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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明勋贵刘孔昭为人正气,可最近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发疯一样练水兵,一直找不到他,如果不是福王驾到他牙根就不会出现,也好,和他唠嗑唠嗑,憋坏了。
南京街道上一个身板硬朗的老头拉着一个胡须发白的老头,七拐八拐的消失在巷子里头。
终于到了刘孔昭的家,到到里屋,刘孔昭让张慎言坐会儿,倒上茶水,他去厨房弄点下酒菜,张慎言喝着茶水对正去厨房的刘孔昭道:“老弟啊,你把下人都辞退了啊。”刘孔昭头也不回埋怨道:“退了几个,就留了两个老人,现在已睡了,现在大明局势紧张,这俸禄也是断断续续,老子也没有别的营生,这工钱快给不起了,现在吃老本呢,所以呢能省就省,我那还有一堆水兵还要养呢,要不是那帮孙子看老子手握兵权,早就把我的兵饷吞掉了!”说完便去厨房弄菜。
张慎言也是微微点头赞许,又摇头叹息,自已又何尝不是呢。这南京城清廉的官员都在紧缩家里用度,闲了就得出来打份工,挣点小钱补贴家里,耻于马士英等人贪官污吏同流合污。
不一会儿,刘孔昭弄了几个凉菜上后上桌子,两人便提筷端酒对饮,这时张慎言问有些醉意的刘孔昭道:“老弟啊,这大明天下局势你怎么看啊,为什么老夫看不明白?”
刘孔昭打着酒嗝笑道:“呵呵,老哥啊,这天塌不下来,虽然有些惊险,但陛下已经化解了,老弟估计最近南京府也不会安静太久,所以老弟我日夜练兵,就等圣上招唤!”张慎言脸色兴奋问道:“老弟,何出此言,你知道的圣上去处?难道老弟你有内幕消息啊,给老哥透露一下呗,老弟你最近发疯一样练水兵,到底是怎么个意思。”
诚意伯刘孔昭笑着捏着发白的胡须道:“老弟那有什么内幕消息啊,都是自个没事胡想呗。”张慎言急道:“哎呀老弟,你叫我来你这里就是喝酒吹牛啊!”刘孔昭“哈哈哈,哥哥,别急,听老弟我瞎咧咧。”张慎言往嘴里扔了颗花生米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刘孔昭分析道:“自从李贼兵围京城,突然间陛下旨这李贼为陕西王,而陛下却不知所踪,让我等一头雾水啊,要不是老弟我想到一个人我也是不知道所以,呵呵呵。”张慎言纳闷儿问道:“是什么人?”“吴襄!”刘孔昭笑道。
“吴襄!吴总兵!”张慎言大吃一惊道,想了想脸色大变猛然起身喊道:“难道吴襄这斯胆大包天竟敢劫持陛下!”
刘孔昭一听到大逆不道这言当时就脸绿了,连忙按住张慎言坐下安慰道:“非也非也,这吴襄可没那么大的胆子,老哥呵,听老弟弟慢慢道来,全是老弟的推测,你听听对不对。”
刘孔昭喝了杯酒徐徐道来:“陛下失踪和吴襄有莫大的关系,据我所知,因为不光是陛下一人不知踪迹,吴襄和朝中十几位重臣都失踪了,而这些失踪重臣家眷,早就被宫里的太监王承恩安排下也离开了京城。这李贼围京城的时候,陛下恐怕是早就不在京城了,说不定现在已到了永平府了!”
张慎言听此惊奇万分,又皱眉思考,想了想有道理,应该是这样,皇上应该早就离开京城了,张慎言对崇祯是有了解的,按崇祯的性子,李自成包围京城,崇祯也会拼个鱼死网破,也不会断然投降和妥协的,对这个吴襄也是了解的,这个吴襄打仗带兵是个行家,但论计谋策略没有这么高的智商,陛下等人去吴襄之子吴三桂永平府山海关更是不可能的了。
张慎言喝了口老酒道:“老弟言之有理,只是有很多地方不美。”“哦,何处?”刘孔昭问道。
张慎言想了想道:“以老夫对陛下的了解,陛下断然不会离开京城,这吴襄也就是个武将,不会想出这么高的顺水推舟之计,定是陛下得到高人指点才有此计谋,至于这高人是谁老夫就想不出来,能说服让陛下暂避李贼锋芒离开京城,定是位高人,只能这么解释了,至于陛下等人是不是去了永平府就难说了。”
刘孔昭红着脸嚷道:“老子敢打保证!陛下一定是去了永平府,老哥你想想,这天下陛下能用的兵马除了平西伯吴三桂几十万兵马之外还能有谁?!”
张慎言反驳道:“我南京府几十万兵马也不是废材!陛下为何不来我南京府!偏要舍近求远去永平府!”
刘孔昭一脸鄙视道:“我的哥啊,咱们南京府的兵马除了我刘孔昭谁还为圣上用命啊,个个都是拥兵自重,把朝廷的兵马当成自已家的了!这群混蛋没一个好玩意儿!”
“哟,二位大人好雅兴啊!”这时屋子上方传来一阵阴柔的声音,听的张慎言菊花收紧后背发麻,壮着胆子抖抖的怒喝:“谁?!”这刘孔昭也是吓了一跳,毕竟是武将出身,很快就冷静下来了,抓起桌上的两个竹筷当飞镖,向上面发出声音的方向射去,只听滋的一声,一根竹筷半截掉地上,另一支竹筷插入房梁半尺,这刘孔昭果然是武将出身臂力惊人。
这时房梁上纷纷飘落下了几个黑衣人,直挺挺的站立在两人面前,刘孔昭口中怒吼道:“尔等毛贼,胆敢闯入我府公然行窃!不怕王法吗!”手也没闲着,双手抓起菜盘防身,张慎言也壮着胆子骂道:“尔等毛贼速速离去!本官绝不报官!”听的刘孔昭一阵手软,差点把手中防身武器扔了。
为首的黑衣人仰天大笑道:“二位大人少安毋躁,洒家可不是毛贼!”说着举起手中一物对二人道:“二位大人!可认得此物!”两人眯着眼看着黑衣人手中的物件,只见是一块龙形玉牌,上面雕刻着五条龙张牙舞爪的围绕玉中间的龙珠在戏耍,二人看了半天终于认出来了,这不是皇上随身带的五龙玉佩吗,怎么到了这眼前黑衣人的手里。
这二人顿时明白,立马对着黑衣人双膝跪地,口中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黑衣人非常满意这两人的表现,继续说道:“洒家奉万岁口谕,命南京诚意伯刘孔昭几日内带领江都水师火速支援京城,粮食十万担,将江南火器火炮火药一并运送京城。命南京户部尚书张慎言监视四镇总兵,其总兵军心不稳,唯恐叛变,朕已派东厂密探潜伏四镇兵马中,一旦夺得兵符,将四镇总兵斩首以儆效尤,四镇水兵为诚意伯刘孔昭后援,钦赐!”
张慎言和刘孔昭很是振奋,谢旨领恩后,起身想看看是那位公公传的旨,此时为首的黑衣人早已把蒙面黑布揭开,刘孔昭一看乐了,是熟人,嗔怪道:“原来是安明公公啊,吓老子一跳!”
安明太监咽了咽口水,看到桌面上的剩菜问道:“二位大人,还有吃的吗?”刘孔昭拉住安明坐道:“有有有!你们先吃着!”说完转身去厨房,安明太监和几个黑衣人在房梁上就饿的胃贴背了,这会儿是桌子上有什么吃什么,安明太监抓起剩的半只鸡撕开,扔给几个黑衣人后抱鸡就吭,这几个黑衣人是端起盘子就往嘴里倒菜,那吃相别提多狼狈。
张慎言一边给这个倒茶水,一边给这个倒酒水,嘴里不停的劝道:“慢点吃,还有呢,看把这个小公公饿的。”“说撒呢,俺不是公公,俺还没娶媳妇呢!哎哎,头儿,那鸡屁股给俺留着!”小黑衣人嘴里吭着鸡腿眼睛却盯着安明里手上的鸡屁股。
安明太监听到鸡屁股皱了皱眉头,把手中没吭完的半只鸡扔给小黑衣人骂道:“小崽子!熏死你!”擦了擦手上的鸡油,端起茶水拉着张慎言在一边坐道:“大人,不用管他们。”
张慎言毕竟是朝廷的老官了,问安明道:“敢问安公公,尔等从何而来?又要去那里?圣上现今何处?两道口谕可有皇上的圣旨?没圣旨老夫无所依仗啊,别说斩首乱臣贼子了,就连运送粮草也办不到啊。”
“是啊,是啊,没有圣旨随意调动兵马粮草,那帮龟孙子非把我和张老哥弹劾之死啊!”刘孔昭说着从门外进来,一手拿着一笼包子,一手拿着一只鸡放到桌子上,几个黑衣子看到包子眼睛发亮,抓起包子就往嘴里塞。安明看到包子也是直咽口水骂道:“没大没小的小崽子!给洒家留几个包子!”“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