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玄慈向前走了几步,说道:“庄帮主,你既非要老衲出手不可,老衲若再顾念贵帮和敝帮数百年的交情,坚不肯允,倒是对贵帮不敬了。”眼光向群雄缓缓掠过,朗声道:“天下英雄,今日人人亲眼目睹,我少林派决无与丐帮争雄斗胜之意,实是北丐帮帮主步步见逼,老衲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群雄纷纷说道:“不错,咱们都是见证,少林派并无丝毫理亏之处。”
游坦之只是挂念着阿紫的安危,一心要尽快杀了玄慈,好向丁春秋交差,大声说道:“比武较量,强存弱亡,说不上谁理亏不理亏,快快上来动手吧!”
他幼年时好嬉不学,本质虽不纯良,终究是个质朴少年。他父亲死后,浪迹江湖,大受欺压屈辱,从无一个聪明正直之士好好对他教诲指点。近日来和阿紫日夕相处,所谓近朱者赤,近黑者黑,何况他一心一意的崇敬阿紫,一脉相承,是非善恶之际的分别,学到的都是星宿派那一套。星宿派武功没一件不是以阴狠毒辣取胜,再加上全冠清用心深刻,助他夺到丐帮帮主之位,教他所使的也尽是伤人不留余地的手段,日积月累的浸润下来,竟将一个系出中土侠士名门的弟子,变成了善恶不分、唯力是视的暴汉。
玄慈朗声道:“庄帮主的话,和北丐帮数百年的仁侠之名,可太不相称了。”
游坦之身形一晃,倏忽之间已欺近了丈余,说道:“要打便打,不打便退开了吧。”说话间向丁春秋与阿紫瞧了一眼,心下甚是焦急不耐。
玄慈道:“好,老衲今日便来领教庄帮主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的绝技,也好让天下英雄好汉,瞧瞧北丐帮帮主数百年来的嫡传功夫。”
游坦之一怔,不由自主地退了两步。他虽接任北丐帮帮主,但这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两绝技,却是一招也不会。只是他曾听帮中长老们冷言冷语的说过,这两项绝技是南北丐帮的“镇帮神功”。降龙十八掌偶然也有传与并非出任帮主之人,打狗棒法却必定传于丐帮帮主,数百年来,从无一个丐帮帮主不会这两项镇帮神功的。
玄慈说道:“老衲当以本派大金刚掌接一接庄帮主的降龙十八掌,以降魔禅仗接一接庄帮主的打狗棒。唉,少林派和贵派世代交好,这几种武功,向来切磋琢磨则有之,从来没有用以敌对过招,老衲不德,却是愧对北丐帮历代帮主和少林派历代掌门了。”双掌一合,正是大金刚掌的起手式“礼敬如来”,脸上神色蔼然可亲,但僧衣的束带向左右笔直射出,足见这一招中蕴藏着极深的内力。
游坦之更不打话,左手凌空劈出,右掌跟着迅捷之极的劈出,左手掌力先发后到,右手掌力后发先到,两股力道交错而前,诡异之极,两人手掌在半途相适,波的一声响,相互抵消,却听得嗤嗤两声,玄慈腰间束带的两端同时断截分向左右飞出丈许。游坦之这两掌掌力所及范围甚广,攻向玄慈身子的劲力被“礼敬如来”的守势消解,但玄慈飘向身侧的束却为他掌力震断。
少林派僧侣和群雄一见,登时纷纷呼喝:“这是星宿派的邪门武功!”
“不是降龙十八掌!”
“不是丐帮功夫!”
丐帮弟子之中竟也有人叫道:“咱们和少林派比武,不能使邪派功夫!”
“帮主,你该使降龙十八掌才是!”
“使邪派功夫,丢了丐帮脸面。”
游坦之听得众人呼喝之声大作,不由下心下踌躇,第二招便使不出去。
星宿派门人却纷纷大叫:“星宿派神功比丐帮降龙十八掌强得多,干嘛不使强的,反使差劲的?”
“庄师兄,再上!当然要用恩师星宿老仙传给你的神功,去宰了老和尚!”
“星宿神功,天下第一,战无不胜,功无不克。降龙臭掌,狗屁不值!”
一片喧哗叫嚷之中,忽听得山下一个雄壮的声音说道:“谁说星宿派武功胜得了丐帮的降龙十八掌?”
这声音也不如此响亮,但清清楚楚的传入了众人耳中,众人一愕之间,都住了口。
但听得蹄声如雷,十余乘马疾风般卷上山来。马上乘客一色都是玄色薄毡大氅,里面玄色布衣,但见人似虎,马如龙,人既矫捷,马亦雄骏,每一匹马都是高头长腿,通体黑毛,奔到近处,群雄眼前一亮,金光闪闪,却见每匹马的蹄铁竟然是黄金打就。来者一共是二十一骑,人数虽不甚多,气势之壮,却是犹如千军万马一般,前面一十八骑奔到近处,拉马向两旁一分,最后三骑从中驰出。
但见最后三骑一黑一白一红,马上之人一个粗犷雄壮,一个清丽脱俗,一个清秀俊逸。
北丐帮帮众之中,大群人猛地高声呼叫:“乔帮主,乔帮主!”数百名帮众从人丛中疾奔出来,在两人马前躬身参见。
受拜之人正是萧峰。他自被逐出北丐帮之后,只道帮中弟子人人视他有如寇仇,万没料到敌我已分,竟然仍有这许多旧时兄弟如此热诚的过来参见,陡然间热血上涌,虎目含泪,翻身下马,抱拳还礼,说道:“契丹人萧峰被逐出帮,与北丐帮更无瓜葛。众位何得仍用旧日称呼?众位兄弟,别来俱都安好?”最后这句话中,旧情拳拳之意,竟是难以自已。
而另一个男子却正是叶枭。原来此前他决定前往少室山,召唤出赤兔马之后便一路往少室山而去,路途遇到同来少室山的萧峰、阿朱夫妇和他手下十八骑士。叶枭与萧峰为结拜兄弟,已经许久未见,原本这番偶遇应当好好把酒言欢才对,但萧峰说阿紫陷身北丐帮中,上得少室山去了,两人均将阿紫当做妹妹一般看待,当即暂且放下把酒言欢之事,一同结伴赶往少室山。
至于白马上的女子,便是如今萧峰的夫人阿朱,她不似原著那般死在了萧峰手中,如今早已和萧峰结为夫妇,而萧峰在契丹国是南院大王,她自然就是王妃,如今一副雍容华贵,哪里还有半点婢女的模样。
在萧峰与北丐帮帮众说话之际,叶枭将目光放在了丁春秋身上,但见阿紫被她擒于手中,一动不动。此时阿紫显然也看到叶枭、萧峰、阿朱等人,只是她被丁春秋点了穴道,口不能言,身不能动,不过依旧面露激动之色。
叶枭和萧峰、阿朱等人上山之时,曾抓到几名被丐帮弟子询问阿紫的情况,得知近一段时间来,阿紫在北丐帮中所作所为皆是歹毒之事,此时看她被丁春秋抓着,心下又是痛惜,又是愤怒。痛惜于阿紫本性难移,愤怒于丁春秋伤她。
………………………………
242、兄弟重逢
萧峰也望向阿紫,相比于叶枭,他对阿紫自是更加爱护。《 只见他大步迈出,左手一划,右手呼的一掌,便向丁春秋击去,正是降龙十八掌的一招“亢龙有悔”,他出掌之时,与丁春秋相距尚有十五六丈,但说到便到,力自掌生之际,两个相距已不过七八丈。
丁春秋素闻“北乔峰,南慕容”的大名,对他决无半点小觑之心,然见他在十五六丈之外出掌,万料不到此掌是针对自己而发。殊不料萧峰一掌既出,身子已抢到离他三四丈外,又是一招“亢龙有悔”,后掌推前掌,双掌力道并在一起,排山倒海的压了过来。
只一瞬之间,丁春秋便觉气息窒滞,对方掌力竟如怒潮狂涌,势不可当,双手犹如一堵无形的高墙,向自己身前疾冲。他大惊之下,哪里还有时间筹思对策,但知若是单掌出迎,势必臂断腕折,说不定全身筋骨尽碎,百忙中将阿紫向上急抛,双掌连划三个半圆护住身前,同时足尖着力,飘身后退。
萧峰跟着又是一招“亢龙有悔”,前招掌力未消,次招掌力又到。丁春秋不敢正面直撄其锋,右掌斜斜挥出,与萧峰掌力的偏势一触,但觉右臂酸麻,胸中气息登时沉浊,当即乘势纵出三丈之外,唯恐敌人又再追击,竖掌当胸,暗暗将毒气凝到掌上。
阿紫被抛于空中,此时她浑身受制,若是无人搭救,掉落下来虽然不至于死掉,但伤筋动骨肯定是要的。
萧峰轻伸猿臂,便想去接落下了的阿紫,然而却见阿紫在空中陡然飘向后方,放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拉去一般,心惊的同时,回头望去。
只见叶枭右手正虚空抓我,一股无形的力量正是由他而来,阿紫轻轻落入他手中。叶枭与阿紫相隔着十五六丈,之前丁春秋以柔丝索将六七丈外的阿紫捉去,就已经让在场群雄惊骇异常了,而今叶枭隔着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