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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田贵妃说完了,真是精彩啊,众大臣摸着胡子意犹未尽还感觉不过瘾。朱由检此刻再也不淡定了,双手拧着椅子扶手青筋暴起。双眼赤红,脸色由青变红。再由红变黑,咬牙切齿的问周皇后:“爱妃,田妃说的可是属实?”周皇后冷静的抚了抚头发淡淡的回道:“尽实也不属实。”“好大的胆!竟敢如此大逆不道!竟敢毒害于朕!来人!”朱由检怒了!像个发狂的野兽!自尊心受到了强烈的伤害!骄傲自负傲视天下的大明皇帝朱由检彻底怒了!感觉自个被侮辱了!感觉尊贵无比的朱家大明皇权被触犯了!被藐视了!
随着朱由检的怒吼,门外闯进来东厂番子,手握绣春刀,威风凛凛的站在朱由检面前听候发令,朱由检怒不可遏的吼道:“将大逆不道的周皇后和王承恩拿下打入大牢!听候问斩!”田贵妃听后顿时喜上眉梢,这一天终于等到了!今儿起,我就是大明皇后!不。从现在起我就是皇后!
东厂番子迟迟未动,田贵妃怒了吼道:“你们这些狗奴才!耳朵进屎了!还不将周皇后等人拿下!”朱由检正在怒不可遏,脑子正怒火燃烧,又对东厂番子怒吼:“将周皇后拿下!” 东厂番子还是没有动,和木头人一样发呆。众大臣憋的脸透红,很受内伤啊,哈哈哈哈哈!笑点很低的新乐侯刘文炳憋不住了,放声大笑。
朱由检脸绿了,手抖抖的指着东厂番子厉声问道:“你们也要造反!”东厂番子们连忙后退一步说道:“奴才不敢!”朱由检狠狠的瞪了一眼败景儿的表哥刘文炳。刘文炳才止住了笑声,用眼神严肃的帮朱由检质问东厂番子是怎么个意思。
正当朱由检尴尬的不知如何收场的时候,周皇后突然开口吼道:“来人!”“嗻!”又进来了几个东厂番子,和在屋里的东厂番子方向一致的向周皇后行礼。“将大逆不道的田贵妃拉出去砍了!”“嗻!”东厂番子抽出绣春刀,如狼似虎的扑向田贵妃,在朱由检惊讶不可置信的眼光表情中。把田贵妃拎小鸡似的拉向门外,田贵妃竟然吓软了。花容失色脸色苍白,还有点纳闷儿。打死也不相信东厂番子竟敢在皇上面前拿她,一瞬间被东厂番子死死的抓住动弹不得,感觉下体一热竟然吓尿了,落差变故太大,没给个发彪的时间。
虽然田贵妃见过大场面,但还是被吓尿了,此事发生的太快太突然,电光火石之间。不仅是朱由检愣了,大臣们也愣了,就在田贵妃就要被拉出门外砍脑袋的时候,田贵妃惊起一丝求生的**,有气无力的向皇上求救道:“皇上救我!”
朱由检才反应过来起身吼道:“大胆!竟敢犯上!来人!砍了这些狗奴才!”朱由检脑海里闪出两字“不好!”这里所有的人都听命于周皇后!环视屋子里看热闹的大臣们,姜曰广很淡定的对朱由检说道:“此乃皇上后宫政事,臣不便于插手,无能为力啊。”眼神中围观党亢奋之情深深的出卖了他。朱由检一阵憋气,多年和大臣们战斗的经验告诉他,大臣靠得住母猪会上树。朱由检心疼的受不了,看着心爱的小宝贝就要掉脑袋了,怒视周皇后道:“爱妃!让他们住手!”周皇后正快感的享受着东厂番子的绣春刀在田贵妃的脖子上比划,只要自已点个头手一挥,这个小狐狸的脑袋可就掉了,正在阴森的嘿嘿直笑。王承恩此时心情大爽,也正在亢奋的看着绣春刀在田贵妃的脖子上来回漂移,心里狠狠的说道小浪蹄子!今儿个爷看着你死!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新乐侯刘文炳起身安慰朱由检道:“皇上啊,少安毋躁。”朱由检哀伤的指着周皇后道:“表哥,你看她,成何体统!”“慢来慢来,看我的。”刘文炳打着哈哈向周皇后说道:“弟妹啊,消消气,先留着这小妮子一命,关起来好好调教,让她懂懂规矩,千万不要因为这个女人伤了你们夫妻情分啊,咱们还有正事要办啊。”周皇后听刘文炳这么一说冷静下来了,她还爱着朱由检,不想以后夫妻之间成了仇人,便开口道“慢,将这个小狐狸精关起来!鞭子伺候!长长记性!如若再敢对本宫不敬!杀!”“嗻!”门外的东厂番子也松了口气,这个皇上心爱的女人真不好下手,生怕周皇后反悔,赶紧拉着田贵妃走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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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节:伤不起的朱由检
一场皇族家事的风波就这样平息了,很暴力很有看点,可惜的就是差了一点狗血,这可是真实的皇族正妻和小三的激烈战斗啊,让大臣们真实的看了一场宫廷宫斗剧,调剂了众大臣们的娱乐生活,满足了由来已久的八卦趣味。王方吉在门外和刘纯、方德在外面听的是津津有味,终于好戏收场,三人摸了摸紧张万分的脸,但心却刺激的很兴奋,刘纯可惜的摇了摇头说道:“那小狐狸的脑袋还是没被砍掉啊,可惜了。”成德一阵恶寒,什么人啊,大家都是医生来着,有一点珍惜生命的仁者情怀好不,王方吉一脸八卦的对刘纯说的道:“刘太医,你瞧好了,留这田贵妃一条命,去黑龙江的路上大家不寂寞啊。”成德心里抽抽的看着王方吉,早听说这小子有这个爱好,果然如此,品味是如此的低下,趣味是如此的恶劣。刘纯严肃的对王方吉说道:“你小子不务正业,医术不思进取,成天听闲事为乐,成何体统。”成德点头称是,这才是一个太医应该有的姿态,刘纯又严厉的说道:“你小子说的还真对,要是这小狐狸现在就被砍了,东行路途漫漫真是没劲透了,走,瞧瞧去,那东厂番子手黑着呢,别把那小狐狸抽死了,给小狐狸上点药保命。”成德无奈的说道:“同去同去。”
朱由检算是彻底明白了,今儿处境不妙啊,出了京城的他好比是龙入浅滩被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啊。朱由检看着自已的妻子周皇后,都快不认识了,依然是那么的美丽端庄纯洁,可为什么会作出如此大逆不道的篡位夺权的举动。这一切就是个阴谋。朱由检就是想不明白了,离开京城为那般,去黑龙江苦寒之地又为般。又看了看王承恩,这个老腌货竟然和周皇后一起欺骗朕,平常没看出来啊,知道王承恩胆大。忠心为自已办事,但这次胆子也太大了吧,看着王承思眼中有愧的神色,让朱由检莫的心脏很堵啊。
朱由检平复了自已那颗受到伤害的小心脏,至少现在他不能发龙威,因为低不过周皇后的虎威啊,冷静又平稳的问周皇后:“爱妃,为何?”周皇后也淡定的回道:“为大明。”“荒谬!你把朕劫持到黑龙江,让朕离开了京城。如何能说是为大明,你这是灭大明啊,京城没有了朕,这天下会乱成什么样子,你想过吗?”周皇后说道:“这天下本来就很乱了,现在只是添了小乱而已。”“你疯了!你这个妖妇!你不怕遗臭万年吗!”朱由检怒不可遏的吼道,周皇后说道:“皇上,你在位十七年。你治理好了这个大明的江山了吗?乱贼四起,后金崛起。百姓受瘟疫无食疾苦,朝纲败坏,本宫三番两次苦苦哀求陛下爱民如子,视文武百官为知己,宽容待之,你做到了吗?”“大胆!天下之事岂能是你这个妇道人家所懂的!”朱由检听了周皇后的话。字字戳心,句句击中要害,恼羞成怒的吼道。周皇后冷笑了几声道:“哼哼,要不是本宫这个妇道人家,恐怕这会儿陛下早已被困京城出不来了。这京城的五城兵马怕是这会将陛下绑了送给李自成邀功呢。”朱由检更是愤怒之极指着周皇后吼道:“妖妇!休得胡言!妖言惑众!将朕送给李贼的恐怕是你周皇后吧!”
周围的大臣们听着这一生难得的皇帝和皇后的对决,心中是感慨万分,这皇上还做梦呢,京城已经很危险了,听王承恩说到出城的遭遇让大臣们真是后怕,还好发现的早,现在至少太子安全出来了,否则后果真的很严重,大明真的没希望了。吴襄这时候站出来了,对着朱由检说道:“禀报皇上,皇后句句属实,京城的五城兵马早已失去控制,众兵将已有哗变之心了。”朱由检看到吴襄就很生气,指着吴襄的鼻子吼道:“吴总兵!朕对你临阵脱罪名既往不咎,给你将功赎罪的机会,你却合同这个妖妇同流合污,欺骗朕,你对得起朕吗!对得起大明吗!”吴襄却一点不在意,继续说道:“皇上可记得召臣商议将犬子兵马三千守卫京城之事吗?”朱由检哼了一声表示没忘,吴襄接着说道:“其实并不是无饷银和路途遥远而远不可行,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