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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为何在此独舞?”杰豪走上前去站于白衣女子的身后,此白衣女子还是站在原地一句话也不说。
“姑娘为何不说话难道是因为在下冒昧造访而生在下的气吗?”杰豪伸出双手转过白衣女子,长发垂下,也许是因为好奇吧再次伸出手来撩开她那长长的秀发,第一眼看到的是血红的舌头吐露在外,面色冷清,两眼珠上翻,杰豪随即缩回手,疾步后退,一脚踩滑摔倒于地。
“你是人是鬼,”很是惊恐的道。
白衣女子迈着缓慢的步伐向杰豪走来,何杰豪瞪大眼睛望着她逼近的步伐,不知所措。白衣女子从中缓慢的经过,最终还是没有留下一句话,何杰豪双眼呆滞的望着这白衣女子,胸前还有很多残留下来的血迹,就这样的走进树林之中,随后他的眼前是一抹黑。
第二天早晨,天刚刚放晴,地上还有泥土的气味,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第二天醒来之时竟然发现自己躺在空旷的草地之上,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是不大记得清了。杰豪站立而起,四周望了一望,其四周是一个不高的小山丘。晨风吹来,连续的打了几个喷嚏,此时才发现身上的衣服被昨夜的大雨淋湿,拧干衣角的雨水,继续向前走去,原来这个小山丘是一个墓穴,在墓穴前的石门紧闭,石门之前有一个不大的石碑,杂草丛生,杰豪伸出上手摊开地上的这些杂草,发现刻在石碑之上的几个大字,好像经过后人翻新了似的,这几个大字清晰可见。
“公子启之墓”,杰豪被眼前的几个大字顿时惊呆了,下面还写有立碑人“韩当”,这个墓主人就是公子启,公子启是战国后期的政治家,后来变革失败流落异地,绝望而死,想必就是葬于此处吧。这石门很是沉重根本就无法打开,也找不到开启石门的开关,是一件憾事。
杰豪在原地不断的徘徊,左思右想,自言自语的道:“还是将此事告诉自己的父亲吧,看看他有什么办法?”随后转身按原路返回,迫不及待将此事告知自己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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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惊人的发现
日出东山,大地复暖,映红了半边的山川,整座大山是一半火红一半阴暗,如此秀丽之景今天还是头一次见到。何太公一早就起床啦。闻花香之清淡,又有鸟语清脆,可真是神清气爽,神清气爽啊!一大早晨的就不知道何杰豪去了何处?心中有些着急。
“父亲,父亲,”太公听到何杰豪急促的声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走出破庙道:“儿啊!一大早的去路哪里啦?”
“父亲,孩儿发现一个地方,可领你前去,你去了就知道了,” 杰豪急匆匆的赶到破庙的庙门之前,上气不喘下气的道。
“你这样火急火燎的,我们都是读书人,遇事要沉稳,要冷静,不可心急,说吧你发现了什么地方?”
何杰豪这才放缓语气,缓缓的道:“孩儿发现了公子启的墓穴。”
“什么?”太公听到这句话之后心中顿时一惊,有点迟疑的道:“公子启的墓穴,你的话为父没有听错吧。”
“确实没有听错,公子启的墓穴,你随儿子去看看不就相信儿子此话是真是假了吗?”
“你去庙后把马牵来,为父随你去看看,”此时太公的话很是低沉,也许是在沉思这荒山野岭的怎么会发现公子启的墓穴呢?我儿不是看错了吧,误把别人的墓穴看着是公子启的墓穴这不是没有可能的。就在何太公正在沉思的时候,突然听到庙后的惊叫之声。
“又怎么啦?杰儿,”太公有些不厌其烦的赶到庙后,杰豪面对太公,其面部表情很是惊恐的道:“马死了。”这是他们昨晚临时搭建的马棚,何太公推开杰豪疾步走进马棚,两匹马倒在马棚之中,两眼圆瞪,马嘴微张,舌头吐出,鲜血从口中流出,好像是在长嘶。何太公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随后闭上眼睛,是乎是在对自己说:“不能慌神,不能慌神,”而后镇定其心神,蹲下身子道:“马啊!马啊!你也累了是该好好地休息的了。”何杰豪站于太公的身后,呆如木鸡。太公疾步退出马棚,健步来到破庙之前,抬头仰望庙门之上,庙门之上有一大匾,匾上题有“启王庙,”走进庙门仰望这高大而威武的神像,此神像就是公子启,旁边还塑有两小将站于两边。
“不错,不错,这就是公子启,”甚至开始相信杰豪所言非虚。
“快,快,我们赶紧离开这里,这里不是你我久留之地,”甚至于太公的心里开始害怕了,尽管他是多么的镇定自若但还是难以掩饰心中的恐慌,延石阶疾步走下山去,太公这才镇定神色的道:“公子启的墓穴在什么地方?”
“父亲,你随孩儿来就是了。”
没有了马,他们父子二人只有徒步而行,来到小山包之前,小山包之前有一道沉重的石门,此石门是封死了的没有任何人可以打开,石门之前堆积有很多的白骨,观察这些推挤如山的白骨好像是为了这墓穴发生了争斗,一场惨烈的争斗,有的甚至开始风化了。再来石门之前有一个不大的石碑,上面写的是“公子启之墓”。
“父亲,这个韩当是谁,”杰豪站于太公的身后很是好奇的问道。
“韩当是东汉末年韩氏家族的一个贵族,当时他任蜀郡太守路过于此立下此碑,”何太公蹲下身子看着这石碑道:“公子启之墓字迹很是模糊,加之又很隐秘,你是怎么发现的?”太公望着身后的杰豪道。
“孩儿是被夜半歌声吸引自此无意之间发现的。”
“你说的是夜半歌声吗?”
“父亲,难道你也听到这歌声,”杰豪继续追问道。
“没,”太公站立而起,望着这沉重的石门,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想起了他们来到启王庙之后怪事接连发生,死在马棚之中的马,使其自言自语的道:“这是个不好的征兆,”又突然面对杰豪道:“这里怨气很重不是久留之地,赶紧离开这里。”杰豪依然站在原地,望着这石门,此时的杰豪正在想,“既然我们已经来到这里,为何不进入墓穴之中看个究竟呢?”也许这是他一时的好奇心吧,殊不知历来又有多少人死在他的这种好奇心,地上的那些堆积如山的白骨就是例证。
太公正准备急着离去,望着身后的杰豪那种依依不舍的样子,道:“杰儿,你怎么还不走?”
“公子启这人孩儿知道,此人一身正气,是战国时期很有名的政治家,军事奇才,为何不进入墓穴之中见见他的遗容呢?”
“公子启生前杀戮太重,多怨气且石门又太过于沉重,如果久留此地必遭横祸,马棚中的马就是不好的征兆,如果你真想了解公子启的一些事情等为父到了京城细细给你讲来。”
何杰豪只有跟随父亲一起离去,沿此林荫小径出山找到一个镇甸,买一辆马车匆匆的赶往京城。
初秋时节,,在京城北京,陆陆续续的赶来一群人,从他们的目光之中充满了期待,充满了渴望。他们是来自各个地方的莘莘学子,十年寒窗苦读就是为了今天的功成名就,金榜题名。然而何杰豪父子混进这些风尘仆仆的学子之中,各大饭店酒楼已经是人满为患。杰豪驾着马车将北京的大街小巷转了个通。太公探出头来望了望四周,道:“停——。”
“吁,吁——,”马车才慢慢地停下来,太公走下马车站在客栈门前,道:“沽月客栈,这沽月客栈很不错,我们先进去问问吧。”何杰豪和太公二人跨进这沽月客栈,何杰豪站于柜台之前,道:“店老板,还有没有房间啊?”
“对不起,二位客官,这里人已经满了,你们还是去别处问问吧,”店老板应声笑道。
“杰儿,我们还是走吧,”太公站于何杰豪身后低声道。
何杰豪和太公只有无奈的走出沽月客栈,刚好与几个学子在门前相遇。被其中一个学子叫住道:“二位仁兄可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