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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听得与天的话,同方也是一阵暴怒。刚才才缓和过来的气氛,瞬间又是变得紧张起来。
“不要这么激动,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看得那刷刷站起来的众长老,与天没有丝毫的理会,仍旧悠然的坐在椅子上。“其实,你们是错怪我雷叔了!”
“哦?不知代理会长是什么意思?!”听得与天的话,同方眉头也是不由一皱。
“那东西,确实是被偷了,不过,跟我雷叔也是没有一点关系!”一句一口雷叔,与天也是暗暗拉近两人的关系。
“哦!?代理会长怎么就知道,跟那宁雷会没有一点关系呢?!”同方阴沉一笑,追问道。
“因为,当时我在场,我跟那人交过手,只是,我打不过他,没能留住那人!”与天眼神紧盯着同方的脸上,宛如利刃一般,恨不得刻进去。昨天夜里,不仅是东西被抢了那么简单,在与天看来,自己的尊严,也是被别人狠狠的践踏了一遍。
“哦?!代理会长的神威,竟然也没留下他,会不会代理会长和那人……”话说到一半,同方便是住了口,奸笑着盯着与天。话虽没说明,可是那意思,恐怕是个傻子都能听懂。
“呵呵,同方大长老您想多了!”与天并没有过多的理会,甚至于脸色也是没有任何的变化。“我跟那人,根本就不认识!”与天抬起头,回道。
“我也很相信代理长老的话,只是仅凭您的一句话,恐怕不服众啊!”同方话音刚落,那别在身后的手便是一招,众长老也是一同走上前去。
“呵呵,真特么的团结就是力量啊!”看得众长老再次对自己示威,与天也是忍无可忍。话音刚落,那握住杯子的右手,对着众长老便是猛然将杯子抛了出去。一道撕风的响声后,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杯子便是砸在了一个长老的脸上。强烈的撞击,使得那长老的一半脸型,直接塌陷了进去。
“代理会长,您这是什么意思?!”同方暴怒道。与天当着自己的面,随意的打长老,无异于打自己的脸。谁都知道,整个长老院的长老,都是自己的人。看得那人脸型直接被杯子打的凹陷了进去,同方也是怒声喝问道。
“呵呵,没什么。只是想让你们知道,挑战会长的威严,是要付出代价的!”并没有理会同方的暴怒,随手拿出一个杯子,倒满水后,与天细细的品着。“把我雷叔放了!展览会闭幕之前,我能把被偷走的东西,给拿回来!”
“嗯?!”听得与天的话,同方不禁一愣。
“东西被偷,和我雷叔没任何的关系。至于喝酒一事,虽是他的不是,可也轮不到你们长老院说话。现在把我雷叔放了,我能够在展览会闭幕之前,让被偷走的东西完好无损的回来!”与天说道。
“当真?!”同方笑道。
“嗯,当真!”与天点了点头。
“可是代理会长,这样好像不公平啊!你这是在救一条人命,而你们,不管怎样好像都没有损失啊?!”同方眼神阴沉,盯着与天笑着说道。
“呵呵,也是有点不公平啊!”站起身形,伸了一个懒腰,与天念叨着。“既然你们有意见,那我们就赌一把吧!现在放人,倘若我能在闭幕之前把东西给找回来,那就证明我雷叔无罪,你,必须当众对他下跪认错!倘若我不能,那我的这条命,就给你了!”扭了扭脖子,与天的脸上,也是有着一丝嗜血的本性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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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暴怒
与天话一出,厅堂内的众人一阵震惊。身旁的宁奎和宁颂二人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与天竟然会为了仅仅认识不足一个月的宁雷,把自己的命都拿来赌了!心中对于与天的这份恩德,正可谓是感激不尽,心头不由一暖。而那紧站在的与天身后的素妍,听得与天的话后,娇躯不由一阵。玉面也是瞬间变得煞白。与天这种赌命的赌约,显然吓得她不轻。玉手探出,在后面拉着与天的衣角用力的晃着,让与天千万不要赌。可是与天竟像没事人一般,没有丝毫的理会。
“哈哈,代理会长这么做,我们也就心服口服了!只是不知道,您说的这话,算数不算数啊?!”掩饰不住心中的振奋,同方一边忍不住的狂笑,一边阴声问道。
“当然算数了,有这么多人在这做证人,你还怕我赖账不成?!”与天呵呵一笑,回道。
“不敢,不敢!”听得与天话都说成这样了,同方的心里都乐开了花。不说别的,单是外城的闹市,他把自己的儿子给杀了一事,自己就有千万种理由杀了与天。可是碍于宁颂一直护着与天,给了与天小木牌,所以同方才一直没有机会下手。而这次两人竟是下了在同方看来,与天完全没有胜算的赌约,那么杀与天一事,也就成了铁定的事了。况且今日与天数次戏耍自己,使得自己的脸面尽丢,心头对于与天的恨意,也是不可谓不小。“既然代理会长都这么说了,那咱们也别愣着!勒特,去把宁雷给带上来!”同方对着门口的勒特一招手,勒特便是嘿嘿一笑,剐了与天一眼,下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宁雷才被勒特带上来,或者说,是被两个侍卫架着拖进来的。整个身上,衣服早已破碎。道道鞭痕,溢出了鲜血,将整个衣服,都是浸透成了红色。大滴大滴的鲜血,随着早已饱和的衣服,顺着衣角滴落在了地面上。看得宁雷如此的模样,不由让人一阵心疼。
“四弟!”宁奎二人看得宁雷被拖了出来,急忙站起身形,快步跑了过去。也不顾宁雷身上的肮脏,一把将宁雷紧紧的抱在怀中。两个老者,此时也是流出了眼泪。亲兄弟的骨肉相连之情,怎能承受住如此的折磨。
“呵呵,你们的手段,倒是挺狠啊!”看得宁雷这样,显然在这长老院没少被折磨。与天自嘲般的一笑,身上的杀意,也是慢慢的蔓延开来。身后的素妍能够感受到,此时的与天,临近爆发点,仅仅有半步的距离。
“这还算好的了。像这种损害公会利益的,按照常理是应该直接杀了算得!”那站在一旁的勒特,鄙夷的看了一眼宁雷,不屑的说道。
就在勒特的话音刚落,他的身旁空间一阵暴动。当他发现这一异常,不待有任何举动的时候,一只白皙的手,便是从里面暴射而出,瞬间便是紧捏住勒特的脖子。“你的话,让我很不高兴!”与天缓缓的从里面走了出来,杀意暴涌,单手紧捏住勒特的脖子,直接举了起来。手中过分的力道,也是使得勒特的整个脸色,瞬间变红。
“与天!住手!”同方看得与天竟然如此,也是暴怒。猛然站起身形,身上的异能气场也是随之暴涌而出,准备随时出手。
“呵呵,叫我住手?!你有什么资格?!我现在,怀疑他,才是昨夜盗贼的同党!”与天另一只手直接被直接提起来的勒特说道。“怎么,我堂堂一个代理会长,难道连这点权力都没有吗?!啊!?你们说啊!?”心中的暴怒,也是使得与天此时气势凌人。众长老此时只感觉到,与天那股压抑的气势,使得他们都有了一种窒息的感觉。
听得与天的话,众长老也是互视一眼,纷纷低下了头。此时不管再怎么说,涉及到会长权力一事,那就是铁定的事情了,容不得他们再以人多而多说什么话了。在整个公会之中,会长是有绝对的权力的。像刚才与天所说的那事,根本就不算什么权力,会长完全可以这么做。只是宁奎一直没有这么做过,第一次让别人也是觉得有些异常的感觉。
与天话都说成这样了,同方也是没有任何的话可说了。刚开始他们就是联合整个长老院,以可能为把柄,抓住了宁雷。可是谁能想到,此时反被与天又是抓住了一次机会呢。看得那在与天手中挣扎的勒特,同方也是暗叹一口气,退到了一旁。此时要怪,就怪这勒特太多嘴了。
“好!很好!这才是好的长老院!”与天看得众长老均是退了又退,不由满意一笑。“既然你们对我的看法没意见,那我现在就惩罚这个恶徒了,你们没意见吧?!”与天阴沉的眼神从每一个长老的脸上划过,众长老均是一同的摇了摇头。此时他们才感觉到,眼前的少年,真的不简单。而他们,则是一直都低估了他。
“很好!”扫视一周后,与天又是满意的一点头。随之眼神转到勒特脸上时,已是满满的杀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