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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有意见?见了我也不停车找死啊?”被他这么一说我才看到,陌生爷爷居然就像没看到他一样还继续往前冲,一个截路的愣是被一辆牛车逼得步步后退还要摆酷。
“哦,我们不找死,是你已经死了,不信你站住让牛车撞一下试试。”曹骏发现端倪提醒着让拦路人停下。
“喂,我又耳背了吗?你在跟谁说话啊?”陌生爷爷转头看向曹骏,看样子陌生爷爷他是真的看不到这个拦路男人。
“你别想骗我,谁乖乖的停下让牛撞谁才是傻子呢”这男子都做鬼了还这么精明。活该被牛车赶。
“唉,不信就算了,你继续跟着我们吧,我们可要下山了。”曹骏也不看他目视前方。
最后大概是因为下坡路的原因。牛车越来越快最后那个男人直接自己绊倒自己,连滚带爬的摔了一段路后还是被牛车踩到了,但是他是人,是真的人,牛前蹄刚踩上去陌生爷爷就控制着牛后退几步漏出地上截路的男人“小子。跟我这个老江湖玩这一套你还太嫩,我这么多年什么风雨没见过?我吃的饭比你吃的包子都多,还敢截路?我媳妇还是妖精呢哼”
陌生爷爷很霸气的调好方向继续赶路,躺地上的人还在我们身后不断哀嚎“我家就是包包子的,居然有比我吃包子还多的人这世道不公平还让不让人活了?”
“大爷……”走远了曹骏才敢开口询问但却欲言又止,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描述自己对刚才的震惊。
“怎么?年轻人害怕了?”
“不是,我是好奇你刚才说的家里大娘是妖精这话是真是假啊?”
“真的,我年轻时犯的风流帐,就给我留这么一个儿子……唉,说多了都是泪啊……”
陌生爷爷本姓佘。家中三代贫农,年龄也和爷爷差不多大,唯一比爷爷好的地方就是文革时是他批斗别人。
那是他是当地红卫兵的小头头,年轻时谁没犯混的时候,他只是借着文革犯的很了点,就差去踢寡妇门给别人刨祖坟了,也可能是当时闹腾的太厉害了,被村里人排挤,全村人耍他说他不敢去坟地边上的守坟屋睡觉,当时宣传的就是消灭牛鬼蛇神封建迷信。他自然要做表率再加上年轻气盛,被轻轻一挑拨,他就去了。
那个守坟屋是个老光棍留下的,他一进去就后悔了。屋子年久失修漏风漏雨不多,破烂不堪的墙壁被风一吹还有响动,呼呼的和鬼哭狼嚎差不多了,可他又不能这么早回去,他也怕被笑话,就硬着头皮住下了。头半夜一切正常,可到了后半夜,他越来越困,最后实在忍不住了趴在桌子上打起了瞌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就感觉有人在摸他的脸,他一睁眼屋内漆黑一片什么也没有,脸上的手还在,但僵住了,吓得不敢动了,那个年代什么都讲究开放,佘爷爷也不例外,在确定摸自己的人是个女人后,就在那破屋子里和她结婚了。
天亮了,人没了,佘爷爷才开始后怕,自己不是遇见鬼了吧,后来佘爷爷也没当回事,甚至还当做笑谈回村子里讲了,虽然都说他是在胡说,可又没敢查实的,佘爷爷就凭着这段经历又混了几年,期间,他还不断做过与那个女人的春梦。
直到文革彻底结束后五六年,新的思想进来了,佘爷爷找媒人给自己说了个媳妇,可怪事就发生了,佘爷爷和那姑娘结婚第二天,自己门口就放了个三岁左右的小孩,佘爷爷也以为是孩子迷路了,可一看孩子脖子上挂的正是自己在守坟屋睡觉时丢的祖传宝玉,佘爷爷这才后怕,知道自己睡了妖精连孩子都有了,虽然孩子年纪小点与当时不符,可能做亲子鉴定啊。
佘爷爷当天就开了证明跑到市里鉴定去了,在市里逗留了五天,结果终于出来了,孩子是他的,就是血型是稀有的熊猫血,反正不是正常人常见的血型。
不过这一闹这事也传开了,佘爷爷也毕竟到了年纪,没孩子也不像话,就留下了,可他留下了,佘爷爷明媒正娶的夫人却成了不下蛋的鸡,一个孩子也没给佘爷爷生出来,还早早的就香消玉损了。
从那以后佘爷爷又结了一次婚,依旧没孩子,女方早逝,村子本来就不大因此便没人敢嫁佘爷爷,都说那些女人是被狐狸精害死的,佘爷爷也乐的清闲,索性不娶了专心带儿子。
『又水出品,必属水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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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 佘爷爷与怪村
“那佘大爷,你这次请我们来是为了什么事?具体情况我师父还没和我说明白呢。”曹骏听着佘大爷讲陈年往事有些伤感,不知是觉得佘爷爷如何,反正听完故事后,对佘爷爷没了好感,说话的口气也变得随意不再那么拘谨了,不过也可能是熟了吧,反正我是觉得佘爷爷不如我想像的好了。
“我儿子前几天带土特产商来我们村里收牛,合同都签了,就是因为没留他们吃顿饭,自己开着车走了,我儿子怕生意黄了,就去追他们,结果……唉,孩子命薄,他那妖精妈也没保护他一下,现在成植物人躺床上了。”佘爷爷伤心的连赶车的动作都慢了下来,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了。
“那出事以后,附近有什么?”
“你怎么和你师父一样问的没头没尾,出事后附近除了有血,还能有什么?毕竟是被车撞的,血溅四方,村头的路现在还有血迹。”
“没别的了?”
“没了,你还要什么?”
“例如,水缸之类的?”
“水缸?要那玩意有啥用,不过那群挨千刀的土特产商难怪不敢留在村里吃饭,他们临走的时候确实是顺走了一口水缸,坟地里的老家伙了,也没人知道是什么年岁的东西,当时可没知道的,都是出于好心留他们吃饭,谁想到转眼他们就偷绑了水缸跑了,我儿子还以为他们是内敛,真是好心没好报,也怪孩子,命有此劫啊”佘爷爷已经陷入牢骚状态,曹骏也不便插嘴只能任由佘爷爷牢骚。
而我则好奇,爷爷是怎么知道他儿子身边有水缸的?追车追到出车祸,佘爷爷的儿子也够倒霉的,但这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但直到我们到了地方曹骏也没有对此事发表任何意见,而我又只是个孩子就算问了也不会有答复。所以我最终选择了沉默旁观。
“到地方了,我这人老了唠叨惯了,你们这一路不说话是不是看见什么不好的东西了?”佘爷爷从牛车上跳下来问曹骏。
“没……没什么不好的,不是村口有血迹吗?我们要看一下案发现场。”曹骏撒谎了。现在何止他,连我都已经被面前的两个守门神惊着了,闭目养神的功夫,眼一睁面前多了两尊面目狰狞獠牙交错一丈多高的门神,手中兵器交错把守住入村的路。兵器与兵器之间的空袭刚好是一条路的宽度,看他们的样子,说他们是活着的?却不动而眼睛又瞪的楞大,若说是被封印的?却还依旧可以手持兵器,把守村口,实在无法解释他们的来历。
“这哪是村口,这是村尾你当然找不到了,到是你们抬着头看什么呢?”佘爷爷见我和曹骏抬头看门神,他也抬头看,看来这门神不是佘爷爷能看到的。
“没看什么。咱们还是先进去吧。”曹骏马上收回视线拉住我的手,准备跟着佘爷爷一起邻村。
“你们不会是看见守门神了吧?这村子和你们韩家坳一样,是以前的大宅院改的,不过这是官宦人家的封地,你们那是私人的,一个是被逼一个是自愿,而且这宅子主人以前作恶多端害怕被亡灵报复便请了守门神护宅,后来宅子衰败后人无奈售宅,便被老一辈受压迫的合伙集资买下,便有了现在的村子。眼神好的也有看见过门神的,据说有三米多高模样凶残,半夜还吓死过人呢。”佘爷爷压低声音给我们科普。
被他如此一说,我再看守门神的双脚就明白了。前人为了留住他们,脚腕上绑了粗铁链不说还在每个神的右脚面上钉了一根震神杵,这震神杵说白了就是防止他们离开此地的,但如此说来那铁链岂不是多余的了?还是双重防护想耗死这两个神?
“呵呵,没看到,没看到。我们只是在看天,天空晴朗万里无云是个好天气,那种鬼神的传说还是少信些为好,这古人开门见山在风水学上本就是添堵之相所以家产败落是肯定的。”曹骏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拒绝承认自己看到了,还把它巧妙的解释为了风水学。
“我看呀,你们就是看到了,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