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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以蓝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手上的力道不自觉的松了许多。
手上一松,墨曜身体的重量全部落到下身某处,他也不管藤蔓上有没有长刺了,一把就抓住了藤蔓,将身体的重量转移到了手臂上。
废一只手怎么也比废了自家兄弟强!
悬崖上面雷小天和苏桀还没有走,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是他们职业大忌,雷小天不停地挠着被沙尘洗礼的头发,在想办法要到崖底走一趟。
苏桀也不甘心就这么回去,想陪他一起去。
表面上附和着雷小天说为了寻找尸体,解决后患,苏桀真实的想法是如果东以蓝真没死,又或许她受伤了,他还可以保护她。
每每想起应聘那天的偶遇,苏桀心中总会升腾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雷小天正伸出脑袋向悬崖底下看,突然看到藤蔓上传来一阵一规则的颤抖。
海风吹过只会让枝叶晃动,藤蔓是绝对不会跟着动的!
“她还活着!”雷小天惊叫一声,不管三七二十一,提起枪向崖底扫射。他下不去,子弹可下得去,从上面看崖壁从上到下是几乎垂直的,除了半山腰冒出一颗松树,没有任何的藏身之处。
雷小天的子弹不打别的地方,就对着松树打,他猜测东以蓝可能就藏身在松树下面,或者挂在松树上才没有掉落大海。
密密麻麻的子弹落在松树的枝干上,松树很快坚持不住,枝干发出细微的断裂声。
不好!东以蓝和墨曜心中同时惊呼。
墨曜不顾硬刺扎入手掌,十指连心的疼痛,用力握紧了藤蔓,就在这时,悬崖上唯一一棵多年生木本植物,终于承受不住东以蓝体重和机枪射击的双重压力,叭的一声腰折了。
枝干带着沉重的树冠向海底坠去。
“啊……”东以蓝惊呼一声,身子猛的下沉。
墨曜伸手反抓住了东以蓝的手腕。
尽管在此之前,墨曜做了充足的心理建设,可两个人加一颗树的重量还是超乎了他的想象,他的身体开始被拖着下坠。扎在手掌上的刺,生生的折断在皮肉里,随着手掌往下划,所过之后,藤蔓上腥红一片。
没坚持到最后的不是墨曜,而是藤蔓,又听到叭的一声,藤蔓承受不住两人一树的重量,自我了断断残生,从半山腰断了下来。
命悬一线!
啪,是重物坠入海底的声音。
崖顶,枪声已停。
苏桀趁雷小天不注意,飞身扑到雷小天身上,两人扭打在一起,雷小天之前受了伤,再加上和体力不支,很快败给了苏桀,苏桀抢过他手中的抢,一个用力扔到了山崖下面。
“你疯了!”雷小天怒吼。
“你才是疯子!”苏桀目光忧伤的望着崖底,海浪日复一日不嫌疲倦的拍打着崖壁,也不知刚才那一声巨响是不是以蓝坠海的声音。
突兀的警报声传进耳朵,警察同志的车终于追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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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疼
突兀的警报声传进耳朵,警察同志的车终于追过来了……
下车,两位警察充满正义感的走过来一亮证件,其中一人说:“你们涉嫌超速驾车,违反了xx法xxx条例,我现在以危害公共安全罪逮捕你们。 ”
另一个说:“你们现在有权保持沉默,但是你们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成为呈堂证供。”拿出手铐晃了晃,异口同声的说:“跟我们走一趟吧。”
“……”雷小天。
“……”苏桀。
“哦,对了,”上警车前,警察又补充了一句:“刚才看到你们打架,你们还可能被控诉故意伤害。”
“……”两人:“我们在切磋。”
山崖下。
听到崖顶没有动静了,墨曜和东以蓝才恢复正常的……交流。
墨曜虽然没能挽回两个人下坠的身体,却给东以蓝争取了时间,她迅速收回游丝,再次出手,游丝一头的狠狠嵌入到崖壁中,两人快速下坠的身体再次停了下来。
又恢复最初的模样,东以蓝一手拉着游丝,一手拎着墨曜……
“没本事保命还敢往下跳。”东以蓝说这话时,多少带含了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轻蔑的看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担忧,被墨曜如数收入眼中。
墨曜心中狂喜。
她在担心他!
他从悬崖上跳下来,没有看到她,他以为,她已经坠入海底了,顿时心中绝望,闭上眼睛一心求死想追随她而去。他都听到海面呼呼吹来的海风,闻到海水咸涩的味道了,下坠的身体突然停在了水面上。
她硬是把他拽回来,两人躲进凸起的崖壁下面,然而她怀疑他带着反恐组织的人来找她麻烦,所以才发生刚才一系列的事情。
她生气,因为她心里在意。
“你在乎爷对不对?”墨曜眸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定定的望着东以蓝,期待着她的回答。
东以蓝居高临下,四目相对,她只觉得那双眸漆黑如墨,光华流转,又透着一股穿透灵魂的窒息感,仿佛要把她整个灵魂都吸进去。
东以蓝不自觉的深吸一口气,故意装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一个遇到危险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人?”
听东以蓝这么说,墨曜不高兴了,什么叫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要不是她揍那么厉害,害得他眼睛充血,他能看不到这悬崖上还有颗歪脖子树吗?再说,第二次坠下来,还不是因为她这个千金之躯……太重了么。
“不服气?”看到墨曜瞪她,东以蓝更不高兴,红眸一凛瞪了回去,“你信不信我现在放手,你掉海里就能淹死?”
“爷七岁就拿过游泳比赛的冠军,别说在海岸边,就是在海中央,爷也淹不死。”墨曜说这句话的时候完全没有往下看,如果他看到他们距离海面还有几十米的距离,打死他也不会有这股子自信。
不过他现在的心思完全不在会不会淹死上面,而是……
“爷敢打赌你不舍得把爷扔下去。”
“……为什么?”
“你拼命打爷的脸,不是嫉妒爷长得好看?”
“……”
擦,这男人没脸没皮的自恋程度可真是让她望尘莫及自叹不如!东以蓝无语地睨了他被她打得五颜六色的脸一眼……不过,的确是挺好看的!就算眼圈青了,鼻子肿了,也丝毫遮挡不住男人惊天地泣鬼神骚不拉叽的帅脸。
东以蓝开始严重怀疑其实自己是一枚花痴,所以探测器在见到墨曜时,才会自动报他的身高体重年龄,还有……个人问题。
咽了口唾沫,东以蓝不自然的别开盯在墨曜身上的脸,她一只手拎着墨曜,虽然也觉得不出来累,但总觉得有些别扭。
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女人,尤其是自己喜欢的女人拎着,墨曜也觉得自己面子上挂不住,于是蹬着崖壁向上攀爬了一些距离,介于手掌对藤蔓产生的深深的恐惧,墨曜发现手靠近藤蔓时,连指腹都突突直跳。
墨曜只好放弃抓藤蔓的想法,伸手握住东以蓝手上的游丝,在自己手腕上一绕,长臂揽住东以蓝的杨柳细腰,带入怀中。
东以蓝只觉得手上一轻,人进靠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你做什么?别以为我不敢动你!”东以蓝本能的伸手去推男人的胸膛,可两人吊在半空中,她推他,自己的身体也随着晃动。
“爷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随便你动。”男人的声音邪肆如撒旦,魅惑如天神,东以蓝忍不住小心肝乱了节奏,脸上温度蹭蹭蹭的上升,心里一慌,猛的收回了抵在男人胸前的手。
墨曜趁机又将她抱紧了一些,女人身上独有的香味儿钻进鼻孔,墨曜突然觉得,就算现在让他掉到海里淹死,他也心满意足了。
这点出息,墨曜想想也是醉了……
“鬼我可不敢收。”东以蓝轻哼了一句。莺莺细语带着小女人七分娇嗔三分妩媚,湿热的气息就扑洒在他的耳畔,如一支细小的羽毛轻挠着他心中那最柔软的地带。
墨曜只觉得喉咙一紧,浑身血液就往某个部位涌了上去。
手臂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她娇小的身子被他严丝合缝的搂在怀里,恨不能揉进自己身体似的,她脸颊蹭着他的脖颈,如果不是环境不允许,墨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