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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身体后马上无错开始嚎啕大哭,但爷爷并没有抱起我哄我,而是又拿起他的工具悄悄的走了,后来爷爷告诉我,他是听说我是女孩高兴的一夜没睡天没亮从乡下老家跑来的,所以到达医院时医院大门已经关了,爷爷又忍不住非想马上见我,所以就翻墙了,也就幸好是三楼,要是再高点,我都替爷爷担心。
也许是护士找到了医生,也许是我的哭声太响亮了不像是一个肺部发育不全的孩子能哭出来的动静,总之爷爷悄悄撤退没一会护士医生围了我一圈。
“怪了!铁定闹鬼了。刚才她几乎没有呼吸了!”那个最先发现我的护士不可置信的抱起我左看右看,但我就是哇哇大哭与平常小孩无异。
“小林啊,我看你是值夜班出现幻觉了。以后不要再这样了,抽空休息休息我们也不会说出去的。”一个年长的护士拍拍她的肩膀安慰了几句,众人便都散了。
随后爷爷又潜了回来,抱起我高兴的像个孩子,你也许会问了,我一个女孩老人家有什么可高兴的?如果我告诉你爷爷家世代只有儿子没有女儿呢?我确实是稀罕物,而且我的作用也非常大。这就留到后面慢慢讲,所以觉得老人必须重男轻女,也许这个女孩特别到不行呢?
但爷爷还没抱够我。又是刚才那个护士带着人冲了进来,爷爷绝对是老江湖了,身手敏捷的居然翻窗而逃连正门都没走。
“怪了,我明明在监控器里看见有个可疑的人影跑进来。我以为是偷孩子的!真的。不信看监控!”林护士还在辩解着,但屋内确实没有别人,只有我和另一个孩子在育儿箱内。
“小林,这里是医院,出现老眼昏花的事是正常的,不要一惊一乍的,就算你不休息我们还是要休息的,好了。你要实在睡不着吃两片安眠药或者提前下班,就这样吧。别再说有人了!”又是那个年长的护士拽着林护士离开,当晚爷爷再也没回来,也是那天晚上我知道了睡觉是什么感觉,闭上眼,再睁开天亮了,没有人要带自己走很安静,很幸福。
“这就是我孙女,真漂亮啊!”大概上午吧,爷爷背着他的布包出现在重症监护室的玻璃外,后面跟着坐在轮椅上的爸爸。
“是啊,很漂亮。”爸爸自然很高兴,他完全被爷爷的表现蒙蔽了,不会想到爷爷昨天晚上就见过我了。
“对了,你们小两口也辛苦了。”
“嗯。”爷爷问着爸爸敷衍答着,因为爸爸的心思全在我身上,我的一举一动都让他高兴。
“住院还要照顾小的,你们忙不过来吧。”
“嗯。”
“这样好了,孩子跟我吧,我至少比你们会养孩子。”
“嗯不行!晶瞳她肺部发育不全跟您去乡下那是受苦,她还这么小,就算我放心,笑笑也不会放心的。”爸爸终于反应过来爷爷是在给他挖坑了。
“是吗?可据我所知这里一天要一千块,你们三个人一天就是小三千块,你们的钱不够吧,你小的时候还得过羊角风呢,我不也把你养这么大?怕啥,我还能吃了我的乖孙女不成?”爷爷的嘴皮子绝对是多少年练出来的,不说则已,一说绝对一鸣惊人,把爸爸绕晕了。
“不对,羊角风,是间歇的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晶瞳是肺部发育不全,离开育儿箱都不行。”爸爸还在解释。
“放屁!别跟我整我听不懂的,我告诉你,我是你老子,我说行就是行,孩子挺好的身体都是让你们惯出来的,还不能呼吸空气了!你不去,我去跟笑笑说。”爷爷被爸爸气跑了,但爷爷就是有办法,在经历了一天无休止的争辩后,爷爷成功的说服我的父母,医生护士甚至院长,全部同意我被爷爷抱走。
就这样第二天早上,爷爷抱着一出育儿箱就开始发低烧的我踏上了回乡下祖宅的旅程,但身后送行的人里除了父母是因为不放心在哭以外,别的医生护士都是欢天喜地像扔了包袱,我甚至能清楚的听到他们内心的阴暗面“可算送走这颗炸弹了,死在这咱们可赔不起。”
“那个老头再不走就真要疯了,能说了!”等等一系列话,但她们说的时候都是在笑的,笑的格外温柔,原来那些温柔的人会有两张面孔。
“丫头啊,你要学习的事情还有很多,就是开眼开太早了,这两个月很累吧,以后有爷爷在你就不用怕了。”爷爷看到了我的眼睛在向后看安慰着我,但当时的我根本就不会说话,只能瞪着眼睛看着爷爷。
经过一路颠簸,我们终于到了乡下,但回家的路两旁种满了密密麻麻的树,因为是冬天,它们的枝杈交错着,遮挡着周围袭来的寒风,这条路上好温暖。
穿过树林,爷爷把我抱到了祖宅后面一棵冬天还没有落叶绿的格外耀眼的大树旁“韩家的列祖列宗还请多多关照,这是咱们韩家下任当家,韩蜡烛。”随后爷爷抱着我对着树拜了又拜。
蜡烛,从那刻起我的蜡烛之火正式点燃,我是蜡烛!
『又水出品,必属水品』(未完待续……)
第二章我是蜡烛(下:
………………………………
第三章 百日酒与奶奶
爷爷将我抱回乡下没几天,韩家出女娃子的事情就传遍了,祖宅后面村子里的村民全像是看稀罕物一样蜂拥而至每天都有人围在祖宅里等着看我。
那时爷爷高兴的摆了三天流水席为我过百日,但送男儿东西可以,如果谁送女孩子的东西,爷爷都会让他们拿回去,因为爷爷始终在重申自己家添的是个男丁,所以喜宴第一天就与村中老少闹得不欢而散,村子里的人都说爷爷是老糊涂了,男女不分,但其中原由只有爷爷自己知道,他是怕我八字弱还未长成便被赃物勾了魂去,混淆男女便于我不受浊气侵蚀。
第二天爷爷依旧摆着流水席,但却没有村中的人再来吃,爷爷却没有撤席的意思,我只好瞪着大眼睛看着他,爷爷只是笑笑,摸着我的头说“韩家自古通三界,广结善缘,你还年幼,自然不懂,昨日是请人吃,今日是请鬼神,明日是请迟来之人。”
当时我确实不懂,摆着一桌子好吃好喝的却没人吃,还被村里的长舌妇们说爷爷傻,但到了入夜爷爷亲自掌起白烛每桌都但好白酒,点了三炷香立在院中,还将黑狗和公鸡都关了起来,抱着我坐上主席位依旧在等,没多久阵阵阴风刮过,一群目光呆滞脸色苍白的人很有秩序的出现,他们默不作声只知道埋头吃,没一会桌上食物便消失了,但奇怪的是有的桌上食物消失后又出现,有的桌上食物直接掉到地上。
“蜡烛。记得点那些食物消失后又原样回来的那是可以轮回转世的普通鬼魂,那两桌食物落地的他们是饿死鬼,因前世作恶多端罪孽深重。所以他们吃什么都是只过喉咙随后从食道漏出,绝不进胃里;至于那桌就属鬼差了,吃不了就带走,记住这些对你未来是有好处的。”爷爷看着我瞪大的眼睛伏在我耳边解释。
“感谢各位前来捧场,小小意思不成敬意,各位一路走好,记得封字门韩家今年喜得贵子!韩蜡烛。”爷爷说完从怀里拿出一摞纸钱在蜡烛边点燃撒向空中。一阵哄抢过后所有吃席的人都消散而去。
第三天,爷爷重新换席又摆了一天,依旧什么人都没等到。入了夜连个孤魂野鬼也没有来的,我已经开始在爷爷怀里打起瞌睡,深夜一阵微风带着寒气,吹的我浑身一个哆嗦。睁开了我睡的迷迷糊糊的小眼。隐约看见从远处飘来一群幽绿色的光,少说有十多团,似鬼火但又不漂浮不定,很有规律的悬在半空慢慢靠近我们,我将身体往襁褓深处缩了缩,只露出小眼睛看着这一切,虽知道有爷爷保护我,但还是很害怕。
“蜡烛。这是你奶奶的娘家人,为首的似乎是你表叔叔。”因为我还不会说话。爷爷说什么我就只好听着,表叔?那时的我完全不知道亲戚关系,小脑袋已经被绕晕了。
“姨夫,家族内问讯,韩家得一蜡烛特让我们这些晚辈来贺喜。”为首的年青男人依古礼,很客气的对着爷爷作揖。
“你们先坐下,百日席是为你们摆的,不坐下吃点对不住自己的五脏六腑。”爷爷单手抱着我招呼众人坐下。
“郡逸,是谁派你来的?”爷爷端起酒杯递给刚才说话的青年。
“家父。”被称作郡逸的青年如实回答。
“你父亲该争夺族长之位了吧?”爷爷压低声音悄悄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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