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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大王对贫道的信任,只需一个月就足矣。”
公子启初醒过来,睁开眼睛之时感觉到自己的头是晕沉沉的,还有一些疼痛。二愣子坐在旁边道:“公子,你醒了。”
公子启坐起在床头望着身边的二愣子道:“这是什么地方?”
“公子,我们现在已经逃出阆中城,我们暂时安全了。”
公子启起身走上前望着窗外,二愣子站在公子启的身后,公子启仰望天空道:“父王,三弟。”跪下哭道:“父王,孩儿不孝。”二愣子扶起公子启,公子启转身望着二愣子道:“我父王怎么样了?”
“三天前大王在宫中暴病而亡。”
“什么?”此噩耗传来如同晴天霹雳,正要走出房门,道:“我不信,我要回去看看我的父王。”
“公子,你现在不能去啊,”二愣子冲上前拦在公子启的面前,跪下道。此时,曾隐站在此旅馆之外,左右的望望,走进上楼听见房门之内的吵闹之声,打开房门跪在公子启的面前,劝道:“公子,你现在不能回去啊,如今正在全城搜捕,此次进入京城且不是死路一条吗?”
“你们闪开,”公子启拔出腰间的长剑,指着他们逼近道。
“公子,你就杀了我们吧。”二愣子跪上前望着公子启道。公子启转身一剑劈下,案桌的一角被长剑削去。二愣子望着公子启道:“公子,我大哥及其十万将士们的鲜血就散在这阆中城门之下,如果你有所不测,阆中城中十万英魂是不会瞑目的,玲姑娘也会为你伤心断肠,你会忍心的看到玲姑娘为你而伤心吗?还有剑阁城内的肖将军、卫将军、大王和三殿下他们会在九泉之下会安心吗?公子!”
“玲玲,”公子启想到了玲姑娘,松开手中的长剑,长剑落在地上。曾隐起身走上前道:“现在大王已经知道公子你逃出了天牢,你们赶快走吧,官兵马上就会搜查到这里来的。”二愣子护送着公子启下楼走出,曾隐随后,公子启上了马车。二愣子与曾隐相对而站道:“你放了我们,昏君知道后是不会放过你的,跟我们走吧。”
“不,二殿下对我有恩,我是不会离开二殿下的。我心中有愧于公子启和整个巴国,以此弥补自己的过失,以后我们有可能在战场之上相见了,各为其主。”
“曾大人。”
“我意已决,你们不必再劝。”
“那好吧,曾大人多保重。”
“保重。”
二愣子退后几步,站在马车之前以儒家之礼行之,曾隐回礼,二愣子转身上马车驾着马车向远方飞奔而去。曾隐转身进入阆中城内,慢慢的走近自己的府门,站在自己的府门之前,发现自己的府门之内很是安静。垂头走进藏在里面的很多甲兵围上前来,长戟伸出。此时一个将军走出道:“曾大人,我们在此恭候你多时了。”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带你去一个地方,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好,等我进入房中换好衣服随你们走,”曾隐进入自己的屋中戴上高冠,穿上官服,对着铜镜将自己头顶之上的高冠戴正,然后理理胡须走出,望望左右的甲兵,走出自己的府门,左右的甲兵随后而出。
曾隐走进大殿跪下道:“大王。”
“曾隐啊曾隐,你以前只是寡人府上的一个幕僚而已,你出使秦国回来之后立刻升你为上官大夫,寡人对你是不薄啊,你为什么背叛寡人呢?说!你为何投奔我大哥。”
“臣没有投奔公子启,此举是为大王着想,公子启是你的亲哥哥啊,在巴国之内是德高望重。公子启不能杀,反而以礼相待,如果就此杀了公子启会失去民心啊!”曾隐站在大殿之上望着公子及恶道。
“民心,寡人就是巴国的王,是天下之主,谁敢不听寡人的,不听则杀,说!大哥藏在何处?”
“臣不知道。”
“你不知道,来人啦,将曾隐拖出剁成肉泥。”
“昏君,你听不进忠言,不辨是非,我巴国的美好江山将会断送在你的手里,”曾隐随站出两边的的卫士走出,司寇徐儒从中走出,道:“大王,曾隐就交给臣来处理,大刑之下不信就撬不开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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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同是天涯沦落人
曾隐在大狱之中受尽各种酷刑,绑在木桩之上,正前方是烧的正红不断沸腾的油锅。烙铁放在火炭之上,将烧红的烙铁往身上一烫,只听到“哧——”的声音,烫出的青烟不断的冒起,“啊——”的一声惨叫,被烫晕过去。盛一瓢冰凉的清水泼过去,曾隐才睁开朦胧的双眼。此时司寇徐儒走进坐在案桌之前,道:“曾大人,你这是何必呢?以你的才能本是平步青云与国师平起而坐的。”曾隐只是几声怪笑,徐儒的脸上有些难堪了,严厉的道:“继续用刑,我看你的嘴硬到什么时候?”用木锤击打其胸,“碰、碰,”的几声声响,鲜血从口中喷洒而出。徐儒还是一脸严厉的道:“说,公子启藏在什么地方?”
“来,来,我只给你一个人悄悄的说,”曾隐冰冷的笑道。
“早说出来何必受怎么多的皮肉之苦,”徐儒走上前很是小心的将耳朵贴在他的嘴前。曾隐扑上前咬住他的耳朵,一扯将他的一只耳朵咬下。“啊——”的一声惨叫司寇徐儒伸出一手捂住自己的发鬓之间,鲜血流下直到他脖颈之间。曾隐口里衔着他那血淋淋的耳朵吐出,大笑道:“哈哈。。。 。。。,奸贼,你不得好死,哈哈。。。 。。。,小人,我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
“他一定是疯了,疯了,”司寇徐儒慌忙的往后退,滑倒在地,爬起坐在案桌之前。命令旁边的狱吏盛起滚烫的油从头顶之上浇下,曾隐就是这样活活的被烫死,此时的曾隐已经是面目全非了。
“大王,大王,”司寇徐儒慌忙的跑进大殿跪下道:“曾隐他死了。”
“死了,就这样死了,”公子及恶看着司寇徐儒的耳朵,此时的徐儒用绷带从头顶之上斜下包扎而下,捂住鬓发之间被咬下的耳朵。徐儒此时先望望公子及恶的那一双眼睛,再看看自己的身上是否有灰尘或者其它。公子及恶有些好奇的道:“你的耳朵怎么了?”
司寇徐儒用手摸摸自己的耳朵,是哭笑不得,道:“在审讯犯人曾隐之时被他咬去了一只耳朵。”
公子及恶此时听完此话之后是捧腹哈哈大笑,司寇徐儒望着大殿之上的公子及恶知道自己是自取其辱,脸上显露出一些苦色。
“是曾隐欺骗你有什么秘密要悄悄的告诉你,没想到的是你竟然附耳过去却被他咬下一只耳朵,是这样的吗?”公子及恶大笑的道。
徐儒此时只是苦笑的点了点头,公子及恶的脸色即可变得严肃起来,道:“将曾隐的尸体悬挂在城门之上,以儆效尤,告诉他们背叛寡人是什么样的下场,这就是他们的下场。三天之后抛尸荒野,喂野狗。”
山上的风是呼呼的吹,玲姑娘站在高高的山岗之上,望着远方,微风吹起她那丝丝的长发,犹如水波一样轻柔,浮动。她的父亲站在她的身后道:“玲玲,公子今天是不会来了,我们回去吧。”
“不!父亲,山上风大,你先回去,我一个人在此等公子回来,怕公子回来之时找不到回家的路。父亲,你回去吧,女儿没事。”
玲姑娘的父亲长叹一口气,沉着头离去。玲姑娘呆呆的站在原地,望望远方。公子启的马车路过佛城的城门,马车慢慢的停下,公子启从马车之上慢慢的走下,望望这高大的城门,想起了自己和玲姑娘在此离别的情景,催人泪下。公子启走进这高大的城门,经过这繁华的街市,道路边那广阔的田野,还有相互交错的田间小径,是那么的幽静。小路边上是杂草丛生可以盖没你的双脚,到路边上的孤亭,这是他们不经意之间忽略的一景,路过此地真是有一丝伤情露出啊。清明时节雨纷飞,公子启绕过这山间盘旋的道路,走到一个地方停住脚步,这山下的房舍和院落,还有院落前稀疏矮小的梨树,想必已经盛开如今经不起雨水的洗刷,已经凋谢而去,像他此时的心里,清明时节不经意之间从你的门前经过,想起凡事以往,情不自禁的流下眼泪。在两所房舍的后面其上的大山之下,公子启傻傻的呆在原地,好像有一种推力推动着他,又停住了前往的脚步。
玲姑娘的父亲打开房门,见到公子启站到房门之前,激动的望着公子启,跪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