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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祁宵倒是般配,只是,祁宵他······唉·····
西门南门北门纷纷来人禀报各门叛军均已投降,有些忠于祁风之人不愿投降以身洒血宫墙。
慕容子秋早已趁叛军人心涣散时,击破了他们的防御,斩杀了他们的将领,那些普通士兵早已害怕得丢掉了兵器。
一场大仗,至此告终。
“若儿,你先回去包扎伤口,待我解决了事情再去看你。”祁宵对韩静依柔声道,随即冷厉地看向一边早已前来正低着头的清儿和春儿。“清儿,春儿,好好照顾姑娘,再有差池,就不用出现在我面前了。”
“请太子殿下放心,奴婢一定会好好照顾姑娘。”清儿和春儿瘦小的身子忍不住颤抖,她们被刺客缠住,无法脱身,以至于若儿姑娘被胁持。幸好若儿姑娘无事,不然以太子殿下对姑娘的宠爱,她们今日是逃不过一劫的。也幸得若儿姑娘心善,她们护主不利之责本该受一顿刑法,只因若儿姑娘为她们说话,太子殿下才得轻松放过她们。
韩静依微微点头,便跟着清儿和春儿两个丫头回了听雪阁,御医也正好赶到。虽然白衣染了大半的血迹,但身上的伤口不深,并不太严重,只是上药的时候够她疼的。而且后背挨了一刀,只怕是要趴着睡几天了。
韩静依喝着又黑又苦的汤药,一阵无力感。她今年真是流年不利,老是受伤啊!她没想到来金翼会遇到叛变,更没想到自己还卷进去了,还差点又从鬼门关走一遭。
摸了摸脖子,那里已经上药包扎,幸好伤口不深,没有伤着动脉。不过回想起当时被人用刀逼着脖子时的恐慌,心里狠狠一跳。她本来在德乾殿与那些刺客打得好好的,占不了上风,但也落不了下风。要不是祁月萱功夫比她还差劲,刺客狡猾地虚恍一枪,她会被抓住么?会被人割脖子么?
其实也不能怪人家祁月萱啦,当时那么多人只有她肯不怕死出来帮她,这份情义她还是很感动的。被抓,只能说她技不如人,所以等伤好后,她一定要勤练武功。
不知道这消息传入幻国,顾夕和父皇,还有白轩可会担心她?
天牢里,最里面一间暗牢关押着一名男子。
祁宵与慕容子秋站在牢房外,静静看着牢房里仍旧傲然的男子。
“皇兄在这里住得可还好?”许久祁宵淡淡出声,语调里听不出喜怒哀乐。
“哼!本宫既为阶下囚,要杀要剐随你便。”祁风面墙而站,头也不回,冷哼道。他如今已不再是皇城中那个尊贵的大殿下了,没想到自信满满的举兵,结果还是败了。这一败,输得他倾家荡产,他再也没有东山再起的那天了。
“本宫不明白,本宫的二十万大军包围整个皇城,仓促间,你哪来的援军?”他始终想不通自己布置的计划万无一失,最后怎么会成了这样?
“皇兄以为你的计划就真的密不透风吗?想要安插二十万大军进城,无论你再怎么小心翼翼,速度再怎么快,也不能逃过我的眼睛。皇兄还记得二皇兄的南翼军吗?”祁宵面容冷峻道。他早就得到祁风要造反的消息,所以暗中早有布置,只是没料到他会在这么一个时刻动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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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终究还是心软
“原来如此!原来销声匿迹了的南翼军被你掌握在手,养在皇城。哈哈,我就说怎么祁远那个笨蛋死了,他手上的一支暗军会找不到。哈哈哈,祁宵,你果然好样的,城府够深······”
祁风讽刺地大笑,笑自己这些年来一直未把看似软弱的祁宵放在眼里,笑自己终究是轻信了别人。下错一步棋,换来的是满盘皆输,他所有的狂傲被打碎,翻天覆地的变化让他从一开始的不甘心和不愿接受逐渐面对事实,绝望后一片死灰。
“皇兄,你若不误入歧途,会得如此下场吗?”祁宵心中幽幽一叹,二皇兄谋反,已被处置,如今皇家他也只有祁风一个皇兄了,若把他也处置了,这金翼的血脉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了,心中终是有些不忍。
“哼,”祁风闻言冷笑,转头,阴冷的眸子直射向祁宵,似是咬牙切齿。“我只恨当初和老二斗时怎么没有看清你的面目。”
“皇兄到此时还不知悔改,”祁宵冷声道,面色凌厉,“我本想留皇兄一命,只是皇兄竟胆大到连父皇也谋害,实在是天理难容。”
“父皇?哈哈,也只有你才尊他一声父皇,也只有你才得他宠爱。我算什么,难道我就不是他的儿子吗?你都无心皇位,他却还要替你铺好路,表面上我风光无限,实际却把我们给防贼一样防着,这样的父皇要来何用?反正他也整日躺在床上生不如死,那我就做点好事呗,哈哈······”祁风像是勾起了不好的回忆,面容狰狞,放声狂笑。
看着这样的祁风,祁宵忽然就没了话说,心里一阵烦闷,头痛地皱了皱眉。他知道父皇从小对自己格外的好,忽略了皇兄们的感受,可是要不是皇兄们暗中起了歪心思,父皇也不至于打压他们。他们不知,其实这些年父皇一直在默默关心着他们······
“皇兄,你还是早日放下执念吧。”祁宵复杂地看来眼祁风,转身向来时的路走去。
“站住,”见祁宵要走,祁风忽然喝道,“我府上的人如何了?”
不是问他的军队,也不是问他的手下,更不是问他能不能活,他现在心里担心的反而是自己的府邸里的人。或许他是真的没有念想和对那权利的欲望了吧!
他知道,他必死无疑,只是这一刻忽然就想起了他府中的皇妃和幼儿。这些年,他一直都在争宠,都在为权利而满腹心机,好像许久不曾体会过家里的温暖了。或许他是因为到死时才想起来吧!
“流放边疆。”祁宵眸色暗涌,身形停顿了下,冷声说完便跨步走了出去。或许大皇兄并不是十恶不赦之人吧,起码在最后他还能心念他的妻儿。
祁风盯着祁宵远去的身影,阴冷凌锐的眸子因他的话而闪过一丝安然和复杂,祁宵居然没有对他的家人赶尽杀绝?他不怕养虎为患吗?呵!也是,如今他的势力被连根拔起,他的妻儿哪来的能力复仇?
罢了!罢了!流放虽苦,但好歹还有一命存活,他就算上了断头台,也无怨了,毕竟他还有香火延续。虽然心中万般不甘最后是这样的结局,也改变不了了。
“阿宵,你终究还是心软。”出了天牢,跟在祁宵身后的慕容子秋淡淡开口道,语气中似有一丝轻叹与无奈。
“一介妇孺和三岁幼儿能翻起什么浪。”祁宵眉头一动,淡然道。
慕容子秋听他这么说,蹙着眉头摇头轻叹,“你打算何时处置他?”
早朝时祁宵一一处置了所有跟叛乱扯上关系的人,唯独对主谋却下旨暂关大牢候审。虽然昨天宫变吓到了那些王孙贵族,但今早的早朝他们还是不曾拖延,那些忠于太子之士纷纷上奏赐死大殿下,原本还左右摇摆之人在见证了祁风的下场后,都吓得不敢再有异心。
“等父皇出殡时吧!”祁宵皱了皱眉,眸中复杂之色闪过。
“甚好!”闻言,慕容子秋赞同地点头,随即想起了什么,“若儿姑娘昨日伤得可严重?”
昨日祁风被捉后军心涣散,不攻自破。接下去要收服叛军,处理叛乱一事,清理余党等等,还要分心处理翼王后事,清扫皇宫等一大堆事情,慕容子秋忙得几乎到现在都没合过眼,祁宵亦是。
“并不严重!”祁宵想起宫人的回报,说道。昨夜忙得他抽不出一点空,好不容易到快天亮才得以一点点时间,他担心她的伤势明知那时她正沉睡着,他却还脚步不听使唤地去了听雪阁。即使是在窗外模糊地看一眼她的身影,他的心也安定许多。
“那就好!若儿姑娘昨日怕是受到不少惊吓了吧,毕竟一个弱女子被胁持,后来还被迫杀了人,虽然那些人是犯上作乱之人,但对于娇柔的一国公主来说,却是一件梦魔。你还未去看她吧?难得现在可以挤出一点时间,我先帮你顶着。”
想起昨日宫殿前即使被人刀架在脖子上却还不动声色的女子,祁风以性命相逼她却顾全大局的女子,还有后来手握兵器在人群中厮杀时明明害怕却还装作坚定的女子,慕容子秋心下甚是佩服。一直在他眼中貌若天仙、宁静淡然的女子,竟也是临危不惧,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