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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襄一看是李凤翔,一脸的纳闷儿问:“李总管啊,皇上呢,你们不是护送皇上去京城了吗?怎么就你们几个人回来了,皇上呢,啊!难道皇上他…。。”李凤翔下了马摇摇晃晃的走向吴襄,双手摆了摆,大口喘气安慰吴襄道:“吴将军,少安毋躁,皇上没事,就在后面,半个时辰就到,还好追上你们了,累死洒家了!”说完伸出了个兰花指擦了擦满脸的汗水。
锅巴一脸嫌弃恶心的问李凤翔:“说说怎么回事,被打劫了吗?这么个鸟样子!那皇帝老二还活着吧。”“呸!呸!呸!你个乌鸦嘴!敢咒皇上!洒家撕了你嘴!”李凤翔一个兰花指指着锅巴局长怒喝骂道,锅巴局长也不示弱,用步枪指着李凤翔的裤裆骂道:“来呀!老子一枪打的你尿不出来尿!憋死你!”
李凤翔被激的老脸通红,摆好架子准备上去和锅巴局长拼命,吴襄一看不像话,都这个节骨眼了还有心情打架,站着两人中间问李凤翔:“李总管,你也消停会儿吧,说说怎么回事,看你们几个身上还有刀伤,还有血,难道真的被打劫了,不能吧,说说是怎么回事?”
李凤翔听此满脸的委屈,就差点哭了,对吴襄说道:“吴将军啊,那李自成真不是个东西!忘恩负义竟敢派兵马击杀皇上!吴将军一定要报仇血恨啊!”吴襄听到是李自成干的好事,也是心中不爽,想想又不对啊,这才几日皇上就到京城了啊,又没翅膀怎么能如此之快!
吴襄怒了,凶狠的问李凤翔:“李总管,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再啰嗦军法处置!”李凤翔再不敢啰嗦,知道吴襄说到做到,李凤翔赶紧把事儿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
原来崇祯皇帝等人五日后准备启程前往京城,谁知半路上杀出了一队人马,看此兵马一身披红,头戴红巾,手持刀箭,身手敏捷如猿,一言不发就杀!杀的番子人仰马翻措手不及。
“是李自成的红孩儿兵!保护皇上结阵杀敌!”认识此兵马的东厂番子吃惊的高声喊道。众番子连忙结阵对战,穷对应付,奈何红孩儿兵如红色的潮水一般,来势凶猛有备而来,连绵不断的杀向番子,一会儿功夫,众番子招架不住,死伤无数,只能掩护崇祯皇帝后退,狼狈逃窜,幸亏李自成的红孩儿兵只杀不追,任由崇祯皇帝远远逃去。
崇祯皇帝和众官员惊魂未定,吓尿了!带着剩下的番子去追吴襄和太子的东行军。李自成的红孩儿兵杀的凶狠却不追击,傻瓜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这是李自民的逐客令啊,表明了爷不欢迎你,只要不入京城,你爱去那里去那里,敢再敢来京城赶尽杀绝!
于是崇祯皇帝就命李凤翔带三匹换马,快马加鞭去追赶吴襄等人,自已也是马不停蹄的连夜赶路,一刻也不敢停歇,为了加快速度,把爬犁扔了,负重也扔了,一人两匹马换着骑,身上只带些干粮,玩命的追赶吴襄和太子人马。
“为了追赶吴将军和太子,洒家已跑死了两匹马啊,还好天佑吾皇逢凶化吉,可算是追上了。”李凤翔总算把气喘顺了,威严的对吴襄高声唱道:“奉皇上口谕!吴将军听旨!”吴三桂一听是皇帝的口谕,立即跪地听旨,李凤翔又威严唱道:“尔等立即停止东行!等朕到来再启程!”吴襄也回应道:“臣遵旨!”
锅巴听的摇头叹息,跺了跺脚着急的来回走动,什么事儿啊,眼看快到家了又走不了了!还得等那个皇帝老二半个时辰!
就在锅巴局长等得快崩溃的时候,不远处的地平线上终于出现了一队稀稀拉拉的人马,看样子是像逃命的崇祯皇帝的人马。
可怜的崇祯皇帝一脸的惊恐和愤怒,本来此去京城,自已手底下有两千番子做陪,心中多少有些底气,结果被李自成摆了一道,损失惨重,现在能活着出来的番子竟然不到一千人数,让崇祯皇帝心中充满了绝望。
崇祯皇帝拼命逃命,总算赶上的吴襄的东行军,看到吴三桂又给自已的东行军人马补充了两千亲兵,还有不少的粮草和貂皮衣物,心里才好受些。
崇祯皇帝深知事关重大,自已的老婆还命悬一线,片刻不得耽误,立马下命东行军启程出山海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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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节:伤不起的朱由检
一场皇族家事的风波就这样平息了,很暴力很有看点,可惜的就是差了一点狗血,这可是真实的皇族正妻和小三的激烈战斗啊,让大臣们真实的看了一场宫廷宫斗剧,调剂了众大臣们的娱乐生活,满足了由来已久的八卦趣味。
王方吉在门外和刘纯、方德在外面听的是津津有味,终于好戏收场,三人摸了摸紧张万分的脸,但心却刺激的很兴奋,刘纯可惜的摇了摇头说道:“那小狐狸的脑袋还是没被砍掉啊,可惜了。”成德一阵恶寒,什么人啊,大家都是医生来着,有一点珍惜生命的仁者情怀好不,王方吉一脸八卦的对刘纯说的道:“刘太医,你瞧好了,留这田贵妃一条命,去黑龙江的路上大家不寂寞啊。”成德心里抽抽的看着王方吉,早听说这小子有这个爱好,果然如此,品味是如此的低下,趣味是如此的恶劣。
刘纯严肃的对王方吉说道:“你小子不务正业,医术不思进取,成天听闲事为乐,成何体统。”成德点头称是,这才是一个太医应该有的姿态,刘纯又严厉的说道:“你小子说的还真对,要是这小狐狸现在就被砍了,东行路途漫漫真是没劲透了,走,瞧瞧去,那东厂番子手黑着呢,别把那小狐狸抽死了,给小狐狸上点药保命。”成德无奈的说道:“同去同去。”朱由检算是彻底明白了,今儿处境不妙啊,出了京城的他好比是龙入浅滩被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朱由检看着自已的妻子周皇后,都快不认识了,依然是那么的美丽端庄纯洁,可为什么会作出如此大逆不道的篡位夺权的举动,这一切就是个阴谋。
朱由检就是想不明白了,离开京城为那般,去黑龙江苦寒之地又为般。
又看了看王承恩,这个老腌货竟然和周皇后一起欺骗朕,平常没看出来啊,知道王承恩胆大,忠心为自已办事,但这次胆子也太大了吧,看着王承思眼中有愧的神色,让朱由检莫的心脏很堵啊。
朱由检平复了自已那颗受到伤害的小心脏,至少现在他不能发龙威,因为低不过周皇后的虎威啊,冷静又平稳的问周皇后:“爱妃,为何?”周皇后也淡定的回道:“为大明。”
“荒谬!你把朕劫持到黑龙江,让朕离开了京城,如何能说是为大明,你这是灭大明啊,京城没有了朕,这天下会乱成什么样子,你想过吗?”周皇后说道:“这天下本来就很乱了,现在只是添了小乱而已。”
“你疯了!你这个妖妇!你不怕遗臭万年吗!”朱由检怒不可遏的吼道,周皇后说道:“皇上,你在位十七年,你治理好了这个大明的江山了吗?乱贼四起,后金崛起,百姓受瘟疫无食疾苦,朝纲败坏,本宫三番两次苦苦哀求陛下爱民如子,视文武百官为知己,宽容待之,你做到了吗?”
“大胆!天下之事岂能是你这个妇道人家所懂的!”朱由检听了周皇后的话,字字戳心,句句击中要害,恼羞成怒的吼道。
周皇后冷笑了几声道:“哼哼,要不是本宫这个妇道人家,恐怕这会儿陛下早已被困京城出不来了,这京城的五城兵马怕是这会将陛下绑了送给李自成邀功呢。”朱由检更是愤怒之极指着周皇后吼道:“妖妇!休得胡言!妖言惑众!将朕送给李贼的恐怕是你周皇后吧!”周围的大臣们听着这一生难得的皇帝和皇后的对决,心中是感慨万分,这皇上还做梦呢,京城已经很危险了,听王承恩说到出城的遭遇让大臣们真是后怕,还好发现的早,现在至少太子安全出来了,否则后果真的很严重,大明真的没希望了。
吴襄这时候站出来了,对着朱由检说道:“禀报皇上,皇后句句属实,京城的五城兵马早已失去控制,众兵将已有哗变之心了。”朱由检看到吴襄就很生气,指着吴襄的鼻子吼道:“吴总兵!朕对你临阵脱罪名既往不咎,给你将功赎罪的机会,你却合同这个妖妇同流合污,欺骗朕,你对得起朕吗!对得起大明吗!”吴襄却一点不在意,继续说道:“皇上可记得召臣商议将犬子兵马三千守卫京城之事吗?”朱由检哼了一声表示没忘,吴襄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