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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他骂骂咧咧地道:“幻觉!你怎么不说咱们这阵子见到的都是幻觉啊?两个人同时产生幻觉还算了,难道还他妈同时幻听了?”
我正想搭话,谁知就听洪开元大吼了一声“哎哟,我艹……”
听他的语气不对,我连忙又转回头去看,却见洪开元正拿着手电在上下挥舞,就像捅了马蜂窝后他四周有很多的马蜂一般,好似在打什么东西。
我正想开口问他,谁知,就见他身体忽然一震,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刺了一下,接着,他的手电就落地了,人也随即软瘫了下去。
我暗叫“不好”,随即就冲了过去!
哪知,就在我冲到离洪开元还不到两三米的距离时,忽听身后的温菁“呀”了一声,我连忙回头,却发现温菁也正往地上软了下去。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我根本就反应不过来,一时忽然就呆住了,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半晌,我都没有任何动作。
就在这时,忽然又传来一声娃娃鱼的叫声,我一激灵,这才回过神来。
不过却也暂时犯了难,这二人同时出了问题,一时间我不知究竟该先去救谁!
事发突然,自己又离洪开元最近,我干脆也不多想,几步冲到了他的身边,扶起一看,只见他双目紧闭,人已经没有了任何反应。不过呼吸却很均匀,不像是受到了袭击,而且脸色也没有什么异样。
担心他是不是别的地方受创,于是我又检视了一遍他的身体,包括头部,没有任何发现,也都没什么大碍,初步判断,他应该只是昏迷了过去。
不由得,我就舒了口气。扶着洪开元躺好后,我又立刻冲回了温菁的身边,也仔细检查了一遍,发现她的情况和洪开元如出一辙,心里就不由暗暗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见二人只是昏迷,暂时也看不出有什么异样,我心下稍安。
同时心里却奇怪了起来:这二人都没有外伤,也没见受了重击,头部更没受损,怎么会忽然就昏迷了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但这种情形实在太过诡异,我忽然心里就有些发凉。刚才情急之下这种感觉还不那么明显,而现在就不同了。温菁和洪开元都莫名其妙地中招,这鬼地方难不成真的有什么“魔鬼”?
我极力克制着,让自己不要多想,但越是这样,那种恐惧的感觉就愈发不可收拾!而且,总觉得自己背后站着个什么东西,背脊总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寒意!一时间,我就那样抱着温菁,连动也不敢乱动。
良久,四周一切如故,并未出现什么异常的情况,我又想了一会,然后深吸了一口气,终于使自己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想着洪开元和温菁分别躺在两个不同的位置,就准备将二人背到一个地方来,这样我也容易照顾他们。
于是,我就站起身来,准备将温菁背到洪开元那边去。但温菁此刻全身都是软绵绵的,我根本无从着力,背了好几次都不成功。只好换了位置,想着干脆将她抱过去算了。
就在这时,不经意间,我的目光扫过了潭面,就忽然发现那里有些不对劲。
我发现,潭对面的石壁上好像忽然出现了一个粉红色的光点,正朝潭的上空飞来。
接着,那颗粉色的光球正慢慢地飞到了潭中央的上空,然后就停住了。
随着那光球越来越近,我定睛一看,汗毛倒竖,立刻就屏住了呼吸,大气也不敢出,就好像时间就忽然在那一刻也随之停止了!
因为,这东西我曾见过!
………………………………
第81章 两次曾经的遭遇
算起来,这事过去了差不多二十年了,那时的我也不过八岁多一点。
那是一天晚上,我记得很清楚,那天还正好是祁浩的六岁生日,农历九月十九。
因为那个时候还没有电灯,所以只要天气好,晚上都是村里小伙伴们的欢乐时光。按照惯例,出去玩之前和之后,我都必须和祁浩到自家承包的鱼塘上巡查一番,以防被贼偷,这是父亲立下的规矩。
而事情就发生在我们第二次巡查池塘之时。
那天晚上的天气非常好,所以我们和村里的小伙伴都玩得相当的尽兴。等大家都散了,我兄弟二人这才走向了村外。
村外,没有风,月亮已经开始西偏,清辉洒在田间的石板路上,依旧能看得十分清楚,这个季节的夜晚通常都是凉爽舒适的,此时走在田野中倒也有几分惬意。
看完了三口池塘,并未发现什么异样,于是我们二人就往最后一口池塘走过去了。走到塘边时,我二人都觉得尿憋急了,就站在塘埂上比谁尿得远。
正尿着,突然听祁浩说:“哥,那是什么?”
随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离我们不到五米的池塘水面上有个乒乓球大小的圆形物体,正慢悠悠地自东向西飘过。那东西发着粉红色的光芒,非常柔和,距池塘的水面大约一米多高,正飘浮在那里。
我们几乎看得呆了!对于那时农村的孩子,可不能与现在的孩子来比。在连电灯都还没普及的地方,除了书本上看来的,基本对世上很多东西都不太明白。因此,对这世界的好奇之心是不能用饥渴二字来形容的。所以,看到这种景象,除了惊讶,更多地是新奇。
“哥,那是不是鬼火啊?”祁浩问我。
我摇了摇头,道:“我们又不是没见过鬼火,那东西烧起来像灯,大一些还像火把,而且光也是幽蓝或黄色的,和这东西不一样!”
那时农村里的孩子胆子都很大,我们还在双抢的时候经常帮父母守晒谷坪。
这个晒谷坪座落在一座我们当地最大坟山之上,山上没有树,有的只是草,是周围好几个村子共用的,几乎所有的逝者都被安葬在这里,千百年来,这山头上已经密密麻麻挤满了大大小小的坟头。还有很多因为年代久远,看不出那里曾经还葬过人,因此即便后来新葬的很多地点与之重合了,大家也并不在意这些,从来都不忌讳什么。
每到天热的晚上,这山上经常能看到星星点点的“鬼火”在游荡。也许这里的人都习惯了这一切,基本没有人会大惊小怪,即便是想我们这种小孩子,也都从不害怕。
所以,当我看到这个东西时当然就只剩下新奇了!毕竟,这东西和以往看到的“鬼火”截然不同。
“那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祁浩又问。
“会不会是什么宝贝?”我挠了挠头,皱着眉头道,“书上说宝贝通常会发光的!”
“你是垃圾书看多了吧,有这种会飞的宝贝?这又不是神话!”那时的祁浩,虽然年幼,但自小就精灵古怪,也不是我可以随便忽悠的。
当时,我一下子就被噎住了,一时间也答不上话来。
这时,那颗粉色的圆形物忽然径直朝我们飞了过来,先在祁浩头顶了停了一下,接着又飞到了我的头顶上,也停了一会。就在它在我头顶停留的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脑袋好像被一根细针扎了一下,还有点灼热感,不过很短暂,估计也就几秒钟的时间,那种微微的刺痛很快就消失了。
这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十来秒,因为事发突然,我俩都没反应过来,直到那东西离开我们的头顶并开始飞向西北方。
眼看那物就要飞向池塘的另一边,我们这才有所反应。
孩童的好奇心促使我们赶紧结束了“比赛”,拉上裤子,飞快地追了过去。
但那东西忽然又升高了不少,离地差不多有两米了,即便我们跑到它的附近也够不着。
打从娘胎里出来,我何曾见过这种东西,兴趣大增,想跳起来抓住它,但怎么也够不着。那东西就好像故意逗我们玩儿一样,还是那么不紧不慢的飞着。
很快,它就飞到了隔壁的稻田中央的上空了,这下我俩就都没辙了,只好顺着田埂一路追跑过去,但怎么都追不到它。毕竟那东西在空中飞,又是在田野中,我们两个小小的孩童能拿它有什么办法!
为了能抓住它,二人又匆忙从田埂上各扯了一根绊豆角苗用的竹竿,想将那东西给打下来。可是,无论我们怎么去想方设法都是徒劳,而那物也好似有些“调皮”,一直都在“逗”我们,最后,慢慢地往西北方向飞了过去。
就这样,我兄弟二人追了差不多有半个小时,那东西忽然像流星一样,嗖的一下,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回到家里,我们把这个奇怪的遭遇告诉了父亲。但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