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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总您太谦虚了,”宋一平笑得花一样,“我外甥刚从国外留学回来,名门院校毕业的经管高材生,还希望东总以后多多照拂。”
刚才两人的眼神交流东楚桭看在眼里,想必是为了套近乎,不惜成本混进慈善晚会的年轻人,他委婉的拒绝,“既然苏公子是宋总的外甥,又博学多才,宋总应该留在身边帮忙才对,东某怎么好挖人墙角。”
“东总您真是客气了,孩子大了吧,总觉得靠自己的本事闯出来的天空才是蓝的,说什么不愿意在自己家的企业里工作,说什么怕人说闲话,嫌弃自己不是凭真本事来的。年轻人嘛,心气儿比较高,不愿意混日子。”
这些生意场上的人们就爱曲意迎逢,听他们说话真是累死了!东以蓝偷偷将盖在长裙下面的脚,从十多公分高的鞋子里拿出来活动。
脚一动带着身体晃了一下,东楚桭头一侧,轻声问,“宝贝儿累了?”
东以蓝点头,“嗯,好累。”
“我们去座位那边。”
“好。”
体谅到女儿累了,东楚桭便不想再在这时磨蹭时间,痛快的应下了,“既然宋总和苏公子这么看得起jh国际,那周一把档案交到人事部,但具体是否进得来,还要看苏公子的真才实学。”
“好好,谢谢东总,定不负东总所望。”宋一平连连道谢,东以蓝看向苏桀,男人浅笑的样子似乎在哪里见过。
“东小姐好!”
东楚桭带着东以蓝向晚会现场去,离晚会开幕还有不到半小时,大多数人已经落座,上千人的宴会厅响着各种各样声音。
东以蓝陪着东楚桭坐在最前面的主桌上,这一落座,又引来不少议论声,大致都是在猜测她的身份。
墨曜做为重要嘉宾,被工作人员找到后,也引来了主桌,刚好坐在东以蓝对面的位置。
东以蓝看到墨曜,惊得一小嘴张了张。
他怎么来了。
墨曜冷冷的扫了她一眼,从容落坐。
还以为这么大的d市,再也遇不到了呢,没想到回家不到一个月,就遇上了,东以蓝头压得很低,不敢看墨曜一双灼黑的眸子。
墨曜冷冷一哼,还说接近他没目的,一看到他就这么心虚,小脸都快掉到菜碟里了。
“宝贝儿,不舒服吗,脸色怎么突然这么差?”东楚桭发现了女儿的异样,宠溺的摸着她的发顶,轻声问。
“没有。”东以蓝极力掩饰着心中的不安,脸上看出一道牵强笑纹。
这时,东楚桭也看到了对面的墨曜,微笑致意,“七少回国了。”
墨曜点头,“刚回来,收到东叔的邀请函,就赶了来参加。”
道上的人,都尊东楚桭一声东叔。
两人打过招呼,东楚桭的目光又落在流光溢彩的舞台上,主持人已经登场,晚会开始了。
今年晚会的主持是一对新晋影帝影后的人气明星,他们新片首映的时候,东以蓝还陪橙橙去看过,好像是部武侠片来着。
东以蓝眼睛盯着舞台,身体却感受着来自对面的冷空气,没一会儿,就受不住了,“爹地,我去趟洗手间。”
东楚桭点头,“去吧。”
东以蓝起身,绕过身后层叠的摄影摄像装备,去了洗手间。
墨曜冰冷的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也站了起来,“不好意思,出去一下。”
不知为何,现在见了墨曜,东以蓝就有种莫名的紧张,站立不安,好像那只手一只扼在自己喉咙处,没有来由来的窒息感。
好久,东以蓝才平复了这种紧张的情绪。
她是主,他是客,这里是jh国际,是自己家的地盘,他再嚣张,也不能把她怎么样!想到这里,东以蓝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妆容,自信满满的走出洗手间。
刚出门,一阵寒气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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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惊魂
刚出门,一阵寒气扑面而来,冷得她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墨曜一双灼眸阴鹜的盯着她,恨不能在她身上戳出个洞来,东以蓝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默念一百遍,这是我家的地盘,这是我家的地盘,这是我家的地盘……
眼睛再次睁开,眸中的慌乱已经不见,她扬扬眉,小腰一挺,高抬着下巴与他擦肩而过,完全当他是透明人,连一个眼神都没赏给他。
骄傲如他,怎能容忍。
墨曜的脾气蹭的蹿了上来,犹如长江之水滚滚而来挡都挡不住。
“楚翘,长本事了是吧,敢装作不认识爷!”
她转过身,清水般的眸里是目空一切的高傲,“这位爷,恐怕是你记性不好,忘了我曾经说过的话吧。”
她说过的话?墨曜一时有点懵,她说什么了?
“相见不相识,墨七爷您忘了吗?”东以蓝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小手在他胸前拍了拍,“七爷那么忙,记不住也是正常的,忘了就好,忘了就好。”
靠,她竟然敢这么嚣张!
墨曜彻底怒了,一把抓住她在他胸前的小手,向前一推,东以蓝脚下一晃,随着墨曜的脚步飞快的后退,身子狠狠撞上了后面的墙壁。
真疼!
东以蓝咬牙,这男人好像永远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
墨曜手臂拄在墙上,将东以蓝固在身体与墙壁之间狭小的空间里,雄性荷尔蒙味道在喷洒在她脸上,带着极强的侵略性,扑天盖地席卷而来。
东以蓝的气势顿时矮了半截。
“有,有话好好说。”早知道就不逞强了,安静的走掉多好,现在倒好,想走也走不掉了,看这男人铁青的脸,东以蓝一阵懊恼。
“东小姐说有话好好说,你在骗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话好好说?”墨曜冰冷的语言从头顶传来,一字一句,都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东以蓝心一沉,完了!
看她默不作声,男人脾气更甚,倏的音调涨了好几个分贝,“嗯?”
阴鹜的声音吓得东以蓝一个机灵,刚刚建设好的防御心理崩然倒塌,碎得连点渣渣都不剩。
“我那时候不认识你,我是出于自我保护!”东以蓝强撑着最后一点勇气,理直气壮的为自己辩解,可是话听起,却少了那么点儿底气。
“是么?”墨曜压根不相信什么出于自我保护的理论,“你有很多次机会说出实情。”
墨曜身子往前一倾,压迫感随之剧增,东以蓝只觉得空气也变得稀薄起来,能用来喘气的空间越来越小。
“我……”东以蓝思来想去,跟这个暴力男人也没有什么道理可讲,干脆心一横,怒斥道:“你挤到我了。”
“哦?”墨曜煞有其事的垂眸,东以蓝穿着晚礼,他的坚硬的胸膛贴着她礼服的抹胸,傲人的事业线两侧,一双挺拔圆润,通透盈白的酥胸,若隐若现。
墨曜阴鹜的眸突然掠过一丝促狭的笑,身体用力往前一靠,她傲人的事业线,便更加放肆张扬,无与伦比。
“你……无耻!”东以蓝脸瞬间羞得通红爆红,这个男人无耻的行径再次刷新高度了!
“谢谢夸奖!”墨曜冷笑着接受夸奖,靠近东以蓝耳朵轻声道,“爷更无耻的时候你好见识过,而且你当时的表情,好像很享受!”
“……”东以蓝。
这男人瞎掰扯淡的功夫真是练得炉火纯青,让她望尘莫及自愧不如,分分钟要吐血蹬腿倒地死亡。那次明明是被他强迫,竟然现在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她享受。
七爷您那张脸皮,是量身订做加厚版的吧!
被挤呼吸困难,没一会工夫,脸上便布满缺氧导致的红色。
东以蓝奋力抽出手,想推开他,两只却推到了钢筋水泥的墙壁上一样,怎么用力都动不了他分毫。
“你让开!”东以蓝暴走了,无力的嘶吼着。
“如果不让呢!”墨曜也想不清楚为什么,总觉得心里有股子气没发出来,尽管他也知道现在他不能把她怎么样,可就是不愿意这样放开她。
那张小脸娇嫩绯红,就像三月里的桃花,红扑扑得惹人怜爱。现在她生着气,小嘴嘟着,更多了几分可爱,让他忍不住想……墨曜只觉得喉咙发干,咽了咽口水。
不知为何,每次面对着她,他都有情不自禁的冲动,骨子里热血翻涌。
东以蓝还不知情的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他的禁锢。
柔软的身子在他怀里轻轻蠕动,让他更加的难以忍耐。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