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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人听后大惊,起身道:“这可是灭门之祸啊!”顿感后脊发凉,冷汗直流,道:“国治这是在谋反啊,是会满门抄斩的你可知道吗?你如此之做是大不孝。”
“自古以来忠孝不能两全,在下只能在忠孝之间选其忠,其他别无选择。”
李大人起身之后,走上前,站于大门之前,沉思良久,道:“国安啊,本官实话向你透露吧,皇后会在九月十六日这天去潭柘寺上香,此事事关重大,如果你如此做身后的骂名滚滚,你可要想好了。”
“国安知道了。”
“既然你有事在身,本官就不便久留你了,”之后李大人叫来家奴道:“你去账房取些银两来吧。”时隔不久,李大人将取来的银两塞于国安的手中。
国安望着李大人道:“李大人。”
“想必你身上的盘缠消耗殆尽了吧,这些银两不多,也是本官一点小小的意思,收下吧,”之后转身与其背对。
国安收下这些银两,望着与其背对的李大人,李大人只是摆了摆手,国安这才退出。国安退出房间之后李大人才转过身来,望着国安离去的身影,道:“此人既非君子,就是小人,城府极深,小心,小心。”
九月十六日的这一天,慈禧太后坐着凤撵出城,后有卫兵几百跟随,仪仗隆重颇有皇家之威仪,就这样浩浩荡荡的向潭柘寺移去,两边有宫女侍从相伴,这一路之上可谓是声势浩大。何国安提前一天到达潭柘寺,等待慈禧太后的圣驾到来。见有很多官兵前来清寺,所有闲杂人等一律退出寺院,寺中的主持和寺中的僧侣若干前来跪迎,见銮驾行至这寺门之前,寺院的主持望着慈禧太后的銮驾道:“潭柘寺主持律音释宗和尚率寺内众僧恭迎慈禧皇太后老佛爷。”
此时的国安冲出拦于銮驾之前,道:“老佛爷,草民有要事禀报。”此时令在场的所有的人都惊呆了,不知从哪里冒出一个无名小卒,如此的大胆惊了圣驾,官兵冲上前来将国安拖下。慈禧太后这才下撵。国安拼命的呼道:“太后,太后,此时关乎大清之安危,太后,太后。”
慈禧太后转身道:“将此人留下。”国安立即扑上前来,不断的磕头,道:“谢太后,谢太后。”
慈禧太后走上前来,问道:“你是何人?”
“四川南充知府郭大人属下书吏何国安。”
“你如此惊驾见哀家所为何事?”
………………………………
第九十章:大势已去 变法失败
国安跪下三拜仰望慈禧太后,道:“老佛爷,下臣有紧急之事要向老佛爷禀报,事关大清之机密,”既然事关大清之机密是不足为外人道也的,慈禧太后也是深知此事的严重,于是带领皇亲进入寺院之中。国安随后进入寺院之内将大门关闭。寺院的大门之外有侍卫把守,不允许任何人靠近这寺院大门。太监总管李莲英奔上前用袖子擦去凳子之上的灰尘,慈禧太后这才坐了下来,道:“国安,有什么紧急之事,说说吧。”
国安还是跪在地上,望着左右,道:“请老佛爷屏退左右。”
“你大胆,” 太监总管李莲英站出道。
“你们都退下吧,哀家没事,”左右的太监及其宫女还有皇亲都退出寺门之外。
“这下你可说了吧。”
国安猛地抬起头来,望着坐在身前的慈禧太后,道:“启禀老佛爷,在下之弟回老家之后招募兵将,练兵,准备起事。”慈禧太后听完之后顿时惊讶,沉思良久才道:“你说谁准备起兵。”
“四川团练使兼招讨使何国治,此乃下臣起草的揭国治起兵之事要的奏疏,还请老佛爷御览,”国安跪地将此奏疏呈上。慈禧太后接过此奏疏之后将此放到一边,道:“你先回驿馆之中休息,等候哀家的召见。”
“是,下臣告退,”国安起身之后退出。慈禧太后立即叫进太监总管李莲英,道:“皇上今天在忙些什么?”
“据奴才多方打探,皇上在颐和园之内召见统率新建陆军的直隶按察使袁世凯,并升任侍郎候补。”
“他这是急不可耐啊,他亲政之后,下一步就是要对哀家动手了,”慈禧太后呆坐于此,望着这寺门之外,是乎有些伤心了,两眼泪水欲出。
太监总管李莲英走上前,仰望太后的两行泪水,道:“老佛爷,可别伤了凤体啊老佛爷,”李莲英见慈禧太后是如此的伤心,自己也是一同伤心起来,老泪横流。
到此时,慈禧太后还是心有不甘,道:“他虽不是哀家亲生,哀家对他是视如己出如同哀家的亲生儿子一样,哀家对他是尽心辅佐,希望他能够像一个真正的君王君临天下成就天下之伟业,哀家又何尝不想把政权交出颐养天年,他呢又怎能懂得哀家之心思,如此之意气用事哀家又怎能将这天下交由他来管理。”
“这是维新派等人的蛊惑,皇上年轻怎能受到此等诱惑呢?”
“罢了,罢了,如此的皇帝我们满人的天下迟早会改为汉家之天下,快传庆亲王奕劻,礼亲王世锋,御史杨崇伊即刻来见哀家。”
“喳,”太监总管李莲英退出,叫进庆亲王奕劻、礼亲王世锋、御史杨崇伊进入寺院之中。这些王公们见到太后之后叩拜,坐下。慈禧太后将国安上书的奏章传阅给大家看看。
御史杨崇伊看了之后,很是惊讶的道:“太后,国治这是要发动兵变,我大清危也。这个何国治可是维新党人,变革的强硬派,据臣所知,这个何国治是前军机大臣何杰豪之子,听说此人文武双才,早年考得进士又通过户部的考核,但是此人心高气傲,未能在朝廷做官,在老家开办拳馆,广招弟子,其名望很高。安乐侯连易之子就是他打死的。”
“嗯,哀家已经知道了,先皇对他们何家可是天高地厚之恩,他的儿子尽然会谋反,杨崇伊。”
“臣在。”
“去查一下这个何国安的身份。”
“下官即刻去查。”
慈禧太后下懿旨于直隶总督荣禄以英俄开战为由,急催袁世凯回天津。1898年9月17日,光绪皇帝再次召见袁世凯,命与直隶总督荣禄各办各事,以此削弱荣禄的军权,便宜行事,又命康有为离京赴上海督办官报局,传杨锐带密诏于康有为。1898年9月18日,御史杨崇伊上书慈禧,道:“维新党人结党营私,蛊惑人心,扰乱朝政,引用扶桑,深恐贻祸宗社,吁恳皇太后即日训政以遏乱萌。”9月18日这天深夜,谭翤同赶往法华寺面见袁世凯。寺内篝火升起,袁世凯躺于草席之上睡去,其鼾声如雷,突感有脚步声临近。袁世凯顿起,拔出佩剑,道:“谁?”
“袁将军,是在下,”谭翤同走进面对袁世凯道。
袁世凯看清是谭翤同之后,这才安然的坐了下来,道:“哦,原来是复生兄。”袁世凯坐于草席之上,望着谭翤同,道:“复生兄,请坐。”
谭翤同这才走上前坐于篝火旁,袁世凯面向谭翤同,道:“不知复生兄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谭翤同望着袁世凯的那双眼睛,伸出手来在篝火之上,将自己的手烤暖和,同时也在沉思,沉思良久之后才道:“皇太后联同直隶总督荣禄密谋废除当今的圣上,传皇上密诏命直隶按察使袁世凯即日起兵勤王,诛杀荣禄包围颐和园软禁太后。”
袁世凯起身跪下,道:“臣谨遵密诏,回天津之后即刻起事。”
“这样皇上也就放心了,好了,在下先走啦。”谭翤同起身正要离去,袁世凯起身随后,谭翤同转身道:“将军请留步。”
“复生兄慢走。”
在袁世凯的身边有一个谋士,此人就是徐世昌。徐世昌见谭翤同走后,便走进寺内,道:“慰亭。”
袁世凯转身笑道:“菊人兄,来,你我走在篝火旁,秋风凉。”
徐世昌随袁世凯走在篝火旁,望着这熊熊烈火,道:“慰亭,难道你真要尊崇圣意回天津起事。”
“不,如果此次回天津将会自身难保,我先在此停留几日,观察风向。菊人兄,还请你再次返回京城打探朝廷一切动向。”
“好,我去。”
午夜之时,光绪皇帝再次传召杨锐,杨锐连夜进入皇宫,进入勤政殿之中,面见眼前的光绪皇帝,跪拜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光绪皇帝依然坐在案桌之前,很是沉稳的道:“杨爱卿,不必多礼,起身吧。”
“谢皇上,”杨锐这才起身道。
“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