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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只是一介平民,不可乱了伦常,此乃僭越之嫌。”
“太公见外话了,”说完之后县令大人再次举起酒杯,道:“晚辈在此敬太公。”
“好,显达。”
夜深人静之时,大家都在熟睡之中,唯独太公的房间之内的灯还亮着,其灯光是若暗若明。太公坐于案桌之前,握起毛笔沾点墨汁挥洒自如,完毕之后站立而起,走出站于窗子之前撑撑懒腰,打打哈欠,随后坐于床榻之上抚摸着胡须,顿时感到有些困意了,吹灭旁边的烛火睡下。
何国安还是和往常一样,每天独自一个人坐在书房之中,还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节假日之外。每每到夜深人静之时,思如泉涌又若哀伤。在家中,他不如他的弟弟何国治,深得家人的宠爱又讨人喜欢,而他呢,借此冷落在一个角落里,暗自落泪。也许是因为他母亲的生世吧,故而他在这个家庭之中不是很受家人待见,就此遗忘,所以他除此之外不躲在书房之中又能做些什么呢,因此他在他家人的心里也就不是那么的重要了,如同是空气一般。唯独自己孩童时期,只有秋月姐姐还能陪陪他说说话,关心她。如今秋月姐姐已经不在啦,思之又甚,睹物思之。唯独天边一轮残月,是那么的凄凉,心中的哀思不知向何人说起。
“少爷,请开门啊,”门前有一丫鬟呼道。
“何人?何事?”
“是奴婢,奴婢见少爷深夜还在写书,特此做了些糕点。”
国安顿时抬起头来,道:“是秋月姐姐,请进来吧。”
丫鬟这才推开房门,行礼道:“少爷。”
“先把糕点放到一边吧,”之后小兰将做好的糕点放到案桌一旁,道:“奴婢告退。”
国安抬起头来望着站于身边的小兰,起身从身后抱住小兰,道:“秋月姐姐,你不要走,我很想你,无时无刻的都在想你,”也许是这个小兰长得有点像秋月吧,错把小兰认为秋月。
“少爷,奴婢不是秋月,是小兰。”
国安这才松开手,坐了下来,很是认真的道:“本少爷已经赐名为秋月,今天是,以后也是,知道吗?”
“奴婢知道了。”
国安调整好心情之后,镇定自若的道:“秋月啊,本少爷要喝酒,你去我卧室把酒拿来吧。”
“是,奴婢这就去拿。”
秋月进入国安的卧室拿出一瓶珍藏多年的剑南春。随后将酒斟于樽中,何国治起身站于秋月的身后,望着她的背影,很是深情的道:“秋月姐姐,你也坐下来陪我浊酒一樽。”
“奴婢不敢。”
“没有什么不敢的,今天本少爷的心情有些烦闷,想要有一个人陪我聊聊,坐下吧。”
“奴婢先去厨房被一些热菜吧。”
“不用了,一些糕点足以填肚,你就坐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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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族规初成 心在江湖
小兰这才坐了下来,国安站在小兰的身前,与小兰相对而坐。他们坐下之后,小兰望着国安道:“少爷,夜已深了,是该休息的时候。”
“本少爷现将过去写的书修改一下,准备出刊,”国安转身望了望身后案桌之上的稿纸道。
“你说的就是那本“何苑异志纪实录”吗?”
“是的,我觉得这本书的书名不是那么的好,想了一会儿还是将其修改为“诡异通俗演义”,这个要好一些。”
“少爷可真是一个有才华的人啊,可与前朝的唐伯虎相比了,”小兰一直很赞赏何国安的才华,所以隐藏了很久没有说出来,于是借用与何国安闲聊之机脱口而出。
“才华,”国安苦笑三声,连喝三杯,侧目而上,泪水夺眶而出。过了很久面对小兰,道:“你说有这才华有什么用了,连考三次都是名落孙山,而今只是一个秀才,倒不如一介武夫,他考一次就是名列三榜。现在他可是文武全才,又有总督大人骆大人这个后台,广招门徒,风生水起。而我呢,无所事事的躲在这个书房之中,你说还有什么用呢?只不过吟诗作赋发发心中的牢骚罢了。”国安将埋藏在内心的苦借用有些醉意道出,心里才缓缓的有些舒畅。
小兰此时没有在说什么了,举起酒杯将这杯酒咽下。国安坐在她的面前,只是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将酒杯之中的酒斟满,一口喝下。
雄鸡打鸣,天渐渐地亮开,日出东方,太公走出府门递出邀请函邀请族老们到县令的府中议事。族老们纷纷进入厅堂之中,一一行礼道:“太公。”
太公站于厅堂之上,笑道:“诸位不必多礼,请坐。”族老们都坐于两旁,太公这才坐下道:“关于族规的初稿已经完成,还请诸位审阅一番,看看还有那些需要修改的地方,”说完之后太公起身坐于案桌之前,伸出一手来拿起几张稿纸交于大家传阅,传于建生老的手中,建生老将这稿纸捧于手中,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太公,你的族规写的已经是很好,比如这段我来给大家读一下“礼者,大义也,尊之则兴,反之则亡。大者与国家,小者与乡、县、族,是尊为规也。大凡女者偷情,不守贞洁乱于世,**于家或不尊其夫者,皆罚之。罚之有大小,可量其罪也。所谓三纲者,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所谓五常者,仁、义、礼、智、信,此乃人伦也,违之则罚,大者可送至于官府量之,小者可鞭之上百。妇者,应尊其三从四德,所谓三从,未嫁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四德者,妇德、妇言、妇容、妇功。所为上者,尊之则名顺、事顺、天下顺。其一违者,如夫死未守贞者或夫未死偷汉者,前者游行鞭笞五十,后者游行于市火焚其身”。”
族老们听完之后都表示赞同,没有什么异议。太公坐下之后,道:“既然诸位没有什么异议就表示通过了。”
族老们都点头,道:“通过了。”
其中有一个族老站立而起行礼,道:“太公。”
太公站立而起还礼,道:“君如老。”
“老朽有一个提议。”
“说吧,老夫洗耳恭听。”
“族规可分为总纲及明细,刚才建生老所读的这一段写的很好,概括了族规之内要,不如设为总纲,不知太公意下如何?”
“君如老,请坐下吧。”
君如老这才坐于一旁,太公很是满意的道:“君如老提出的建议很好,就依大家之意吧,”之后望着坐于旁边的建生,道:“建生老,关于执法长老的名单例的如何?”
建生老拿出执法长老的名单递于太公,太公望着建生老,道:“还是建生老读给大家听听吧,看看大家对此有什么看法?”
建生老站于太公的身前,读道:“何顺民,字君如、何昭宗,字德才、何昭圣,字德生、何圣祖、字冲之、何顺才,字之民、何延庆,字建生,这六人大家看有何意义。”
“此六人德高望重,我们都很满意,”大家对此六人都没有什么意见,随后建生老转身面对太公道:“还请太公题字吧,我们都很仰慕太公的墨宝。”
“好,”没想到的是太公此次答应的很是爽快。太公站立而起走在案桌之前,拿出宣纸铺于案桌之上,沾点墨汁在宣纸之上分别写上“何家祠堂”和“孔庙”几个大字,族老们站于太公的身后,赞叹不已,道:“好啊!好字!”三日后,太公离开老家返回成都。
国治文武全才,很受四川总督骆秉章的器重,曾举荐他入朝廷做官,但是都被他拒绝,对此骆秉章甚是不解,相邀何国治到府中说话。何国治进入总督府之后,四处张望,这个总督府除了一张案桌和墙上挂的名人名画之外就没有什么了?从此可以看出总督大人为官的品德了。何国治坐于大堂之中,下人进入走上前,道:“公子,请用茶,骆大人事务繁忙,很快就来了。”
“好,”何国治接过下人手中的茶杯,坐于椅子之上,将茶杯放于旁边的案桌之上,等待骆大人的出来。
何国治,字文山。骆大人走出之后直呼道:“文山啊,非常抱歉,本官最近事务繁忙,让你久等了。”
国治见骆大人走出,即刻站立而起,道:“骆大人。”
“不必多礼,坐下吧,”骆秉章坐于堂下,于何国治相对,何国治这才坐了下来。
“文山文武全才,乃古今之少有,为何不在朝廷某个一官半职啊?”
“在下多谢总督大人的抬爱,在下身处江湖自由散漫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