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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丽清缓缓的走出这个洗手间。廖中凯坐于沙发之上是迫不及待的问道:“说,这个消息是谁给你发的?是谁?”廖中凯面对杨丽清是一声怒吼。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就告诉你吧,我们之间不合适,今后你走的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爱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与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你和我分手好去找那个野男人是吧,我那么的宠着你,爱着你,两三年的感情说散就散了是吧。”
“是,你说你有什么,整天和那些狐朋狗友混在一起,靠我的一点工资养着你,我是受够了,我想去找我需要的辛福。”
“贱人,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廖中凯冲上前来是一顿暴揍,将杨丽清骑于胯下抽打耳光,骂道:“贱人,看你还要不要偷人,贱人。”杨丽清一脚踹开廖中凯,道:“打女人,你也算个男人。”
“我从来不打女人,今天我不仅要打你,还要杀了你。”
“渣男,你给我滚,滚!”杨丽清失声吼道。
廖中凯怒火难消,拿起电视机旁边的水果刀,冲上前。也许是杨丽清的本能反应吧,伸出手来抓住水果刀,被割破了手指,血点滴而下,冲上前来抽了廖中凯两耳光,使廖中凯恼怒了,追上前举刀便砍,一爪抓住她的长发扯了过来,一刀割破她的颈动脉。杨丽清感觉自己的脖子是凉丝丝的,伸手去摸,一看手上全是血,血喷射而出倒于地上不断的抽搐。此时的廖中凯被眼前的这一幕是惊呆了,手中的水果刀落下,将水果刀踢于床榻之下,很是慌忙的奔出这个房间。
此时的廖中凯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下,道:“这就是案子的全过程。”
赵德清站于一旁,道:“善恶就在这一瞬间,将他带下去。”
“师父啊!我断过很多案子,有些案子确实可恶,将凶手千刀万剐也不为过,有些案子着实让人心痛,比如廖中凯的案子,比如这个宾馆之中的凶杀案,给自己的家人带来多大的伤害,尤其是受害家庭。”
元启站于一旁安慰赵德清,道:“德清啊,你就不要自责了,法律是公正的,我们依法执法,这是我们的职责。”元启、赵德清走出这个房间,冯经理跟随其后。元启转身面对行走在后的冯经理,道:“好了,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了,你可以走了。”
“好,如果还有什么要问的就打我的电话。”
“我会的。”
冯经理退后几步,伸出手来和元启握了握手,便转身离去了。只剩下元启和赵德清两人徘徊在这长长的走廊之中。元启望着行走在侧的赵德清,道:“德清,假如你头痛,很痛,甚至难以入眠,你会去什么地方?”
“去药店,总不会让它一直痛下去吧,头痛起来还是很难受的。”
“白燕子走出这个大厅已经有一个小时了,那么在这一个小时之内,他会去什么地方呢?”
“去药店,”赵德清说到此又停顿了,顿时令他恍然大悟,道:“药店,你说的是排查在这宾馆附近的所有药店。”
“对,我在这里转了一圈,在这附近有三家药店,只有我们一一展开排查,一切都清楚了,我们还是分头行动吧。”他们二人走进电梯,乘坐电梯下楼,入大厅走出,分头排查在宾馆附近的药店,查过两家药店之后,均没有收获。元启走出药店和赵德清在最后一家药店的门口会合。
“德清,可有什么收获?”元启走上前望着赵德清道。
“没有什么收获,师父,你呢?”赵德清摇了摇头,道。
“我和你也是一样的。”之后,元启转身望了望身后最后一家药店,道:“目前唯一的希望在这最后一家,希望有所收获。”
他们二人走进最后一家药店,站于柜台之前,问道:“我想问一下,八月三日的那天晚上十二点过的时候有没有一个叫白燕子的到你这里来看病的,”随后站于柜台之前的赵德清亮出自己的身份,道:“您好,我是警察。”
“我来帮你们查查,其实这个我也不清楚。”坐于柜台之后的药店老板拿出一个本子,翻到八月三日那天就诊买药的病人,看到了白燕子这个名字,抬起头来,道:“有,有,八月三日的那天午夜十二点过有一个白燕子的在我这里问过诊。”
“嗯,好,详细的向我们说说。”
“八月三日的那天午夜十二点过,大街之上已经没有什么人走动了,这个夜是那么的静悄悄。就在这个时候,在黑夜之中突然的走出一个人,如同游魂一般,当时我是一惊,看他没精打采的样子,站于柜台之前,一双眼睛黝黑且双眼凹陷的很深,于是便可以断定此人一定有病,而且病的还很严重,于是叫他坐了下来,吐出舌头,见他的舌头赤红且还有很多的疱疹,又伸出手来摸了摸他的额头,他的额头很烫,问他的症状,他说他的头疼,疼的是难以入眠,就像上百万只虫子在他的脑子之中是串来串去,啃噬着他的大脑。每天入夜的时候,时不时的被噩梦所惊醒,产生幻想,这是神经衰弱的征兆,再加之头疼这是感冒的症状,而不是一般的感冒,于是我就给他开了一副提神醒脑的药和头疼发热的药,并对他说我开的这些药治标不治本,建议去大型医院去做一个全面的检查,切记注意饮食习惯和生活作息习惯,禁吃油腻的、高热的、高温的、高脂肪的食物,也不要抽烟喝酒,禁止熬夜生活不规律,我就给他说了这些。”店老板讲得很是详细,生怕有所遗漏,有碍他们断案。
元启站于一旁很是认真的听着,不敢打断店老板诉说案情,直到店老板将这个案情详详细细的,原原本本的将它诉说完。之后店老板道:“我所知道的就只有这些了,你看还有什么遗漏的你就问吧。”
“你讲的很是详细了,我没有什么要问的,”元启站于一旁面带微笑的道:“谢谢你积极配合我们。”
“没事的,警民一家嘛,你们查案我们应该全力的配合。”这个店老板很会说话,警民一家,负责一个地方的治安,保护一方百姓的财产及其人身安全,维护社会的和谐和国家的安定,他们是功不可没的,同样也说出想要说出的心里话。元启和赵德清两人站于堂中,鞠躬行礼,而后缓缓的退去。元启和赵德清两人回到宾馆之后,元启坐于床榻旁的沙发之上,抽着烟,沉思了很久。赵德清坐于一旁,一直望着元启,使他等了很久。元启这才缓缓的道:“这里的事情我们已经查清了,明日一早我们一起去把房间退了,之后一起去慈云寺,在求佛上香的同时查看慈云寺的地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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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慈云寺说案 揭露死亡森林
元启和赵德清两人收拾好行李之后,第二天走出这个房间。当元启走出这个房间之时,回首望着这个房间之内,好像白燕子站在这个房间之中,慈眉善目的样子,又有一些娇媚之态,默默含笑的站在这个房间之内面对走出房间的元启。元启转身与其相对正要走上前,白燕子却消失在这个房间之内,使整个房间是空荡荡的。赵德清站于元启的身后,望着身前的元启,道:“师父,我们走吧。”也许是他对这个朋友是太过于思念了吧,以至于有了如此的表现。当白燕子出现在这个房间之时,又是那么的希望;当白燕子消失在这个房间之时,又是那么的失望。元启转身道:“好吧,我们走吧。”
元启和赵德清两人拖着行李箱走过长长的走廊,站于电梯之内,乘坐电梯下到一楼,站于柜台之前,道:“您好,我们来退房。” 这个时候,冯经理站于元启等人的旁边,道:“你们这就要走,不多住几天我也好尽尽地主之谊。”
“你的心意我心领了,谢谢你的诚意,但是我们还有一些事情就不便耽搁了。”
“好吧,你们一路走好。”
元启和赵德清两人拱手于前,行礼之后起身道:“我们就此告辞了。”
之后,元启和赵德清两人走出红河宾馆,站于宾馆的大门之前。赵德清走出到小车之前,打开车门。小车倒出车位停于元启的身前,打开车门下车拖着行李箱到小车之后,打开后车门将行李箱放于后面的位置之上,关上后门走上前上车坐于驾驶的位置上,元启坐于副驾驶的位置上,关上前车门。小车调头向慈云寺驶去。
小车行驶到慈云寺的山下,在这里的四周是停满了小车,他们只有寻得一个农家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