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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是本官的书吏,此告示就由你来起草吧。”
国安站立而起,躬身行礼道:“晚生在此谢过彭大人。”
“少爷多礼了,谁叫本官是你的父亲要好的朋友呢。”国安退出客厅回到自己居住的地方开始起草告示,随后将此告示贴在城门口。从围观的人群之中走出一个剑客,手提长剑,站于城门之下接下此告示,入城。而后一个下人进入国安的房间,呼道:“少爷,少爷,有人接了你的告示。”
国安很是兴奋的站立而起,道:“是谁?是谁?”
“是一个剑客。”
“快去迎接,”国安犹豫了一会儿,道:“不,不,还是本少爷去迎接。”国安走出房门将此剑客请进屋,坐下道:“不知大侠如何称呼?”
“在下一生漂泊于江湖,庄生就是在下。”
“庒大侠请坐。”
庄生依然站立着,道:“不知大人诚意何在?”
国安命令下人拿出白银三千两,道:“这是诚意金三千两白银,事成之后再付三千两白银,不知庒大侠意下如何?”
“好,就冲大人之城意,成交,”庄生这才坐了下来,望着国安道:“不知大人需要在下办什么事?”
“好,庒大侠可真是快人快语,好吧,今日大力山寨比武招亲,你要上台替我打赢这场擂台,记住,千万不要伤了那位姑娘。”
“好,在下记下了。”
“本少爷是何家大少爷何国安,如果你能打赢这场擂台下一半的诚意金就是你的了,”国安沉思了良久,道:“庒大侠,既然何某已经拿出了诚意,不知庒大侠的诚意如何?”
“请何大人出屋观看。”
庄生跨出房间,狂风卷起落叶,拔剑出鞘,剑欲收欲出,一脚跨下其身子斜下,长剑指出,风中起舞,固然有些洒脱。剑在他手中旋飞,庄生随飞旋之长剑转身后退仰腰而下,手中之剑后刺划起,跨步飞身于上空,落下之后收起手中的长剑入鞘,只见落下的树叶无一完好。国安站于一旁拍手叫好,道:“好,好剑法,有你本少爷足以取胜。”
国安再次上山寨,庄生飞身上武台,道:“在下替大少爷上台比武,还请姑娘赐教。”
“不知你家大少爷是谁?”
“何家国安,”子男望于台下的国安,国安站于武台之下悠闲自得摇着折扇。子男望于台上的庄生,道:“你是何家的二少爷国治吧。”
庄生顿时愣住了,望于台下的国安,国安只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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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假扮国治 俘获芳心
之后庄生拱手行礼,道:“在下少林拳馆何国治,今天本少爷就以手中的长剑相对,姑娘选兵器吧,”陈子男很是兴奋的道:“你果真是何家的二少爷。”
“正是本少爷你,”陈子男望于后台,后台之下有一个丫鬟双手捧剑,送上。子男拿起其中的一把剑,道:“公子用长剑,子男也用长剑,请公子出招。”看来这个陈子男对于何家的国治是仰慕已久,只是素未谋面。如今这个剑客自称何国治站在她的面前,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奋,这个难免会让站在台下的何国安是醋意大发,此时的他很是沉稳,但是可以从他的眼神之中看出一种恨意。
庄生手中的长剑出鞘飞刺,子男依然站在原地,是乎是着了迷,见剑尖逼近,一偏手中刺来的长剑从子男的身前划过。庄生道:“姑娘请出剑。” 子男这才拔出长剑,仰下腰,长剑上扬抵挡,庄生从上飞跨而过,长剑回刺。子男转身长剑而出,两剑交叉,就像被吸住了似的,来回擦出火花。庄生、子男相互收回手中的长剑,就在他们收回之时,庄生却是连连刺出手中的长剑,剑尖直指子男的咽喉。此时子男才知道公子的剑法之高,输的是心服口服,道:“公子的剑法之高让小女子是心悦诚服。”
“姑娘言过了,在下的剑法再是平常不过让姑娘见笑了,”庄生收回长剑入鞘,之后又道:“入夜后新河沿舍,”我们都知道,国安就是住在新河沿舍,听到庄生说出此话,心里像乐开花似的,期待与子男的相遇,回去之后吩咐下人做出些拿手的好菜。
入夜之后,子男如期而约,没想到的是迎接她的是他的兄长国安,心中有些沮丧。国安站于座位之旁,行礼道:“子男姑娘,你来了。”
“你是谁,怎么不见公子。”
“弟弟有事外出,在下是他的哥哥国安,子男姑娘,请坐吧,”子男这才坐了下来,国安随后入座为子男斟酒,望着子男道:“姑娘可真是女中豪杰,在下对于姑娘很是仰慕。”子男举起酒杯道:“饮酒。”
“姑娘可真是豪爽之人,在下喜欢你这种性格,先干为敬,”国安先把这杯酒喝下,子男看着国安将这杯酒喝下之后自己才一饮而尽,相互斟酒。子男打量着国安道:“看来阁下不是行武之人。”
“对,在下只是一介书生,百无一用一书生,却只能在知府大人的身边做一个没有品级的书吏,”是乎国安并不是很甘心做一个书吏,一脸愁容的样子。
“大公子应该是一个有权有势的人物了,你的父亲在朝廷是一个大官,大公子在朝廷某一个一官半职也不是难事。”
“在下并不在乎官职之大小,只盼为家乡的百姓近一点力也就心满意足了,”子男听了他的这番说辞之后,顿时折服了,道:“说得好。”随后一起饮下这杯酒,酒过三巡之后,国安问道:“姑娘很喜欢我的这个弟弟吗?”
“是的,我对二少爷很是仰慕,他行侠仗义,做事果断,刚好和我相投。”
国安听了他的这句话之后,有所心伤,站立而起望着天边的圆月,吟道:
“自古英雄愁,情关何人出?
牛郎会鹊桥,私语闻者诉。
怜有天河隔,泪人相盼故。
明月遥相知,广寒念人孤。
——仲仙诗集选《潇湘美人》”
“公子可真是好文采啊。”
国安转身望着子男道:“此诗是为你而作,你就是我心中的织女、嫦娥,虽然你近在眼前,但是遥不可及。”
此时的子男正要起身,感觉自己的头有些沉重。国安转身道:“你是醉了吧,快扶她进房。”这个时候几个下人走上前扶着子男进入国安的房间,躺于床榻之上,而后命令下人都退下。自己坐于床榻之旁,打来一盆热水,取下毛巾将其打湿,随后拧干,擦擦她额头之上的汗水。
忽闻鸡鸣之声,子男这才睁开眼睛,望望四周感觉都很陌生,掀开被子见身上的衣服完好。看着床榻一旁,看到国安趴在床榻之前熟睡而去,问道:“我这是在哪儿?”又望着窗外,天色已经大亮,国安这才起身道:“我看姑娘昨天晚上喝醉了,所以,所以。。。 。。。。”
“所以你就照顾了我一晚上,”子男起身看着国安,国安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子男起身之后走到窗子之前,转身道:“你喜欢我。”
国安又是默默的点了点头,沉思了一会儿抬起头来,道:“是的,我喜欢你,第一次看到你站在武台之上是,我就被你那英姿深深的吸引住了,从此下了决心要和你走到一起,相依相靠,相敬如宾。”
“可是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你在我心里已经是很完美了,就像一块洁白无瑕的白玉。我知道你喜欢我的弟弟,虽然我没有弟弟的那种豪情,但是我对你的心天地日月可鉴。”
“好,先让我在考虑三天,然后在给你答复吧,”说完之后子男走出,国安随后走出,道:“我送你。”
“不用啦,就先送我到此吧,”国安只是站在家门口,望着她的离去。子男走后,国安对身后的下人,道:“走,我们去知府大人的府邸。”国安进入知府大人的府邸,知府彭大人正坐于大堂之上,道:“大少爷,请坐。”
“谢知府大人赐座,”国安坐下之后,知府大人笑道:“大少爷用计之深恐连你的父亲有所不及吧。”
“知府大人,此话怎讲?”
“大少爷,你给陈家小姐斟的最后一杯酒之中加有蒙汗药吧。”
“只是略施小计与彭大人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如果在下与陈家小姐结为连理即可消除匪患又可成全在下,此一箭双雕之计不是很好吗?”
“大少爷说的正是。”
“经在下夜观星象,过四天之后将会有一场大雨,何某若再施一计足以得此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