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湔飧鍪率怠�
虽然柳夏知道,自己说不定这个学年毕业就必须离开日本,可是作为一个兄长,对自己的妹妹必须要承担起一定的责任。他是个成年人,之前若是不知道也罢,既然现在自己的母亲都已经找上门了,他也没有理由在避而不谈。
“我事先声明,如果哲恬不愿意,你也不要强迫她。”柳夏淡然的说着,在脑海里组织着自己的语言:“而且在日本,她的成绩注定不可能有什么起色。我希望你能放平心态来看待她学习成绩这件事情。”
果然,说起学习成绩,姚茗馨又开始叹息了起来:“虽然我也知道……相比起被那种男孩子欺负所造成的后果,成绩根本不值得一提……可是我还是希望哲恬能够上大学的……”
柳夏凝神思考了起来。说实话,他之所以改变态度愿意让哲恬来到这里,除了他心底的确有点对以前那段回忆的不舍之外,更多的也是害怕哲恬在那种环境下真的做出了什么出格的事情。从她之前说的那些话来看,这个出格可以从各个角度上理解,但不论是什么角度,都不是柳夏希望发生的。
有一句话说的不错,有些事情说不定真的是命中注定的。如果姚茗馨没有得到柳夏的联系方式,未来的两个家庭会走向截然不同的两个方向,不论姚哲恬是走上歧途还是正途都和柳夏没什么太大的干系,因为他不知道,所以一切也都不存在。包括那份越来越淡漠,直至最后消失不见的亲情。
“放心吧,我会让哲恬上大学的。”
这点能量以前在柳夏眼里不值一提,但是现在的他来说实际上十分艰难――但是也不是没办法成功。
而且这里面最奇怪的一个地方就是为什么那个人会告诉姚茗馨自己的联系方式?
这个疑问柳夏注定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得到答案,他有些怅然的嘱咐了自己的这名母亲两句,随后要到她的银行卡号。毕竟他既然知道了家庭状况困难,也不可能在让人家自己出钱。而且说不定自己今后要多出一个必要的家庭支出了。
‘谁让她是我妈呢。’
柳夏将短信发给了姚茗馨,心底感叹了一句,随手擦掉了额角的丝丝冷汗,他整理了一下衣衫,走进了研修课大楼。
其实有些时候,男性傲娇起来,比女性更可怕
<;a>;手机用户请到阅读。<;/a>;
………………………………
第四十四章:柳夏的过往
也不知道是不是碰巧,柳夏走进大厦的时候正好看见了等待在电梯前的十花,看样子也是刚刚到。
‘……’
他努力回忆着,因为电话的缘故,自己在大厦门口至少等了有十分钟左右。可是他完全记不得十花究竟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她恬淡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肤光似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淡然的瞧不出半点波澜。
因为气温相比起昨天有所下降的缘故,今天的她穿着一身红色小西装制服,剪裁十分得体,胸前的曲线虽然不惊艳,但也令人赏心悦目。修长的双腿透过下窄的制服短裙,第一次毫无保留的暴露在柳夏的眼前,虽然看上去白嫩无比,但是从关节后上的紧绷看来,这双腿的力量实际上并不如它表面的那么柔弱。
但更让柳夏感觉惊讶的是,今天的十花那头披肩的墨色秀发却有模有样的盘在脑后。相比起往常那种冷淡中带有一丝女性特有柔和的长发,盘发的十花更加给人一种干净利落的感觉,仿佛这个造型就是为她量身打造一般,纵然是第一次见,但却也不会给人一点意外和违和。
虽然心底对冷清的十花竟然会主动改变自己造型有些惊讶,但是柳夏还是面无表情的走上前去。十花似乎对自己身后愈发接近的脚步充耳不闻,双手垂放的握着手中的包。
“早。”
走到十花身后,柳夏甚至能嗅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水果的香甜气息。柳夏用这样一个不符合时宜却又平淡无比的问候词拉开了新一天的会晤。
刚刚的十花显然是在思考一些什么问题而导致有些走神,乍然听闻柳夏的话语。她红色的双眸一怔,随后微微侧过脸来看见了柳夏那张比起自己丝毫不差的冷脸。
“午好。”
没有纠正对方的用词错误,十花重新转过脸来。专心致志的等待着电梯,就好像柳夏只是一个普通的路人而已。
柳夏感到有点可笑,他扶了扶自己的眼镜,绕到十花的跟前来到电梯门口,伸出手指按下了那个电梯开门的按钮。
“电梯门忘记开了吧。”
如果这要是搁在发生银行事件之前的柳夏,估计他早就乐不可支了。然而现在的他已经可以做到巍然不动的境界,这种进步是相当的明显。
当然,这里面和以往面对十花时的那种不自然感消失也有关。
显然,十花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失误。电梯的门早就停留在了一楼,而且周围路人一看门口站着散发着寒冷气场的十花,就不自觉的去使用另一部电梯。这也导致电梯长时间停留在一楼,楼上也没人下来,这里也没人上去。
“啊,是这样吗。”她随口说着不重要的话,开始为自己的这个失误找起了借口:“刚刚在想事情而已。”
“哗――”
电梯门随着柳夏手指下的按钮,在短暂延迟之后应声而开,狭小的钢铁空间展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从现场种种明显的漏洞来看,十花在这里显然是在等人,而柳夏并不清楚她是在等谁,但是本着女士优先的和谦让原则,他还是对着十花微微的抬起了一只手尝试着邀请道:“请。”
后者一言不发,直接走了进去,进入了电梯之后还未柳夏按住了开门的按钮。
‘得。这是在等自己呢。’
柳夏心里对着十花的举动做出了这样一个初步的判断,脸上却是面无表情的走了进去按下了二十六。
研修班的楼层在二十六楼,位于大厦的高层。
电梯里的气氛有点闷,毕竟两个冷着一张臭脸的家伙凑在一块怎么也不可能制造出什么轻松的气氛。他们并肩站在一起,电梯空间原本就狭小,而刚刚因为电梯上升的一瞬间而造成轻微晃动更是让两人的肩膀擦在了一起。
十花红色的美眸认真的盯着眼前光滑的电梯门所倒映出的那模糊不堪的倒影;柳夏的眼镜被电梯内的灯光映射着,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两人一言不发,谁也不知道谁在想些什么,明明近在咫尺,却又遥在天际。
然而令人庆幸的是,这种无言的沉寂仅仅持续了不一会。
“发生了什么事。”
打破了这个气氛的是十花。她微微的侧着脸,眼眸透过余光轻轻的打量着眼镜映射着光芒的柳夏,语气中透露着八分平淡。
“什么也没发生。”被提问的柳夏一怔,随后同样微侧过脸,眼镜上的光芒顷刻间退散不见。露出真面目的棕色双眸对上了十花的红色的眼眸:“为什么会这么问。”
十花没说话,用余光和柳夏对视了片刻。但也不过几秒,她便重新的转了过来,将视线回放到了电梯倒映的影子上。
“是因为那个偶像的事情么。”
她仿佛认定了对方必然是有着什么事情再隐瞒一般。而柳夏却是好奇了,自己的脸上恐怕没有什么不对劲吧?为什么十花却能轻而易举的察觉到这一切?
“你在想什么全都写在脸上了。”
此话一出口,他忽然想起了自己和十花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好像对方就已经有这种神奇的能力了。但是他记得没错的话,自己自从那次在广场唱歌也就是对十花的不自然感消失之后,十花的‘超能力’就应该失效了吧?
“有心事的人脸上永远都会写着有心事。”十花就好像一个心理哲学家一样,仅仅是透过电梯上倒影的影响,便能看到柳夏脸上的轨迹。
“……是这样吗。”
他现在忽然想起了一句话,可以完美的概括自己的心情。
‘不是柳夏不给力,奈何十花有高达。’
想法虽然轻松,但是调笑过后,他却不得不重新直面十花的问题。
“我有一种迷茫的感觉。”柳夏扶了扶自己的眼镜,目不斜视的望向了前方,十花满脸认真的凝听着。他的双眸散发着阵阵的冷凛,一点也没办法让人察觉到其中究竟是什么含义:“这一切本来和我毫无相干,可是我在某个地点的某个时刻却突然得到了这一切。”
“我可以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