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玄衣护卫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阻止。
这时,慕容久久才正式抬头,看向了屋内,那所谓的主子?只是当她真的看清对方模样时,表情竟是一滞。
这是一个怎样的男人?
慕容久久竟是一时无法用词汇来描述他的惊艳。
深邃立体的五官,仿佛要穷尽这天下所有的美,那样的如诗似画,风华举世,他殷红优雅的唇畔在笑着,笑的是那样的月朗风清,无拘散漫,但是却让人感觉不到任何,他笑容中的暖意,唯有一种森冷的气息,在悄然渗透。
一身无双艳华的紫衣,似乎在彰显他贵不可言的身份。
朵朵绣工精湛的红莲,在他衣摆间争相绽放,妖娆瑰丽,但仔细一看,那根本不是红莲,而是一簇簇的曼珠沙华。
而曼珠沙华之下,则是累累的白骨。
他就那样半坐在窗前的椅子上,脚下斑驳的鲜血,映着她风华绝代的似笑非笑,仿佛成了一种永恒的基调。
他并没有理会自己新的客人,而是慢条斯理的望着脚下,那凄惨的红衣女子,问:“红杉,我待你不够好吗?为何要连同旁人对付我?”
“唔唔……”
红衣女子连连的摇头,大滴大滴的眼泪从她的眼中,夺眶而出,也不知是怕的,还是悔的。
“你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吗?可惜,还是被我发现了,该怎么办呢?”
男子幽幽的问,像是在跟他的情人,征求某些意见,不过片刻,他却是已经决定了什么,“我曾今很喜欢你的眼睛,大而有神,就剜掉你的双眼吧,至于你的身子,卖去最低等的娼妓馆,既然你自甘堕落,那我到不介意送你一程。”
旁上的护卫立刻领命,而他们的剑,似乎经常干这种营生,几乎瞬间就轻巧的挑下了那红衣的双眼。
麻布下,那嘶声力竭的惨叫,呜咽着,竟是那样的惊心动魄。
很快,那女子便疼昏了过去,然后如拖死狗一般,连同地上男子的尸体一并都给拖了下去。
小小的房间里,恢复的安静。
“过来。”
站在窗前,犹如闲庭散步的男子,终于缓缓朝她伸出了手。
这个男人,是她从未见过的极美极艳,但慕容久久就是有种后背梁子发寒的感觉,但她还是一步步的走了过去。
“你叫慕容久久?”
他语气非常的慢,但含着慑人的磁性。
“小女正是。”
………………………………
009:笑面阎罗
看着慕容久久静若秋水的面容,男子突然开怀的笑了,霎时间有种杨花初绽,春回大地之感,美的实在让人心折。
“我很喜欢你的舌头,伶牙俐齿,连君莫那蠢货的脸都敢打,呵呵,记住我的名字,我叫百里煜华。”
喜欢她的舌头。
慕容久久听在耳中,瞬间有种舌头打结的感觉,然后笑的很苦的道:“小女子荣幸之至。”
“真的荣幸吗?我最不喜欢撒谎的女人,”下巴忽然一紧,慕容久久已经被强迫的抬起了头,入目就是这个男人挑剔的目光。
“真瘦,模样还凑合,养活几日估计能出点姿色,不知道牙口好不好,”他喃喃一语。
慕容久久心上一抽,您老这是挑人还是挑骡子?
“小女从不撒谎。”
“哦,既然你是真的荣幸,那你以后做我的眼中人如何?”百里煜华松开了她的下巴,眯着眼,懒洋洋的道。
眼中人?
慕容久久立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何为眼中人?”
“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百里煜华淡淡的解释了一句,“你现在可能还不太懂,等你懂了后我在去问你,阿轩,将红杉的眼睛珠子送给慕容小姐,算是本郡王今日的见面礼。”
“是。”
原来刚才玄衣护卫的名字叫阿轩。
阿轩立刻拿着两颗血肉模糊的眼睛珠子,指缝间还流着血,就递到了慕容久久的跟前,并笑道:“恭喜慕容小姐,望慕容小姐得了这对招子,以后能一直的这样神清目明。”
其实他是真心恭喜这位慕容小姐的 ,之前他还以为主子处理了红杉姑娘后,应该不会在要眼中人了,不想转眼就又相中了她,望这相府小姐懂得惜福才好。
送对招子就神清目明了?
慕容久久给眼前这对主仆,毫不犹豫的加了一个标签――***。
不过心里虽这么想着,但面上却知道,这个人她惹不起,当即拿出了自己贴身的帕子,就将这对眼睛珠子包了起来,然后毫不犹豫的揣进了怀中。
“多谢赏赐。”
这等胆识,就连侍卫阿轩,也微微动了动眉峰。
百里煜华更是发出了一声,肆无忌惮的大笑,如这俗世的妖孽,“我果然没有看错,有意思,真有意思,哈哈……”
他笑着,转身就走。
“小姐。”
待有所人走后,宁儿才跌跌撞撞的冲上了楼,看着这满地的血迹,她直有种快虚脱了的感觉。
慕容久久反倒搀了她一把,一步步就走出了这间酒楼,直到感受到外面暖暖的阳光,她才有种松口气的感觉。
此人虽心狠手辣,但却还没到让她诚惶诚恐的地步。
“只是不知,这百里煜华究竟是什么人?”
坐在回府的马车上,慕容久久忍不住问了一句。
“百里煜华,那个人居然是传说中的煜郡王,百里煜华!”却见宁儿闻言,刚恢复些的脸色,又瞬间白了下来。
慕容久久一愣,“你知道此人?”
宁儿蠕动着唇角,半天才苦着脸道:“何止奴婢知道,恐怕整个京城就没有不知道百里煜华这四个字的人。”
看来此人的名声还不小,就她孤陋寡闻了。
“那他到底是谁?”
这时才听宁儿心有余悸的道:“他是当朝立阳长公主之子,为人十分的乖张,且手段狠辣,经常以杀人为乐,听说,他最大的癖好,就是喜欢用年轻女子的皮,做人皮灯笼,说这样点起来,才活色生香有滋有味,所以很多人私下都给他取了个外号,叫笑面阎罗。”
“笑面阎罗,这名字到也衬他。”
因为那个人似乎一直在笑,还笑的那么月朗风清,人畜无害,但偏偏做出来的事,凶狠毒辣,且无比嚣张。
“只是他这么横行无忌,就没有人管吗?”这是慕容久久最大的疑惑,长公主之子又如何,在贵贵得过皇子吗?
宁儿摇头,“小姐有所不知,立阳长公主府不仅权势滔天,煜郡王还是个商业天才,这天下至少一半的生意,都姓了百里,就连皇上也要对立阳长公主府礼让三分,因为惹恼了煜郡王,咱冬月国的国库,至少就要空一半。”
慕容久久一惊,这下她终于了解到,什么叫权势滔天了,怪不得那个人可以这样嚣张跋扈。
“只是他这样富可敌国,就不怕遭了天子的忌惮?”慕容久久冷笑道。
宁儿摇头,“这谁知道,皇上可是他的亲舅舅。”
亲舅舅又如何。
有时候人为了利益,什么亲情友谊,都可以被当成手中的利器。
慕容久久叹了了口气,似是又想到了什么,问:“宁儿,你可听过眼中人,是什么人?”
“眼中人,”宁儿喃喃一语,有些不解的看了小姐一眼,似有些为难的道:“小姐怎么会忽然问这样的问题,眼中人,说着好听,其实就是京中达官老爷们手中的玩物,多是出生勾栏籍坊的美貌低贱女子,小姐出生高贵,今后可不许在说这样的话,要是让旁人听见了可如何是好?”
原来竟是勾栏卑贱之女。
慕容久久清丽的眼眸,立时一沉。
“不问这个问题了,那我在问另一个,你可听过一个叫红杉的女子?”慕容久久若有所思的道。
“红杉!”
宁儿一声低呼,才道:“那可是咱们京中极富传奇的女子,听说她只是出生普通富户家的女儿,但却是极会做生意,手中产业明月坊所出的首饰,件件价值连城,受到了很多朝中贵女的追捧,且还听说这位红杉姑娘,不仅才情过人,容貌也是堪为绝色,所以惹来了很多朝中新贵的求娶,但她对谁都不假辞色。”
“为此还得罪了一家权贵,那权贵曾当众扬言,不出半年,要让美貌的红衫姑娘,在她床上任她骑压,当时还不少人为此扼腕叹息,却不想没多久,红杉姑娘没如何,那权贵却是夜里被人摘了脑袋,当时这事在京中传的神乎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