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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焦躁不安的来回在百里煜华的脖子上游走,它能感知到主人此刻的心情,很不好,但主人却不曾下令让它攻击。
它便不能攻击,只能不断的游走,吐着信子,露着毒牙,企图将这个该死的男人吓走,但是这个男人却好像根本不惧它。
就这样撕扯着主人的衣服。
直到衣衫半退,慕容久久几乎浑身抖的不成样子,摇摇欲坠,这时她忽然腰身一紧,臀部就被一双火热的大手,瞬间提起。
慕容久久一声惊呼,她一双雪玉般的长腿,只得被迫堪堪的缠上对方的腰身。
尽管还隔着布料,但慕容久久的柔嫩,几乎已经感觉到,百里煜华那胯间坚硬凶猛的东西。
“煜华,求你,待束簪礼结束吧……”
她忽然哭着哀求,泣不成声的软到在了百里煜华的怀中,她是不惧把清白给了他,但不是在院里,不是青天白日的在这种地方。
不知是她此时哭的太无助了。
还是百里煜华从始至终就只是一个警告。
他终于停了下来,但齿畔却依旧恋恋不舍的游走在她胸前的诱人的柔软上,他俊美的面容笑着,笑的发狠,却也美丽。
仿若淌血的玫瑰。
“你怕了?”
“待束簪礼结束……”
慕容久久依旧喃喃的抱着这句话,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落。
百里煜华伸手接住了她的眼泪,但面上却依旧还是森然冰冷的笑,他讽刺的道:“事到如今,你以为你的几滴眼泪,还能得到我的怜惜吗?”
“我的眼泪不是为你而流,是为我自己,”慕容久久喃喃低语。
但这话却无端端的激怒了百里煜华,他将慕容久久的后腰,抵在冰冷的墙壁上,腰身狠狠的前倾。
隔着衣衫。
但那硬物,几乎已经贴了上来,令她感到了丝丝的痛意。
百里煜华仿若怒急,狞声质问道:“慕容久久,你说你从不在意清白给了我,那你在意什么?权利?名位,还是金钱……”
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想要。
慕容久久苦笑,“我若在意那些,便嫁做你的为平妻,不是吗?”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累极,竟放下了心中的设防,趴伏在了百里煜华的肩膀上,小青仿佛感知到主人心中平静了一些。
便主动讨好般,游到了慕容久久的身上,可她身上几乎是半裸的,唯有几缕被扯坏的布丝,堪堪的挂在身上。
可这依旧无法阻挡,小青对慕容久久身上触觉的喜爱,在她如雪的肌肤,和点点红梅间,欢快的游移着。
百里煜华拥着慕容久久,自然将小青看在眼里。
只是他双眸却危险的眯了起来,问:“这蛇是公的母的。”
“不知道。”
属于习惯性的,百里煜华反唇便道:“把它扔了,将来我送你更好的。”
“它与我本命相连,怎么可能随意扔……”话锋一顿,慕容久久愕然醒悟,他们在说什么。
风吹来。
她半裸靠墙的身子,瞬间冻的发抖。
而她的双腿,此刻还紧紧的缠在百里煜华精壮的腰身上,姿态要多暧昧有多暧昧,但是,这些都不是重点。
“今日是我的束簪礼。”
她漠然垂下眼帘。
看着眼前这个瞬间又全副武装的女人,百里煜华的薄唇,紧紧抿了又抿,然后忽然将她抱起,朝屋内走去。
这本就是慕容久久的住处,房间里肯定有更换的衣裳。
他进屋后,熟门熟路的就将缠在他身上的女人,放在了榻上,瀑布般的长发,早已被打散,巴掌大笑脸,似乎比之前显得更加惨白。
想起她曾服过七伤丸,百里煜华的欣赏,忽如在次一痛,原想在榻上在欺负欺负她,也只能作罢。
可就算如此,慕容久久浑身软的也使不出一点的力气,勉勉强强才算将衣服穿好,头发重新系上。
这时,屋外忽然传来宁儿的声音。
“小姐小姐,不好了,明秀公主跟宫小姐打起来了。”
明秀跟宫雪漫?
慕容久久一愣,随即眸中了然之色一闪而过。
而她的这种表情,百里煜华可以说是太熟悉了,张口便问:“你又在算计谁?”
“算计你未婚妻,怎么,心疼了?”
妆台前的慕容久久冷冷一笑,这时宁儿已经走到了门口,习惯性推门而入,可入目,她看到了不是小姐,而是煜郡王。
正不悦的看着她。
小心肝立刻没出息的一抖,才发现小姐已经换了一声新衣服,怎么回事?她偷偷瞟了眼地上,那一缕缕的碎布。
终于反应过了什么,却是不敢往下想。
“小姐,您还是出去看看吧。”
“我知道了。”
慕容久久缓缓起身,满是病容与苍白的面容上,一派淡然笃定,明显比之前更加瘦弱的身子骨,仿佛一阵风吹来,便会散了似得。
百里煜华站在原地,怔怔的看着,只是他看似冰冷的琉璃眸,在一瞬间,忽然变的暗潮涌动。
慕容府正厅。
此刻正是一派严肃。
………………………………
200:明秀撒泼
刚才宁儿着急说的乱,说明秀与宫雪漫打起来了,但细了解后才知,原来她刚跟百里煜华到后院不久。
宫雪漫就以送礼为名,赶了过来,后当听说慕容久久与百里煜华,正单独呆在一块,她便各种理由想要到后院来寻。
也正这个时候。
明秀公主匆匆赶来,不过她却不是来送礼的,而是来找宫雪漫算账的,一照面,就好一通撒泼,冲上去就对宫雪漫又抓又挠。
宫雪漫躲避不及,慌乱中挨了明秀公主,结结实实的两巴掌。
白皙美丽的脸蛋,都被打红了。
此刻满堂就听到了成坤帝的怒斥,与明秀公主委屈的大哭,反正她现在清白也没了,只要能出气,在丢脸一些又如何。
“……父皇,你要替儿臣做主呀,这宫雪漫根本就是一个奸人,她已经是煜华的未婚妻的,却嫉妒常乐得了煜华的心,就教唆儿臣毒害常乐,儿臣一时糊涂便做了错事,不想反中了宫雪漫的毒,才会被迫与人……”
“总之一切都是宫雪漫这个毒妇搞的鬼,儿臣深受其害,绝不甘心,一定要将这毒妇的恶行公之于众,让煜华也看看,他的未婚妻究竟是个什么德行。”
“放肆,明秀,朕念你受了委屈,本不想责怪与你,让你安心待嫁,不想你竟……”成坤帝气的脸色发青。
但慕容久久看在眼里,却知道,这对父女是在做戏,目的就是想让百里煜华看清宫雪漫的为人。
此举虽不至真的毁掉他们的婚约,但至少说明成坤帝是有所动作的。
此时百里煜华也与慕容久久一前一后的出现,眼尖的人不难发现,慕容久久的衣衫,已经换过了。
虽然从他们一致漠然的面容上,看不出什么,但却也能猜出一些。
尤其楚稀玉,他望着慕容久久的目光,霎时间仿佛就蒙上了一层看不透的冰霜,有惜有痛亦有一种淡淡的恨。
慕容久久自然有所感触,但她并没有抬头。
“煜华……”
宫雪漫一见百里煜华出现,登时便委屈的哭了。
之前她得知,百里煜华忽然转道来了慕容府,她便隐隐想到一些不对,后又知道今日是慕容久久的及笄之日。
她便越发按耐不住,以送礼之名赶了过来,却不想中了他们的局,还平白挨了明秀的两巴掌,心中正是气愤委屈。
但百里煜华却仅是极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环顾四周,刚才的话,他也是一字不漏的听在耳中的。
问:“明秀说的可是真的?”
宫雪漫粉面一白,貌若天仙的容颜,眼泪如珍珠般的就往下掉,红唇轻抿,死死的咬着下唇问:“煜华不信我?”
就算她的确那么做的,但从心里讲,她也希望自己的未婚夫,可以无限的包容她,毕竟这世上,哪个大家族的女子没点手段。
比起族中别的女子,她已经算善良的了。
“煜华,你千万不要受这个女人迷惑,她根本就是个蛇蝎心肠,杀人不眨眼,我有证据,”明秀忽然站起叫嚣,而后便拿出那枚,曾交到她手里的暗器手环。
得意道:“此环便是宫雪漫的婢女,夏枝亲手交给我,让我暗害常乐的证物,我查过了,此环制作精巧来历也是非凡,正是川南七巧阁的东西,煜华见多识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