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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稞,怎么了?来坐下喝茶。”爷爷热情的泡好茶招呼着青稞坐下。
“这个女人是谁?”青稞指着爷爷看来空荡荡的房梁说。
“哦?这么多年了她还在?”爷爷眯起眼睛也开始看房梁。
“太叔公。你看不到并不代表她不在!”青稞很无语的坐下喝了口茶马上就吐了出来。
“祖宅就喝这种水?怎么是咸的?茶叶是好茶叶被水毁了!”青稞撇撇嘴没有再喝茶。
“她可有年岁了,我小的时候她就在,每次我路过她身边都绕着走不然她踩我的头。”爷爷闭上眼睛陷入回忆。
“你看的到吗?”。青稞一只手撑在桌子上压低身子看着我问。紫色的眼睛似乎要把我看穿。
“看的到。”我当然看的到了,从我第一次进祖宅大堂开始我就看的到她,但是她始终都是在翻白眼不跟我说话也不正眼看我,第一次见她时她甚至还用衣裙扫我的脸。
“那她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裤子?”青稞已经爬上桌了,贴的我脸很近看着我的眼睛。
“咦?她换裙子了,她不一直穿着条月白色的长裙吗?”。爷爷疑惑的从怀里拿出干柳树叶子沾着怀里那极为珍贵的一小瓶牛泪,往眼皮上擦了擦。闭着眼睛又看向房梁“诺,那不还是那条月白色的百合折边裙?”
“那是因为太叔公是正人君子不敢走到裙底下去看裙下风光。”青稞也发觉自己的不妥,退回了凳子上。又尴尬的喝了口茶然后全吐了。
“是红色长裙。”我看看猫爷,又说出了我的答案,因为猫爷也看的到,他此时正好在那个女人脚下张望。
“呵呵。我就觉得在这荒野山村。本家教育肯定不好,要敬重鬼神,这是祖训,太叔公你教的小姑居然跑去看人家女鬼的裙底这可不妥啊!”爷爷这时才后知后觉,原来青稞来这就是为了看看我的本事,如果一点答的不妥,就挖苦讽刺。
“青稞啊,蜡烛再年幼他也是你的长辈。可以的话请在这祖宅没称她为小叔。”爷爷因为看到的只是月白色长裙所以被青稞如此一说也不好辩解,只能默默认可。
“是。太叔公,小叔,以后可别学些歪门邪术夜夜与鬼魅歌舞升平!”青稞得意的别过头去冷笑。
“真的是红色,白色裙是封印她的煞气硬套上的,猫爷也知道。”我不服气的辩解,她怎么可以如此欺负爷爷!
“呦,可真稀罕,你说她是红裙就是红裙啊!我又没说不是!你何必要特别提醒我她有几套衣服呢?”
“青稞!你也是二十岁的人了,为了还跟个孩子一般见识?”爷爷有些微怒。
“是,青稞不该惹太叔公生气,小叔,青稞给你赔不是了!”青稞嘴上说着赔不是心里完全是在得意她气到我了,这就是城里的娇生惯养吗?真的好可怕,我也是第一次知道了人心往往比鬼还难以看透,虽然多年后她改变了很多,但当时的她也着实让我头疼不已,说什么都会被她挑刺,不说她还要继续问。
“爷爷,真的是红色。”我只好把眼泪含在眼眶里跟爷爷撒娇求认同,但爷爷又碍于青稞是晚辈,有些措手不及不知该帮谁了,现在帮谁青稞都有话茬子可以说,所以性爷爷就遂了青稞的意,谁也不帮了。
我一赌气抱着猫爷步履蹒跚的跑了出去,因为当时虽然会走但还不稳,几次险些摔倒,爷爷在我的身后追了出来,但是却撞到那个女人,竟然将外面那层白裙子撞了下来,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青稞看到白裙落地化为灰烬血红色的绣花裙底漏出更应证了我刚才的话并非信口胡说。
“怎么了?青稞?”爷爷抱着我回屋看到瞪大眼睛一脸惊恐,努力在躲避什么的青稞,刚问出口,我就抬头看到了,本来应该翻白眼看天的那个女人,此时她居然瞪着血红色的眼珠俯视着青稞,两行血泪从眼内流出,大堂的横梁直接勒在她的脖子上,血红配上青紫色的脸,就差伸出条长长的舌头对着青稞的脸舔上一口了,此时完全是青稞去哪她的眼神跟着往那看,甚至鼓鼓的腮帮子像是随时就会真的吐出舌头或对着青稞发动攻击。
“好汉不吃眼前亏,太叔公,给我找个房间,我累了,我先睡觉去了。”青稞左右摇晃了几下索性不看了,努力平复了心情后镇定的躲到爷爷身后,爷爷也没当回事马上领青稞去了客房。
『又水出品,必属水品』(未完待续……)
第十四章青稞与红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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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红衣女与风与厨房
但到了当天晚上,我在小木床上睡的迷迷糊糊时,感觉有一双血红的眼睛飘荡在半空盯着我看,就像我白天看到的那双流血的眼睛一样;爷爷就睡在我小木床的对面,要真是有什么邪物,爷爷会第一时间冲过来保护我的,而且在我们睡觉的房间门口还挂着八卦镜,当时我只当自己是睡迷糊了,所以准备翻了个身再继续睡,结果我却怎么也翻不了身,我以为是猫爷睡在我腿上的缘故,就想睁眼看看,却发现眼皮沉的像被人按住再怎么努力睁眼也只能睁开一条缝。
这时一只冰凉的手开始摸我的脸,手顺着我的脸向下滑,最后停留在我的脖子上,手指纤细修长还有长长的指甲,只用拇指和食指就环住了我的脖子慢慢收紧,我感觉到尖利的指甲正在慢慢陷进我的脖子里,冰凉的手指席卷着我脖子上的温度;我努力的挣扎着坐起来,但动不了急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呼吸越来越困难,凉气顺着脖子扩散至全身仿佛要凝固住我的血液。
“喵!”猫爷一声尖锐刺耳的声音打破了寂静,我脖子上的力道突然消失,我马上坐起来摸着脖子,哇哇大哭,猫爷并没有睡在我的腿上而是蜷缩在床角慵懒的睡着。
因为我的大哭将爷爷吵了起来,爷爷抱着我在屋内来回走动哄着我睡觉,但我却没有半点睡意边哭边瞪大眼睛打量屋内的一切,什么也没有。太过干净了,连以前房间内没有本事的小精怪也都不见了,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出现了比它们还要厉害很多的大人物。
“好了,蜡烛乖,别哭了,爷爷去给你把窗户开开通通风。”爷爷这时说着开窗户却走向门口,一脚就把门给踹开了,门外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阵阵寒风从门外席卷而来。冲着我们迎面吹来。
我被寒风一吹,冻的混身不自觉打个寒颤,眼睛内还挂着眼泪蜷缩成一团缩在爷爷怀里。只露着个小脑袋瞪着大眼睛眼泪汪汪的看着门外的一切,寒风一阵一阵的刮着,吹的院子内的树叉来回摇摆发出’沙沙’的声音。
“人老了,连声音都听错了。刚才还以为有什么脏东西潜伏在门外呢。虚惊一场,蜡烛是不是也没有看到门外有什么东西?”爷爷用手给我擦擦眼泪,准备关门,这时突然一阵旋风从院子内的果树间凭空而起,横冲直撞席卷着地上的枯叶残沙直冲我而来,硬生生撞开被爷爷马上要关起的门。
爷爷本能的低下头闭眼,一只手抱着我,一只手护在我的脸前防止风中的沙石枯叶吹进我的眼划伤我的脸。爷爷如此周全的保护我还是被风吹的跌坐到地上,但是不疼。抬头看爷爷时爷爷依旧是那个姿势不知道在保护着怀里的什么,后来知道是自己的身体,但当时觉得的爷爷不喜欢自己一赌气跑出了屋子在院子里晃荡起来。
“蜡烛,蜡烛!这里,这里!”我走到厨房时听到了一个细小的声音在呼唤我,我蹲在地上看到个锅铲,便捡了起来。
“你是妖精?不待在厨房里待在地上干嘛?”我拿着锅铲来回晃悠,想让它再说话,因为鬼魂我可以看到,精怪类的我只能看到本体听到声音看不到它们幻化的模样,用现在的话说那就叫透过幻像看透本质。
“厨房黑,我害怕,蜡烛你饿吗?我请你饱餐一顿,你送我回去好吗?”。被它如此一说我还真有点饿了,便同意送它回厨房了,因为我本就在厨房门口只要推开门拿着它进去便可以了,但门口的台阶此时就是不想让我进去一样变得很高我根本爬不上去。
正在我为了吃的在努力爬台阶的时候,我身旁居然是一把被铁锈腐蚀的都快成了漏勺的破旧铁汤勺斜靠在爷爷上个月赶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