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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她的小心脏不争气的砰砰跳了几下,紧张的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本打算着他接过去就立刻离开,没想到这男人得寸进尺,她才靠过去,他的大手已经覆在她脑后,一个用力她便跌进了他怀里。
“呜……”东以蓝呜咽一声,鲜嫩的虾仁和她香滑的唇瓣一同被他含进口中,贪婪的吸吮。
好一会儿,墨曜才心满意足的放开她,她脸上红霞乱飞,墨曜则笑得一脸奸诈。
“你再使坏我不喂你了。”东以蓝小声威胁,可墨曜好像断定她不会不管他一样,冷冷一哼,“那你别管爷,让爷饿死好了。”
“……”东以蓝。
等盘子见底时,墨曜也便宜占尽,美滋滋的望着东以蓝,她的两片唇瓣上还留有他的口水,莹润珠红,脸颊红霞乱飞,几欲滴出血来,身上的衣服在他的软磨硬泡下扯得凌乱,一片淫‘靡之色。
墨曜咽了咽口水,“爷还没吃饱。”
“啊?”东以蓝看着空空如也的碗盘,他一个人就把两人份的菜吃光了,眼角抽了抽,说:“我再去给你弄点吧。”
“不要。”墨曜修长的指尖划过东以蓝柔软的唇瓣,唇角勾起邪魅的笑,“爷想吃的是你。”
想起破女人那晚的味道,墨曜忍不住骨头痒痒,热血沸腾。
唰,东以蓝脸彻底成了茄子色,连说话都结巴起来,“我,我去给你弄点水来。”说着拎起保温饭盒就想开溜。
墨曜拽着她的手,一个用力把她拉了回来,东以蓝脚下一晃,跌进墨曜怀里,保温饭盒脱手摔到地上,碗盘噼里啪啦散落一地,慌乱中,东以蓝手压在了墨曜手术刀口上。
墨曜闷哼一声,疼得五官扭曲在一起,捂着被东以蓝砸痛的伤口,嘶哑的低吼,“破女人,你是想谋杀亲夫吗?”
东以蓝一愣,脱口而出:“不是亲的。”
“后的也不能杀。”墨曜抱着伤口,疼得冷汗直冒又觉得好笑,一笑伤口又扯得疼,只能抱着伤口蜷缩着。
这可吓坏了东以蓝,她站在床边不知所措的看着墨曜,心里慌成一团乱麻。
好半天,她才反映过来,“你先忍着,我,我去给你叫医生。”说完一脚踢开边上的保温饭盒,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等……”砰的一声关门声,墨曜拦已经来不及,不过以他现在的样子……墨曜感受了一下自己正耀武扬威的兄弟,为自己的颜面默默点了支蜡。
估计医生一眼就能脑补出他们刚才干了什么,就边医生劝告的话他也能估计的一字不差。
果然,医生在给他重新缝合撕裂的伤口,上药打绷带并注射了一针抗生素后,语重心长的对墨曜说:“年轻人精力旺盛是正常现象,但是不及于这一时,养伤要紧。”
墨曜淡定地闭目养神,我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好像他听不到,这事就不会传别的人耳朵里似的,接下来的半下午,以小七为首的男人们,轮番的过来探望他,问候的话几乎千篇一律,“听说用力过猛伤口裂开了?听长辈一句,年轻人要注意尺度。”
幸灾乐祸的表情完全没有长辈的庄重。
墨曜整个下午一直黑着脸,恨不能爬起来把他们一个一个全踢飞,东以蓝一晚没睡下午补觉去了,北影还有些事情还没调查清楚,他估计着这里这么多人不会有危险,也就放心的出了罗曼岛。
好不容易等小七嘲笑够了,还了墨曜一个清静的空间,刚想闭上眼睛睡一会,倏的房门一响,一个身影闪了进来。
…
宝贝们,你们猜谁来看七爷了?
………………………………
他傻,你也傻?
好不容易送走了小七,墨曜暗暗庆幸世界终于清静了!刚想闭上眼睡一会,倏的房门一响,一个身影闪了进来。
危险随之而来,墨曜警惕的竖起耳朵,狭长的眸眯成一条细缝。
张弦。
墨曜冷冷一笑,来得真是时候,就他现在这幅破身板,张弦要动手,他还真占不到便宜,不过要杀他也不是那么容易。
张弦轻声走近,背手而立,站在床前。
很久,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墨曜,墨曜感觉不到杀气,也感觉不到温度。
张弦眸光黯淡幽怨,垂在背后的手上,一柄刃长11。8cm的格斗刀闪着烁烁寒光。墨曜伤重,现在他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杀了他,报灭族之恨,可是为什么,恨到极致,却出不了手。
“想动手就痛快点。”墨曜眼睛闭着,薄唇中透着病弱的苍白,声音却掷地有声。
张弦没想到墨曜醒了,心猛的一沉,不经意间攥紧了手中的格斗刀。
“你以为你逃得过吗?”声音中已带杀气。
“爷又来没想过逃,又哪来的过于不过。”墨曜嗤笑,缓缓睁开了眼睛。
张家的惨烈,他比身在万里之外的张弦更加清楚。只是墨曜不屑于解释,既然张弦认定是他干的,那黑锅他便背了,反正仇家够多,也不在乎多张弦一个。
要报仇,来就是了,输了,是他墨曜本事不够,死了活该。
对手如此不卑不亢,张弦倒是先犹豫了。
“你觉得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你追杀了老子十几次,老子差点枉死在你的导弹下,老子问你要解释了吗?墨曜突然气不打一处来。解释没有,骨气一箩,墨曜考虑都没考虑脱口而出:“胜败乃兵家常事,生死由命,怨不得别人。”
此话一出,就等于间接承认了他残害张家的事实,张弦怒火中烧,赫然抽出了背后的格斗刀。
寒光一闪,带着劲风朝墨曜扑来。
东以蓝搬来的小电脑桌椅摆在床另一边,墨曜随手一掀,小电脑桌撞上锋利的格斗刀,瞬间被削成两半,墨曜就势一滚,从床上翻到了地上。
胸口倏的一阵撕裂感,疼痛从四肢百骸传来,他起身的动作一顿,骤然弯下了腰。
张弦一跃而起,借床位踏了过去,挥起格斗刀疯狂的刺向墨曜。墨曜扬头,床头柜上摆了一瓶雏菊,也不知道东以蓝从哪找来的,他抄起来一个用力砸向张弦的脚腕。
张弦躲闪不迭被墨曜打到,脚下一晃,从床上栽了下来,墨曜借机勾住他的手腕,身子一旋转转到他身后,夺过格斗刀扔了出去,嘭的一声,刀锋插到了房门上。
张弦双臂架起,挣脱墨曜的钳制,转身赤手空拳和墨曜打了起来,两人绞在一起,你一拳我一脚打得不可开交,身影所到之处,风卷残云,一片狼籍。
东以蓝睡得天昏地暗,恍惚里听到一阵阵撞击声,时远时近,她十几个小时没睡,实在困得难受,挠挠头发转了个身,继续睡。
迷迷糊糊中,她看到一个小小的背影站在一座巨大的庄园门前,那门庭看起来像90年代的装修风格,非常大气,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男孩痴痴的站着,落寞的背影她隔着时光都能感受得到。门前停了十来辆警车,四周拉着警戒线,很多警察从门口进进出出,不知在忙碌着什么。
地上摆着很多人,确切的说是死人,每个人身上都盖着白布,有的白布被鲜血浸透,在阳光下散发着刺眼的红。
男孩站了一会儿,拨开警戒线走了过去,他的步伐有些僵硬,不知是站得太久腿脚麻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看着走路的姿势非常别扭。
男孩走到一个白布前面蹲了下来,看白布里面凸起的身影,里面应该是个小孩。
他双手颤颤巍巍的掀起白布,露出一个女孩满是鲜血的脸。
看清女孩脸的一刹那,东以蓝浑身一颤,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掐住,猛的从梦中惊醒过来,苍白的脸大汗淋漓。
那个女孩,竟然有一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
许久,都无法停止浑身的颤栗,这感觉远比看恐怖片惊悚千倍万倍。
砰砰的震动声通过墙体传来,听声音像是墨曜住的房间,东以蓝忙跳下床,连拖鞋都没来得及换,就往墨曜房间跑去。
墨曜和张弦还在激烈的博斗中,墨曜受伤严重,再加上伤口撕裂,很快占了下风,被张弦揍了好几拳,嘴角挂了彩。
张弦也好不到哪里去,眼角青了一片。
门没有锁,东以蓝打开门时,张弦正用窗帘缠住了墨曜脖子,打算勒死他,墨曜一只手掐着张弦咽喉,另一只手拽着脖子上的窗帘,两个人保持着一种不可思议的姿势。
“你们在干什么?”东以蓝走了进来,窗帘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