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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习性吧,好耍贪玩。每天早晨都会被师父逼着去练早功,老师傅坐于太师椅之上,观看着这些孩子们,一脸的严肃不善言笑。
“猴崽子们你们都给为师练好了,要是你们之中有谁偷懒的那么你们所有的人不许吃饭,都要受罚,都记住了吗?”
这些猴崽子们成排的站着,齐声道:“我们都记下了。”
“记下了就好,你们都下去练习去吧。”
在何苑之内,大家正在忙碌着搭建戏台,挂红张牌,管家站在一旁指挥戏台周围的摆设。太公、太夫人及其杰豪、陈夫人等人走出站于这戏台之前观望。管家苟才走上前低头哈腰的笑道:“太老爷,太夫人。”
“苟才,这戏台搭建的怎么样了?”太公询问道。
“回太老爷话,基本完工,还请太老爷、老爷指点奴才。”
苟才带领太公和杰豪及其夫人们跨步上戏台,太夫人和陈夫人等众位夫人站于一旁远望着这湖光山色,如今在此搭建这戏台。太公看着这戏台之内的摆设,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很好,对此我们也就没有什么意见了。”
“太老爷,奴才这就下去忙了。”
“好,你去忙吧。”
在苟才退下之后,夫人们四下观望,太公和杰豪等人走出戏台,坐于凉亭之中,下人们奉上茶。太公看着眼前的茶杯,而后望着杰豪,道:“豪儿,你看成都众多戏院之中,你说我们应该请哪一家呢?”
“邱鸿儒吧,当年他的大闹天空在京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给太后祝寿之时,太后也是对此是称赞有加,而不知因什么原因迁到成都,在书院街那边起家收徒,”杰豪不假思索的提起此人,想必此人也是声明在即吧。
“好吧,就这个邱鸿儒,那么派谁去请他最合适呢?”
“就孩儿随从二宝,此人办事细心,孩儿比较放心。”
“爷爷,我也要去,”此时淑倩站于父亲的旁边,听到此事之后在于一旁吵嚷着要去。
“他们是去办事的,你去干什么?”父亲余猛坐于一旁道。
“不嘛,我就要去嘛,”此时余猛也是无可奈何的道:“你看这孩子。”
“孩子要去就让她去嘛,”太公很是亲和的面对淑倩,道:“孩子,告诉爷爷,你去做什么呢?”
“淑倩来成都这么久了,都没有出去玩过,再说两位哥哥也不陪淑倩玩,一个整天关在书房之中不见人,一个又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淑倩找不到玩的,淑倩就是想出去看看。”
“好,爷爷同意了,这个国治太不像话了,待会等国治回来了爷爷替你责罚他,好不好啊?”
“爷爷不要责罚国治哥哥了。”
“好,爷爷听你的,不责罚治儿了,如果以后治儿欺负你的话要告诉爷爷哦。”
“好,淑倩会告诉爷爷的。”
………………………………
第四十二章:何姓的来源 初见少白
此时国安站于凉亭之外久久不能进入,来回徘徊。太公望着凉亭之外的国安,道:“安儿,你进来。”
国安这才进入凉亭之中站立面对在座的诸位行礼,道:“爷爷、父亲、姑表父、先生。”
余猛望着国安笑道:“这就是国安吧。”
“正是表侄国安,姑表父一向可安好。”
“好,好,”太公看着国安手里攥着的几页纸张,于是问道:“安儿,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这是孙儿写的剧本,爷爷大寿临近,写了一本“赵氏孤儿”还请在座的各位长者过目看看能否用得上,”说完之后走上前双手奉上几页“赵氏孤儿”。太公接过国安手中的几页“赵氏孤儿”,看了一会儿,递给周围众人传看。之后太公笑道:“用得上,孙儿的这份大礼爷爷收了,也很喜欢。”
传到杰豪的手中,杰豪拿起在手中仔细的看一番,心中有所疑惑,抬起头来问道:“安儿,为何写“赵氏孤儿”呢?”
国安转过身来面对杰豪,鞠躬行礼,道:“回父亲话,孩儿仔细看过《百家姓》关于我们何姓的起源,起源之一来源“韩”姓的一个分支,周成王之弟唐叔虞裔孙韩王安,后被秦所灭,子孙分散于各地,在长江和淮河流域一带的韩姓子孙,由于当地“韩”和“何”的发音向接近,后来以“何”为姓。那么为什么要写“赵氏孤儿”呢?那我们就从这个历史背景说起,春秋末晋景公三年(公元前597年)担任司寇的晋国大夫屠岸贾,图谋作乱以掌控晋国大权,决计消灭赵氏势力,于是借口赵盾之弟赵穿曾刺杀晋灵公,其责任在于赵盾,所以背着晋景公擅自发兵攻打赵氏行下宫,诛杀赵朔、赵同、赵括、赵婴齐。赵朔之妻晋景公之妹庄姬在这紧要之时,生下一个男子,此男子就是后来的赵武。赵武在十五岁之时,在晋国大夫韩厥等人的努力之下,晋景公为赵氏昭雪,平了冤狱,发兵攻灭屠岸贾并灭尽其家族,斩草除根。立赵武为大夫,恢复赵氏封邑。我们这个“何”姓就是晋国大夫韩厥之后裔,写此“赵氏孤儿”为爷爷祝寿恰如其分。”
老先生坐于一旁,面带笑容的看了看国安,道:“国安有着惊人的写文天赋,但不适合考取功名。”
我们都知道,何家老小不怎么喜欢国安的,皆因为国安不善交流也少言寡语,性格是及其的孤僻,不像国治那样讨家人们的喜爱,包括这个余猛也不例外。于是余猛道:“那么治儿呢?先生,在下是个直性子,不会绕弯子,有话就直说,你说治儿适不适合考取功名?”
“国治从小活泼好动,尚武,如果稍加培养长大之后必成为一代宗师。再加之他从小好学且记忆超群,考取功名是不成问题的。”
国安起身一一行礼,道:“爷爷、父亲、先生、姑表父,孩儿先行告退了。”
说完之后缓缓的退出,太公等人望着国安退出凉亭,之后太公笑道:“这孩子性格使然,不爱凑热闹。”
戏院老板邱鸿儒和往常一样,坐于太师椅之上,抽几口大烟,旁边的案桌之上放有一杯清茶。抽几口如同云里雾里,有着一种飘渺的感觉,而后将烟袋锅子放于案桌之上,喝几口清茶漱漱口随后将其咽下。下面的猴崽子们正在练习唱腔。邱鸿儒道:“邱少白,你出来。”
一个十六七岁的孩子站了出来,走上前道:“父亲。”
“在这里没有父子,只有师父和弟子,你知道吗?”邱鸿儒很是严厉的训道。
“孩儿记下了,师父,”邱少白对于他的这个严厉的父亲是又敬又怕,他的父亲对他的要求很高,同时也很严厉,真所谓棍棒才能成才,久而久之自然的生怕,那么敬就是他的父亲在早年的时候成为京城名角,因唱剑阁之役而红遍大江南北。
“嗯,记下就好,”说完之后沉思良久,喝一口茶,道:“唱一段启王为抵御剑阁之下的六国之兵的誓师吧。”
少白双脚成八字,大脚迈开,一手做出提起佩剑的样子,道:“啊!啊~,于将军随本将军出城抵御城外之敌。”
“启王,不可轻率出城,”邱鸿儒单腿而下一跨仰望其上道。
少白一手撸起胡须一手拔出佩剑呵斥道:“劝者斩。”
邱鸿儒站立而起,道:“不对,不对,不够传神,启王是众将领之首,不怒自威,”而后双目圆瞪,声如宏钟,道:“劝者斩。”
不管少白再怎么演绎这一段,还是令他不是那么的满意,一手拽过少白脱下裤子,用烟袋杆打他的屁股。这个时候的少白还小,只知道自己的屁股很是疼痛,哇哇大哭。旁边的小弟子们都跪下求饶,道:“师父,你就饶了师哥吧。”
“你们可知道为师为什么对你们是这么的严厉吗?因为你们将来是要成为角,名角,要想自己不同于常人就要付出比常人更多的努力,吃到比常人更多的苦,受尽比常人更多的折磨而不消磨自己的志向,你们如此的颓废为师看到眼里也是恨铁不成钢,”少白的屁股之上的淤青就是他的这个严厉的父亲打出来的。这个时候二宝和太公的侄孙女站于这戏院大门,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进入的,进入之后敲了敲打开的房门。
“你们二位是什么人?来此有何贵干?”
二宝正要上前来自报其身份,被身后的淑倩制止住。此时的余淑倩倒有些打抱不平了,道:“既然小哥哥已经认错了,为何你还要打他呢?”
“此乃咱家的家务事,小姑娘不便说出此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