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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叶枭自然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显然是木婉清救了自己。适才被瑞婆婆杖击之后,内伤发作,若再过一会儿,恐怕就要被乱刀分尸了。
叶枭也是恩怨分明,虽说之前因为见到那婢女惨死,而怒对木婉清,但如今对方毕竟救了自己,所以便准备开口相谢。
然而正当他开口之际,木婉清冷冷地声音便响起:“小子,你不是很有能耐吗?不是扬言说所有人都该死么?怎么现如今这幅德行。”言语中不尽讽刺。
刚刚要说出的谢语,顿时就被这冷嘲热讽给按了回去。
“哼!你若是有能耐也不至于让自家婢女惨死面前,更不至于夹着尾巴逃走!”叶枭反唇相讥。
“哼!”只听一声冷哼,继而叶枭就感觉身子一扬,砰的一声,摔到地上,接着就被马横拖出去。
木婉清口中低喝,命马儿放慢脚步,然后道:“道歉!”
叶枭此时也被激起怒意,怒道:“道歉?!大丈夫头磕破血可流,就是不懂得什么叫做道歉!”
“哼!还嘴硬!”木婉清冷哼道,接着让马儿跑快了一点,顿时叶枭身体被摩擦地生疼,甚至衣服已经开始被磨破。
然而纵使这样,叶枭已然咬紧牙关,忍着不让自己痛呼出来。
突然,叶枭只觉得身子一轻,已经是被提上马背,木婉清冷冷道:“道不道歉?”
叶枭冷冷地撇了她一眼,道:“做梦!”
木婉清哼了一声,再次将他抛到地上拖行。同时,口中继续道:“现在不止是道歉那么简单了,来叫一声姑奶奶我错了,我就放过你!”
叶枭怒道:“水浅王八多,遍地是姑奶奶吗?”
“你……”木婉清再次让马儿加速,顿时叶枭只感觉全身火辣辣地疼。
终于叶枭忍不住了,怒道:“你给我放手,若是再不放手,休怪我骂人难听了!”
然而,木婉清却说道:“你有胆子便骂吧,我这一生中,给人骂的还不够么?就算是再难听的都听过了,还少了你一个吗?”
叶枭闻言,却是听出了她这句话中含有的凄苦之意,不禁想起原著中木婉清的身世来,其母亲与段正淳生下她,而段正淳很快便抛弃了她们母女离去,如此一来其母亲自是因爱生恨,虽然不知道她的童年是怎么过的,但是从现在她这个样子可以看出她的童年恐怕完全不同于她人。
如此想来,叶枭心中一软,原本想要骂出的话也再难开口。
木婉清等了片刻,却没有听到声响,忍不住道:“哼!料你也不敢骂!”
叶枭道:“我听你说得可怜,不忍心骂你,难道还会怕你不成?!”
木婉清一声呼哨,催马快行,马儿登时放开疾驰,这一下叶枭可就苦了,全身上下几乎都已经被划破。
“你道不道歉?!”木婉清大声道。
“休想!”
“好!你嘴硬是吧!我会让你后悔的!”
“若说后悔,我还真是后悔了,后悔不该再折返回来,后悔不该……”然而还不待叶枭说完,就一头撞在了路边的石头上,当即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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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脱离“魔爪”
当晨曦微光为大地披上一层淡金色之时,昏迷中的叶枭只觉得浑身一阵清凉,下一刻口鼻皆是被灌入不少水,登时被呛得直咳嗽。。しw0。
“唔……这是哪儿?对了,我被木婉清拖得到处跑。”迷迷糊糊地醒来,叶枭下意识打量四周,发现自己躺在一条小溪边,双手双脚依旧被绑着。
木婉清见叶枭醒了过来,便走过来,正要开口。叶枭见到木婉清,想起自己被拖行了不知道多久,现在全身都是伤不说,本来就受了内伤的身体,如今更是糟糕至极,自是怒道:“恶婆娘,还不把小爷放了!”
木婉清闻言,顿时怒道:“好啊,你明明没昏过去,却跟我装死斗法。那咱门便都个明白,看下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说着,轻轻一纵,却是从附近的大树上折了一根树枝,继而刷的一声,在叶枭脸上抽了一记。
“嘶……”叶枭疼地倒吸一口凉气。
“哼……感觉如何?现在还敢嘴硬吗?”木婉清冷冷道。
从小到大叶枭从未如同这一夜那般受尽如此折磨,此时再次被木婉清鞭打,却已经是怒极了。只见他怒极反笑,看着木婉清,肆无忌惮地大笑着,一时间附近的鸟雀皆被惊起。
见状,木婉清愈加愤怒,道:“这时候你还笑的出来!你笑什么?!”
叶枭冷冷地看着她,笑道:“我是笑你可怜,明明有着一张倾城倾国的脸蛋,却不敢示人!明明有娘亲在身边,却只能叫自己的娘亲为师傅!”
叶枭的话就宛如一根针一般扎进木婉清的心里,痛极则怒,她扬手啪啪啪的连抽了叶枭七八下。
“呸……”叶枭吐了一口血痰,继续道:“你打吧!我是很痛,但是你内心之苦却胜我千倍万倍。相比起你整日如同提线木偶一般被母亲操控,对母亲唯命是从不管对错,至少我是一个真正的人,而你却只是一个木偶!”
木婉清见叶枭依旧喋喋不休戳其痛处,怒道:“好!你很能说是吧?那我就割了你的舌头,看你用什么来说话!”说着,从身上摸出一柄匕首来,这匕首长约七寸,寒光闪闪,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只见木婉清握着匕首,向叶枭走来,提起匕首对准叶枭,怒道:“你还敢不敢说?!”
“大丈夫有何不敢!”叶枭不相信木婉清真的会割了自己的舌头,虽然有些紧张,但依旧嘴硬道。
“好!”说着,木婉清一把捏住叶枭的嘴巴,就要去割他的舌头。
如此一来,叶枭自是大急,叫道:“喂!你还来真的啊!若真如此,你有本事给我接回去吗?!”
木婉清呸了一声,说道:“我杀了人也能够治的活,你信吗?”
此时此刻,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叶枭却再也没法硬气了,只能道:“我信,我信!”
而木婉清见叶枭服了软,不再嘴硬,便收起匕首,道:“你刚不是说大丈夫没有什么不敢的吗?怎么这么快就怂了!”
“哼!大丈夫能屈能伸,蝼蚁善且偷生,我自然不能放着花花世界不要!”叶枭顶嘴道。
“切!”木婉清不屑地嗤了一声,转身走到溪边俯下身去,掀起面纱一角,然后用另一只手,捧了一点水喝了一口。看着水中倒映出自己半边脸颊,她猛然想起刚才叶枭说的话,“我是笑你可怜,明明有着一张倾城倾国的脸蛋,却不敢示人!明明有娘亲在身边,却只能叫自己的娘亲为师傅!”
想到这里,木婉清猛的站起来,怒气冲冲地走向叶枭。
躺在地上的叶枭,见木婉清突然怒气冲冲地朝自己走来,登时不解为何对方突然如此气愤。
木婉清来自叶枭身边,一把抓住叶枭的手臂,厉声道:“你如何知道我美貌?!你见过我的容貌了,是不是?!”
叶枭一怔,也想起了原著中关于木婉清的描写时提到过在木婉清离开出生地的时候,她的母亲曾经让他发誓,这世上若有男子见到她的容貌,若非杀之便须嫁之。
想到这个,叶枭顿时后悔不已,责怪自己没事提这个干嘛!已经见识了木婉清如今的个性后,他绝对相信木婉清会杀了自己。
于是连忙道:“我只是猜测而已!”
“猜测?”木婉清说着,原本紧抓着叶枭的手也松了几分力道,不过依然逼视着叶枭。
感觉到木婉清的松动,叶枭暗喜有戏,于是继续道:“姑娘你天生身体兼有异香,举世无双,想必容貌必然非常人可及。”
木婉清思索了一阵,才道:“我姑且信你一次,若是让我发现你偷看我的容貌,非杀了你不可!”
正当叶枭松了一口气之时,木婉清又突然厉声道:“不对!纵使你是猜测我的容貌,但是为何知道我母……师傅的事情!”
叶枭心里暗暗叫苦后悔不迭,不过如今也只能继续瞎扯,脑筋一转,道:“我认识万劫谷俏药叉甘宝宝,而她是你母亲的师妹,故而我从她那里得知这些事情的。”
叶枭知道甘宝宝虽然与木婉清的母亲秦红棉是师姐妹,但是因为段正淳的原因两人感情只是明和暗敌,所以也不担心木婉清会去找甘宝宝求证。
果然听了叶枭的话后,却也是信了几分,不过却继续问道:“如此说来,你应该也知道我姓甚名谁,你若是说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