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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拿。”
“拿不拿?”
“不拿。”
“那这样呢,拿不拿……”
须臾,一双微凉的手掌,就顺着薄若蝉翼的里衣,滑了进去,摸上了她细若白瓷的背梁,然后是小腹,往上,直直的穿过了她本就松散的肚兜。
慕容久久惊的一颤,赶紧就伸手去阻胸前的某只咸猪手。
但面上却失了空,被早就虎视眈眈的某人,俯身一吻落下。
“唔……”
慕容久久愤怒的瞪大了眼,如玉的手掌就要去推,却是推之不动,反而被身上不安分的手掌,撩拨的异常火热,气喘吁吁。
“我拿还不成,”最终只得全线缴械投降。
百里煜华终于停下了他的动作,只是眼底并没有获得胜利的喜悦,而是一片**退去的懊恼;“久久,其实你可以在强硬一点的,真的。”
真你妹,在不投降,大早上的又要被扒光了。
慕容久久深深洗了口气,“您现在能起来吗?我快要被你压死了。”
百里煜华立刻倒向一侧,给自己找了更舒服的位置,但一只空闲的手上,依旧流连忘返的在白腻的小腹上,不停的游走,嗓音颇有些幽怨的道。
“久久,你到底何时才能成年啊?明明汤汤水水的补了那么多,旁人家的女子,你这个年纪早就成年了,你不会是瞒着我呢吧?”
他忽然怀疑似得凑近,将鼻尖,轻轻的贴向慕容久久散发着幽香的颈窝,痴迷的蹭了蹭。
慕容久久白皙的面上,褪去诱人的红晕,反笑的讽刺起来,“我这院子大半都是你的人,我就是骗的了你,也骗不了徐嬷嬷,我早年在府里不得宠,经常连饭都吃不饱,衣都穿不暖,长年累月的才伤了底子,如何能跟旁人家,自小金枝玉叶锦衣玉食的女子比?”
说到最后,她大而清丽的眸中,难免闪过几分岁月的伤色。
百里煜华琉璃般的凤眸,迅速的闪过了些什么。
然后吻了吻她的眼睛,“我信你。”
“不过说实话,这相府里,没有人是真的喜欢你,你也极不喜欢这里的人,既然此地于你如此无情,你为何还要留在这里,不设法离开?”
慕容久久原本带着几分伤色的美丽玉容上,闻言,忽然略带狡黠的笑了起来,“煜华,我一直都在设法离开啊,你没看出来吗?”
“嗯?”百里煜华轻轻的挑了挑眉。
慕容久久已经是伸出双臂,温柔的攀上了他的颈项,如玉的食指,带着无限缠绵之意,轻轻的抚摸过他优雅的唇畔,笑道:“只是时机未到而已,时机一到,这相府我可是一日也不想呆呢,煜华,你会帮我的,对吧?”
她朱唇轻启,低低的问。
“自然。”
百里煜华轻轻的回答,就算心里明知,这个女人只有在求他给予的时候,才会如此主动的露出妧媚动人的笑,但他还是忍不住撤掉了她的内衫。
在她如玉的肌肤上,点燃属于他的痕迹。
“天就要亮了,你若再不走,可能会遇到不必要的麻烦。”
才缠绵了一会儿,百里煜华满目不愿的抬头,见窗外果然透出了青白之色,他俯***,恶狠狠趴在某得意洋洋的女人耳边,道:“你在不不寻个合适的去处,我便在公主府给你安置个院子,本郡王说到做到。”
言罢,他利落的就起身离开。
窗外,阿轩早就等的黄花菜都要凉了,伺候主子多年,他何曾想到,今宵一刻催人醉,主子这般自持人的,居然也有如此拖拖拉拉的时候。
难道当真是自持久了,一旦沾着腥味,便不得自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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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林氏跪求
清晨的一阵冷风吹来,他不自觉‘阿秋’一声,打了个喷嚏,这时欲求不满的主子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屋内。
望着周遭的寂静,床上近乎半裸,却守住最后一片净地的慕容久久,终于长长的舒了口气,眼底恢复了一贯的冷静之色,一把撩过暖暖的丝被,继续她的回笼觉。
而几乎一闭眼一睁眼的功夫,天就亮了。
但今日却并没有太阳,因为凌晨的时候,天际飘起了雨丝,然后越下越大,才一个时辰的功夫,就化作了漫天淅淅沥沥的小雨。
估计这一上午都停不下来。
“小姐。”
宁儿不知何时推门进了屋。
见丝被下的小姐,难得露出一副懒洋洋昏昏欲睡的样子,不觉好笑。
似乎,自从那位徐嬷嬷来了以后,小姐在她的调养下,就一日美过一日了,她日日为小姐穿衣的时候,甚至都不敢相信,这倾国倾城的美人,竟是与她从小一直相依为命长大的小姐。
“小姐,今日难得阴雨连天,您若想多睡会儿,就睡会儿吧。”
慕容久久摇了摇头,“还是起床吧,不能因得了几天舒服日子,就松懈下来,这样,不定那日打瞌睡的时候,就被人吞的骨头渣子都不剩呢。”
“好吧。”
宁儿有些心疼的道。
穿起衣服,徐嬷嬷很快端着洗漱的用具进了门,只是当她看到微有些凌乱的床榻时,眸中不自觉笑了笑。
但在看到慕容久久洗脸时,挽起的一截手臂,和上面依旧殷红似血的朱砂时,又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却也不曾说什么。
这时,满面天真笑嘻嘻的阿秀,推门走了进来,似乎有什么要禀报,但看到慕容久久时,却是捂嘴一笑。
“小姐,您今日好美。”
慕容久久坐在妆台上,抬眸看了眼铜镜,可不是,粉面不染而红,似羞含春,最要命的是,嘴还微肿着,怎么看怎么……
“死丫头,哪美了?”
连带着她们家主子那份,慕容久久恨恨的直想磨牙。
阿秀赶紧吓的一缩脖子,但眸中依旧带笑,嘴上忙改口道:“小姐其实每天都很美呢……嗯,只是今日最美而已。”
“算了。”
反正今日也不用出门。
慕容久久懒懒的锤了锤头,就见阿秀欲言又止。
“怎么了?”
阿秀嘿嘿一笑,“也没别的,就是凌晨的时候,顺天府衙给老夫人送了份见面礼,据说是大老爷的一根手指,老夫人当即就晕了,这会儿,大房夫人正跪在咱们绛紫院,求见大小姐一面呢。”
慕容久久闻言瞪了她一眼,“不早说,这会儿可下着雨呢。”
阿秀赶忙认错道:“奴婢只是想,小姐怎么也得打扮好了在出门啊,不然被人瞧见,岂不是有损您一贯貌美如花的形象。”
“调皮,该打。”
阿秀吐了吐舌头,她就是故意为难大房,谁让昨日那老夫人说了那么重的话,把小姐气的一下午都没好说一句话,活该。
穿戴整齐,又给自己寻了一块遮羞的面纱后。
慕容久久才撑着一把伞出了门,果然见绛紫院的大门外,大房林氏顶着雨就跪在那,四周不停有早起的丫鬟小厮路过,窃窃私语。
慕容久久立刻蹙下了眉峰。
几步就走到了林氏的面前,寒声道:“大伯母,你这是作何?”
林氏一见慕容久久来了,一张被雨水打花了的脸,立刻哀求着道:“大侄女,不,大小姐,我们千不该万不该的得罪您,求您高抬贵手,救救我家老爷吧,求您呢……”
“大伯母似乎误会什么了?昨夜昨日不过少不更事,胡言乱语,我有几分斤两,难道这相府的人还不知道吗?您这般跪在雨中,在来来往往的人见了,只会怨我这当家嫡女苛待长辈,久久究竟与大伯母有何冤仇,紧要如此的陷久久于不义?”
一番话说完。
林氏登时慌了,她病急乱投医,求到了绛紫院,却不想……
“我,我……”
“秋菊,立刻扶大伯母回去,阿秀,马上知会梅姨娘一声,从库房里取一只百年的人参,几味燕窝,都一并送去大房,若说起来,就从我的月钱的扣。”
慕容久久这话说的极大,就是让周围丫鬟小厮听的分明,她可没苛待长辈。
“不敢不敢……”
林氏已经是慢性哀苦了,如何在敢要慕容久久的东西,但秋菊已经不由分说,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吃过早饭。
阿秀禀报道:“小姐,寿安堂那边的情况似乎动静不小呢,小姐要不要过去看看,趁机做点什么,不然奴婢只怕,明日再往寿安堂送一根手指,那老太太就一命呜呼了。”
“我想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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