然后更加怪异的一幕出现了…
噗嗤…
一些肉质的触须从油画中的人物的眼眶中伸出,然后这些让人头皮发麻的东西开始向着四周蔓延开来,最后竟然在墙面上铺上一层怪异的**。
触须蔓延的速度很慢,而且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攻击性,但是…
这些玩意儿真的很恶心…
犹豫了半晌,魇柩琊最终还是放弃了用自己的爱刀切一切这些恶心的东西的打算。
哇…哇…哇…
就在这个时候婴儿的哭声再次传来。
第一时间摆出战斗姿态的魇柩琊发现世界被倾覆了,瞬间改变的重力方向让白发少女向着后方坠落。
这一刻诡异的走廊变成了一个竖直的“深井”。
哇哇哇…
若有若无的啼哭声变得越来越接近也越来越响亮,那让灵魂战栗的哭喊声让白发少女的身体在一瞬间麻痹了。
“唔…”
勉强在失重状态下调整了自己的姿势,余光中,魇柩琊看见了在自己的“下方”的状况。
一颗巨大的将整个走廊塞满的脑袋正张大了嘴迎接她呢,而这颗头颅看起来就像被硬生生剥掉外皮的婴儿的一般,血肉模糊让人作呕,那凄惨的哭声正是这怪物发出的。
“你想吃了我么?”
嘴角扯起一抹笑意,魇柩琊猛地一脚踹在了身边的墙壁上。
嘭嘭嘭!!
连续三次在“墙壁”上借力,白发少女仿佛出膛的子弹一般向下俯冲而去。
转息之间锋利的短剑向着怪物的眼睛斩下。
咔嚓…
漫天血肉飞溅…
准确命中怪物的短剑上并没有传来任何击中的手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