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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么严重。
“我听说他昨天犯的事都能够被退兵了。”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四人身后的赵士光突然说道。
赵士光的话犹如晴天霹雳,金加刚顿时脸色煞白,眼睛里面泪花都出来了,他可以吃任何苦,甚至不怕死,但就是怕被退回去,六神无主的哭泣道:“我不想被退回去。”
嘴里面嘀咕着,金加刚便已经冲出了三班宿舍。
黄建军刚从指导员房子里面出来,一脸的郁闷,没走几步,便看见金加刚挥洒着泪水,向他跑了过来,黄建军低声喝道:“金加刚,你怎么了?这么大的个子哭什么,是不是想家了?”�
金加刚一听,想到了某种他最不愿意的可能,哭的更伤心了:“班长,我不想家,真的,我发誓,我一点都不想家。”
黄建军额头满是黑线,连忙堵着他的嘴,低声叱道:“这是在连长指导员宿舍门口,你哭什么?”�
“我不想回去,我不想被退兵。”金加刚担心惹班长生气,低声说完,连忙抬手堵住自己大嘴,但依然无声的啜泣,而且眼泪流的更急了。
黄建军一脸苦笑,先是将金加刚拉到另一头的厕所里面,然后才压下心头的火气,尽可能让自己语气温和一些,说道:“谁说要将你退兵的?你这次犯的错误的确不小,性质是挺严重的,若不是连长动作快,都被你的枪走火给打上了。但这也不会将你退兵的,最多给你一个处分,这一点你一定要正确认识,毕竟奖惩分明是我军优良传统,犯了错就要受到处罚,否则便达不到警示你和其他人的作用,会使此类错误再次出现,这次是连长动作快,没有打到人,可是下次呢?”
“我知道我犯了大错,只要不让我回去,我愿意接受任何处罚。”金加刚长松了一口气,眼泪也止住了。
黄建军仰着头看着金加刚,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小子虽然学习接受能力差了点,但却是最能吃苦的一个,我相信,假以时日你一定是个好兵。好了,擦干泪水,回班里吧!”�
“是!班长!”金加刚胡乱擦了两把眼泪,便红着眼睛乖乖地转身回班里了。黄建军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心想,新兵还没下连,身上便背了一个处分,必然会影响新兵下连时的分配和后面岗位的安排。
而且以金加刚家里面的情况,两年义务兵之后多半是要留下转士官的,可是档案里面有一个处分,后面若不是表现非常突出的话,想要留下来转士官太难。
金加刚却不知道班长替他忧愁着,一脸轻松的回到班里面,牛致远探头说道:“刚才我们追出去,看见你找班长去了,怎么样了?”�
金加刚咧着大嘴说:“班长说我不会被退回去,会给我处分。”
牛致远、夏军昊和侯江涛一听,也松了口气,他们想法和金家刚一样,只要不退兵,处分就处分吧!大不了后面拼了命的训练,好好表现就是了。
……
……
和牛致远猜测的一样,金加刚和侯江涛的处罚结果一样,都是警告处分。整个新兵营四百多新兵,在下连之前两个新兵被处分,还都在三班,可想而知,一心想将自己的兵个个带成顶呱呱的黄建军会是什么心情。
至少牛致远这几天再没见黄建军笑过,而且夜深人静的时候,还能听见黄建军的叹气声。只是他不能确定班长是因为两个兵背了处分而不能释怀,还是拿不出老家女友家里要的三万块彩礼钱而烦心。
牛致远将这一发现告诉侯江涛和金加刚之后,两人心生愧疚,训练便更加刻苦。而随着新兵下连临近,入伍训练所有课目逐一落实,牛致远和夏军昊暗中较劲也越加火热,这其中固然有牛致远一心想要出人头地和夏军昊不想给自家老爷子丢脸的原因,但是较劲到这种程度,他们更多的是想着能够胜过对方,然后骄傲臭屁的损对方几句,同时享受其他新兵羡慕的目光,牛致远不知道的是,这是一种荣誉感和自豪感培养诞生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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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入伍训练 以后每天早上九点左右上传
王君临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仔细观察,很快他便发现有四个人藏在卧室内外,只要他一进入,对方就会发现,然后发出信号,外面埋伏的大量人手便会一拥而上将他围杀。
但是如今鱼成冈俯坐床上咳得昏天黑地,每咳一次,手上的巾子便多上几点触目惊心的黑色鲜血。脸色惨白之中,又隐隐有黑气缭绕,果然是中了剧毒的症状。以他和鱼家的关系,他不管怎么说绝对不能见死不救。
略一沉思,王君临心中已经有了主意,蹲在地上,一拍腰间的小黑鼎,四条中指长的黑色蜈蚣便钻了出来,向四个方向悄无声息的爬去,这是传说中的黑毒蚣,被咬的人初时没有感觉,而等察觉到自己不对时,却已经连眨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一动不动的等死,刚好适合眼前的情况。
十数息之后,感应到之前那四个呼吸依次消失,王君临才悄悄的从窗户中钻了进去。
王君临目光如电,迅速扫过屋子内的所有地方,发现除了鱼成冈之外,再没有一个人。他扑往榻沿,手掌直接按在了鱼成冈背心上,真气源源输入,肃然道:“二哥,我是王君临,我现在给你解毒!”鱼成冈在鱼俱罗五个儿子中排第二,王君临是鱼俱罗的徒弟,所以王君临称呼其为二哥。
鱼成冈身体一颤,奇迹般的停止咳嗽,刹那间双眸回复神采,朝他瞧去,但紧接着又惨笑一声,说道:“君临,你来了,是我最宠爱的小妾下的毒,我一直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害我,但你突然出现,我也终于知道原因了,是有人想将你引来杀你。”
王君临心却沉了下去,因为鱼成冈中所中之毒已经通过血液流入心脉,已经来不及了,即使是聂小雨在此,也难以将其毒解去。
他心中顿时愧疚无比,因为鱼成冈是因为他而中毒被害死的。他此时已经探知鱼成冈生机尽绝,当他的手离开其背心的一刻,就是丧命之时。
“二哥放心,小弟一定会给你报仇,你还有什么未了之事,我一定会帮你完成。”王君临压下心中滔天杀机,低声说道。
“给我报仇。”鱼成冈气若游丝的说道,若非王君临听觉变态,都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王君临双目闪过骇人至极的浓烈杀机,沉声道:“二哥放心,是我连累了你,不管这件事情牵扯到谁,我都不会放过他的。”
鱼成冈突然呼吸变得急促,喘道:“一定要替我报仇。”
说罢头一歪,含怒而逝。
……
楼外静寂无声,鱼成冈的消逝是那么宁谧和令人难以觉察。
突然外面传来动静,王君临知道敌人终于知道他已经到来,不过已错失良机,本是天衣无缝的陷阱,因为王君临的机智,提前感觉到不对,神不知鬼不觉地潜进鱼府内,又以黑毒蜈解决了对方四位高手,使对方的卑鄙诡计终落得棋差一着。而论起黑夜中潜行和隐匿之术,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比得了王君临,对方错就错在对自己的隐藏和潜藏之术过于自信。
除非是动用军队严密包围,否则黑夜之中,王君临有着太多教科书一般的巧妙方法潜逃,此时便是如此,在四周敌人围上来之前,他已经悄无声息的潜逃出去。但他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爬卧在附近一间房子的瓦背暗黑处,凝视下方街上刚从鱼府中出来那两辆马车。
有人将鱼成冈的尸体运走,现在极可能是运往凶手哪里,他貌似可悄悄跟着找到幕后黑手。
此时,正是三更半夜的时刻,街上寂静无人,只有车轮与道路磨擦的响音,夹杂在马蹄起落的嗒声中,点缀了这京城的深夜。
王君临心中却已经生疑,他轻轻闭上眼晴,耳朵耸动,注意力集中到那两辆马车擦地的音量上,很快就分辨出只有后面的一辆载人,另一辆则是空的,音量的轻重虽微,却瞒不过他的耳朵。
他之所以会起疑心,是因为他感觉这一次的敌人不同于以往,更加狡猾,且攻于心计,如果可以这么容易从这些线索找到对方,是绝对不合理的。
对方利用他与鱼家的关系,以鱼成冈为诱饵布下天罗地网,使他遽然上钩,但对方却没想到他没有正大光明的进去给鱼成冈解毒,而是偷偷潜入不说,还及时发现了他们的人手,并且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