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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的时候,aron问了胡梓靖一句,“那个小女孩呢今天怎么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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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的便当你来做
赌气
“都是签约签得。ark咄咄逼人,二少让了不少利益。”叶里一边解释道,一边塞进一大口饭,大口咀嚼起来。
肖寻猛烈咳嗽起来,差点没呛死。
叶里和褚樰依这才觉得有什么不对,视线移到楼梯上。
胡梓靖一手撑着楼梯扶手一手拿着空的杯子,半身倚靠在扶手上,居高临下看着他们。
房间没水了,他想下楼倒杯水,却听见楼下闹闹哄哄。三个人大半夜居然在吃宵夜。他记起自己也没吃晚饭
他继续往下走着,若无其事。
褚樰依笑脸盈盈地上前,拉着他往沙发那边走去。“你来的得正好,和我们一起吃吧。”
“不用了,我不饿”刚刚说完这句话,褚樰依却听见他肚子“咕噜”一声的抗议,胡梓靖的脸瞬间黑了。
“你不饿也帮我分担点,菜烧得太多,浪费可耻”褚樰依找的借口并不恰当,那菜不过三盘,此刻也只剩下零零散散一点了。
明明是不够吃。
叶里和肖寻自觉把座位让了出来,两个人缩在一边可怜兮兮的模样。胡梓靖一个人霸占了一大床沙发,靠在上面,斜着眼看着正吃得津津有味的肖寻和叶里两个人。
“我去加个菜,你们慢慢吃。”褚樰依转眼就不见了。忙着又去小厨房加了几个菜。
她端着又一叠菜慢慢走进大厅,走近一些,褚樰依瞥见胡梓靖反射性咽了咽口水,喉咙动了几下。
还说不饿她心底窃喜。
她特意一盘一盘放到桌子上,像是存心有意告诉胡梓靖,他之前的话是错误的,简直有眼无光
她要用实力说话
不过那菜任凭如何色香味俱全,其实也只是加了量,和前面三盘一模一样。
新的菜式,她还没来得及和师傅去学呢。
菜一放到桌上,叶里迫不及待就伸着筷子去夹,肖寻也跟着提起筷子,却被二少眼里的寒光戳中,差点没把筷子抖掉。
好像一匹狼在警告,如果有人敢来抢他粮食,必然不得好死。
褚樰依把筷子递到胡梓靖手中,他才慢悠悠夹了一口。
味道居然还不错。
发现她直勾勾看着自己,胡梓靖佯装镇定,甚至略有嫌弃,不急不慢地夹菜,然后细嚼慢咽。
两个人吃饭一直被一双如狼似虎的目光直勾勾盯着,顿觉消化不良,夹菜的手势也不自觉慢下来,“二少,我们吃饱了,先撤了。”肖寻放下筷子,拉着叶里就要起身。
叶里后知后觉,也总算明白肖寻的用意,接着放下筷子,“那二少,我们走了。”
“嗯,走吧,路上小心。”胡梓靖停了一口饭。
二少居然关心起下属来简直太恐怖了。
两人只觉得不寒而栗,逃也似的从大厅正门走出去。
虽然嘴上都是不满,胡梓靖却把剩下的饭菜都一扫而空。他胃口从来都不好,现在居然吃得干干净净。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饿。
“以后的便当你来做。”他放下筷子,气定神闲。主意已定,丝毫不给商量的余地。
虽然这算是一个肯定,不过不过褚樰依的初衷可不是为了每天做便当。
她皱着眉,“要是不做呢”
他眼睛定定看着褚樰依,等他说出一个心服口服的理由。
“我每天很忙的,要送小涣上学,还要去花圃工作,然后接小涣回家。”这个理由还真的是牵强。
褚樰依确实每天空着一大把时间。
“小涣我让叶里去接。”他起身欲回房间。
“等下”褚樰依指了指桌上的空碗,“你不应该把这些洗干净再回去睡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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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也不会处理
什么她是让他洗碗
他应该没有听错吧
胡梓靖回眸看了看她,让她把那句话吞回去,那么大家相安无事。
“这么迟了,我让下人都回去睡了。碗只能你洗。”
“我的手切到了,不能沾水。”她说罢,还扬起左手小拇指在空中比划。
她确实没说谎,虽然切菜的时候都没注意到,她以为是自己痛觉失灵的缘故。后来才发现小拇指一直留血,想必是刚刚切菜的时候切到了。她也不以为意,顺手拿了几张餐巾纸就捂在伤口上,眼不见心不烦。
小拇指上简单粗糙地用餐巾纸绕了一圈,渗出丝丝血迹。
没等褚樰依的“哎”说出口,他恍若无动于衷,几步上楼。只留下空中清冷一声,“没人性”
她气的有些咬牙切齿。虽然不痛,但好歹也是个伤口吧,洗个碗会怎样
只是这“没人性”三个字的余音还在回荡,胡梓靖又折回来了,手中拿着一个箱子。
没等到她反应,胡梓靖已经走到她面前,一把抓过她的左手,把上面乱七八糟的餐巾纸小心翼翼拿了下来扔在地上。
又控制着她的小拇指,到光线明亮的地方,左看右看一番。
血迹斑斑,只是看起来吓人,伤口也并未很深,只是指尖有些发黑的形势。
“伤口也不会处理。”就这种包扎,恐怕没有的病也要感染出来。
胡梓靖的语气明明带了责怪,她听起来却别有味道。难道他在担心她吗
他以前总是打架,受了伤的时候不能伸张,就一个人忍着痛给自己包扎。久而久之,这包扎的手艺都能堪比一个护士。
棉签沾了什么液体,在她指尖一圈一圈细细来回磨着,有些酥酥的、麻麻的,又带了几许微凉沁人心脾。
她明明没有感觉器官,此刻却觉得那些感觉都重新活了过来,所有的细胞都聚集在指尖,传递着各种感受,让她心头一阵火烧又一阵冰凉。
不可能吧,应该是为了报答她做菜的功劳。
她一个人在心底胡乱猜测。
转眼间再看,胡梓靖居然还没有给她包扎,只是一直盯着她的小拇指。
难不成他看出什么了
褚樰依心虚,“赶紧包扎一下,要不我自己包扎吧。”她想要把手抽回来,哪知那强有力的力道让她徒劳,仍旧把她的手乖乖控制在他魔爪之下。
“你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胡梓靖这话问得蹊跷,她如果有不舒服,那她最大的不舒服就是自己的手还要被人控制。
她只敢在心里腹诽一番,“我觉得挺好的。可能指尖有点痛吧。”
她不知道那痛是什么感觉,还特意买了一本人体器官研究学,书里写得详尽。
她知道是人类都会痛。然而她不是,她不会痛,只能尽力去想象。
先前两次没有好好表现,已经让胡梓靖起了疑心,好在胡梓靖相信科学,总不可能怀疑她不是人类。她现在必须好好表演才能蒙混过关。
“就是指尖被切到的时候,很痛”她的表情拧在一块儿,作出很是疼痛的模样。
“你确定是被菜刀切到的”胡梓靖质疑道。
那伤口不是一条平整的切痕,反而是个小口。更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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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毒很深
更像是被某种毒虫咬的。
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这是非礼非礼
“胡梓靖你、你放手。”
没有反应。
“你再不放手,我、我就喊人了。”
依旧没有反应。
“那我真的就喊人了啊。”她假意清了清嗓门。
他恍若充耳不闻,专心致志盯着她雪白的手臂。
褚樰依见他还是没反应,那专注的模样也使得她有些慌张,顺着他目光所及的方向,“我的手臂”
那雪白的手臂上凸显一条一寸长短的黑色细条,仔细一看,并不是纯粹的黑色,有些泛着青,又有些深紫。
完了,这是不是叫做病入膏肓
“果真”他眉毛紧蹙,“只是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就说说我还有没有救吧。”褚樰依一副等死的表情,脸颊耷拉,嘴角下垂。
她还不知道自己几岁,但是肯定还是很年轻的,怎么能这么年轻英年早逝呢。想到小涣一定会因为找不到她哇哇大哭,乃至伤心欲绝,到时候胡梓靖要如何告诉小涣,他可爱的妈妈去了极乐世界。
绿草如茵,浑身长着黑色刺头的昆虫,体格很小,眼睛很大
自他回到胡家以来,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昆虫。这是他此刻却如此清晰记着那只昆虫的模样。他闭上眼,再努力去捕捉那一丝记忆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