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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黑衣人走出之后,感觉到自己的下腹有一丝冰凉,伸出手来摸摸自己的下腹肚,竟然有鲜血流出。这个黑衣人双手捧腹奔至柳巷庄,敲门,只见大门打开门子将此人扶进取下蒙面的面巾,原来此人就是田力。田力进屋见到连俊生很是急促的道:“顺义门的陆师傅已死,”之后晕倒。
“快将田壮士抬入后房医治,”下人走上前将受伤的田壮士抬下。连俊生站立而起,有些兴奋而且还很是得意的道:“何国治啊何国治,你怎能是我的对手,这几年屈身你之下就是为了当日之仇,今天本少爷倒要看看你是如何身陷囹圄。”
顺义门的弟子将陆师傅的尸体抬入他的房间,平躺于床榻之上,还有死去的这些弟子放于大厅之中的草席之上。其中一名弟子取出清刀正要跨门而出,但是被顺义门的大师兄叫住了,道:“小杰,你去干什么?”
“我要去报仇,为师父报仇,为同门师兄师弟报仇。”
“连我们的师父都不是他的对手,你去且不是白白的送了你的性命吗?”
“大师兄,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我们的师父且不是白死了吗?”
“师父当然不会白死,我们去报官,找总督大人,请总督大人为我们做主。”
“他的父亲可是朝廷的大官,现在的朝廷是官官相护。大师兄,你说总督大人能治得了他吗?”正因为如此令他们开始犯难了。
“能治,当然能治得了他,”此时的连俊生从大门而入,其中的几名弟子冲出,道:“连俊生,是你,你不是何贼身边最得意的弟子吗?你愿意帮我们。”
连俊生走进之后连叹三声气,故作心伤的姿态,道:“你们说得对啊,何国治是我的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但是我最敬重的师父竟然,竟然是这种人,表面仁义暗施诡计的伪君子,为了稳住自己的武林盟主地位丧心病狂,如此弟子只有大义灭亲了。”
“恩人能够帮我们,我们顺义门的所有的弟子愿为恩人鞍马坠蹬以报答恩人之恩情。”
“诸位师兄师弟们,此话严重了,此乃大义之所在,义不容辞,”说完之后叫来下人摆好笔墨,将写好的状纸交给一名弟子,道:“只要有这份状纸总督大人就会捉拿国治。”
国治一觉醒来竟然发现自己躺在床榻之上,旁边还躺着两名青楼女子,均是赤身裸体。国治立即翻身起床,道:“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其中一名青楼女子睁开眼睛打着哈欠,道:“公子,昨晚你折腾奴家一晚上了,有些累了,睡一会儿吧。”
“我问你,是谁把我送到这里来的?”国治起身之后感觉自己的头是晕沉沉的,竟然是有人趁他酒醉之机将他送入青楼,不知此举是何企图?国治越想越气愤,怒道:“是谁把我送到这里来的?”望望这个房间之内是乌烟瘴气,又看看床榻之旁放有一盏灯,灯前放有一杆烟枪,小桌之上还有洒落的白色粉末。国治起身走下看看这白色粉末,想到,“这就是鸦片,”一把抓起一名青楼女子,怒道:“快说,是谁?”
这名青楼女子顿时被吓住了,吓得是不敢说话,两眼呆望着国治。旁边的一名女子也是直打哆嗦,望着国治那副凶恶的表情,道:“是,是一位公子。”
国治这才一把放下这名女子,望着另一位女子,道:“是哪位公子?”
“连,连公子。”
“江山难改本性难移,可惜,可惜,他本是个人才但是这人心术不正,我怎么没有看穿此人的真面目呢?”国治想到此,心中的怒火难消,道:“你们都给我出去。”
“公子。”
“滚!滚!滚——!”国治怒号道。
两名青楼女子将衣服抱于胸前,很是狼狈的奔出这个房间。国治穿起衣服将银两摆放于案桌之上走出。正当国治走出这个青楼之时,很多官兵冲上,道:“没想到国治少爷还有这等嗜好,跟我们走一趟吧。”
“请问几位差官,你们这是带我到什么地方?”
“总督衙门。”
“不知何某所犯何罪?”
“跟我们去了你就知道了,少爷,我们在这里守了一个晚上,没有深夜打扰,已经给足了面子,跟我们走吧。”
“好吧,何某就跟你们走一趟。”
几名官差将国治带到总督衙门大堂,总督大人登上大堂,醒木在案桌之上一拍,站于两边的衙役,齐呼道:“威武。”国治站于大堂之上,跪下道:“总督大人。”
总督大人这才坐了下来,道:“堂下可是何国治何少爷。”
“正是草民。”
总督大人指出道:“你可知罪。”
“不知草民所犯何罪?”
“这把折扇可是你的,”总督大人在案桌之上拿起一把折扇扔出。国治捡起这把折扇将其打开,上面还有题诗,道:“这把折扇丢了有好几年了也不知道丢在何处?草民也一直在找,不知总督大人是何处得到?”
“凶案现场。”
“草民糊涂了,还请总督大人祥诉。”
“你为了稳固自己的武林盟主的地位,除掉自己的竞争对手顺义门的陆师傅,还有顺义门的几名弟子也是为此送掉了性命,还不快快交代自己的犯案经过,本官还可从轻发落。”
“这个草民的确不知,定是有人诬陷,还请总督大人明查。”
“你可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而后总督大人向堂外呼道:“带人证。”站于两旁的衙役传道:“带人证。”顺义门的大弟子和连俊生一起走上大堂,两边的衙役齐呼道:“威武!”
两人跪下道:“连某拜见总督大人。”
“堂下所跪何人?”
“草民顺义门大弟子卢堪。”
“在下连俊生。”
“来人啦,给连大少爷赐座。”
连俊生站立而起拍了拍膝盖处的灰尘,走到国治的身前行礼,道:“师父,你平时教导弟子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如今你犯下了命案怎么就不敢承认了?承认了吧,大人会从轻发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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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含冤入狱 馒头之死
国治站立而起攥紧拳头道:“奸佞小人,今天我要清理门户。”另一手拽起连俊生的脖颈,举拳便要打下。连俊生用力挣扎,最终挣脱奔去躲在总督大人的身后,道:“大人,救我啊!”总督大人走上前怒斥道:“何国治,你这是要杀人灭口吗?”
“总督大人,草民是冤枉的,不要误听人言,错判冤案,”国治跪下仰望总督大人道。
“大人,是草民亲眼看到他杀死我的两个师弟还有草民的师父,他就是一个伪君子,请大人一定要为草民做主啊!” 顺义门的大弟子依然跪在大堂之上道。
“卢师傅,本官一定会为你做主的,”而后伸出手指指向案桌之上的证据,道:“何国治,人证物证聚在,你还有何话可说,”随后叫来两名衙役道:“将人犯打入大牢,听候发落。”
“狗官,狗官,”国治怒发冲冠大骂公堂,使总督大人怒不可言,挥了挥手,两名衙役将国治带了下去,打入大牢。退堂之后总督大人进入狱中吩咐几个狱吏道:“记住,不可对少爷动用私刑。”
国治被抓之后,整个少**馆就像被炸开了锅似的,再之转来的消息是,国治为稳固其盟主地位杀了顺义门的陆师傅被总督大人捉拿。少**馆的大弟子集合少**馆的所有弟子前往总督府衙要人,呼道:“师父是冤枉的,请求总督大人放人。”可总督大人还是闭门不出,不管外面怎么去闹,这位总督大人就像两耳不闻窗外事似的,在府中稳坐泰山,陪自家人喝喝茶,聊聊嗑。就在此时有一个下人来报,道:“大人,连少爷求见。”
“快快有请,”总督大人立刻站立而起,脸上才显出忧虑之色,两眼一直望着大门之外。连俊生从后门进入,道:“总督大人。”
“连大少爷,你说闹成这种局面,你叫本官如何收场?”在此时可以看出总督大人的内心就像热锅之上的蚂蚁似的,焦急如焚,害怕这件事情会闹大,如果让在京城做大官的何杰豪知道了,恐怕连性命都不保,何况是官位呢?
连俊生还是悠闲自得,走上前去坐于正堂一侧,一脚翘起,小饮一口茶,道:“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