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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之乐”艾伦倒是好像对这个人并不陌生的样子,接过了她的话,“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能不能别白痴到把什么破事都往自己身上揽这件事,就算你想管也管不了别再因为这种破事打电话给我了”
“还有,安小萱”他气得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说:“你再敢半夜三更不睡觉打电话来哭,你信不信我让人把你绑了再扔到山沟里去”
“”安小萱憋了一肚子的话,就这样被艾伦怒气冲天的挂掉了。
她只能盯着窗外的夜色怔怔的一动不动。
琳达从卧室里出来,手里拿着一只空杯子看看沙发里正在揉捏着眉心的艾伦,有几分好笑的说:“明明会帮她善后各种不合理的事件,为什么还这么骂她,专门让她觉得没人帮自己哭吗”
她走到厨房门口的饮水机上接了半杯水,穿着酒红色的吊带睡衣就那么大大方方地坐在了艾伦的身边,慢慢喝起了水。
艾伦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澄澈宁逸地从她身上移开,唇角微微一抽:“谁说我会帮她善后这回自有别人去善。”
琳达风情万种地打了个哈欠,勾着迷人的美目笑了笑,“真是别扭的男人,一点都不可爱。”说完从沙发里站起来,又伸了个无比慵懒性感的懒腰,眼角轻轻瞥向身边的男人,见他一如既往的无动于衷。
不由有些意兴阑珊的拂了拂卷发往自己房间回去。
进门的时候才说:“既然如此,那就早点睡吧。别人不知道,我可知道,你已经陪着阮凌凡通宵达旦好几回了。”
“晚安。”他的声音依然清冷如旧。
直到琳达的门关上,艾伦才看着手里的一堆整理好的资料怔了下。
竟然全部都是关于游氏煤矿产业和公司的资料,还有新闻里没有播报出来的东西,是他今天在公司电梯外见过安小萱后就回来整理好的。
只是,像他自己说的,这回自有别人去善后。
他双手一动将资料尽都收起来,然后扔在沙发角落里,随意看了看,才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第二天天边第一缕晨曦划破黑暗的时候,艾伦就接到了电话。
是阮凌凡的。
开口第一句就问他:“我记得上次看你资料上写,你还是法学院毕业对吗”
艾伦唇角微微牵了下,“对,阮先生没记错。”他一边拿毛巾拭擦了脸上的胡须水,一边举着电话走出浴室,“有什么事需要我做吗”
他显得有几分好奇似的。
阮凌凡默了默才说:“安城的律师不方便带到这里来,有件事你今天去着手查一下吧,我把资料发你邮箱了。”
他的话音未落,艾伦的手机里就提示音一响,提醒着有新邮件进来。
“好的。”
“不过,这件事是私事,薪酬我会让琳达直接从我账上划给你的。”
“呵呵,”艾伦轻轻笑了起来,“什么事,等事成之后再说薪酬也不迟,阮先生还能亏待了谁吗”
那边的人听见他难得的笑声,也笑起来,“我还担心你会因此事觉得我公私不分。”
艾伦随手翻了翻昨晚整理在一只箱子里的资料,浅浅地笑了下说:“怎么会,阮先生是我见过最公私分明的老板。”
他的话里不无真心的赞佩,阮凌凡听了当然也不例外的高兴了下。
“能得到艾伦这么高的评价,看来我找你,真是有些失策了。”
“我会把这件事和老板平时的作为分开来对待的。”艾伦倒是开起了玩笑,顺便开了电脑看了一眼阮凌凡发来的东西。
没有他收集的全。
不过,艾伦若有若无的笑了笑,“老板,阮氏对煤矿有兴趣吗可是近几年这行并不景气。”出于责任感,他不由提醒道。
那边的人倒没什么情绪波动,只淡淡的说:“纯属私人问题,这件事不会和公司走向有任何关系。”他也表明自己态度,煤矿业真的没有兴趣啊。
阮凌凡又交待了几句后挂了电话。
门口林姨轻轻敲门,问他:“先生,早餐准备好了,拿到房间吃吗”
“我出去吃。”
“好的。”
阮凌凡换好了衣服才出去,等抬眼看见餐桌前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睛的人时,眉头不由略微皱了下。
安小萱抬头有气无力的和他打招呼,“早。”
“早。”
林姨已经笑眯眯的把早餐摆好,几次瞅着安小萱的眼睛,后来问:“小姐,还有水煮蛋,要不要拿来敷下眼睛”
安小萱洗脸的时候没注意到自己眼睛一夜失眠肿成这样,被林姨一问,她才抬手摸了摸眼睛,发觉有些微微的浮肿,不过,她说:“不用了,我吃完早餐后就出去了。”
“小姐要去哪”林姨见阮凌凡拿起面包片的手微微顿了下,忙问她。
“去雨菲家。”
“游小姐没回小姐电话吗她是不是还没回家我们过去的话”林姨觉察到两道冷冷的目光,不由停下剩下的话。
安小萱垂着头喝粥,一张脸灰心丧气没精打采的,咽了嘴里的粥才说:“过去看看再说吧,如果不在家,那我去找杨子问问看。他总会知道雨菲在哪的。”
本是她极无意的一句话,却让她身边的男人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
叮当一声,他扔下手里吃了一半的面包,将牛奶杯打倒撞到了餐具发出不小的声响。
安小萱朝他看过去,见他脸色说不出的冰冷,浑身都似乎散发着戾气似的,不由开口就问:“面包里有虫子”
不然怎么会打翻牛奶杯
林姨手脚利落的收拾着东西,边朝安小萱挤了挤眼睛,示意她说些别的。
可是安小萱又不是林姨肚子里的蛔虫,丝毫没明白她那么拼命给自己挤眉弄眼是什么意思。
阮凌凡在这时候冷冷的声音响起,“颜杨两家现在自顾不暇,你就算开口求他们帮忙,他们也腾不开手来帮你。”他昨晚问她如果自己不帮忙,她会怎么办,她说自己总会想出办法来的。
原来她所谓的办法,就是去颜杨两家他心底冷笑。
“颜家和杨家怎么了”安小萱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着男人冷峻的脸问。
阮凌凡只微微一默,继而开口:“商场上的事,说了你也不懂。”他已经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手上刚刚溅上的牛奶,站起来就要出门了。
安小萱忙放下手里的汤匙追了上去,“阮凌凡颜家和杨家到底怎么了”
她的一颗心越发提了起来。
她一晚辗转反侧无法入睡,原以为就算阮凌凡不帮游家,只要颜家和杨家出手,雨菲爸爸也不会有什么事的。
起码不会比现在更惨。
阮凌凡回头看向她,唇角带着冷意上扬,语气间是从未有过的酸意:“安小萱,你关心的人到底是谁呢游雨菲杨志新”
“是谁有什么关系,我都担心,因为他们本来就是我的朋友。”
“朋友杨志新也是”他倒是停下脚步,气定神闲的瞥着她一张紧张莫名的脸,“昨晚是谁说的游雨菲是自己唯一的朋友原来唯一这个词的定义,是几个人可以同时并存的吗”
他冷嘲热讽着抓住她她昨晚所说的话,字字含讥,是她五年曾经熟悉的人,原来他还是如此冷漠毒舌。
安小萱被他一噎,心底失了些理直气壮,但她还是瞪视着他,说:“他们都是我朋友。”
“朋友你倒是义气得很,那我是你什么仇人”他冷冷地笑了两下,“是了,我还真的是你仇人,不然你怎么会恨不得让我死,也不顾阮氏所有人的利益而求着我救游家,哦。”
“不止是游家吧,你现在也知道颜家和杨家也出事了,你要不要再想想清楚,今天怎么把自己的骄傲和自尊放下来,为你另外的唯一的朋友来求我也帮帮他和他的家人呢”
安小萱讷讷地看着他,看着从他嘴里吐出令自己莫名心虚的话来。
她说:“阮凌凡,我”
他冷峻的眉眼中全是冷酷,凝眸盯着她的眼问:“安小萱,为了你所谓的那些朋友,你是不是不惜看着阮氏整个也被牵扯其中”
“阮凌凡,我没有那个意思。”安小萱急着辩解,可是,她的话那么无力。
在昨晚平白求过他之后,在刚才她听说颜杨两家也自顾不暇的时候,她整个人所有的担忧和紧张就那么清晰的显在了她的一双清澄的眼睛里。
第122章果然是怪兽吗
“那你是什么意思”他顺着她的话反问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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