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趺慈グ参克只乖谙欤故枪殴值男ψ牛拖袷呛芟硎芤谎�
“你你喜欢这首歌吗?”我先开口,自责与愧疚让我完全忘记了我该逃跑,我现在要帮他包扎,他只是个流浪小孩又没有做错什么,我只是听了小灰的话就开始害怕他,这对他不公平。
“嗯,喜欢嘿嘿”他眼睛依旧无神猛抽一口口水咧着嘴看着我,那是他在笑吧,虽然难看,但他的快乐我感受到了,我摸摸口袋只有一小块卫生纸,我突然变得很冷静而且也清楚了自己该做什么。
“对不起,阿姨把你的手弄破了,阿姨道歉,作为补偿,阿姨给你放这首歌听。”我一只手拿出手机单曲循环《星语心愿》然后讲手机放到他的口袋里,并将金链子也还了回去,没想到他口袋漏,我只好又捡起金链子,还好手机没有漏出来,他高兴的听着歌什么都没说,越这样我越觉得愧疚。
我用卫生纸垫在了我与他的手之间,还是像刚才那样牵着他,这次我很小心,手上的脓水虽被卫生纸吸走,但刚才的黏糊感还记忆犹新,他就像瓷娃娃我要很小心的触碰他。
“有纱布吗?”本想带他就近找个门诊,但是连续两家门诊看到他后连门都没让进直接拒收,我只好找了家药店,但店长就起不让进门,我只好隔门询问,但想起自己身上没有钱,还是放弃了。
“呀,我的纱布掉地上了,脏了就不能用了,当扔垃圾了,不要了。”门口柜台后面的女店员故意扔到门外很大一卷纱布,我捡起来向她鞠了个躬以表感谢。
“我来帮你抱起来,抱起来就不疼了。”他完全就是沉浸在音乐里了,根本无视我,而我的眼泪却又不自觉的落下,滴到他的手上,他的手哆嗦了一下,随后他的眼睛略微有那么一瞬间有神了,但那光彩马上就消散了。
“阿姨,谢谢你,这就是温暖的疼痛吗?我可以去见爸爸妈妈了,阿姨,不要拿这里的金链子,知道吗?”他说话利索了,嘴角也不往外渗口水了,真真正正的是在用正常的笑容面对我。
“没有勇气,心痛得无法呼吸,找不到你留下的痕迹,眼睁睁的看着你,却无能为力,任你消失在世界的尽头”手机还在响,我哭的已经稀里哗啦了,我在他脸上的皮肤开始溃烂的时候将他拥入怀中,紧紧的抱着他,纱布卷掉在地上滚开。
我只觉得的怀里黏糊糊湿漉漉的,刺鼻的腐臭味往我鼻子里钻,怀里抱的似乎只剩骨架和这破烂不堪的衣服了,我努力控制着眼泪,但还是止不住,我低头才看到,他的背上什么时候多了一张写着红字的黄纸?很快我就有答案了,因为小灰从不远处的花丛里冲了出来直奔我这里,眼镜男紧随其后,手里还攥着黄纸,青稞抱着晶瞳也从花丛里出来,难怪他们对我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原来他们一直在我附近监视我。
“放手!听到没有放手!”小灰冲过来直接将我怀里的小男孩遗骨甩到一边。
“我要控制我自己,不会让谁看见我哭泣”手机也同时跟着甩出去摔的不响了。
“你们到底要利用我干什么!”我也彻底疯了,没有形象的嘶吼着。
“利用?话别说那么难听嘛!”眼镜男似乎察觉到气氛不对出来打圆场。
“不是利用又是什么!这个孩子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你就要用那个东西消灭他!”我依然觉得我有理,就算知道地上的那堆白骨是不干净的东西,但现在我的感性超过理性。
“你看看你的手!都黑成什么样子了,对那个世界的东西没必要有同情心!这就是现实!你不害他他就会害你!那怕他是无意识但他也是死了!”小灰激动的转过我的手,我才发现,但凡我刚才接触过粘液的地方都变得乌黑,似乎摔伤了淤血都堆积到了那里一样。
“我是生是死不需要你来管!你连自己是男是女都还没搞明白有什么资格管我!”我还在逞强抵赖用嘴硬撑,现在只是有点头晕我似乎还顶得住,但他们身为警察却干着和杀人没什么区别的事,我不能屈服于他们。
“我很清楚我现在是男的!但你以为我想变成这样吗?还不都是那个世界的东西害得!”小灰从衣服口袋里甩出三张类似身份证的东西扔在我的脸上掉在地上,我现在根本没空去捡起那个东西看,因为我现在天旋地转头重脚轻直挺挺的栽倒在地上,躺在了刚才纱布卷滚散了的地方,原来纱布卷里面还有张小字条’在这里有同情心等于没命!’呵呵我怎么早没看到?现在看到也晚了,嘴里已经涌出血味了,鼻腔也有温热的液体流过,眼前一片红色,眼角也有温热感,我是又流眼泪了吗?这次大概是血泪吧。
『又水出品,必属水品』
又水有话说:又到双休日两更没问题,但这一章能活着与大家见面非常不容易,大家要好好珍惜,因为我同样的情节重打了五遍!只因我是半夜写文,身边的某些我看不见的伙伴似乎不喜欢看悲剧好吧,也许是我人品差吧t^t
………………………………
第七十九章 七月谁的谎言(四)
“景笑,景笑同学,你在走神吗?咱们的校外活动是来劳动的不是让你来做白日梦的!”我现在是在哪里?我努力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我因为抱那个给我金链子的小男孩而中毒,并且毒发了七窍流血,然后就昏迷不醒,那我现在是在什么地方?刚才有是谁在跟我说话?我打量周围都是群十一二的孩子,身着校服手里拿着打扫用的工具,排的很整齐似乎要过马路,而我在中间站着不动,我身后的五六个人已经一脸厌烦的看着我了,也对先头队伍已经在我听到声音后过了马路,因为我的反应迟钝害得我身后的众人还要再等一次红灯。
趁着等红灯的时候我开始回忆最后一次校外活动应该是在我十二岁时吧,当时应该是因为车祸有学生受伤才取消了所以校外活动,为什么受伤呢?我都怀疑我的记忆有断片怎么可能会记不起以前所有的事情?
“你走不走,不走我们走了!”身后的人推了我一下,因为摔倒在马路边所以我慢了半拍才跟上队伍,现在明明是绿灯却依然车来车往,我仔细的看着红绿灯不对,现在是红灯!只是因为一个猴子模样长着绿色大手的怪物把红灯盖住了才造成错觉,不行我要提醒他们,还未等我张口我脚边便滚过来一个皮球,随后一个三四左右扎双马尾的小女孩横穿马路要来我这里拿球,怎么办,孩子重要,我给他送过去吧,他们都和我差不多大,不会连车也不会躲吧;我拿起球就要给小女孩送过去,但此时一辆箱货车疾驰而来司机就像没有看见小女孩一样,我抱着球快跑几步,现在推开她来得及,可等我冲过,司机猛打方向转弯冲着刚才还在我身后的那五六个同学冲了过去。
“刹嘭!”一阵急刹车的声音过后货车还是撞上了那些同学,而我也因为刚才助跑的惯性将小女孩扑在地,她本来应该没事但被我这么一扑白嫩的小胳膊上划了好几道血痕,我赶紧扶她还没等我道歉,小女孩居然用冷漠还透着几分犀利倔强的眼神看着我“不用你管!”随后她从我手里抢过那个皮球推了我一把,转身跑开跑进路边的花池内不见了踪影。
她人虽然跑开了,但那个眼神在我脑海里不断涌现慢慢的跟一个人的眼睛重叠,不会错的,那个眼神分明是小灰的,难怪母亲说我见过他,原来他曾经真的是女孩。
“景笑!你为什么没过马路!”我还愣愣的站在路边,身后却传来了嘶喊声,是刚才推我的那个女同学的声音,她的脸血淋淋的似乎是挂没了块脸皮,腿也不能动了,正被众人七手八脚的抬上的救护车,她怨恨的眼神看着我,我想辩解但是我又该如何解释,我刚才还是在马路上的站在怎么会还在路边?连小灰都跑了,谁又能为我作证?我真的有上马路只是为了救人又回来了,不行,我要给她解释,不然她会怨恨我的,连红绿灯都没看直接冲向马路对面,还没跑两步我就被呼啸而过的车刮倒在地。
“表姐!表姐!”
“妈妈!妈妈!”
“喂,醒了,再不醒把你女儿送去山区!”被车刮倒后我只觉得有无数的声音在呼唤着我,脸上被人拍打着,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一片,等我看清周围时我已又回到了我中毒的地方,但现在却已是黄昏,昏迷前小男孩的残骸还在我不远处的地方躺着,现在那里已经变成了一摊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