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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闺女喜欢,就送给晶瞳了,但是你要叫我一声干妈!”徐老师没生气笑着惹乎晶瞳。
“不可以,明天晶瞳就把花还给老师,但是晶瞳不能叫那个称呼!”连我都吃惊了,晶瞳虽然眼上挂着眼泪但依然挡不住晶瞳那坚定的眼神,与别的同龄小孩完全不一样,花里真有问题?
“呵呵,要不明天我给你再带过去,晶瞳从下乡带来只猫,那猫有个怪病喜欢趴在养花的土上睡觉,晶瞳一定是想把这盆紫花给猫看看,明天我连花盆带土一块给你换成新的。”我真想把自己舌头咬下来,我这是怎么了,徐老师又不是外人,我干嘛要编谎话骗她,可是话都说了,总不能再改吧。
“呵呵,你们母女两个怎么这么好玩,紫花的土就格外好了?既然如此我还省下买花盆呢!那你可要给我买个大花盆!”徐老师没多问终于把花给了晶瞳随后骑车离开。
“好了,咱们去买花盆,顺便给妈妈个合理的解释!妈妈要听故事!”我想晶瞳应该明白我要听的是她看到的一切。
“花盆里坐着个小朋友,就是那天跟在园长身后的小朋友,现在她走了,但今天晚上肯定会来找咱们的。”晶瞳很认真的说。
“为什么?”对于晶瞳的自信我有些怀疑,虽说看不见,但那个世界的东西都离开了又怎么找的到我们?
“因为盆里有对她很重要的东西。”我更糊涂了,盆里到底有什么?
回到家我第一件事就是找工具给花换花盆,本身花盆就不是很大里面能有什么?但我刚挖了两铲子土,晶瞳就把公公拉了过来。
“爷爷就是这个花盆!我看到那个小朋友在找它!”我被晶瞳的花逗乐了,说的跟真事一样,就算有小朋友找它那也没跟来啊。
“等等再挖,我去给铲子加点东西。”公公先是用手捻了一点土在手里搓了搓,又闻了闻,拿着小铲子离开,到书房里用毛笔沾着红墨水往铲子柄上画了点什么,又用黄纸把铲子柄包住,用自己带来的白米粥把黄纸边粘住。
“小景,你听我说,一会无论看到什么都要冷静,然后打电话报警,有些事你不太懂,凡事你没看到不知道也就算了,就怕你看到了知道了,这样就等于是跟他们按了手印签了合同,那样你再不帮他们,他们就不会放过你了。”公公虽然这么说但是我还是很紧张,自从女儿回来连半个月都没有就发生这么多事,完全就是在冲击我的常识,我要冷静,土里有什么?这么大小的花盆怎么可能会藏下一个小孩?公公虽然在挖但是盆里有什么完全就是未知,很快土快挖到底了,露出了花的根部,花根蜷缩成一球形,确切的说是花的根部纵横交错围绕着一个核心团成一个团,而那个核心里的东西被土覆盖着看不出是什么,快速的将铲子上的黄纸拆了下来平铺在地上,黄纸边微微有点翘起但不影响平铺,黄纸中间也印上了公公画在铲子柄上的奇怪符号。
“猫爷在门口等着如果她来了就把她拘来。”公公刚说完猫爷就从窗台上跳了下来蹲在门口。
“好了,晶瞳把花提出来吧。”晶瞳提着花茎悬到黄纸上面,公公居然用铲子柄敲打花根,天啊,花根上的土纷纷落下,我自己都怀疑我是见了鬼了,土轮到黄纸上都弹开了。
“天地玄黄悠悠众神,今借龙图鞭打尽浮图事,第一鞭鞭打花精贪贫嘴,第二鞭鞭打土地护奸佞,第三鞭鞭打无常不作为!”公公头上都渗出细汗了,花根上的土也基本被打落了,隐约看到花根中间裹着的是一截白色的东西,猫爷依旧在门口没有动。
“直接拿出来不就好了?费那么多事?”公公又用铲柄敲了两下开始有土落到黄纸中间发出腥臭味了。
“小景,你们育儿园里是不是有槐树?”
“是有一棵怎么了?”育儿园西南角的植物园里确实有一棵槐树,据说建园时就有了,因为太大了本来是要铲掉的但是被第一任园长阻止了,还以槐树为墙角点盖的植物园,专门订做的梯形木架子将槐树围住,一层木架上摆一种颜色的花,这盆紫花应该是靠近西墙边最底下的那盆,因为前天我刚带菠萝班参观玩植物园。
“魂被树拒了,一开始依附在花上跟着出来了,后来没力气了,加上太阳未下山,就又回了槐树那里了,现在出不来了。”公公一生气重重的砸了一铲子,那截白东西掉了下来。
“啊!”我本来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不可能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吧,但就是一截人骨!是小孩的手骨,大概有四分之一的小臂骨和整个手骨,筋肉应该是腐烂了,关节连接处是泥土骨定的,小手握成个小拳头,天啊,我受不了了,晶瞳怎么把这么恐怖的东西要了回来,手骨刚一落到黄纸上一股刺鼻的腥臭味伴随着焦糊味传了出来,我都快吐了,此时门铃响了。
『又水出品,必属水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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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花的故事(下)
“谁?”我略带哆嗦的声音问,刚才高度紧张的神经被门铃声一吓,一身冷汗已出;公公赶快用黄纸将手骨包了起来,晶瞳很乖巧的将花种到了新买来的花盆里。
“师父,是我,我把人给你带来了。”我趴到猫眼里一看,曹骏?门外只有他一个人抱着一盆花。
“曹园长,你来带盆白菊花来是不是不太合适啊!”因为植物园里专门建的弄控温设备所以那怕现在还差几个月才开菊花,但育儿园里却能现在就开花;就连我这个幼儿老师都知道白菊花是给死人用的,他会不知道?是来咒自己师父孩子他爷爷的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呵呵,不是送人的放心好了。”我开开门曹骏进屋。
“刚才我在育儿园里整理文件就听见窗户外头有动静,用跟你学的那招看了看,就这盆花动静大,就带来了,本来也没想到是师父在招她,今天见过蜡烛后我就觉得您肯定又准备管闲事了,查了一下员工档案就送来了,应该耽误不了事吧!”曹骏把花盆放下,公公看了一眼又看看晶瞳,晶瞳点头。
“然后怎么办?大城市里的警,察可是不会相信您说的话的,所以还要想别的办法为她申冤,现在连孩子父母都没在找孩子,咱们能做什么?”曹骏把话挑明了,确实,若那截骨头真是非自然死亡的孩子的又怎么能帮她?
“晶瞳怎么了?”晶瞳光张嘴发不出声音把我吓了一跳,两个大人都干着急晶瞳又能有什么办法?
“她没有冤情,她只想和父母在一起。”啊?晶瞳能跟那个所谓的小朋友沟通?我能说什么,不同意吗?但我更好奇的是为什么那截骨头会在花盆里。
公公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把黄纸以及骨头交给曹骏,回书房拿了几张画着红墨水迹的黄纸,估计是符咒之类的跟着曹骏走了。
“晶瞳,妈妈不太明白,那个小朋友走了吗?”我谨慎的围着花盆转了一圈确定这盆菊花不会动。
“嗯,妈妈又想听故事?”晶瞳看透了我的心思。
“晶瞳以为她要害徐老师,所以才带她回来的,结果她是被狗咬死的。”额,我更糊涂了,虽然血,腥,暴,力什么的影响孩子成长但是晶瞳见到的这种场面似乎比我看到的还多,突然有点心疼晶瞳了,但是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可能会有那种父母!任由孩子被狗咬死?
“妈妈是在担心我吗?晶瞳和妈妈的体质不一样,我只能看到和跟他们沟通,他们怎么死的死的时候什么样子晶瞳是看不到的,但妈妈抱着晶瞳时是能看到的对吗?”我真的没有想到晶瞳是知道的,那就说我不是在做梦?那些也不是幻觉?而是我真真切切的看到的?那我有是怎么回事?
“那个,晶瞳,妈妈觉得,还是不要管那些比较好,妈妈收拾收拾地板,咱们该吃晚饭了,对吃晚饭。”我尴尬的去厨房拿扫把。
“妈妈是在逃避,还是因为姥姥不想让妈妈和晶瞳一样看到?”晶瞳的话就像是被录下来一样在我脑袋里循环播放,我究竟是在怕什么?我似乎总是在用现实的和常理的方法去解释这一切,以为女儿自闭,公公老年痴呆,母亲需要心理辅导,但是反过来想?我对未知的食物出现本能的逃避和不相信,觉得那是无稽之谈,以前觉得是女儿的世界在排斥我,现在想来是我本能的拒绝和女儿的世界沟通,也许我也能看到那一切。
就在纠结中浑浑噩噩了一晚上,在夜晚的梦里我梦到了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