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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嘴里的阳气还在好吧!怎么可能说话!”我只是用脑袋想想曹骏马上回应了“刚回去问了,你本就有阴间的血统除了不能吃阴间的东西外话随便你说。”
“因为我是阎王的女儿?”我依然没有说话而是用想的,曹骏已经解开鞭子了,我拿起了鞭子看了看上面居然有一排软勾刺,难怪刚才我挣脱不掉它的束缚。
“嗯?你知道了?”曹骏还没有松开我的胳膊。
“是啊,正因为我知道了所以才不想动用特权!回去你也要帮我演戏保密!”母亲为我做了这么多只是希望我普通的度过一生,要不是有了晶瞳也许我现在还是个为了学生努力奋斗的好老师,这种日子真的不适合我,我心跳不起。
“放心,景老师,就为刚才那句话年底绝对为好老师加薪!”曹骏果然还是听到了我的心里话,意念果然就是藏不住东西。
“放心,你妈和师父去救你丈夫了,要做快做一会我替你顶包,他们准备抓判官威胁那群黑无常。”曹骏放开我并推了我一把,我一个踉跄一鞭子抽了出去,完了,抽错了,该抽黑的抽成白的了。
“小白!我不跟你画一样的妆了,你欠我的钱也不用还了!是判官举报的你我没拦着,你别魂飞魄散啊!”我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劫持判官!真难为母亲能想出来了!太疯狂了!更疯狂的是我居然抽错了!白无常变小孩了!曹骏抢过我手上的鞭子对着抱着白无常哭的黑无常毫不犹豫噼里啪啦连抽十好几鞭。
“你下手狠了点吧?”我抓住曹骏的胳膊传达着我的意思。
“狠吗?白无常被阎王的女儿抽两遍变成十岁左右的孩子了,我抽他十几鞭他还是显的像十七八的,是你们下手狠了,一鞭子就是一千年的道行,我一鞭子才几百年。”曹骏不以为意扔下鞭子。
“不知道黑色显老吗?你还抽我那么多下。”黑无常已经疼的缩成一团在地上打滚抽搐了。
“演戏不该演的像点吗?”我刚感觉到曹骏的本来意思时,他已经将我公主抱起来了,也就幸亏是在阴间脸不会变红,我现在羞的已经不好意思了“这下你就不会滑下去了,带你见你妈时也好交代。”
“放心,枫芷跟着呢,我对你没意思!你不用担心你丈夫会知道的!”果然魂魄的意念最诚实了,我又被他发现了。
我只好闭上眼睛什么也不想了,却突然感觉到坠落感,睁开眼,我躺在地上,曹骏已不见了,白无常拿着鞭子站在我身旁得意的笑着,地上只剩下曹骏脖子上的项链了,挂的是个坠子,我赶紧伸手把坠子抓到手里,看这样曹骏凶多吉少多半是被打的魂飞魄散了。
“阎王的女儿不是格外任性吗?还是白色显嫩如今的我只有两千年的道行!哈哈在阴间这个时候的鬼只要有本事就是杀了阎王爷也不会被判魂飞魄散的!”我眼睁睁的看着白无常一鞭子落下,我浑身一种撕,裂感袭来,仿佛被什么东西抓住四肢在撕扯着我的皮肤,又一鞭子袭来我手里依然紧紧攥着曹骏的吊坠疼的显些昏厥,但鬼魂是不会昏迷的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现在的我只能硬撑,内脏此时就像针扎,我真的是要完了吗?魂飞魄散到底是怎么回事!终于要知道了。
“欠我的还清了,现在该欠老黑的了,就由你替那小子还吧!”白无常又举起鞭子要向我抽来,永别了,女儿母亲,我在乎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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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你们只能被我杀死
“啊!”我睁开眼看着窗外一片漆黑,怀里抱着晶瞳,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闪烁着炫彩灯,估计是有未接电话,我喝了口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打开手机没看表直接回了过去。
“喂,您好,我是景笑,请问您是哪里?”
“这里是市立医院急诊室,您有什么事情?”电话里传来了护士甜美的声音。
“没事,是您给我打的电话我没有接到。”
“哦,我刚交班,您稍等一下,我为您查询。”
“您好,您还在吗?大概下午四点左右,你的父母在急诊手术室门口晕倒因为联系不上您所以找的一位曹先生,曹先生到来以后在六点钟左右也晕倒了,只能继续联系您,您一直处于无法接通状态我们又联系的陈先生他负责处理的并已经结清了医药费,现在您的父母先生和曹先生都已经脱离了危险期,您可以放心了,现在是凌晨两点多不可以来医院探望,如有需要明天上午八点半到下午五点都是探病时间。”护士耐心的回答详细到让我都不好意思继续打扰了,但对陈先生没有印象只好继续问。
“那个陈先生?有名字吗?我好登门感谢。”
“陈彪,陈先生在您先生的医疗保险卡里的备用信息第四位就是陈先生。”听到回答,我突然觉得可笑,前几天还要致我们全家于死地的彪子怎么会突然如此大方?有求必应了?我挂掉电话思索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摸着晶瞳的头发,晶瞳平稳的呼吸睡的很香吧,有没有做好梦呢?做梦?这几天的事我都以为是做梦,也不对刚才我在梦里梦见什么了?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来,我到底怎么了?别的梦记的很清楚只有刚刚的梦我忘的一干二净?难道真的是在做梦?
“喵!”猫爷一声凄厉的叫声从客厅传来,吓的我浑身打冷颤,我借着手机上的灯光走向客厅,透过隐约撒进客厅的月光我看到了沙发上面对着我坐着一个人,而猫爷此时弓起身子浑身的毛将身体撑成毛球从喉咙内发出低矮的吼叫声挡在我面前似乎准备随时扑过去,此时的我早已被那个人吓的小腿发软跌坐在地上。
“嫂子,别害怕,我就坐在沙发上那也不去!”彪子!他是怎么进来的门是锁着的他应该是刚进门,就在猫爷叫那一声的时候。
“彪彪子!你怎么进来的?”我努力不让自己害怕,毕竟我还要保护晶瞳,在他眼里晶瞳比我更有价值。
“从窗户啊!别害怕,我既然救了你们就不会随便再杀了你们。”彪子救了我们?我有些糊涂,他什么时候救的?
“连我的看门狗都敢动阎王也是活够了!”彪子的这句话让我想起了点什么,我好像是又去什么地方看到了点什么来着,就是忘记了。
“嫂子,天不早了要早点休息了,他们都晕了,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直到这里彪子的声音都很谦卑诚恳直到后半句“我的玩具!你们只能被我杀死!”张狂的气息暴露无疑,我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让我害怕,我到底忘记什么了,又或者这也是在做梦?
“彪子,谢谢你的药费。”无论如何我还是要说虽然不知道彪子听没听到,不过彪子跃上窗台从窗户跳了出去,等会这是四楼!彪子还是人吗?也许他本就不是人了。
若不是有微风从窗外吹进来,刚才的一切真的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猫爷也收起了战斗的样子走到我腿边慵懒的趴在我怀里,我看看手机上的时间两点三十八分,似乎我该睡觉了,可如今这样觉得屋内草木皆兵还让我如何睡的着?就连窗户我也不敢关上。
又坐在地上抻了会,看看表才刚过去五分钟都不到,地板的凉意已将我侵蚀,我抱紧猫爷扶着墙站起打开卧室灯,客厅灯,一间,两间,所有屋子里的灯都被我打开,而我自己则关上窗户抱着沙发垫在沙发上坐了两个多小时,临近天亮时我才睡着,隐约间我似乎又到了灰暗的环境里我面前摆着一张桌子,桌子后面坐着位很像张飞的中年男人头戴乌纱帽,黑着怒目圆瞪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一黑一白两道身影。
“胆大包天到如此地步,你们怎么没被上仙活吞了!判官,你说该怎么判!”
“回禀阎王爷,他们是咱们的人要护短,家丑不可外扬!”
“我看你是怕影响你升天时汇报的政,绩!”
“阎王爷说的甚是,像这种奸诈小人,以歹毒之心谋害上仙女王蛇,虽然她也是因为蛇蝎心肠被封印的,但是她一日没除仙籍哪怕她就是坏事做尽她也是上仙,高高在上的神!就算他家的狗,也是神犬,跟哮天犬一个级别!而你们!胆大包天,肆意妄为,毒害生灵,黑白不分!此事一定要严惩不怠!”
“判官不愧是肚子里有墨水的人说的虽然本王一句都没听懂但是在理,本王就判”
“慢着!光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