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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孙儿这就去。”
国治随着这些衙役进入县衙大堂,几个恶奴站于国治的旁边,指着国治,道:“大人,是这小子打的我们,请你治他得罪。”
“对,治他得罪,让他尝尝我们的厉害。”
“堂下所站何人?为何殴打他们啊?”县令坐于大堂之上,醒木在案桌之上一拍,道。
“在下只是一个无名小卒,何必提之。大人,是在下看这些个狗仗人势的东西欺压良善,心中不平故而出手,还请大人明鉴,”顿时这几个恶奴吵嚷道:“这些都是雇农,他们干活偷懒,教训一下他们,你敢管我们何家的事,你找死啊!”
“对,我就是找死啦。”
“这些个贱民是该教训一下也是在于情理之中的事情,你扰乱治安,见本官不下跪,再定你一个藐视公堂之罪,拖出去打五十大板就了事了,”大堂之外顿时吵嚷起来,道:“大人办案不公,他是一个糊涂官。”
老者站出对周围的相亲道:“他们对我们的恩公不利,我们冲进去和他们拼了。”
县令急了,叫来诸般衙役,道:“将这些刁民赶出去,”这些衙役们个个都是一副凶恶之相,拔出腰间的佩刀。国治望着这些百姓,立即奔上挡在他们身前,怒道:“我看你们谁敢?”望着大堂之上的县令,指责的道:“狗官,你给我下来,”越步而上,县令顿时吓得面无人色,躲在案桌之下,国治一把揪出,举起拳头正要打下。
“弟弟,”此时的国安从混乱的人群之中走出,到大堂之上。国治这才松开县令,转身道:“哥哥,”走下堂来站于国安的面前,国安望着国治,道:“为兄回到客栈的时候找不到你的人,你到哪里去了?”
“哥,等回客栈之后愚弟再向你细说。”
县令这才坐于案桌之前,伸出手来接过站与旁边的一个师爷手中的手巾擦去额头之上的冷汗,道:“不知二位是何人?”
国安将国治推向身后,自己缓步走上前来,仰望着堂上的县令,行礼道:“启禀县令大人,在下何国安,他是在下的弟弟,何家二少爷何国治,让你受惊了,在下在此向您赔礼了,还请县令大人不要怪罪我的这个鲁莽的弟弟。”
“哎呀呀,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啦,原来是何家的二公子,”县令迎面而上命令衙役们抬来两把椅子,请国安、国治两兄弟坐下,这帮恶奴站于堂下,听说他就是何家的二少爷之后顿时吓得腿软,跪了下来,道:“大少爷,二少爷,我们有眼不识泰山,真是该死,该死。”
国治这才坐了下来,望着堂上的县令,道:“县令大人,这下你该公事公办了吧。”
“好,公事公办,”县令转身上了大堂,坐于案桌之前,醒木在案桌之上一拍,道:“堂下的你们听着,欺压良善你们可知道。”
“小的们知道了,以后不敢了。”
“知道了就好,拖下去各打五十大板,”此时,这几个恶奴连脸都吓白了跪地不断的求饶。国安看着他们苦苦哀求的样子,于心有所不忍,面对堂上道:“县令大人,这是我们何家的事还是我们自己处理吧。”
“大少爷说得有理,留给你们来处理吧。”
“谢谢大少爷,谢谢二少爷,”恶奴们望着国安、国治不断的向他们磕头,是乎他们是在庆幸,庆幸自己找到了主心骨。国治坐在一旁,道:“哥。”
此时国安并没有理睬他,继续面对这些恶奴道:“以后向这些事情你们莫要再犯了,如有再犯本少爷的脾气好,我的这个弟弟的脾气可不好了。”
“不敢,不敢了。”
“好啦,你们都下去吧。”国治望着站于县衙门口的这些百姓们都垂头丧气的离去,心里便有些不高兴了。国安转身面对国治,道:“弟弟,我们该会客栈了。”
“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走走。”
“好吧,为兄先回去啦。”
国治一个人走在大街之上,看着大街上的这些百姓们,这些百姓见到他缓缓的从旁走过,都聚集在一起交头接耳的,不知他们都在说些什么。此时,国治正要走上前去问个清楚,他们见到国治走来之后,然而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散去了,好像是在故意的躲避他似的。望着走在前方的老者,还有旁边的小六,叫道:“小六,爷爷。”
老者转身走上前,望着国治道:“少爷。”
“爷爷,我对不起你们,没有将这些恶徒绳之以法,”之后国治跪于老者的面前,很是自责的道。
“好孩子,你起来,你已经尽力了,爷爷是不会怪罪你的,你起来,”老者扶起国治,旁边的小六道:“恩公,他们这是有眼无珠,他们不相信你,我和爷爷相信你,”此时,众人都围观上来,无不对这个何家的二少爷是指指点点。老者站在他们中间,和国治一起面对他们,道:“乡亲们啊,你看看,你看看,何家的二少爷身份是何其的尊贵,对于我们这些穷苦的老百姓是如此的有礼,对于你们呢,他可从来没有做个对不起你们一件事情。”
“我们都知道,何家的二少爷好行侠仗义,我们居然怀疑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应该啊!不应该。”
少时,大家都跪在国治的面前,道:“少爷。”
老者和小六都转身面对国治,跪在他的面前,道:“少爷。”
“爷爷,你们都起来,是我对不起大家,我何国治向大家保证,有我在却不允许那些恶徒欺压良善。”
“我们都相信你。”
小六跪在国治的身前,道:“师父,小六跟随你左右学功夫,请您收下我。”
“好,为师收下你为门下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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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兄弟二人不合 连俊生离间未果
国治收下小六为武馆第二大弟子,之后回到虎山客栈。那天晚上,国治和自己的哥哥国安发生了一番激烈的争执。客栈之外很静,微风呼呼的吹。兄长国安望着国治那双锐利的眼睛,道:“弟弟,他们就是一些贱民,何必为了这些贱民得罪了权贵,这对于我们何家来说有什么好处。县令是一县之长,你这样不顾颜面的羞辱他吗这对于我们何家是一个大大的损害,你是个进士,以后是要在朝廷做官的,少不了和他们打交道,如此的胡来将会对你来说竖立更多的政敌,是会阻碍你的仕途的。”
“哥,弟是不打算在朝廷做官的,也不会去巴结那些权贵,只知道为国为民是我等的本分。”
“为兄不善言辞,争不过你,明天我们一起就要回去了。”
“哥,你还是一个人先回去吧,弟留在这里还有些事情要办。”
“好吧,为兄先回房去休息了,你也要早点休息,”此时国安面对他的时候还有一些笑意,转过身之后其脸色顿时发生了变化,是乎不是那么的高兴,其阴沉的脸却没有丝毫的笑意,可见此人的沉浮是极深,是乎是有所隐藏但是又总是猜不透。
国治望着国安正要离去的背影,道:“哥,希望你不要忘了,我们也是老百姓,”这句话使国安停下了脚步,听完国治说完这句话之后离开了,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第二天,国安一早便离开了这里返回成都,在离开的时候国安显得很是沉静,也没有说出一句话,就这样的静静的离开。国治爬上虎山山头,眺望着国安远去的马车,直到他消失在这一个山头。看来今天他哥那副沉静的表情,对于他没有说出一句话,此时国治在想,“昨天晚上的争执也许伤了他这个不是很自信的哥哥,”想到此就摇了摇头,下山去了。
假如国治此时离开了这里,这些恶奴还是欺压他们,受这些恶奴的打骂,所以对此还是放不下心来。下山之后的何国治将老者请到老宅来居住,望望这破旧的宅院,看来已经是很久没有人居住了,宅院之前就是何家祠堂和孔庙了。老者望了望这个破旧的宅院,不断的推迟,道:“这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爷爷,你的家已经无法住人啦,就住进来吧,还可以帮我们何家看守好这个宅院。你看啊,这个宅院已经是很久没有人打扫了,你住进之后可以打扫打扫,整理整理,将来我们回来的时候还有地方可住嘛。”
“少爷,”老者立即跪在国治的面前,感动的哭了。
“小六,快扶爷爷起来,”小六这才走上前去扶着老者站立而起,一起走进这个宅院。
夜幕降临,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