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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孩子们正在练声,刚才有两个人找你,”说完之后向大厅之内的沙发处望去,却不见元启和赵德清两人,也许是他们二人听到厅内有孩子们的声音,去看孩子们去吧。廖红梅望着大厅之内吗,道:“是谁在找我?”
这个时候接待人员有些尴尬了,道:“我还没有问他们的名字,现在还在练声房看孩子们。”
“以后做事不可马虎,凡有人来找我必问清此人的姓名,记清楚了吗?”此时的廖红梅有些严肃了。
“好,我记清楚了。”
“嗯,你忙吧,”之后廖红梅向练声房走去。元启和赵德清两人站于一旁,看着这些孩子们,他们瘦小的身子身穿宽大的戏袍,不知廖红梅什么时候站于他们旁边。元启面对站于旁边的廖红梅,道:“这些孩子们真可爱。”
廖红梅面带微笑的看着这些孩子们,道:“嗯,是啊,京戏是我们国家的国粹,以后就靠他们传承下去了。”
“是啊,通过这些孩子们将中国文化传下去,我看好这些孩子们。”
廖红梅面带微笑的点了点头,孩子们望着站于门口的廖红梅,都奔上前来,道:“廖老师,廖老师。”
廖红梅蹲下身子,抚摸这些孩子们,道:“孩子们,你们的唱功练得如何啦?”
“好,”其中的一个孩子望着廖红梅,道:“老师还赏给我一个大红花,你看,”这个孩子捧出大红花让廖红梅看。廖红梅看着这孩子手中的大红花,道:“嗯,你是最棒的。”站于旁边的小女孩望着站于廖红梅身后的元启,道:“大哥哥,你好帅呀。”元启走上前蹲下身子轻声道:“你为什么说我帅呀?”
“因为长得高的人都很帅。”
“小精灵鬼,快去练唱去吧,否则老师要罚你的哦。”
廖红梅站立而起,道:“你们快去练习去吧。”少时,元启站于廖红梅身前,道:“你就是廖红梅吧。”
“是,我就是廖红梅,不知你们二位是。。。 。。。?”
“你好,我是元启。”元启面向站于身后的赵德清,道:“赵德清。”之后赵德清上前来亮出自己的身份,道:“我们此次前来是向你问几件事情。”
“好吧,”赵德清和元启二人随着廖红梅走进另一个房间,这里很是安静,没有什么来打扰。廖红梅站于卡卓之前,望着站于旁边的元启和赵德清两人,道:“你们二位请坐吧。”元启和赵德清两人这才坐了下来,廖红梅与他们相对而坐,道:“你们问吧。”坐下之后的赵德清打开手中的笔记本,望着眼前的廖红梅。坐于旁边的元启,道:“我们想要了解一下关于白燕子去云南的一些情况。”
“这件事情又从8月2日的那天清晨说起。”廖红梅说到此停顿了,回想起八月二日的那天清晨,这个时候的她正躺于床榻之上小睡一会儿,两个小脚丫露出被盖之外。此时,放于床头桌之上的手机响了。廖红梅伸出手来拿过放于床头桌之上的手机,道:“喂,师父。”
“廖红梅,你跟我一起去一趟云南吧。”
“什么时候?”
“就在今天。”
“今天,”这句话使廖红梅顿时有了精神,没想到的是会有这么的急。廖红梅接到白燕子的电话之后,几番打扮之后就出发了。半个小时之后才到达白燕子的家门口。此时的白燕子收拾好行礼正在与家人告别。廖红梅站于白夫人的身前道:“嫂子。”
“红梅啊,嫂子一直当你是我的亲妹妹,白燕子就拜托给你了,在我不在的日子你要替我照顾好他。记住,到了那边之后给我们来一个电话,这样我也好放心。”
“嫂子,这个你就放心吧。”随后望着站于身后的白燕子,此时的白燕子是闷闷不乐的样子,好像自己有什么心事似的,只是面对廖红梅,道:“廖红梅,我们走。”之后面对白夫人,道:“夫人,我们先走啦,家里的一些琐碎的事情就交给你啦。”
“相公,你们走吧。”白夫人站于门口望着他们两人离去,而后关上房门走进自己的房间。白燕子和廖红梅两人进入电梯之中下到负一楼,站于小车之前,将行李箱放于后备箱之中,开着小车驶出小区,上高速路离开成都,向云南方向驶去。坐于驾驶位置之上的白燕子一直是沉默寡言,坐于旁边的廖红梅一直望着白燕子,有什么话想要说出却又咽下去了。这天傍晚他们才到达云南,住进红河旅舍。他们点了两个房间安顿下来。很久之后,廖红梅站于白燕子的房门口,敲门道:“师父,我可以进来吗?”
“可以进来。”
廖红梅推开白燕子的房门走进,站于白燕子的身前,此时的白燕子是乎是在躲避似的,道:“廖红梅,来我的房间有什么事吗?”
“师父,一路走来我看你好像有什么心事的样子,究竟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柳先生在前天病逝了,所以这几天心情不好,想让你陪我到云南调节一下心情。”
“即使是柳先生在世,也不愿看你意志是如此的消沉下去。在这里附近有一个慈云寺,明日我们一起去慈云寺烧香祈福吧。”
“好吧,明日的事情就由你来安排,我累了,想要休息了。”
“那我就不打扰你的休息了,”廖红梅退出白燕子的房间,走进自己的房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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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访白燕子家属 探明蛊毒真相(5)
第二天,白燕子和廖红梅两人走在青石路之上,延此石板阶梯上山。今天赶庙会的人很多,上山的人是成群结队,来去的人流是络绎不绝,他们混在这些上山下山的人群之中进入庙堂,其庙堂之内是金碧辉煌。白燕子和廖红梅两人站在这尊高大的佛像之下,这些善男信女们纷纷走进跪拜虔诚的祈祷。白燕子面对站于旁边的廖红梅,道:“我们也来拜一下吧。”之后他们一起走上前站在这尊大佛像之下一跪三拜,起身之后围着这尊大佛像转了一圈,仰望参观着这些五彩缤纷的壁画,其中每一个壁画都在向我们讲述一个故事,佛家的故事。这尊大佛像之后的小桌之上放有观音像,其旁边还放有功德箱,一个老和尚坐于功德箱旁边,敲了一下钟,两人跪下一拜,起身之后双手合于身前,虔诚的祷告,之后走上前捐了一些零花钱。坐于旁边的老和尚敲了一下钟,道:“功德无量。”白燕子和廖红梅转身走出这个庙堂,白燕子面对站于旁边的廖红梅,道:“去买一些香吧。”
“好吧,师父,我这就去。” 廖红梅站于窗口,买来一些香火。白燕子接过廖红梅手中的香,走出站于灯盏之前,将手中的香点燃,而后将其倒立甩了两甩,燃烧的香火这才熄灭,冒起青烟,插于巨大的石鼎之中,退后几步双手合于身前行礼,和廖红梅一起走出这个慈云寺,在慈云寺的大门旁与一个老道相遇。老道追上前迎面,道:“先生、女士来算一个命吧。”
白燕子侧身面对旁边的廖红梅,道:“算个命。”
“还是算了吧,”他们正要绕过老道离去,老道转身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随即吟了一首诗。
繁星已坠劳燕飞,阁台一曲青衣袂。
要问西子谁最是?可怜女旦是男子。
——选仲仙诗集《戏子》
这首诗使行走在前的白燕子停住了脚步,转身走上前,站于老道的身前,道:“此诗何解?”诗中有一句“可怜女旦是男子,”白燕子可能是对诗中的这一句感兴趣,走上前来问一个清楚。
“请先生随贫道前来。”白燕子和廖红梅跟随老道缓缓的走到长桌之前,老道坐于长桌之后,望着站于前的白燕子,道:“先生请坐吧。”白燕子这才坐于长桌之前。老道倒来一碗清水,放一些茶叶在水中,道:“请先生将这碗清茶喝了吧。”
白燕子望着身前的这位老道,双手捧起这碗清茶。老道的脸上露出一种淡淡的笑,看着白燕子将这碗清茶喝下,伸出一手来撸撸胡须,道:“什么感觉?”
“一股清凉入肚穿肠,令人神清气爽,此茶是什么茶?”
“云南普洱茶,只是泡制的方法不一样罢了,这茶是用山中泉水泡制。世上本有很多的俗事所扰,其喜怒哀乐乃是常人之感,欲望之生,露于其表。先生是为此事所扰,生离死别,就像流星划过或是坠落,人生如同白马过驹,先生为此事而忧那是自己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