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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这个公主就是玲姑娘,是公子启的 心爱之人,也就是说苴王要将自己的女儿公子启的心爱之人远嫁秦国与秦国和亲联姻,以此来保全自己的国家不被其他的诸侯国所吞并。如果公子启因此失去他的心爱之人又会怎样呢?如同点了他的死穴一般痛不欲生。因此公子启不是神,是人就有弱点,致命的弱点,此时我们只需等待时机,时机到了就可出兵灭苴。公子启此时如同废人一般,行尸走肉即使是活着也和死人没有两样了。”
巴王及恶听完国师阴胜的这番话之后,阴笑道:“好,寡人就等待时机,时机到了寡人要大哥去死,只有死人寡人才会高枕无忧。”
秦太子荡身高七尺,身材雄壮威武,勇力超人,重武好战,常以斗力为乐。秦太子荡站在校场之上,与众多力士相对,力士群而攻之,各抱其双腿或者双臂,想把这个秦太子荡绊倒在地将此制服,没想到秦太子荡是臂力过人,两臂一合只听见“碰、碰”撞击的声音,两边的力士随着臂力撞在一起,被撞开的力士感觉自己的头是一阵阵晕眩,像喝醉酒一样不停地转圈圈。抱住双腿的力士感觉到自己的体力有些不支,秦太子荡的双腿一开,将两边的力士踹开,一重拳击其头,一力士是七窍流血当场毙命。秦太子荡感到无趣,道:“没用的东西,还不赶紧退下。”望着周围的这些将领道:“还有谁赶上前一搏?”声如洪钟,如虎啸,威猛无敌。
两个武将走出道:“太子殿下,末将敢上前与之一搏。”
“好,勇气可嘉,二位报上名来,有何本事?”
“末将乌获,在末将旁边的这位就是任鄙,末将可举起千斤重鼎,”武将乌获站出道。
武将任鄙望望旁边的乌获,有些轻视的望着秦太子荡道:“千斤重鼎又算得了什么,末将可单手与猛虎相斗而不惧之,下水不避蛟龙。”
“二位将军不必争执,你们一起上,”秦太子荡走上前站在他们两人的身前。此时有一个宦官上前来道:“太子,大王召见。”
秦惠文王、惠文后坐在大殿之上。秦太子赢荡走进大殿道:“不知父王、母后传召儿臣前来所为何事?”
“荡儿,你的年龄也不小了,应该相亲成家,哀家和你的父王商议迎娶苴国的玲公主之事,命甘茂、白起为和亲使团,你和这些和亲使团一起前往苴国送上聘娶之礼,择良辰吉日为你举行婚典,”惠文后坐在秦惠文王的旁边很是和气的道。
“儿臣听母后、父王的安排,无异议,”此时的秦太子荡并不关心自己的婚事,只是听闻公子启能文能武,连强大的秦国都畏惧他三分,他倒是想会会此人。
秦惠文王此时厉声的道:“你整天在宫中与武将斗武,还像个太子吗?你将来是秦国的王,还要当天下的王,应该以天下为重你明白吗?”
“儿臣谨听父王的教诲,灭掉六国,一统天下。”
随后秦太子荡退出宫殿与秦国的和亲使团驾车从秦国的都城咸阳出发,奔至苴国的边境分岔路口,向前望了一望,想自己的身后道:“甘茂。”
甘茂驾车行至到秦太子荡的旁边道:“臣在。”
“通往三城应该是那条道路。”
甘茂站在车上伸出手来向右边的那条道路指去,道:“这条就是通往三城了,”甘茂迟疑一会儿道:“太子,我们应该去苴国的都城土费城,也就是现在的葭萌,此为苴国的开国之君杜葭萌所命名的,为何前往三城呢?”
“和亲之事不必这么紧急,可以向后托缓的,此为何叫做三城呢?”
“三城有居、邕、庸三座城池,后来经过公子启隳三都,将权力集中于中央,合其为三城,与苴国的平周城齐名。”
“公子启真的就有这么的厉害吗?我倒要会会此人,看看是否是浪得虚名。”
说完之后,秦太子荡、甘茂、白起等人奔往三城,沿此城墙望去是如此的高而雄壮,居、邕、庸三座城池相连长达绵延数千里,如同一个小小的长城。秦太子荡叹而观止,道:“公子启果真是非常之人啊!”此城墙如同铁桶一般,即使是诸侯联军也是很难攻进的。随其商队进入城中,在城内找一家旅馆暂时居住下来,此城的繁荣程度以秦国的都城咸阳一般,可见公子启是治理三城有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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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搏击对战公子启
夜色朦胧,此时,从黑夜之中走出一个道人,手里摇着铃铛穿过黑暗的树林,行至幽静的大街之上,道:“阴人赶路,阳人避开,”后面随出的是身穿黑色的斗篷死尸,这些阴人好像就是国师阴胜所率领的阴兵。大街的郊外有一个大山,大山之中有一个不大的庙宇,这个庙宇好像是荒废了很久,没有人居住,进入山庙之中露宿将所有的窗户用黑色的布所遮挡,即使是白天也如同是黑夜一般。这些死尸进入庙宇之中倒碰在墙壁之上,道人就卧在稻草之中休息,难道这就是传说之中的赶尸,他们黑夜赶路白天露宿,即使是黑夜赶路也很是隐蔽,行路之人一般是很难撞到的,看他们所走的路线是去往巴国的都城。深夜,秦太子赢荡在朦胧之中听到了铃声,反倒有些好奇,点亮案桌旁边的油灯正要走出看个究竟。白起进入秦太子赢荡的房间,道:“不知道深夜起来所为何事?”
“我好想听到街道之上有人在摇铃的声音,故此想走出看个究竟,”秦太子荡在此时是满脑子的疑惑,但是所说出的话又不太肯定也不知道这本来就是一个梦还是原本就是真实的。
“公子,现在已经是深夜了街道之上自然很是安静,没有什么异常的动静,也没有什么人摇铃的声音,还是回去休息吧,明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
秦太子荡返回走到自己的床榻之前,有些犹豫,如此的徘徊不定又突然转过身来走上前面对身前的白起厉声道:“白起,我是秦国的太子,你敢阻挡我吗?”
“末将不敢,”白起跪在秦太子荡的身前沉着头道。
“闪开,”秦太子荡走出自己的房间,叫醒店老板将客栈大门打开。店老板很是好奇的望着秦太子荡道:“公子,已经夜深了,大街上的店铺都打烊关门休息,安静的没有一个人走动,难道公子还要出去吗?”秦太子荡面对店老板,将腰间的佩剑拔出一半怒声道:“打开大门哪里那么多的废话,不然老子就杀了你。”此时的店老板是满脸的惊惧,望着秦太子荡做出很是惊恐的样子,立即打开客栈的大门。秦太子荡跨出站在大街之上向远处望去,左右的望了一望,漆黑的夜四周果然是空无一人。如此的寂静,难道自己真的是在做梦,向身后再次的望了一望,有些失望的走进客栈。
此时的公子启坐在案桌之前埋头不知道在写些什么?旁边的油灯是若明若暗。二愣子走进公子启的房间,望着眼前的公子启道:“公子这么晚了,该去休息啦。”二愣子从公子启逃难出来就一直跟随公子启的左右,公子启几乎是每天都是为国事操劳到深夜,看到这样也着实在为公子启的身体而担心。公子启放下手中的笔伸展双手,望着二愣子傻站着在那里,道:“二愣子,怎么啦?”
“公子,你每天都是这么的劳累,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百姓,天下之百姓,中原华夏之地遭受纷争战乱百姓是苦不堪言能够让天下的百姓安稳的过日子,并且使其富裕,区区一些微薄之力又算得了什么,如果那些官员能够心系百姓,我也就欣慰了,先师孔丘所倡导的天下大同何愁不能实现呢。”
“身体是自己的,如果让玲公主看到你不顾自己的身体而劳累,会有多么的伤心啊。”
说到玲公主公子启开始沉默了,走到大门之前望着天边的圆月,有些思念涌上心头。天边旧时月,人依旧,伊人归,望天涯路漫漫,问君安好否?
天刚亮,公子启走进一家豪华的酒舍邀请城中的富商豪贾,备上一些酒菜,坐于两边,公子启坐在上位的长长的案桌之前。举起酒樽望着这些富商站立而起道:“国家战乱不断,提倡节俭,酒菜有些简单,还请诸位不要介意,鄙人启在此先干为敬。”公子启举起酒樽将此酒饮下,两边的富商同时将酒樽中的酒饮下,左右看看。公子启望着他们道:“诸位请坐。”
“士农工商,熟话说官商勾结为之奸,所以那些当官的避之还来不及,大人不拘俗礼还看得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